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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器材室里的气味还没散干净。

我和樱各自穿好衣服,她低头理了理抹胸长裙的裙摆,手指顺着腰侧的褶皱捋了两遍,才抬起头来。隐形眼镜让她不太舒服,眨眼的频率比平时高,眼角有一点红。她站在垫子边缘,用手指梳理头发,发圈不知道滚到哪去了,她找了两圈没找到,干脆放弃,把头发拢到脑后随便扎了个低马尾。

但她的裙子领口那儿,锁骨露得比平时多。

她自己没发现,我伸手点了点自己锁骨的位置。她低头一看,耳根立刻红了,把抹胸往上提了提,没用,一松手又滑回去一点。

「……回去换一件。」她说,声音还带着点沙哑。

我脱下校服外套披在她肩上,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遮住那片锁骨。她乖乖站着让我披,手指攥住外套的两襟,攥紧了,往后退了一步。

「走吧。」她说。

我锁好器材室的门,钥匙揣进裤袋。走廊已经全暗了,只有楼梯口亮着一盏应急灯,惨白的光照在水磨石地面上。我们一前一后走,鞋底敲在地板上,回声很轻。她走在前面,步子不快,腿还有点软,膝盖弯的时候会顿一下。我看着她的背影,肉色丝袜在脚踝处勾了一丝线,从小腿侧面蜿蜒上去,像一道很细的裂痕。

走到教学楼拐角,她停下脚步,转头看我。

「明天见。」她说。

「明天见。」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声音很轻:「……那个,记得丢掉。」

我知道她说的是垃圾桶里那两个打结的避孕套。器材室的垃圾桶通常三天才清一次,但明天上午有篮球队的晨训,万一有人进去拿东西——

「我明早去丢。」我说。

她点了点头,拐过走廊尽头,消失在楼梯口。

我站在原地,等她的脚步声完全听不见了,才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

那天晚上我没睡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枕头上有她的味道——其实没有,是我自己在想。我闭上眼睛就是她趴在我怀里发抖的样子,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舔过我的下唇。她说「疯了」的时候,语气里那点藏不住的笑意,像一根羽毛扫过心尖,痒得我整夜没法安稳。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六点不到就进了学校。天还没亮透,灰蒙蒙的光从走廊窗户透进来。我走到器材室门口,掏出钥匙开门——

门没锁。

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我明明锁了,还拧了两圈确认。我推门进去,器材室里的光线很暗,窗户透进来的光被堆叠的体操垫挡住大半。垃圾桶还在原来的位置,但里面的东西不对——那两个打结的避孕套被翻了出来,放在最上面,旁边多了一团揉皱的卫生纸。

有人来过了。

我蹲下去看,垃圾桶边缘有半个鞋印,纹路很清晰,是运动鞋的底纹。篮球队的人穿的训练鞋就是这种底。我站起来环顾四周,哑铃架旁边的软垫被人踢歪了,跳马的底座挪了几公分,露出底下积灰的地面。这些痕迹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但那两个避孕套就摆在垃圾桶最上面,太明显了。不像是无意间发现的——更像是有人特意翻出来看过。

我的心往下沉。

我把垃圾袋整个抽出来,打了个死结,塞进自己的书包。然后把器材室重新整理了一遍,哑铃归位,软垫摆正,跳马推回原位。做完这些我站在门口,看着恢复整齐的器材室,心里那股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一节课下课的时候,走廊上还没什么动静。我靠在教室后门的门框上,看着樱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低头在写什么东西。她换了一件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头发用发夹别在耳后,露出一截干净的后颈。后颈上那块淡红的印子还在,被头发遮了一半,不仔细看不太明显。

我走过去,从她旁边经过的时候弯腰捡了支笔——其实那笔是我自己丢在地上的——起身的时候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器材室有人进去过了。」

她握笔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写字,表情没变,但我看见她的笔尖在纸上压重了,墨迹渗出一个小点。她没转头看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听到了。

我回到自己的座位,心里开始盘算。篮球队的人今天有晨训,他们最常去器材室拿篮球和训练用的障碍锥。但晨训是六点半才开始,我六点出头就到了,那个鞋印很新——说明这个人是在天亮之前进去的,甚至可能是在我离开之后没多久。那就不是晨训的人,而是有人特意选在那个时间点去器材室。

为什么?

