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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 門後的五分鐘

刘铮的手电筒还在地上,光柱横着切过走廊墙壁,把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

器材室的门关上之后,走廊里只剩下柯皑被按在地上的喘息声。他的额头还在淌血,粘稠的液体顺着眉骨往下爬,糊住了右眼的视线。两个篮球队的人压着他的肩膀和后背,膝盖抵在他的脊椎两侧,把他的脸死死按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他的手臂被反拧到背后,肩膀的关节传来一阵阵钝痛,每一次呼吸都能听见自己喉咙里浑浊的声响。

“你们他妈——”

话没说完,一只球鞋踩住了他的后颈,把他的嘴压得贴上了地面。瓷砖的凉意透过嘴唇传上来,混着额头上血锈的腥甜味。踩他的那个人没说话,只是脚底碾了一下,柯皑的牙齿磕在瓷砖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刘铮弯腰捡起地上的手电筒,拍了拍灰,把光柱转向器材室紧闭的门。那扇门是薄木门,漆面已经起了皮,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昏黄的光——器材室里有人开了灯。他把手电筒关掉,别回腰间,走到门前,侧耳听了一下。

门里面传来闷闷的声响。是垫子被拖动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夹杂着一声短促的、被捂住嘴后从指缝里漏出来的呜咽。刘铮嘴角翘了一下,转过身,背靠着门框,把手里的避孕套包装袋举到眼前,借着走廊尽头那盏日光灯的惨白光线翻了个面。

“这玩意儿,”他对着柯皑晃了晃包装袋,声音不大,像是在聊天,“是影那小子常用的牌子。”他把包装袋翻过来,指着侧边印着的“超薄延时型”几个小字,“还挺舍得花钱。”

柯皑的眼睛被血糊住了一半,但他看清了那个包装袋的颜色和字体。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他妈——”

踩在他后颈的鞋底又碾了一下,把他剩下的话碾碎了。

器材室里面,徐桉被人推到了垫子上。

她跌下去的时候膝盖先着地,软垫发出沉闷的一声。校服外套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里面的T恤皱巴巴地卷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一截腰腹。她双手撑着垫子想爬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了她的后颈,力道不大,但很稳,把她重新压了下去。

“别乱动。”按着她的那个人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的手掌很热,贴在她的后颈上,指腹压着她颈椎的凹陷处。

徐桉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膝盖陷在软垫里,双手撑在身前,指尖攥住了垫子的帆布面。她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胸腔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每吸一口气都要用很大的力气。校服外套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堆在手肘的位置。

“放开我。”她终于说出话来。声音不大,尾音往上飘了一下,但语气是冷的。和她平时在教室里跟人说话的语气一样——淡淡的,不太耐烦,像是对方根本不值得她多用一点力气。

身后的人笑了一声,没松手。另外四个人站成了一个半圆,把她围在垫子中央。日光灯管的光线从头顶打下来,把她的影子缩成小小的一团。

“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有人说。不是刘铮的声音,音调偏高,带着点笑腔,“我们在外头听了好一阵子了。你那声音——啧啧。”

徐桉没说话。她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指节发白。额前的碎发垂下来挡住了她的眼睛,没有人看到她咬住了嘴唇——不是那种紧张的咬,而是用力地、几乎要咬出血的那种。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冷。

器材室的地面是水泥地,虽然铺了垫子,但晚上的凉意还是透过帆布面渗上来,顺着她的膝盖往大腿的方向爬。她的运动短裤本来就薄,跪在垫子上的时候,裸露的小腿直接贴在帆布面上,冰得她脚趾蜷了起来。

按住她后颈的手掌往下滑了一点,指尖碰到了她校服T恤的后领。那道领口被洗过太多次,棉布的纤维已经有些松垮了,指尖轻轻一勾就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她后颈到肩膀之间那一片皮肤。日光灯下那片皮肤白得有些刺眼。

