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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長会是我的青梅吗

第 2 章

她咬着嘴唇瞪我,可那双没了眼镜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冷不起来。她越是装凶,我越来劲。腰上加了力,一下比一下深,她被我顶得整个人往桌面上蹭,衬衫彻底滑落到胳膊肘,白生生的肩膀露在外面,肩胛骨在桌面上蹭出细微的声响。

她咬着下唇,眉头拧成一团,把声音全憋在喉咙里。我偏不让她如愿。俯下去亲她的脖子,嘴唇贴着她颈侧那条跳得很快的血管,下面同时重重顶了一下。她猛地仰起头,嘴张开,一声短促的呻吟漏了出来,尾音还没落地又慌忙咬住牙关。我看她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憋了三年的东西全涌上来,胸口涨得发烫。

“班长,”我贴着她耳朵说,气息扫过她耳廓上的绒毛,“你平时管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怂。”

“你……闭、闭嘴……”她一句话被我撞得断成两截。手想推我胸口,又没什么力气,指尖扒在我衣服上,抓一下松一下,指腹在我胸口的布料上留下几道浅浅的褶皱。

我直起身,两手扣住她的腰,掌根卡在她髋骨上方,把她往我这边拖。她的屁股悬在桌沿,整个人下面全敞着。我盯着我俩连着的地方看,那里涨得发红,她每次被顶进去小腹都会绷一下,肚脐的形状也跟着变一瞬。我一下比一下用力,桌子腿压着地板吱吱响,声音闷,节奏乱的。她终于没憋住,连着泄出两声,又急忙抬手捂嘴,手背压在嘴唇上压得发白。我把她手拨开,五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按在桌面上。

“没人,”我说,“放学了,都走了。”

她眼里那点挣扎散了一点,嘴还是抿着,可喉咙里那声压不住,低低地哼出来,像从很深的地方漏上来的。眼镜不见了,头发散在桌面上铺成一片,马尾也松了,橡皮筋挂在发尾摇摇欲坠。她整个人跟我印象里那个站讲台上管纪律的班长完全两个人。我盯着她的脸看,看她眼角那颗小痣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移位。

我又抽送了一阵,她身体开始跟着我动,腿不自觉地勾到我腰上,脚后跟贴着我的后腰轻轻蹭了一下。我摸到她大腿后面,托起来,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坐到我身上。她惊了一下,手搂住我脖子,那对小小的胸贴在我胸口,软软的,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乳尖的形状在慢慢变硬。她低头看着我,眼神乱得厉害,眼圈红红的,嘴角被自己咬得发白,唇上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她忽然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这种时候问这个,真不愧是她。我盯着她看,把她那条勾在我腰上的腿往上抬了抬,然后从下往上慢慢顶进去,顶得她整个人一颤,腰塌下来,说不出后半句。

“你猜。”我说。

她眼圈更红了,抬手就要打我,被我抓住手腕。她的手腕很细,腕骨硌在我掌心里。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层水光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晃,认真了一下。

“喜欢。喜欢三年了。”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可搂着我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手肘压在我肩膀上微微发颤。她垂下眼,睫毛湿的,几根黏在一起,脸上那层绷着的劲终于松了。她小声说:“那你……轻点。”

这次是真的求饶,不是装的。我没应,可下面确实放缓了些,慢慢地磨,一下一下的。她靠在我肩上,呼吸乱七八糟的,偶尔漏一声出来也不再死命去捂,那声音闷在我肩窝里,热热的,潮潮的。我扶着她腰一下一下地动,桌子不响了,只剩下我俩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她身体贴着我,热得发烫,心跳隔着胸口传过来,快得厉害。我摸到她背上,摸到内衣扣子,解开,那点薄薄的布料落下来,搭在我手臂上。她轻轻抖了一下,肩胛骨在我掌心里收紧又松开。

“冷不冷。”我问。

“不冷。”她埋在我脖子里说,声音闷闷的,嘴唇蹭过我颈侧的皮肤。我手往下滑,捏了一下她窄窄的臀,臀肉在我掌心里微微发烫。她哼了一声,没躲。我加快了一点,她的指甲又掐进我肩膀,这次没使劲,只是轻轻搭着。

窗外天色暗下来,窗帘没拉严,一道橘色的夕阳光从缝隙里切进来,落在桌角的那摞作业本上。走廊那头隐约传来值日生拖桌子的声音,很远,闷闷的,一下一下像是隔了好几堵墙。她听见了,身体绷了一瞬,腿夹紧了我的腰。随即又软下来,像是豁出去了,下巴搁在我头顶,呼吸慢慢放平。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比刚才狠,也比刚才亮,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她自己咬的印子,下唇微微肿着。

“影,”她叫我名字,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要是敢跟别人说……”

“放心。”

“我没说完。”她瞪我,眼眶里那层水光晃了晃,没掉下来。

“你说。”

她张了张嘴,最后没说什么狠话,只是又趴回我肩上,额头抵着我的颈窝,闷声道:“下次别在教员室。”

我笑,扶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动得更用力。她“嗯”了一声,尾音发颤,收都收不住,那声音从她喉咙里滚出来,软得不像她。桌子终于又开始响,吱吱呀呀的,和她的呼吸搅在一起。

窗外那道夕阳光慢慢从桌角移到了地上,颜色从橘色变成暗红。走廊那头的拖桌声停了,整栋楼安静下来,只剩她偶尔漏出来的那点声音,和我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