她趴在我肩上,身子还在发颤,我托着她的腰往上顶,一下一下都撞在最里面。她咬着我的耳朵,喘出来的气又热又乱,偶尔漏出一两声短促的哼,全咽进我脖子里。
桌子腿刮着地砖,声音很刺耳。我正想换个姿势把她压紧些,门口忽然传来一串钥匙碰撞的响动。
“谁在里面?”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两下,没拧开,接着是几下挺重的拍门,“门怎么锁了?”
我停住,樱整个人都僵了,揽在我后颈的胳膊猛地收紧,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
是老梁。教导主任。
“说话,哪个班的?”老梁嗓门很高,隔着门板也能听出来。钥匙又响了,他显然在找这一把。
我低头看樱,她正憋着呼吸,满脸通红,镜片后头那双眼又惊又慌,嘴唇张了张,没出声,只拼命摇头。我伸手捂她的嘴,她没躲,反而把脸往我掌心里埋。她身体里像被这一吓绞得更紧,我小腹一阵阵发胀,顶得她浑身打摆子。
“听见没?里头有人吗?”老梁拍得更重,“哑巴了?锁着门搞什么名堂——”
我压着声音凑到她耳边:“别出声,憋不住也没事,有我在。”
她使劲瞪我一眼,样子又急又躁,可下面抖得厉害,连带着我的呼吸都粗了。我一只手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还按在她嘴上,腰稍稍往前磨。她眼泪都快下来了,却不敢挣,只从喉咙里挤出极轻的一声,像猫叫。
门外的拍门声渐渐停下,脚步声绕到窗户那边。我偏头扫了一眼,百叶窗拉得不算严,但外头没人能看清屋里。老梁站在窗前的影子投在地上,黑乎乎一团。
“这教室的钥匙我放哪了……”他自言自语,钥匙换了一串,响得人心烦。
我在这片响动里慢慢抽送,动作不敢大,但每一下都进得极深。樱仰起脖子,腹部一抽一抽,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来,抓住我的衬衫,指节都泛白。我腾不出手去摘她眼镜,那副眼镜歪在她脸上,镜片起了雾,底下是半张通红的小脸。
“唔……”她实在压不住,声音又短又抖。
门外的脚步停了一下。老梁咳了一声。
我立刻不动,但整个人都埋在她里面。她的脚趾在我腰侧蜷起来,身体一阵细细的抽搐。高潮来得很安静,她的牙齿咬住我的手指,浑身像被电了一遍,额角浮起薄薄一层汗。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精意直顶脑门。
“影……”她叫得含糊,呼吸又碎又急。
我闷哼一声,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她喉咙里滚出一声哭腔,两条腿仍旧缠得死紧,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衬衫都湿透了。
门外的老梁还没走,钥匙声稀稀拉拉。我趴下来,胸口贴着她的胸,两个人都在喘。她很小,贴得那么近,她的心跳撞在我肋骨上,又乱又响。我埋在她身体里,那团热刚化开,一点没软。
“老师走了没?”她声音压成一线,唇贴着我耳朵。
我摇头:“在找钥匙。”
她的表情几乎要哭出来,可我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我轻轻拱了一下腰,她“嘶”地抽气,拍了我一下,那巴掌没力气,像在我肩上摸了一把。
我抱起她,让她坐起来,背靠着桌沿。她的裙子堆在腰上,内裤不知踢到哪去了,两条细腿白得扎眼。我扶着她重新慢慢进入,刚才射在里头的东西成了最好的润滑,又热又滑,我没费多少劲就顶到了底。她后脑勺抵着墙,嘴巴张着,却不敢出声。
“你疯了……”她用气声骂我。
我低头亲她脖子,亲到她锁骨,她身子发软,手搭在我后颈上,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把我按得更紧。我动起来,很慢,但每一下都实打实地顶进去。她那双眼睛水汽迷蒙,表情像是受不住,又像是舍不得停。桌子又开始响,很轻,像是贴着地面磨的。外面的老梁似乎没听见,还在翻钥匙。
“老梁回办公室也得用手摸,不会拿脚踢。”我贴着她耳垂说,“你忍着点。”
她掐了我一下,眼泪顺眼角滑下来,不过这一回不是被吓的。她的呼吸全乱了,脚后跟抵着我后腰,随着我的动作轻轻磕碰。我越动越快,水声被衣服摩擦的声音盖住一些,可那味道混着汗,在这屋里越来越闷。她仰起脖子,喉头滚了几下,终于没忍住,叫出一声。
“啊……影……不行……”
她叫得不响,但很急,尾音拖出一截颤。我赶紧堵她的嘴,用嘴唇。她一边哭一边回吻我,舌尖发抖,唾液从唇角溢出来。我索性把她两条腿架到臂弯里,挺腰猛地抽送起来,那张桌子被她顶得往墙上撞,一下,两下,闷闷的响。
老梁在门外“啧”了一声:“刚才是不是有声儿?”