“皮肤挺白。”还是那个带笑腔的声音。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后颈往下划,不轻不重,像是在描一道看不见的线。

徐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别碰我。”声音比刚才更冷,但尾音多了一点颤。她偏过头想去看那个人,头发甩过来挡住了半边脸。

“哟,还凶。”另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了。那个人蹲在她面前,手指卡在她下颌骨的两侧,力道不重,但刚好让她转不开脸。他歪着头打量了她一眼,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不太整齐的牙齿。

“你叫什么来着。徐桉是吧。”他把她的下巴往上抬了一点,让她的脸正对着日光灯的光线,“确实长得好看。平时看都不看我们一眼,就他妈跟那个柯皑在器材室搞。”

徐桉没有闭眼。她睁着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睫毛在灯光下投了一道淡淡的阴影。她没说话,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极轻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讥讽。她的眼睛是冷的,瞳孔收缩得很小,像是在看一个跟自己完全无关的东西。

蹲在她面前的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有意思。”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退后一步,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行,够硬气。看看你能硬多久。”

按在她后颈的手突然收紧了。那只手攥住了她T恤的后领,往下一扯,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响得格外刺耳。领口的线缝崩开了,从后领一直裂到肩胛骨的位置,露出她大半片后背和一条黑色的内衣肩带。

徐桉的呼吸猛地停了一拍。她感觉到凉意直接贴上了后背的皮肤,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窝。她本能地抬手去捂胸口,但T恤前面也往下滑了,内衣的边缘露了出来。她的手臂交叉挡在胸前,手肘收紧,肩膀微微弓起,把自己缩成尽可能小的一团。

“别——”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了。它带着一点急促,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身后的人没理她。那件T恤已经被扯到了腰部以下,挂在她腰间皱成一团。她裸露的后背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脊椎的线条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际,两侧的肩胛骨因为紧绷而微微凸起。黑色的内衣带子横在她背上,衬得皮肤更白了。

一只手贴上了她的后背。掌心很热,热得她激灵了一下。那只手从她的后颈开始往下摸,动作不快,像是在试一块布料的质感,指腹滑过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数,经过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停在腰窝的位置。

徐桉死死咬着牙。她的下巴在抖,但她没有出声。她的指甲掐进了帆布垫子里,掐得太用力,指尖的皮肤泛了白。她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整张脸,没有人看到她闭着眼睛在无声地数数。

一。二。三。

那只手翻了个面,用手背沿着她的脊椎往上游,指关节蹭过她的内衣扣。啪的一声,扣子被解开了。

徐桉的眼皮猛地跳了一下。她感觉到内衣松了,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挂在手臂上。她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臂,把松垮的内衣压在胸前,手肘收紧,整个上半身弯下去,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

“别他妈碰我!”她终于喊出来了。声音很大,大到器材室的墙壁都弹回来一点回音。但尾音破了,碎成了几个沙哑的气泡。她的肩膀在剧烈地上下起伏,脊背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蹲在她身后的那个人把手收了回去。沉默了一秒。然后他说:“奶子挺大。”

徐桉的身体僵住了。不是那种受惊的僵硬,而是更深的、更慢的那种——就像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一寸一寸地冻住了她的皮肤和肌肉。她保持着弯腰缩胸的姿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

因为她听出来那个人是谁了。那个声音她认得。是篮球队的周彦。那个平时在走廊上碰见都会对她笑一下、问一句“徐桉你作业写没写”的周彦。

她又开始数数了。四。五。六。

但数不下去了。

另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把她挡在胸前的左手掰开了。她挣了一下,胳膊肘往外顶,但那只手纹丝不动。然后是第二只手,把她的右手也掰开了。她的双臂被人往两边拉开,手掌按在垫子上,整个人被展成了一个跪着的大字形。

