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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長会是我的青梅吗

第 1 章

放学后的办公楼静得只剩下走廊尽头那盏日光灯发出的低低嗡嗡声。教员室的门虚掩着,橘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我站在门口,手心在裤袋里捏了捏,然后推门进去。

樱背对着我,站在办公桌前整理一摞试卷。马尾扎得干净利落,发尾落在后颈上方一指宽的地方。白衬衫的袖口扣得整整齐齐,袖子挽到手腕。她听到脚步声,侧过头,眼镜片反射了一下灯管的白光。

“文娱委员,有事?”

语气平稳得像在念通知。我站在门边看了她一会儿。她手里的动作没停,铅笔在试卷右上角写下分数,翻页,再写。那双手我看了三年——握笔的时候食指会微微翘起,想事情的时候会用笔尾顶住下唇。

“帮老师搬东西。”我把门带上,咔哒一声。

樱没有回头,也没有拆穿。铅笔继续在纸上沙沙地划,节奏比刚才慢了半拍。我走过去,停在办公桌旁边,隔着半步的距离。桌上有杯没喝完的绿茶,杯沿沾着淡淡的唇膏印。她身上那股洗衣液的清香混着纸张和铅芯的味道,很淡,但靠这么近就能闻到。

“你站这么近干嘛。”

“看你批卷子。”

铅笔停了。她没转身,笔尾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搁下。“影。”

“嗯。”

“你是不是——”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她抬手推了推眼镜,把试卷翻到背面,“算了。”

我盯着她的后颈。马尾扎得高,露出那一小截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几乎透光。衬衫第一颗扣子没扣严,留了道一寸来宽的缝隙。从我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锁骨的线条往下延,落到一片几乎没有起伏的平坦胸口。青涩的弧度,撑不起衬衫的褶皱,只有呼吸的时候布料会轻轻贴上去又松开。

“你老看我。”樱没回头,声音很平,但笔尾在桌上又敲了一下。

“嗯,看了三年了。”

她转过身,后背靠住桌沿,双臂交叠抱在胸前。眼镜后面那双眼睛用一种研究难题的眼神打量我,嘴唇抿成一条细细的线。班长在计算,在判断我这个变量该归到哪个选项里。我看着她抱紧的手臂,手指掐在胳膊上,指节发白。

“所以你今天是来干嘛的。”

“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

“这里是办公室。”

“门我关了。”

樱沉默了。她盯着我的眼睛,我也没躲。日光灯嗡嗡响着,走廊里远远传来值日生拖椅子的声音。她抱在胸前的手指收紧了,食指在手臂上轻轻敲了一下,然后停住。我在心里数——数到第五秒的时候,她没退。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仰起脸看我,嘴唇抿得更紧了,但脚底下没动。

“影,我还没想好。”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尾音有点发干。

“我知道。”

“你知道还——”

我伸手,轻轻抽掉了她鼻梁上的眼镜。樱愣了一下,瞳孔来不及对焦,下意识往前凑了一下。就这一下,刚好撞进我怀里。我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我和办公桌之间。

“你干嘛,眼镜还我。”声音绷紧了,但没推开我。

“不还。”

她抬拳捶了我肩膀一下,力气不大,是平时对付班级捣乱男生的那种标准力道。我偏头躲开,右腿顶进她两腿之间,膝盖抵住桌沿。校服裙的布料蹭过我的膝盖,她整个人被固定在桌子和我之间,退无可退。

“影你放开——”

我低下头,脸颊隔着薄薄的白衬衫蹭过她胸口那片几乎没有弧度的柔软。布料很干净,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她体温蒸出来的淡淡汗意,温热地贴在我脸上。樱整个人僵住了,呼吸停了半秒,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

“嗯……你、别……”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手撑在我肩膀上,推了两下,没推动。手心很热,隔着校服都能感觉到。

我的嘴从她胸口一路往上,蹭过锁骨的凹陷,贴到她脖子上。她颈侧的皮肤在发烫,脉搏跳得又快又急,一下一下撞在我嘴唇上。那层冷静的外壳裂了条缝,缝里漏出来的全是压不住的颤抖。