我停顿了一下,她也跟着屏住。屋里静得能听见日光灯管嗡嗡的电流声。我慢慢退出来一点,再缓缓送进去。她咬着我的下唇,眼里全是求饶。
安静了大约半分钟,门外那串钥匙又响起来,脚步声往走廊另一头去了。老梁像是终于想起来钥匙搁在哪了,边走边骂。
我根本顾不上那些,抽送的幅度又大起来。樱终于放开了嗓子,不再管门外有没有人,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揪着我的袖口,身体被撞得往上一下一下地窜。她胸前那两处小小的鼓起从解开的衬衫里半露出来,粉嫩的尖端随着动作轻颤,晃得我眼睛发热。
“影……我要到了……啊……”
她忽然弓起背,头往后仰,后脑勺在墙上蹭出一道湿痕。我的速度不减,反而更狠,撞得她话都说不完整。她哭出声来,整个人像被抛起来,又落在我怀里。
我低吼着在她体内射了第二回。她张着嘴,半晌才喘过气,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我刚要退出来,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老梁的说话声,像是跟哪个老师打招呼,接着又转回来了。
“找到了,我就说在抽屉里嘛。”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很清楚。
我一把抱起樱,她的腿还挂在我腰上,我压着步子绕到班主任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这位置靠窗,桌下空间很窄,堆着几个文件盒和一摞旧卷子。我蹲下去,把她先塞进桌底,自己再挤进去。她缩在我两腿之间,后背抵着桌板内侧,膝盖不得不分开,整个人几乎坐在我身上。
门开了。
老梁的皮鞋声进了屋。他先“咦”了一声,大约是在看为什么灯开着。接着走到我们刚才的那张桌前,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了。他翻东西的声音很大,纸页哗哗响。
我怀里的樱在发抖。她没穿内裤,裙子翻到腰上,我裤子早就褪到一半,此刻她正压着我,而我还硬着,顶端就贴在她的入口处,湿成一片。她的身子不自觉地往下滑,我下意识扶住她的腰。她回头瞪我,那眼神又狠又亮,和刚才说“别在教员室”时一模一样。
老梁还在桌后头翻柜子。她慢慢下坐,我一点一点挤进她身体里,两个人都憋着不出声。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睫毛抖得厉害。我就这么埋在里面,不敢动。她里面又紧又烫,吸得我发痛。
过了好一会儿,老梁终于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把灯关了。“什么味儿……”他嘟囔一句,带上了门。
脚步声远了。
我动了一下,她猛地抬头,一口咬在我下巴上。我不敢再动,却只感觉影的小穴在不断收紧。她咬着手指,浑身绷成一张弓,没几下就抖着高潮了,热液顺着我往下淌。
我把她抱出来,重新压回那张桌子上。窗外的光透进来,照着她绯红的脸。她没力气说话,只抬起胳膊勾住我的脖子。我压着她,第三次进入。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可每一下顶到深处,她还是会软软地哼出来,像在回应我。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