胸前最后的遮挡没了。松垮的内衣滑到了腰间,和T恤堆在一起。

徐桉的眼睛终于闭了一下。不是认命,是调整焦距。她用力吸了一口气,鼻翼翕动了一下,然后重新睁开眼睛,偏过头,死死盯住了她右侧那个人的脸。

“你会后悔的。”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周彦笑了一下。他没有看她,而是伸手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手掌复上去,收拢,指缝间挤出一团白肉。

徐桉打了一个寒颤。那个寒颤从她的胸口传上来,经过喉咙,最后变成了一声极轻极轻的、从齿缝里漏出来的气音。

“奶子真他妈大。”周彦低头看着手指陷进她的乳肉里,语气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事情。他捏了一下,掌心的温度烫得徐桉的腰绷直了。

然后第二只手伸了过来。是站在她正前方的那个——她记得他叫郭胜,是篮球队里个头最高的一个。他的手比周彦的还大,虎口卡住她右乳的下缘往上托了一下,像是在掂一个东西的重量。

“D杯吧。”郭胜的语气很平淡,眼睛看着手里那团乳肉,拇指从乳头上划过去。

徐桉的乳头是浅褐色的,因为冷,已经立起来了。郭胜的拇指滑过去的时候,那颗乳头弹了一下,在他的指腹下轻微地跳动。

徐桉闭上了嘴。她用尽了全部力气闭上了嘴,把那个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声音咽了回去。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嘴角往下沉,下巴在抖,但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

她拒绝闭眼。

周彦低下头,凑近她的左胸。他呼出来的气息喷在她的乳尖上,湿热的一团,烫得她胸口的皮肤收缩了一下。然后他伸出舌头,用舌尖碰了一下她的乳头。

徐桉的身体弹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往前挺,膝盖在垫子上蹬了一下,整个人往后撞,撞上了身后那个人的胸口。身后的那个人顺势从背后抱住了她的腰,手臂箍在她腰上,把她固定住了。

周彦的舌尖在她的乳头上转了一圈,然后整个含进嘴里。他的嘴唇包住她的乳晕,舌头在乳尖上快速地拨动,发出细碎的、湿漉漉的声音。吸吮的力道不大,但很持续,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吸出来。

徐桉拼命咬住下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嗯……」极短的,鼻音,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之后从缝隙里挤出来的。她的下巴抖得更厉害了,肩膀在周彦的吸吮下不自觉地往内收,锁骨窝里凹进去一小片阴影。

郭胜没动。他还是用拇指慢慢地划着她的右乳头,一圈又一圈,像在描一个图案。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腹上全是打球磨出来的厚茧,刮过她柔嫩的乳尖时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刚才在门外头听你叫,”郭胜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的,“你男朋友操你的时候,你不是挺能叫的嘛。”

徐桉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盯着郭胜的脸,嘴唇抿得更紧了。

周彦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挂着一根透明的丝,连在她的乳头上,在日光灯下反着光。他舔了一下嘴唇,笑了一下:“那个柯皑就那么牛逼?把你操成那样?”

徐桉的瞳孔缩了一下。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不是快了,是更用力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细微的、从喉管深处挤出来的颤音。她的胸脯在周彦的手掌里剧烈起伏,乳头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沾着一层薄薄的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郭胜终于低下了头。他含住了她的右乳,但和周彦不一样——他没有吸,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她的乳尖。

徐桉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从腰开始往上挺。她的后脑勺撞上了身后那个人的肩膀,嘴巴张开,吸了一大口气——「啊——」

这一声她没来得及咽回去。

郭胜的牙齿含住她的乳头,轻轻地碾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刚好够让她感觉到那颗乳尖在齿缝间被挤压、被拉扯。然后他松开了,改用舌尖去顶那颗被咬红的乳头,快速地、连续地顶,一下又一下。

徐桉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她的膝盖在垫子上蹭动着,运动短裤的裤腿往上卷了一截,大腿内侧的皮肤直接蹭在帆布面上。她的腹肌在剧烈地抽动,肚脐的位置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地凹进去又鼓出来。

「别……别舔了……」这句话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碎成了几截。她的声音在抖,尾音往上挑,变调了——不是刚才那种冷淡的警告,而是更软的、更湿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里融化。

郭胜从她胸前抬起头,嘴松开她的乳头时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他看着她,笑了:“浪起来了?”

