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艺术楼外墙角,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夜风从走廊尽头灌进来,吹得校服外套下摆一下一下拍在腿侧。刘铮的脚步声远了,楼梯间的声控灯一层一层暗下去,像什么东西在慢慢合上。
我闭了闭眼。
徐桉还躺在里面。刚才最后一眼,她趴在地板上,腿根全是水光,奶水把胸口糊得乱七八糟。我想进去看看她还有没有知觉,脚却钉在原地动不了。不是不敢,是我进去,她清醒过来,只会更难堪。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我摸出来看,是樱。屏幕亮光刺得眼睛发酸。
「你在哪。」
三个字,没有标点。我盯着看了几秒,回过去:「艺术楼外。」
那头沉默了一阵。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站在校门外的巷口,校服拉链拉到锁骨下,夜风把刘海吹起来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手机又震了。
「回来吧。」
我把手机塞回兜里,转头朝艺术楼里看了一眼。练舞房的门还虚掩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反射着走廊尽头安全出口的绿光,像一潭深水。
我抬起脚,朝校门方向走。
***
巷口路灯下,樱站在那里。书包挂在一边肩上,校服外套拉链没拉到头,露出里面衬衫领口。风吹过去,她鬓边几根碎发贴在嘴角,她没有去拨。
我走过去,停在她面前半臂远。她抬头看我,眼神很静,像在判断我身上有没有沾到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没事。」我说。
她没接话,只是伸过手来,把我校服外套的下摆扯了一下。我低头,才发现上面沾了一点灰,大概是刚才靠墙蹭的。
「先走。」她说。
我们并肩走在空掉的街边。两旁店铺大多拉了卷帘门,只有一家便利店的灯还亮着,冷白的光从玻璃门里铺出来,在马路上切出一块明一块暗。她的步子不快,我放慢跟着,肩膀偶尔碰一下她的肩膀。
「你怎么没回家。」我低声问。
「你说你在艺术楼。」她眼睛看着前面,「我就没走远。」
我没再问。她没说担心,可这句话本身就是。我心里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又热又紧。
走到她家楼下,她停下。我站在她面前,想说点什么,嘴张了张,最后只轻轻碰了碰她校服袖口。
「上去吧。」
她看着我,一点头,转身朝单元门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停住,没回头,声音很低:
「以后别去那边了。」
「好。」
***
接下来半个月,学校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柯皑请了病假,有人说他摔伤了膝盖,也有人说他家里有事。徐桉照常来上课,脸色比平日里更冷,走路时腰背挺得笔直,校服拉链拉到最高,谁跟她搭话都只回一两个词。
我跟樱也没有再在教室里、校医室、器材室那种地方做过。不是不想,是被那晚的事压着,像喉咙里横了根细刺,吞不下去,吐不出来。每次我在教室看她,她坐在讲台边收作业,抬眼碰我一下,又垂下去。那种眼神让我知道她也没忘。
我们改在艺术楼楼梯间见面。那里下午最后一节课后很少有人走,楼梯拐角有一扇半圆窗,夕阳能斜斜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投在米白色的墙上。我们就站在那点光里,接吻,抚摸,把彼此的校服弄得乱七八糟,然后再在晚自习铃响前整理好,一前一后回教室。
有天傍晚,最后一节课刚下,我拉住樱的手腕。她跟着我拐进艺术楼西侧楼梯间。门在身后合上,声控灯没亮,只有半圆窗透进那种将暗不暗的天光,蓝灰蓝灰的,照得她的眼镜片微微反光。
我把她抵在墙上,低头亲她。她的嘴唇有点干,先是一动不动,被我轻轻含住下唇时才慢慢张开。我尝到她嘴里一点薄荷糖的味道,凉丝丝的。
「想我了吗。」我贴着她嘴角问。
她没答,手却抓上我校服外套的拉链头,捏在指间,轻轻往下扯了一小截。
我笑了一下,低头亲她耳垂。她的呼吸一点点乱起来,胸口在我怀里起伏。我伸手探进她外套下摆,隔着衬衫按在她腰上。那里细得手指一拢就能圈住。她抖了一下,没躲。
「这里……会有人吗。」她声音很轻。
「不会。」我亲她颈侧,「都去吃饭了。」
她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墙,眼镜滑下来一点,挂在鼻梁中段。我抬手把镜架轻轻推回去,指节顺着她下颌线滑到耳后。她闭了闭眼,手从我外套里伸进来,隔着T恤按在我胸口。
就在我低头要去亲她锁骨的时候,楼梯上方传来很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稳,不像值日生拖着步子,也不像教导主任皮鞋踩地的响动。我停住,抬起头。
樱也听见了。她整个人一僵,手从我衣服里抽出去,快速把外套下摆拉好。
我没出声,揽着她往拐角的阴影里退了半步。那面墙正好挡住向上的视线。脚步声还在往上走,经过我们这层时停了一下。我屏住呼吸,觉得樱抓着我袖子的手在发紧。
几秒后,脚步声继续往上,最后在最高一层拐弯,朝练舞房方向去了。那里的门被拉开,又轻轻合上,声音很小,像怕被人听见。