如果是为了偷东西,器材室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如果是偶然撞见,发现了垃圾桶里的东西,正常反应应该是装没看见。但这个人把避孕套翻了出来,摆在最上面,还留了鞋印——这不是偶然,这是故意的。

他想让别人看见。

第二节课是数学课,我根本听不进去。我看着黑板上的公式,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器材室的钥匙只有我和体育组的老师有。我这把是文娱委员借器材用的,登记在册的只有一把备用钥匙放在教务处。如果有人想进器材室,正常途径是找我借钥匙。但他没有——他选在了天亮之前,在我离开之后。

他知道我昨晚在器材室。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后脑勺,让我的脊背一阵发凉。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在那个人把这件事捅出去之前,先把钥匙从我手上转出去。不管他是谁,只要钥匙不在我身上,器材室就和我没关系——至少表面上没关系。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

第三节下课,我在走廊上找到柯皑。他靠着栏杆喝水,运动外套敞开,里面穿着篮球队的训练背心,露出精瘦的手臂线条。额头上还贴着一块创可贴,是上次训练撞到的。他看见我走过来,放下水瓶冲我笑了笑。

「怎么了,文娱委员?要借人搬东西?」

「不是。」我靠到他旁边的栏杆上,用很随意的语气开口,「问你一件事——你们篮球队最近晨训,器材够不够用?」

「还行,篮球够,障碍锥少了几个,不知道谁上次用完没还。」他耸耸肩,「怎么了?」

「是这样,」我转过身,背靠栏杆,两手搭在栏杆上,装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我最近忙得很,你们队上每次借器材都得找我开门,我觉得太麻烦了。再说器材室钥匙放在我这,我也不方便——昨晚教导主任还找我谈话,问我最近为什么老往器材室跑。」

我说到「教导主任」的时候,柯皑的表情变了一下。不是心虚,是那种「我懂的」的微妙反应。他点了点头,没接话。

「我想把钥匙交接给你们队上的人,」我继续说,「你们用器材的频率最高,钥匙放你们那最方便。你跟教练说一声,下午去教务处登个记就行。」

柯皑想了想,然后笑了一下:「行啊,钥匙给我吧。反正我每天早上第一个到,开门方便。」

「那就这么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钥匙我中午给你。」

我走回教室的时候,经过樱的位置。她正在整理上节课的笔记,铅笔盒旁边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她没抬头,但我看见她在笔记本的边角写了一行很小的字,笔迹很轻,几乎看不见:「小心。」

我不知道她是写给我看的,还是写给自己看的。但我走过去的时候,她用橡皮把那行字擦掉了。

中午我把器材室钥匙交给柯皑,在教务处做了交接登记。钥匙从我手上转出去的那一刻,我心里那块石头稍微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落地。因为我不知道那个翻垃圾桶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手上握着什么。

下午的课照常进行。樱坐在第一排,一整节课都没回头看我一眼。但下课的时候她从我座位旁边经过,手指很轻地碰了一下我的桌角,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放学铃响的时候,天还亮着。橘黄的夕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课桌的影子拉得很长。我收拾书包准备离开,看见柯皑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转着器材室的钥匙,冲我抬了抬下巴。

「谢了啊,」他说,「晚上我去拿一下训练表,顺便整理器材。」

「别太晚,」我说,「教导主任晚上会巡查。」

他摆摆手,走了。

我走出校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的走廊上还有零星几个值日生,操场上的篮球架影子斜斜地拖在地上。器材室的位置在操场东南角,从校门口看过去被综合楼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但我知道今天晚上那里会发生什么。

我没有阻止。我甚至推了一把——把钥匙给了柯皑,还特意说了器材室是个「方便」的地方。我需要有人在那里留下痕迹,覆盖掉我和樱的痕迹。如果那个人把避孕套的事捅出来,我必须保证器材室里的故事和我无关。