徐桉没回答。她闭了一下眼睛,睫毛在剧烈地颤动。她的脸红了——从锁骨到耳根,一层一层的红晕泛上来,像是有热水从她胸口往上灌。她的大腿夹紧了,膝盖碰在一起,但身后那个人立刻把双手插进她的膝弯里,往外一掰,把她的腿分开了。

运动短裤的裆部绷紧了。深蓝色的布料上有一小片颜色比旁边深了半度。

周彦低头看了一眼,伸手去摸了一下。指尖在她裤裆的布料上按了按,抬起来的时候带上了一根透明的丝。

“湿了。”他把手指举到徐桉面前,那根丝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从他的指尖一直连到她的裤裆上,“才吃两口奶子就湿成这样。”

徐桉偏开头,不看他。但她的耳朵红透了,耳垂像是要滴血。她的大腿在发抖,小腿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脚尖在垫子上蹭动着,运动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一只,露出一截白色的船袜。

身后那个人松开了她的右膝,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滑。指尖从运动短裤的裤腿钻进去,贴着皮肤往上爬,在小腹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往下探。

徐桉的身体猛地挺直了。「不要——」

那只手指已经碰到了她的内裤。纯棉的,浅灰色。指尖按上去的时候,布料黏上了皮肤,湿掉的那一小片已经透到外面了。

“让开。”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是刘铮。他刚才一直靠在门边没动,手电筒别在腰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没太大关系的戏。现在他走过来了,蹲在徐桉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

“刚才外头放的那段录音,你自己听听。”他把手机掏出来,点开录音,举到她耳边。那个闷闷的女声又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是她的声音。是她被柯皑操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喘息,低吟,还有那句「啊、再、再深一点——」

徐桉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她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没料到的事。

她笑了。

不是那种冷的、讥讽的笑。而是更奇怪的——她的嘴角翘起来,眼睛里的冷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松懈的、几乎是释然的情绪。她的肩膀往下沉了一点,刚才绷紧的脊椎一寸一寸地松开,整个人从跪着的姿势变得软了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断了。

“你们想操我。”她说。不是问句。语气很平,平得像是刚才的挣扎和反抗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刘铮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两秒,松开了她的下巴。

徐桉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两颗乳头都立着,沾着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的乳房被捏出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从乳根延伸到乳晕的边缘。她的运动短裤裤腿卷到了大腿根,内裤的裆部湿透了一片,浅灰色的棉布变成了深灰色,贴在皮肤上。

她又抬起头,一个一个地看过去——周彦,郭胜,身后抱着她腰的那个人,还有站在她侧面一直没有动手的那个人。最后她的目光停在刘铮脸上。

“那就操。”她说。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刘铮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很短,只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行。”

他伸手拉住徐桉的手臂,把她从垫子上拽起来,然后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垫子上。她的双手撑在帆布面上,膝盖分开,腰往下沉,屁股翘起来。运动短裤和内裤被一起扯到了膝弯的位置,堆在腿窝处。

裸露出来的皮肤在日光灯下白得刺眼。她的大腿根部有一片淡红色的印子,是刚才运动短裤的裤腿勒出来的。更往上,臀缝之间,那个位置的颜色更浅,是粉的。

郭胜蹲在她身后,用手掰开了她的臀瓣。缝隙被拉开,露出里面湿透了的一小片皮肤和紧闭的穴口。穴口是浅粉色的,沾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周围的皮肤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颜色比旁边深了一度。

“真他妈嫩。”郭胜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站起来,解开自己的裤子。他把裤腰往下推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一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鼓胀着,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扶着鸡巴对准徐桉的穴口,龟头抵在那片湿淋淋的软肉上,往前顶了一下,没进去,滑开了。

