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办公楼安静得不像话。走廊尽头的教员室亮着一盏灯，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樱正背对着我整理桌上的试卷。
马尾扎得利落，眼镜架在鼻梁上，白衬衫的袖口扣到最上面那颗。她听到声音，侧头看了我一眼。
“文娱委员，有事？”
语气公事公办。我暗恋她这件事，她大概是知道的。班长观察力太强，我每次收作业故意绕远路经过她座位，她不可能没察觉。但她从来没点破，也没给我任何多余的回应。
“帮老师搬东西。”我撒了个谎，把门带上。
樱没拆穿我。她继续低头翻试卷，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划着。我走过去，停在办公桌旁边，离她半步的距离。
“你站这么近干嘛。”
“看你批卷子。”
她手里的铅笔停了。“影。”
“嗯。”
“你是不是……”她话说到一半又咽回去，推了推眼镜，“算了。”
我盯着她后颈。马尾扎得高，露出一小截皮肤，白得晃眼。她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扣严，留了道缝，我站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一点平坦的胸口轮廓。青涩的弧度，几乎撑不起衬衫的褶皱。
“你老看我。”樱没回头，声音很平。
“嗯，看了三年了。”
铅笔搁在桌上。她转过身，背靠桌沿，双臂抱在胸前，用一种研究难题的眼神看着我。“所以你今天是来干嘛的。”
“想跟你单独待一会儿。”
“这里是办公室。”
“门我关了。”
樱沉默了几秒。她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没什么情绪，但我注意到她抱着手臂的手指收紧了。班长在冷静思考，判断我这个变数该放进哪个选项。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没退。
“影，我还没想好。”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我知道。”
“你知道还——”
我伸手抽掉了她鼻梁上的眼镜。樱愣了一下，视野失去焦点让她下意识往前凑了一下，正好撞进我怀里。我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把她整个人圈住。
“你干嘛，眼镜还我。”
“不还。”
她抬拳捶了我肩膀一下，力气不大，大概是用对付班级捣乱男生的标准力度。我偏头躲开，右腿顶进她两腿之间，膝盖抵住桌沿，把她死死固定住。
“影你放开——”
我低头。隔着薄薄的白衬衫，我用脸颊蹭过她胸口那片几乎没有起伏的柔软。布料很干净，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她身上一点温热的汗意。樱整个人僵住了。
“嗯……你、别……”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撑在我肩膀上推了两下，没推动。
我的嘴从她胸口一路往上，蹭过锁骨，贴到她脖子上。那层冷静的壳裂了条缝，她脖颈的皮肤在发烫。
“班长，”我凑在她耳朵边上，“你心跳好快。”
“是你压的。”
“嘴硬。”
我伸手去解她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樱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我皮肤里。“停。”
我停了。
她喘着气看我，眼镜没了之后眼神有点散，但还是很倔。对视了大概五秒，她的手松开了。
“你要干嘛就快点，”她别过头，“待会儿有人来。”
我暗恋三年的班长，此刻衬衫半敞站在我面前，说“你要干嘛就快点”。这个落差让我太阳穴突突跳。我一把扯开剩下几颗扣子，衬衫向两边滑落。
里面的内衣很素，白色，没有蕾丝。她的胸口比我想象中还要平坦，只有微微隆起的弧度，像还没长开的少女。两颗乳头很小，粉色的，暴露在空气里立刻变硬了。
“看什么看。”她声音发紧。
“好看。”
我低头含住右边那颗。樱整个人弹了一下，手指插进我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还是要按。“啊……”短促的一声，她自己马上咬住嘴唇截断了。
我吸了一下，用舌尖顶着那颗小东西打转。她的腰在抖，膝盖软得往桌沿滑。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裙子后面往里摸，拉下内裤的时候她踢了我小腿一下。
“我让你碰那儿了吗。”
“你没说不让。”
“影你——”
我把手指挤进去。里面又湿又热，黏得我手指一进去就被裹住。樱的呼吸彻底乱了，抓着桌沿，指关节发白。
“你湿成这样。”我贴着她耳朵说。
“闭、闭嘴……”
“班长上课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表面在讲台上板着脸，下面偷偷湿？”
“影你混蛋……”她骂人的音量已经控制不住了，带着抖。
我抽出手指，解开裤子。硬了一路的东西弹出来顶在她小腹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从脖子根红到耳朵尖。
“别在这儿……”她终于露出了一点慌。
“来不及了。”
我托住她的臀部把她抱上办公桌。试卷散了一地，铅笔滚下桌沿。樱的上半身仰躺在桌面上，衬衫铺开在身后，马尾散了半边。她小腿勾在我腰上，不知道自己是夹紧还是想蹬开。
我没给她犹豫的时间，扶着自己抵上去。刚碰到入口，她整条腿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等一下——”
我停住了。
樱躺在桌上喘气，胸口那颗被我舔过的乳头还在发亮。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睛。
“进来吧。轻点。”
我扣住她的腰，慢慢往里顶。第一下只进了一个头，她已经仰起脖子咬住了下唇。里面紧得离谱，每一寸都在推我出去。
“你放松点。”
“我已经很……”她说不下去，改成喘。
我又进了一点。樱的指甲抓上了桌面，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全根没入的时候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眼角挤出了水光。
“疼？”
“还好……你别动。”
我忍着没动，低头看她。班长大人此刻敞着衬衫躺在办公桌上，男人的东西整根埋在她身体里，眼镜半挂在脸上。这个画面比我想象过的任何一次都刺激。
“影，”她忽然开口，声音软得不像是她，“你轻点我记你一次人情。”
“我要是重了呢。”
“重了……你就等着吧。”
我笑了一声，开始动。第一下抽出去再顶回来，樱“啊”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我把她的手拉开按在头顶。
“叫出来。”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