我低头看樱。她没看我,眼睛盯着楼梯上方,嘴唇抿着。
「是徐桉。」她忽然说,声音低到几乎只有气音。
我一愣,
「你怎么知道。」
「鞋。」她说,「今天她值日,换了双浅色的鞋。刚才那步子是软底的,我们班女生只有她穿那种。」
我没有说话。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徐桉去练舞房做什么?那个练舞房,就是那晚出事的房间。
「我上去看看。」我松开樱,往楼梯走了一步。
樱没说话,跟着我往上走,步子比我更轻。
我们没开灯,借着窗外一点余光摸到练舞房外。那扇门没有关死,留了条窄缝。我贴着门边往里看。
练舞房里没开大灯,只靠墙上的把杆和那面落地镜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淡紫色天光。徐桉站在镜子前,校服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把杆上,里面还是那身运动短裤、T恤。她背对着门,腰挺得笔直,像在等什么人。
我正想退开,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这次很重,带着篮球鞋底那种厚胶的闷响。我拽着樱往旁边一间小更衣室闪去,门虚掩着,正好容得下我们两个。我轻轻带上门,留了一条缝。
刘铮从我们眼前走过去。他穿着校服裤,上身是篮球队的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到练舞房门前,他侧身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了。我听见门锁「咔嗒」一声,特别轻,像早就知道该怎么按才不响。
樱贴着我的手臂,整个人绷得发硬。我低头看她,她用口型说:「刘铮。」
我点头。
练舞房里静了一下,接着是徐桉的声音,不高,但透过门缝能听清:「手机呢。」
刘铮笑了一声,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听不太清楚感情。「急什么。」他走动了两步,像是在打量她,「你倒是来得很早,比我还急。」
「你少废话。」徐桉说,「东西删了没有。」
「那要看你怎么配合。」刘铮的声音近了,似乎走到她身后。我透过门缝看见徐桉依旧背对着他,脖子到肩的线条绷成一条直线,T恤后领下露出一截细白的皮肤。
「把衣服脱了。」刘铮说。
徐桉没动。
「怎么,那晚在器材室不是很会吗。」刘铮说。他话音里带着点笑意,像在逗弄,又像在提醒她什么,「你男朋友不在,就装正经了?他拍的那些东西,你不想让他看见吧。」
徐桉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不知道是气还是别的。
我忽然明白过来。徐桉不是自己来的。她是被刘铮叫来的,拿着她跟柯皑在器材室里的录音、录像,逼她来练舞房。柯皑养伤在家,没人护着她,刘铮就挑这个时候。
樱也看明白了。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很紧,像要把我往外拽,又像不许我出声。我回握住她,示意别动。
「脱。」刘铮又说,这次声音低下去,像咬着牙,「还是我帮你?」
徐桉沉默了一阵,慢慢抬手,掀开T恤下摆往上掀。她的动作很慢,像在跟自己较劲,可那慢里又带着一种别扭的顺服。T恤从头上脱下来,露出里面浅色的运动内衣。刘铮伸手,从她背后捏住内衣搭扣,两指一错,就解开了。徐桉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手撑着把杆,才没有缩起来。
「还挺软。」刘铮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抓上她右胸。徐桉喉咙里滚出一个很轻的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她没叫,也没骂,只是手指在把杆上一根根收紧,指节泛白。
刘铮低下头,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头发,手还握着她胸。徐桉仰起脖子,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
「湿了没有。」刘铮的声音更低,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探进运动短裤里。徐桉的膝盖忽然一软,整个人往下矮了半截,全靠把杆撑着才没跪下去。
「湿成这样。」刘铮抽出手,两根指头上挂着黏亮的丝。他把手举到徐桉眼前,徐桉别开脸,不愿看。刘铮就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把指头按进她嘴里。
「唔……」徐桉被迫含着自己的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她下巴被捏着,嘴合不拢,眼神又冷又暗,可脸颊已经泛起一层红。
刘铮把她翻过来,按在落地镜前的把杆上。她背靠着把杆,腰后仰,运动短裤被扯到膝弯,内裤拨到一边。刘铮松开裤腰,扶着自己那根,抵上她的穴口。徐桉两条腿并得很紧,他就用膝盖顶开她的腿,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用力往上一提。