这个念头让我觉得自己很卑鄙。但另一个声音告诉我,这是唯一能保护樱的办法。

天完全暗下来的时候,柯皑正拉着徐桉的手,走过操场边那条碎石小路。

操场四周的灯已经灭了,只有综合楼的应急灯远远照过来,在草地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徐桉走在他旁边,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锁骨,里面是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胸口撑得满满的,走路的步伐很慵懒,像一只不太愿意动的猫。

「去哪。」她说,语气平淡,不是问句。

「器材室。」柯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文娱委员把钥匙交接给我了,以后这地方归我管。」

「哦。」徐桉没什么表情,跟在他后面走。她的短裤在夜风里微微摆动,露出大腿的白皙,运动鞋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器材室的门从外面看起来和白天没什么两样,铁灰色的门板上贴着「体育器材室」的标签,门框上缘积了一层薄灰。柯皑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两圈,门开了。

里面的空气混着橡胶味和消毒水的残留气味,还有一点淡淡的、很难察觉的漂白水味——那是我早上清理时留下的。柯皑没有注意到,他走进去打开灯,日光灯闪了两下才亮起来,惨白的光打在深蓝色的体操垫上。

「训练表在哪?」徐桉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柯皑走到旁边的铁柜前,拉开抽屉翻了翻,找到一张塑封的训练表,抽出来放在哑铃架上。他转头看徐桉,她还站在门口,灯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张冷淡的脸照得很清楚。

「进来啊,站门口干嘛。」他说。

徐桉走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门锁咔哒一声扣上,器材室变成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

柯皑走到她面前,伸手拉开她运动外套的拉链。徐桉没动,也没阻止,只是低头看着他的手。拉链滑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器材室里很清晰,外套敞开,露出里面那件T恤。T恤的领口有点松,锁骨下方那片皮肤白得发亮,胸部把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

「你胆子挺大。」徐桉说,语气还是一样淡。

「怕什么,」柯皑笑了一下,「钥匙在我手上,谁能进来。」

他把她的外套从肩上褪下来,搭在旁边的跳马架上。徐桉站着让他脱,双手垂在身侧,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变了一点——不是抗拒,是那种评估式的打量,像在确认什么东西。她的目光从柯皑的脸往下扫,经过锁骨、胸口、腰线,最后停在裤腰的位置。

「看什么。」柯皑被她看得有点发毛。

「看你有几两肉。」徐桉说。

柯皑被她这句话逗笑了。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手掌贴在她腰上,隔着T恤能摸到腰侧那道柔软的曲线。徐桉没躲,反而往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缩短到只有几公分。她的个头只到他下巴,仰头看他的时候,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柯皑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嘴唇。

徐桉闭上眼睛,张开嘴让他进来。这个吻一开始还有点试探的意味,柯皑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上唇,然后往里探。徐桉回应得很干脆——她用舌尖顶回去,缠住他的舌头,力道不轻,像在抢回主动权。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声。

柯皑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隔着T恤摸到她胸口的弧度。手掌覆上去的那一刻,他感觉到掌心下的重量和温度——饱满、柔软,比看起来更大。他轻轻捏了一下,徐桉在接吻的间隙「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很短促。

「脱掉。」柯皑贴着她的嘴唇说。

徐桉往后退了一步,自己抓住T恤的下摆,从头顶脱下来。T恤扯掉了她几根头发,她没在意,把衣服扔在地上。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胸衣,蕾丝边,前扣式。她的胸部被胸衣托着,挤出一道很深的沟,锁骨下方的皮肤渗出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

柯皑的呼吸明显重了。他伸手解开她胸衣的前扣,那颗小金属扣弹开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胸衣松开,两团饱满的软肉弹出来,微微晃动。她的乳尖是浅粉色的,接触到空气之后慢慢立起来,周围的皮肤收缩成细小的颗粒。