徐桉闷哼了一声。她的手指攥住了垫子,指节泛白。她的脸埋在垫子上,头发散开来挡住了整张脸,没人能看到她的表情。

郭胜第二次顶进去的时候进了半个龟头。穴口的软肉被撑开,箍在他龟头的冠状沟上,紧得他倒吸了一口气。他停下来,低头看着那个被他撑开的穴口——粉色的嫩肉绷得发白,边缘贴着他的柱身,像是下一秒就要撕裂了。

“操,紧得要命。”他说着,又往前顶了一截。整颗龟头没进去了。

徐桉的腰猛地拱起来,又沉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拉得很细的声音:「嗯————」声音不高,但很长,尾音往下掉,最后变成了一声急促的喘息。

郭胜开始往里推进。他的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裹着他的鸡巴,每推进一点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在蠕动、在排挤、在不停地收紧又松开。她的阴道里面是热的,烫得他的龟头像是被一团湿棉花裹住了,又紧又滑。

到底的时候,郭胜的耻骨贴上了她的臀瓣。他低头看着自己整根没入的位置,柱身的根部被穴口箍得紧紧的,两片阴唇被挤到两边,贴在他的柱身上,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红。

他往外抽了一点,又顶回去。这一次用了力。

「啊!」徐桉喊了一声。声音从垫子里透出来,闷闷的。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滑了一小截,膝盖在帆布面上拖出两道痕迹。臀肉被郭胜的胯骨撞得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也跟着颤。

郭胜开始动了。他抽插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快。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只剩龟头,再用力顶到底。他的胯骨撞在徐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声音在器材室里回荡,和垫子摩擦的窸窣声混在一起。

徐桉开始出声了。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咬在喉咙里的闷哼,而是更放开的、从胸腔里直接冲出来的声音。她的嘴埋在垫子里,声音被帆布面挡住了一部分,但还是清清楚楚地传出来了:「嗯、嗯、啊、啊——」频率和郭胜抽插的节奏一致,每顶一下就出一声。

周彦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他伸手把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龟头对准徐桉的嘴唇。“张嘴。”

徐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里有泪,但不是哭——是生理性的那种,眼眶泛红,睫毛湿漉漉的,瞳孔因为刺激而放大了。她的脸颊上有两道干了的泪痕,嘴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浅浅的血印。

她张开了嘴。

周彦的鸡巴顶了进去。她的嘴被撑开了,腮帮子鼓起来,舌头被龟头压住了动不了。周彦往里顶的时候,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唔——」,声音振在他的龟头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操,嘴也这么紧。”他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往她嘴里抽送。他不敢顶太深,只进了半根,龟头在她口腔里来回摩擦,磨过她上颚的软肉和舌面。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到下巴上,滴在垫子上。

身后郭胜还在操她。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顶进去都把她的身体往前撞,让她的嘴更深地含住周彦的鸡巴。两边的抽插节奏渐渐同步了——郭胜顶进去的时候,周彦也往她嘴里顶;郭胜抽出来的时候,周彦也退出来。徐桉的身体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前后晃动着,乳房悬在胸前一下一下地荡。

「唔、唔……嗯、嗯——」她的声音被鸡巴堵成了闷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带着湿漉漉的回声。她的手指在垫子上乱抓,指甲刮过帆布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屁股在郭胜的撞击下不停地弹跳,臀肉被撞红了,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她的还是郭胜的。

郭胜突然停了一下。他拔出来,把徐桉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垫子上。她的双腿被掰开架在他的腰两侧,膝盖弯在他的手臂上,运动短裤和内裤还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晃晃悠悠的。

他重新插进去。这一次他低头看着她的脸。

徐桉的眼睛睁着,但不是刚才那种冷的、锐利的眼神。她的瞳孔放大,虹膜的颜色变深了,眼眶里的水光让她的眼睛看起来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她的嘴巴半张着,舌头抵在下排牙齿上,呼出来的气一下一下地扑在郭胜脸上。她的嘴角翘着——不是笑,而是脸部肌肉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失守了,就那么不上不下地挂着。

