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爾直起身，鞋尖仍壓著亞美膝蓋外側，將那條腿撥得更開。他沒有再看那張臉，只鬆開長背心前襟，褲襠的金屬釦在綠光下閃了半下。亞美仰在地上，嘴大張，舌平鋪下唇，鼻息又急又淺。她看見戴爾解開褲頭，像一道閘門在眼前掀起，鼻腔裡立刻漫進一股溫而厚實的腥氣。後穴含著栓體猛地絞緊，腿根跟著顫，濕毯被臀縫壓出一小片深色。
戴爾扶出陽具，前端已腫脹發亮，龜頭抵在她下唇，像要把那條舌壓進下排牙。亞美連爬起身都不必，頭顱自己往那根熱物湊，舌面貼著莖身下緣，從根部一路舔到繫帶，唾液拖成長絲，掛在唇角。她整張嘴像被另組程序驅動，吸吮、舔弄、吞吐，全由喉嚨與舌根自己接續。喉口放軟，讓龜頭順著舌面滑進上顎，再一吋吋往裡送。那根東西壓過會厭，塞進被詭醫調教過的窄管，亞美喉嚨深處發出濕黏的吞嚥，像在歡迎它到底。
她沒閉眼，縱裂瞳孔釘在戴爾腹下那截灰白毛髮上。鼻樑不時埋進他體毛，呼吸全裹成一點溫熱。戴爾沒動腰，只垂著眼看她。亞美喉管開始自主蠕動，一收一放，緊吸龜頭，舌根墊在莖下推壓。那滋味像她正用咽喉替那根陽具抄錄形狀，每一道溝稜、每一寸硬度，全讓軟肉裹著記進去。她吞得極深，鼻尖撞上恥骨，眼淚又滑出來，可喉裡仍咬著那根不放，像深怕漏掉半釐。
「嗯？」戴爾按著後腦，往下一壓，聲線像隔著水傳進她顱內。亞美喉嚨絞得更緊，整條食道都縮成一口活套。她嘴裡全是黏沫，鼻息從縫隙裡噴出來，吸得又熱又急。她居然在這種幾乎窒息的狀態裡覺得餓，覺得喉管空過太久，現在終於被填滿，像所有失去的字都從這根東西上重新嚐到。舌根不斷推，喉壁不斷吸，龜頭一次次蹭過被長針標出的敏感點，令兩條腿像斷了線般在地上蹬，臀部拱起又跌下。
「主人的——」她嘴被塞滿，那三個字只剩氣音，跟著吞嚥的尾音滾進他莖身。戴爾淺淺抽送，龜頭頂到她喉底軟肉，亞美整個人往後仰，頸線拉成一條慘白的弓。她感覺那根陽具在她咽喉內壁刻下形狀，把長度、粗度、跳動的節奏全都印進去。後穴跟著同一拍收縮，栓體在裡頭被夾得極緊，像另一張嘴也在學著記住那根東西的脾氣。胸脯劇烈起伏，巨乳把束衣前襟撐得幾乎迸開，乳尖在薄佈下頂出深色圓暈。
戴爾抽送漸重，每一下都撞進她喉嚨深處，發出黏稠水聲。亞美兩手抓在濕毯上，指節泛青，舌頭卻更軟，順著莖身裹得更密。她感覺嘴裡那東西又脹了一圈，龜頭碾過咽喉上壁，逼出她喉管一陣抽搐。那抽搐不是反射，是迎合，整條窄道從裡到外吸著他，像要把他整個人吞下去。戴爾低低哼了聲，按緊她後腦，陽具頂到最深，精就在她咽底射開。
亞美喉嚨吞了第一口，黏厚的液體直接滑進食道，溫暖得像被灌進活火。她沒咳，只把嘴閉緊，舌面貼著莖身用力吸，讓每一滴都沿著喉管嚥下。戴爾慢慢退，她咽喉不放，軟肉一層層絞著他，像挽留。退出半寸，她又吞一口，喉口收出極響的「咕」聲。再退，她舌根墊上去，唇裹成圈，發出斷續吸吮。到只剩龜頭含在齒間，亞美舌尖擠進繫帶下，舔了兩下，再噘唇親了親那濕亮的頂端，才依依不捨地鬆開。嘴離了陽具，她還伸舌追了半寸，口水從下巴滴到鎖骨，眼裡全是未散的濕氣。
戴爾垂眼看她唇上那層薄精，沒說話，只伸手把幾縷黏在她下巴的長髮撥開。亞美軟軟籲出一口氣，整個人像從深水裡撈出來，腿還大張，後穴仍規律地夾著栓體，像剛剛那場吞嚥還沒結束。她張嘴喘，喉口紅腫發亮，舌上還掛著幾絲白濁。那張嘴閉不上，就在他褲頭前方半寸，像一具剛用完、還捨不得放開的容器。
戴爾把陽具收進褲裡，拉上拉鍊，金屬咬合聲在綠光房裡格外清晰。亞美視線跟著他手走，身體自動翻成側跪，額頭湊近他皮鞋邊。她鼻尖離鞋面只剩半指，呼出的熱氣全噴在上頭。戴爾坐進牆邊一把矮鐵椅，長腿微張，鞋尖勾了勾她下巴。亞美會意，爬近半步，臉貼著他小腿，舌頭隔著鞋面舔那截冰涼皮革。她舔得慢，像在給主人暖鞋，整條舌頭伸得又長又平，從鞋尖一路舔到鞋帶孔，再滑回鞋幫。
「嘴用完了，就待著。」戴爾說，喉音低得幾乎沒入綠光。
亞美把額頭擱在他鞋面上，身體壓得極低，臀部仍高高翹著，濕束衣下的後腰凹出一條深谷。她一邊用唇蹭他鞋側，一邊讓喉嚨小口小口吞著空氣，像剛那口精還卡在咽底。整個人縮在戴爾腳邊，兩隻手規矩地放在濕毯上，指頭不時陷進毯毛。後穴仍夾著栓體，尾環拖著細鏈，鏈身貼著臀縫，隨她呼吸一顫一顫。
「主人用舒服了，亞美就舒服。」她說，話從腫熱的喉裡擠出，尾音拖著吞嚥的黏意。她沒看他，只把臉埋進他鞋背，鼻樑壓著皮革，發出細細的吸氣。那姿態像倦極又像討好，整張臉都埋在他腳邊，只剩一雙縱裂的瞳孔從散落的髮絲間露出來，濕亮亮地往上瞧。
戴爾沒伸手，只拿鞋尖挑起她下巴，讓那張還掛著口水的臉仰向他。亞美順從地抬高上身，兩顆巨乳壓在他兩腿之間，乳肉從束衣邊緣擠出來，白得像被綠光浸透的瓷。她張開嘴，舌頭平鋪，喉口又縮出那聲邀請似的吞嚥。那根被舔得發亮的陽具早回到褲裡，可她仍用整張嘴記著它，唇肉不時抿一下，像在回味龜頭卡在咽喉的形狀。戴爾低頭看她，拇指抹掉她嘴角一縷白濁，再蹭回她下唇。亞美追著那指頭，舌頭捲上去，含進嘴裡，輕輕吸，像個剛被餵過奶的嬰孩。
她不知道自己還算不算人，只知道這一刻離主人最近的地方，就是他腳邊這片濕冷的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