徐桉站在他面前,上半身赤裸,运动短裤挂在髋骨上,裤腰的抽绳松松地垂着。她没有遮,也没有躲,只是微微歪着头看柯皑的反应。

「看够了没有。」她说。

柯皑没回答。他弯下腰,张嘴含住她一边的乳尖。

徐桉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柯皑的舌头绕着那粒立起的尖端打转,用舌尖快速地拨弄,然后整个含住用力吸。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拇指来回碾压乳尖,手掌揉捏着饱满的乳房,指缝间溢出白皙的软肉。

「嗯……用力。」徐桉说,语气终于不再冷淡,尾音微微上扬。她的乳尖在他嘴里硬成小石子,他每吸一下,她就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很低很短的声音。

柯皑一边吸,一边腾出手解她的裤腰。运动短裤的抽绳一拉就开,他抓住裤腰往下扯,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徐桉配合地踢掉裤子和鞋,赤裸地站在体操垫上,只留下一双白色短袜。

她的大腿内侧很白,没有一点赘肉,两腿之间那丛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颜色比头发淡一些。柯皑蹲下去,两手分开她的腿,把脸埋进去。

徐桉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大——她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手指揪紧了他的头发,嘴巴张开却没发出声音,像被那一下舔弄堵住了喉咙。柯皑的舌头从下往上划过那道缝隙,分开两片软肉,找到最敏感的那一点,用舌尖快速地拨弄。

「柯皑!」她终于发出声音,嗓子里像含着什么东西,又哑又黏。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抖,膝盖打弯,整个人要靠着他的头才能站稳。

柯皑没停,舌头越动越快,手指也加进来,在她穴口的边缘打转。那里的皮肤已经湿透了,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体操垫上。她的气味很浓,带着一点腥甜,混着汗水的咸味,充满他的鼻腔。

徐桉高潮来得很快。她的身体突然僵住,大腿夹紧了他的头,肚子剧烈地收缩,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声音:「啊、啊、啊……不行——」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沾湿了柯皑的下巴。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东西。徐桉低头看他,喘得很厉害,胸口上下起伏,两团饱满的乳房跟着晃动。她伸手擦了擦他下巴上的液体,手指碰在他嘴唇上,声音还带着颤抖:「你行啊。」

柯皑站起来,把她推到体操垫上。深蓝色的软垫接住她的身体,她躺下去的时候,乳房往两边散开,乳尖还硬着,浅粉色变成深红色。她屈起膝盖,双腿分开,把刚才被舔过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进来。」她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冷淡,但眼神不一样了——瞳孔放大,眼眶泛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唇上。

柯皑解开裤子,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他的阴茎弹出来,前端已经湿了,青筋在皮下隆起,整根微微上翘。他没戴套,也没去找套——器材室里原本放避孕套的抽屉已经被我清空了,他就算想找也找不到。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自己,前端抵在她穴口。那里已经湿透了,液体沾在他的顶端,温热黏稠。他没急着进去,先用前端在她缝隙里来回磨蹭,碾过那粒还没消肿的小核,然后往下一滑,对准穴口。

他顶进去。

「嗯——!」徐桉的背弓起来,肩胛骨离开垫子,头往后仰。她的穴道很紧,内壁裹上来,一圈一圈地箍住他,又热又湿,每往里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里面在收缩。柯皑咬着牙,腰往前送,整根没入。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不是因为不舒服——是因为太舒服了。她里面像一张嘴在吸他,一吸一放,节奏跟心跳同步。

他开始动。先是缓慢的抽送,拔出一大半再顶进去,每一下都顶到底,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徐桉的腿盘到他腰上,脚踝交叉锁住,把他往自己身上压。她的喉咙里发出持续的低鸣,不像呻吟,更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共鸣,随着他顶进去的节奏一声一声往外挤。

「快、快一点——」她说,话被撞断了,断成破碎的音节。

柯皑加快速度,腰胯撞在她腿根上发出啪啪的响声,混着体液搅动的水声。徐桉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晃得她自己伸手按住,手指陷进软肉里,指缝间溢出乳肉。她的乳尖从指缝里挤出来,颜色变得深红,周围的皮肤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

柯皑俯下身,拉开她的手,把脸埋进她胸口。他一边操一边吸她的乳尖,舌尖快速地拨弄,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扯。徐桉发出尖锐的抽气声,指甲掐进他后背,在他肩胛骨上划出几道红痕。