郭胜顶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会鼓起来一小条凸起。他的鸡巴在她身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翻在外面,下一次顶进去又塞回去。穴口的液体被撞成了白浆,粘在他的阴毛上,拉出一根根黏稠的丝。

“啊、啊……好、好深……”徐桉的声音变调了。那个冷淡的、骂人时尾音往下沉的嗓子,现在软得像是泡在温水里。她的音调往上飘,尾音拖长了,在器材室的墙壁上撞回来,又落下去。她的腰在郭胜的抽插下往上拱,腹肌绷出了两条浅浅的线,肚脐随着呼吸一凹一凸。

周彦跪到她头旁边,重新把鸡巴塞进她嘴里。这一次他顶得很深,龟头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徐桉的嗓子眼收缩了一下,整个喉管箍住了他的龟头,那种紧致到极致的触感让他闷哼了一声。

郭胜的速度更快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结上下滚动,脸上的肌肉绷紧了,额头上的青筋鼓起来。他盯着徐桉的脸,盯着她半张的嘴和被周彦的鸡巴撑开的腮帮子,盯着她颤动的睫毛和眼角溢出来的一滴眼泪,盯着她胸前两颗被操得不停晃动的乳房。

“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挺,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抵在她的宫颈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

徐桉的身体弓了起来。她的后背离开垫子,整个人弯成了一道桥,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死紧。她感觉到一股热流灌进她的身体深处,烫得她阴道内壁痉挛了一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周彦的鸡巴堵成了闷音的呻吟:「唔嗯——!」

郭胜射了很久。他伏在她身上,鸡巴还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小股精液。他的胯骨贴着她的耻骨,小腹压在她的小腹上,两个人肚脐的位置几乎重合。他慢慢拔出来的时候,穴口发出一声湿润的“啵”的声音,紧跟着一团白浊的液体从那个还没合拢的粉红色洞口涌出来,淌到垫子上。

周彦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徐桉的阴道口往外流。郭胜退到一边,靠在墙上喘气。他的鸡巴还硬着,柱身上沾满了白浆,龟头上还挂着一缕黏稠的精液。

第二个上来的人是她身后那个一直抱着她腰的。他叫孙磊,是篮球队里话最少的一个。整个过程他一直没出过声,只是用胳膊箍着她的身体,手指在她腰间的肉上不紧不慢地捏着。现在他站起来了,裤子往下拉到膝盖,鸡巴硬得贴着小腹,龟头上的马眼张得很开。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在垫子上,从后面插进去。穴口里还残留着郭胜的精液,他顶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明显的“咕叽”声,像是踩进了一滩泥水。精液被他的龟头推到了阴道更深处,又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孙磊操得很慢。他喜欢整根拔出来,再慢慢顶到底,让那些精液在他的柱身和她的阴道壁之间搅动。每一次抽插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很响,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几乎盖过了她的喘息。他的节奏不快,但力道大,每一次顶到底的时候都会把徐桉的身体撞得往前滑。她的膝盖在帆布垫子上拖出了两条长长的痕迹,垫子已经乱了,皱巴巴地团在一起。

“唔……”徐桉的声音变了。不是更响了,而是更湿了。她的喉咙里像是含着什么东西,每一个音节都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水汽。她的头垂下来,头发拖在地上,脸对着垫子,嘴巴里的口水滴下来,在帆布面上洇湿了一小片。

孙磊低头看着她的臀。她的臀型很好看,丰满但不臃肿,臀肉紧实,在他的撞击下一颤一颤的。臀缝之间那个被他撑开的穴口泛着亮晶晶的水光,嫩红色的穴肉翻在外面,箍着他的柱身不停地蠕动。他伸手掰开她的臀瓣,让那道缝隙张得更开,露出上面那个紧闭着的、浅褐色的、被精液糊了一层的地方。