「啊、」徐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反抓住把杆,整个人被抬得只靠脚尖点地。
刘铮把下身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徐桉的声音像被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又尖又碎:「啊……啊、不——」最后一个字被他下一记顶撞撞散,变成半截气音。
他一下接一下往里顶,动作又快又重。徐桉的上身抵着把杆,每被撞一下,她的背就弓一下,头向后仰,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掉到墙边。她没去管,眼睛半闭着,嘴唇一开一合,全是断断续续的喉音。
「不是不要吗。」刘铮喘着气,边撞边凑近她耳边,「夹得这么紧……你男朋友知不知道你被操起来这样?」
徐桉别过头,不肯应。可她乳尖已经挺起来,在内衣边缘若隐若现。刘铮伸手把内衣往上一推,两边乳房弹出来。他低头盯住她的胸口,忽然笑了。
「又出奶了。」他说着,用拇指压在乳头上一挤,乳白色液体立刻渗出来,顺着乳晕往下淌。徐桉浑身一颤,穴里猛地绞紧。刘铮倒吸一口气,撞得更狠。
「别、别弄……」徐桉声音抖得厉害,可她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分得比刚才更开,腰不自觉地往他胯上迎。
刘铮松开她的腰,双手绕到前面,一边一个握着她胸,手指捏着乳头往外挤奶。奶水沿着指缝淌下来,滴在地上。他下身不停,一下一下埋进她最深处。徐桉的手臂抖得快撑不住了,只得把上身弯下去,额头抵住把杆,屁股撅起来,让他从后面操得更深。
「啊……啊……不、不行……」她被顶得往前一耸一耸,句不成句。落地镜里,她的身体被折成一个跪不跪站不站的姿势,脸上全是汗,刘海粘在额头上,嘴角挂着一点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眼泪的水光。
刘铮喘得越来越快,忽然整个人往前一压,腰狠狠一挺,钉在她身体里不动了。徐桉「啊」地叫出来,全身绷成一张弓,脚尖在地板上蹭出一道湿痕。
他射在里面。
我站在更衣室门后,门缝窄窄一条。夜风从窗缝挤进来,吹得我后颈发凉。我想动,想带樱走,可身体像被钉住。樱挨着我的胸口,一颗心跳得又快又乱,却没有松开我的手。
里面静了片刻,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交叠。刘铮没有拔出来。徐桉滑坐下去,膝盖着地,脸贴在地板上,屁股还高高撅着。她还没从那阵痉挛里缓过来,两条腿一抖一抖,穴口含着他,一下一下收缩。
刘铮低头,看着自己还留在她体内的部分,慢慢动了一下。徐桉整个人一颤,喉咙里发出半声呜咽。他抓住她的胯,不轻不重地顶了顶。
「还没完呢。」他说。
徐桉呜咽着往前爬了一小截,又被他拉回来。那里还紧咬着,刘铮没有抽离,就着插入的姿势,开始慢慢碾磨。
「你、你出去……」她声音碎成一片。
「很爽吧?」刘铮压上去,从后面重新撞起来,动作比刚才更沉更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又缓缓抽出一半,再碾回去,「叫得那么大声,整层楼都听得见。」
徐桉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啊、啊」地一声接一声。她那根舌头像不受控制,嘴角垂下一丝银线。刘铮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捏住她乳头,一挤,奶水又涌出来。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另一边,大力吸吮。
「不、别吸……啊……!」徐桉的声音陡然拔高,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上身完全贴到地板上,只有屁股被刘铮提着,被他从后面一下一下贯穿。
她的臀肉被撞得发红,穴肉随着抽出翻卷一点,又被他顶回去。水声越来越响,混着皮肉拍打的脆响,在空荡荡的练舞房里弹来弹去。镜子上蒙了一层潮气,映出的影子都变得模糊。
「要来了……要来了——」徐桉忽然哭叫起来,指甲在地板上乱抓。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塌下去,两腿抽搐,穴口喷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刘铮没停,趁她痉挛时又加重了顶撞。徐桉的叫声一下被顶碎了,只剩「啊、啊」的短音,像被人按着后颈,脸埋在地上,屁股翘得更高。刘铮一连撞了好几十下,忽然闷哼一声,整个人伏在她背上,下腹贴紧她臀部,又射了进去。
徐桉的腰还在抖,两瓣臀肉夹着他的根部,一阵阵收缩。奶水从她被挤压的胸口渗出来,把地板洇湿一小片。刘铮慢慢撑起身,拔了出来。被灌满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沿着她腿根往下淌,混着透亮的水,滴答落在地上。
我退后一步,后背贴上更衣室冰冷的墙。樱仰着脸看我,嘴唇抿成一条线,眼镜片上映着一点微光,像是窗外透进来的残霞。我和她都没有说话。楼下远处,值日生拖地的声音隐约传上来,像另一个世界的响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