「别、别吸——啊!」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从刚才的沙哑变成了一种带哭腔的尖细。

柯皑感觉到嘴里多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口水——是甜的,带着淡淡的奶腥味。他愣了一下,松开嘴,低头看她的乳尖。

乳尖顶端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徐桉自己也没想到。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表情从错愕变成羞耻,又从羞耻变成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柯皑又低下头含住了,用力一吸——

「不行——!」她叫出声,腰猛地往上挺,穴道同时剧烈地收缩。那股温热的液体又从她体内涌出来,浇在他的阴茎上。

柯皑没忍住。他用力顶了几下,腰眼一酸,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体内深处,又热又浓。徐桉被射精的冲击激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抓着垫子边缘,脚趾蜷起来,嘴里发出几个不成形的音节。她的穴道还在收缩,像要把他的东西全部吸进去一样,一下一下地绞着他的阴茎。

柯皑趴在她身上喘气,额头抵在她锁骨上。过了好一阵子,他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缕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股沟往下淌,滴在深蓝色的垫子上。

徐桉躺着没动,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尖上残留的奶白色液体慢慢干涸,留下一道很淡的痕迹。她的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穴口微微张着,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流。

柯皑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他从她身上爬起来,把她翻了个身。徐桉被他突然的动作弄得「啊」了一声,膝盖跪在垫子上,手肘撑着上身,臀部被迫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线显得很深,臀部圆润饱满,臀缝间沾着刚才流出来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柯皑跪在她身后,用手扶着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阴茎,抵在她穴口。那里还湿着,他的前端一滑就进去了。他抓着她的髋骨,往后一拉,同时腰往前顶——

「嗯——!」徐桉的背凹下去,脸埋进手臂里,闷住的声音从肘弯的缝隙传出来,变得模糊不清。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柯皑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乳房在身下晃荡。他低头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抽出时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软肉,顶进去时又把那圈肉塞回去,穴口周围全是白浊的泡沫,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你好紧。」柯皑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喘。

徐桉没有回答,只有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闷音。她平时那副冷若冰霜的样子全碎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敞开的姿态——臀部翘高,腰往下塌,穴道紧紧咬着他的阴茎不放。她的手指抠着垫子的边缘,指甲把布面刮出一道道痕迹。

柯皑加快了速度。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体液搅动的啧啧水声,在密闭的器材室里回荡。徐桉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从闷住的低鸣变成压不住的叫声,每被撞一下就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啊、啊、啊……」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突然拔高,身体猛地收紧。

柯皑感觉到她穴道剧烈地痉挛,整根阴茎被紧紧绞住。他咬着牙又顶了几下,在她高潮的收缩中第二次射了进去。这次的精液量比第一次少一些,但力道还是很足,一股一股全浇在她子宫口上。

徐桉的腿软了。她的膝盖撑不住身体,上半身塌在垫子上,只有臀部还被柯皑托着保持翘起的姿势。她的脸侧贴着垫子,嘴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沾湿了一小块布面,眼镜歪到了额头上还没来得及扶正。她没力气去管这些。

柯皑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紧接着一股白浊的液体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汇成一道细细的线,滴在垫子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分不清是她的东西还是他的东西还是她分泌的乳汁混在一起。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徐桉闭着眼睛,胸口起伏的幅度慢慢变小,嘴唇微微张开在喘气,脸颊上全是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锁骨。她的乳房上全是红印——有他的指印,有他的吻痕,还有她自己按压留下的痕迹。乳尖还硬着,周围残留着奶白色的痕迹,淡淡的腥甜味混在汗水的气味里。

柯皑看着她,喘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他伸手把她额头上的眼镜取下来,放在旁边的哑铃架上,然后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还行吗。」他问,声音沙哑。

徐桉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冷淡,也没有温柔,只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像是满足之后的慵懒,又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心里慢慢成形。