“别他妈碰那。”徐桉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但语气又回来了——不是抗拒,是命令。

孙磊愣了一下,笑了一声,没碰那里。他把手指按在她的穴口旁边,指腹贴着她被撑开的嫩肉,感受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精液已经被搅成了黏稠的白浆,糊在她的穴口和他的柱身上,每一次抽插都拉出白色的丝。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他们排着队,一个一个地操她。有人从前面,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一边操一边低头舔她的脚踝;有人让她骑在自己身上,双手托着她的臀瓣,把她托起来又放下去,每一次落下去都整根没入;有人让她趴在墙上,从后面操,一边操一边咬她的耳垂。

精液从她的穴口不停地往外淌。她的运动短裤和内裤还挂在脚踝上,已经被流下来的液体洇湿了一片,深蓝色的布料上糊着一层白色的黏液。她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从腿根一直淌到膝盖,又流到小腿,最后浸湿了她脚上那仅剩的一只船袜。

她的乳房在持续的操弄下开始有了变化——不是形态的变化,而是感觉的变化。每一次有人捏上去,她都会感觉到乳头那里传来一阵奇怪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乳孔往外涌。那种感觉从乳晕深处传上来,沿着乳腺管扩散,胀得她的乳房比平时更满、更沉。

没有人注意到。她自己也没注意到。她的神志已经开始模糊了,瞳孔的焦距涣散了,眼球的转动变慢了,眼皮半垂着,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像两道细小的裂缝。她的嘴巴一直半张着,舌头压在牙床上,口水混合着不知道谁残留在她嘴里的精液从嘴角流下来,在她下巴上凝成了一道黏稠的线。

第四个射了。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直接从穴口喷出来,溅在垫子上,洇开一个巴掌大的湿痕。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了,嫩红色的穴肉翻在外面,被操成了一个浅浅的洞,不停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团白浊的液体。

刘铮是最后一个。他一直站在旁边,等前四个人都完事了,才走过来。

他蹲下来,伸手捏住徐桉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徐桉的眼睛动了动,焦距花了好几秒才对上他的脸。她的表情已经散了——眉毛舒展开来,嘴角翘着,不是笑,是那种面部肌肉完全放松之后自然形成的弧度。她的眼睛是湿的,瞳孔大得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眼白里布满了血丝,但眼神是空的,像是在看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刚才外头放录音的时候你那个表情,”刘铮看着她,声音不高,“我还以为你他妈是个硬骨头。”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解开裤子。他把她的双腿分开,膝盖顶进她腿间,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顶了进去。

里面已经滑得不像话了。四个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她的阴道填得满满当当。他的鸡巴进去的时候甚至感觉不到什么阻碍,像是戳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糖,湿、软、热,被泡得发胀的阴道壁松松地裹着他,只有最深处的宫颈口还紧着。

刘铮抽插了几下,然后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徐桉的乳房,皱了一下眉。

她的乳头上挂着一滴白色的液体。不是口水。更黏,更稠,在灯光下反着奶白色的光。

刘铮伸手去碰了一下。指尖按在她的乳头上,那滴液体被他抹开了,涂在她乳晕上。他抬起手,拇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白丝,牛奶一样的颜色,挂在半空中,和他手指之间的距离越拉越长,断了。

又有新的液体从她的乳孔渗出来。小小的,圆圆的,挂在乳头尖上,越来越多,最后聚成一滴,从乳头滑下来,淌过乳晕,流到乳根上。

周彦从旁边凑过来看了一眼,愣住了。“操,这是奶?”