“班长,”我凑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很低,“你心跳好快。”

“是你压的。”她别过头,耳朵尖红得透明。

“嘴硬。”

我伸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第一颗。指尖碰到她锁骨中间的凹陷,皮肤烫得像发了烧。第二颗。樱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手背的皮肤里,力道不轻。

“停。”

我停了。手指还搭在她第三颗扣子上,没动。

她喘着气看我。没了眼镜之后眼神有点散,睫毛在微微发颤,但嘴还是紧抿着,下巴抬着,倔得很。我们对视了大概五秒。日光灯嗡嗡地响,走廊尽头有人在关窗,铁框撞了一下,咚的一声。她的手还掐在我手腕上,指甲陷在皮肤里,没有继续用力,也没有松开。

然后,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你要干嘛就快点,”她别过头,盯着旁边那杯冷掉的绿茶,声音很轻但很稳,“待会儿有人来。”

我暗恋三年的班长,此刻衬衫半敞站在我面前,锁骨下面两片衣料往两边垂着,露出白色内衣的边缘。她说“你要干嘛就快点”。这个落差让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手指都有点发颤。我一把扯开剩下几颗扣子。第三颗弹开,第四颗崩出去,衬衫向两边滑落,堆在她手肘弯里。

里面的内衣很素,白色,没有蕾丝。肩带很细,勒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她的胸口比我想象中还要平坦,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像还没完全长开的少女。两颗乳头很小,粉色的,暴露在空气里的瞬间就变硬了,在白色布料的映衬下格外显眼。我盯着看了两秒。

“看什么看。”她声音发紧,手臂动了动,像是想遮,但没抬起来。

“好看。”

我低头含住右边那颗。舌尖碰到乳头的瞬间,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指猛地插进我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扯开还是按紧。“啊……”短促的一声,她自己立刻咬住嘴唇截断了,牙齿陷进下唇,咬得发白。

我吸了一下,用舌尖顶着那颗硬硬的小东西慢慢打转。她的腰在抖,膝盖软得往桌沿滑,校服裙擦过桌边发出细小的沙沙声。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裙子后面往里摸,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她踢了我小腿一下,力道不大,更像是在抗议。

“我让你碰那儿了吗。”

“你没说不让。”

“影你——”

我把手指挤进去。里面又湿又热,黏滑的液体一下子裹住了我的指节。樱的呼吸彻底乱了,抓着桌沿的手指关节发白,抿紧的嘴唇终于松开,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喘息。

“你湿成这样。”我贴着她耳朵说,手指慢慢往里推。

“闭、闭嘴……”她额头抵在我肩膀上,呼吸又急又碎。

“班长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表面在讲台上板着脸,下面偷偷湿?”

“影你混蛋……”她骂人的音量已经控制不住了,声音在发抖,尾音翘上去又掉下来。

我抽出手指,解开裤子。硬了一路的东西弹出来顶在她小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连锁骨都洇开一层淡粉色。她伸手挡在我小腹上,指尖碰到我腹肌的瞬间又缩了回去。

“别在这儿……”她终于露出了一点慌,声音软了下来,眼神往门口飘。

“来不及了。”

我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抱上办公桌。试卷散了一地,那张批了一半的卷子飘到地上,分数栏还空着。铅笔滚下桌沿,啪嗒一声掉在地砖上。樱的上半身仰躺在桌面上,衬衫铺开在身后,马尾散了半边,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她的小腿下意识勾在我腰上,膝盖夹紧了一下又松开,她大概自己也不知道是想要夹紧还是想蹬开。

我没给她犹豫的时间,扶着自己抵上去。刚碰到入口,她整条腿的肌肉都绷了起来,脚趾蜷紧,小腿肚上的筋微微凸起。

“等一下——”

我停住了。停得很稳,一动不动。

樱躺在桌上喘气,胸口那颗被我舔过的乳头还在发亮,泛着水光。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天花板上的灯管晃了一下,像是有蛾子撞了上去。然后她闭上眼睛,睫毛在眼睑上轻轻颤了颤。

“进来吧。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