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员室……”她咬着嘴唇瞪我，可那双没了眼镜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冷不起来。她越是装凶，我越来劲。我腰上加了力，一下比一下深。她被我顶得整个人往桌面上蹭，衬衫彻底滑落到胳膊肘，白生生的肩膀露在外面。
她咬着下唇，眉头拧成一团，把声音全憋在喉咙里。我偏不让她如愿。我俯下去亲她的脖子，下面同时重重顶了一下。她猛地仰起头，嘴张开，一声短促的呻吟漏了出来，又慌忙咬住牙。我看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憋了三年的东西全涌上来。
“班长，”我贴着她耳朵说，“你平时管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怂。”
“你……闭、闭嘴……”她一句话被我撞得断成两截。手想推我胸口，又没什么力气，指尖扒在我衣服上，抓一下松一下。
我直起身，两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往我这边拖。她的屁股悬在桌沿，整个人下面全敞着。我盯着我俩连着的地方看，那里涨得发红，她每次被顶进去，小腹都会绷一下。我一下比一下用力，桌子腿压着地板吱吱响。她终于没憋住，连着泄出两声，又急忙抬手捂嘴。我把她手拨开。
“没人，”我说，“放学了，都走了。”
她眼里那点挣扎散了一点，嘴还是抿着，可喉咙里那声压不住，低低地哼出来。眼镜不见了，头发散在桌面上，马尾也松了，她整个人跟我印象里那个站讲台上管纪律的班长完全两个人。
我又抽送了一阵，她身体开始跟着我动，腿不自觉地勾到我腰上。我摸到她大腿后面，托起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坐到我身上。她惊了一下，手搂住我脖子，那对小小的胸贴在我胸口，软软的，乳头蹭着我的衣服。她低头看着我，眼神乱得厉害，眼圈红红的，嘴角被自己咬得发白。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她忽然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愣了一下。这种时候问这个，真不愧是她。我盯着她看，把她那条勾在我腰上的腿往上抬了抬，然后从下往上慢慢顶进去，顶得她整个人一颤，说不出后半句。
“你猜。”我说。她眼圈更红了，抬手就要打我，被我抓住手腕。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了一下：“喜欢。喜欢三年了。”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可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点。她垂下眼，睫毛湿的，脸上那层绷着的劲终于松了。她小声说：“那你……轻点。”
这次是真的求饶，不是装的。我没应，可下面确实放缓了些。她靠在我肩上，呼吸乱七八糟的，偶尔漏一声出来也不再死命去捂。我扶着她腰一下一下地动，桌子不响了，她身体贴着我，热得发烫。我摸到她背上，摸到内衣扣子，解开，那点薄薄的布料落下来。她轻轻抖了一下。
“冷不冷。”我问。
“不冷。”她埋在我脖子里说。声音闷闷的。我手往下滑，捏了一下她窄窄的臀。她哼了一声，没躲。我加快了一点，她的指甲又掐进我肩膀，这次没使劲。窗外天色暗下来，走廊那头隐约传来值日生拖桌子的声音，很远。她听见了，身体绷了一瞬，随即又软下来，像是豁出去了。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比刚才狠，也比刚才亮，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她自己咬的印子。
“影，”她叫我名字，一字一顿，“你要是敢跟别人说……”
“放心。”
“我没说完。”她瞪我。
“你说。”
她张了张嘴，最后没说什么狠话，只是又趴回我肩上，闷声道：“下次别在教员室。”
我笑，扶着她动得更用力。她“嗯”了一声，尾音发颤，收都收不住。桌子终于又开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