郭胜也过来了。他弯下腰,伸手捏了一下徐桉的右乳。乳肉在他指缝间变形,乳孔被挤压的瞬间,一股细细的白线从乳头喷出来,划了一道弧,溅在她的锁骨窝里。

徐桉的身体弹了一下。她倒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嘶——」的一声,眼睛突然睁大了,瞳孔剧烈收缩,又慢慢放大。那口凉气从她齿缝间钻进嘴里,她的舌尖抵住上颚,眼睛半眯着,眼眶里的水光聚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操——”郭胜笑出声来,手指更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乳房,又一股奶线喷出来,这次溅在他的手背上,“真他妈出奶了。”

徐桉没有回答。她的眼皮垂下来,半睁半闭,眼珠往上看,露出下眼白。她的嘴张开,舌头伸出来一小截,舌尖微微上翘,抵在下排牙齿上。她的呼吸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极轻极轻的「啊」,声音不大,但一直没停,像是某种节奏固定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来。

她的脸变了一个样子。不是五官变了,是五官的排列方式变了。眉毛往上抬,眉心舒展开,眼角往下垂,睫毛半合着,瞳孔朝上,下眼白的弧线刚好和虹膜的下缘形成一个完美的半圆。她的鼻翼微微翕动着,鼻孔张大又缩小,人中拉长,上唇翘起来,露出上排牙齿的前半截。那是她从没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的表情——松软的,潮湿的,彻底的,像是脸上所有的肌肉都放弃了抵抗,任由快感把它们搅成这个形状。

她在笑。嘴角上扬,颧骨往上推,眼角挤出了两道浅浅的纹路。但那个笑和她平时的所有笑都不一样。它不含任何社交的意味,不含讥讽,不含冷淡,不含任何她用来保护自己的东西。它就是纯粹的、生理性的、被操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脸部肌肉失控的产物。

刘铮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阵子。然后他开始动了。他操得很稳,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到底。他的龟头碾过她阴道里被精液泡得肿胀的嫩肉,挤开宫颈口,抵进最深处那个小小的凹陷里。

「啊……好、好棒……好舒服……」徐桉的声音完全变了。每一个字都拖长了,尾音往上飘,又软又糯,像是泡在蜜里的棉花糖。她的嗓子眼里溢出一连串含混的叠字:「嗯嗯嗯、啊、啊……好、好大……好深……操、操我……」

她伸出手去抓刘铮的手臂,手指软软地搭在他的小臂上,没有力气,只是轻轻搭着。她的腿主动勾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在他身后,把他往自己身上拉。她的屁股往上挺,配合着刘铮的节奏,每一下都迎上去,让他的龟头撞在她宫颈口上。

「啊——嗯——就是那里、那里——」她的声音断了又续上,续上又被下一记顶撞断掉,「好、好舒服……比、比他、都舒服——」

刘铮低头看着她,看她的乳房在自己的撞击下上下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有奶水从乳头上甩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她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奶,她的肚脐眼里也沾了一滴,她的肋骨上全是奶水淌过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一条一条的白光。

他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耻骨上,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她阴道里精液被搅动的水声,和她喉咙里断成一截一截的呻吟。

「啊、啊——要、要去了——又、又要——」她的声音拔高了,尾音往上飙,飙到一个极高极细的点,然后突然断了。她整个人弓起来,后背离开垫子,脚趾蜷曲,大腿夹紧了刘铮的腰,阴道里一阵剧烈痉挛,宫颈口死死咬住他的龟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浇下来,淋在他的龟头上。

刘铮闷哼一声,精关一松,射在她身体最深处。他伏下来,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在她身体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最后一小股精液。

他慢慢拔出来。白色的、黏稠的、混合了五个人的精液从那个再也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汩汩地流到垫子上。徐桉的腿还分开着,大腿内侧全是白浆,从腿根到膝弯,糊了厚厚一层。她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团新的精液。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贴在眼睑上,湿成一簇一簇的。她的嘴巴还是半张着,那个笑容还挂在脸上,没有消失,只是幅度变小了,变成了一个浅浅的、模糊的弧度。

她的乳房上全是奶水。乳头上还挂着一滴将落未落的奶珠,乳晕被奶水糊得发亮,乳根上全是奶水和口水混合的湿痕。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脯还在轻微地起伏。

刘铮站起来,把裤子提上去,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