「再来一次。」她说。

柯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的笑容还没收住,徐桉已经坐起来,把他推到垫子上,跨坐到他身上。她扶着他的阴茎——虽然已经射了两次,但还是半硬的——对准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嗯……」她闭上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她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徐桉开始动。她撑着他的胸口,臀部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到底,让他的阴茎撞在最深的地方。她的乳房在柯皑面前晃动,他伸手握住,拇指拨弄她的乳尖,指尖沾到残留的奶白色液体。她低头看着他玩自己的乳房,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你喜欢就好」的弧度。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臀部撞在他大腿上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刚才还算平稳的节奏开始乱了,变成急促的起落。她的穴道在收缩,柯皑能感觉到她快到了——

「一起。」她说,声音压得很低。

柯皑抓住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两个人同时用力,节奏对在一起,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徐桉的头往后仰,喉咙里发出长长的低鸣,乳尖渗出新的一滴乳汁,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

「来了——」她的声音被撞碎,身体猛地绷紧,穴道紧紧绞住他的阴茎。

柯皑也在同一刻射了出来。精液第三次灌进她体内,和前面两次混在一起,在她子宫口积成一小滩温热的液体。他的腰往上挺了几下才停下来,手指掐在她髋骨上留下深深的红印。

徐桉趴倒在他胸口,两个人的身体叠在一起,汗水混在一起,呼吸搅在一起。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上,温热柔软,乳尖还硬着,蹭在他皮肤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他的腿上,在垫子上积了一小片。

过了好一阵子,徐桉才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两个人的喘息慢慢平复,器材室里只剩下日光灯轻微的嗡嗡声和远处操场上风吹过篮球架的声音。

柯皑转头看她。她的侧脸被灯光照得很清楚——眼睫毛很长,鼻梁的弧度很柔和,嘴唇因为刚才的激烈而微微肿胀,颜色变得很深。她没看他,眼睛盯着天花板,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冷若冰霜的样子,好像刚才发生的事和她没有关系。

「徐桉。」他叫她。

「嗯。」

「你还好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头看他。那一眼里没有冷淡了,也没有刚才那些复杂的情绪,只有一种很直接的、不加掩饰的满足感。

「好得很。」她说。

两个人穿好衣服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徐桉的T恤领口被扯松了,穿上去露出半边肩膀。她没在意,把运动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遮住胸口那些红印。她的短裤裤腰的抽绳断了一根,只能打个结勉强系住。走路的时候腿还有点软,膝盖微弯,每一步都带着某种慵懒的摇晃。

柯皑把器材室的灯关掉,日光灯熄灭的那一瞬间,室内陷入完全的黑暗。他摸黑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等等。」徐桉在他身后说。

「怎么了。」

「你闻到了吗。」

柯皑站住,吸了一口气。器材室里的气味很浓——汗水的酸味、体液混在一起的特殊腥甜、橡胶垫子的化学味,全都搅在一起。但在这些气味底下,还有一层很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气味。

漂白水。

「之前就有了。」徐桉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冷静的观察力,「一进来就有。有人打扫过这里。」

柯皑皱了皱眉,没说话。他拉开门。

门外不是空荡荡的走廊。

五个人站在器材室门口,领头的是刘铮,身后站着篮球队的另外四个人——周彦、郭胜、孙磊,还有一个替补的学弟。他们穿着训练服,有的手里还拿着矿泉水瓶,看起来像是刚从球场过来。

刘铮手里拿着一支手机,萤幕亮着,录音介面的红色圆点还在跳。

「哟,」刘铮说,语气很轻,像在打招呼,「用完了?」

柯皑的脸色变了。他下意识地挡在徐桉前面,但门已经全开了,器材室里的气味往外涌,深蓝色体操垫上那一小片湿痕在走廊应急灯的光照下看得清清楚楚。

徐桉站在柯皑身后,表情没有变化。她拉了拉外套的领口,遮住锁骨上的红印,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门口的五个人。

「什么事。」她说。语气很平,像在问今天作业收不收。

刘铮笑了笑,把手机萤幕转过来对着他们。录音还在跑,红色圆点一闪一闪的。

「没什么,」他说,「就是想问问——器材室什么时候改成钟点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