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拉開那線夜色時，亞美還癱在濕毯上，腿間那灘混著精液與淫水的黏稠還在往外滲。戴爾站在門側，白袍下襬沾了半乾的水痕，鏡片壓著綠光，像兩片浸過藥水的玻璃。他低頭看她，沒有蹲下，也沒有再把手伸過來，只把聲音壓得平平的，像在對一件剛跑完測試的儀器說話。
「你今晚可以高潮，想洩幾次就洩幾次，我不會再碰你。」
亞美聽見那句話，腦中甚至還沒拼出意思，下腹深處那條被針重新綁過的線就猛地抽緊。她的大腿自己打開，腳趾在濕毯上絞緊，腰往上一拱，一整股熱液從腿心噴出來，射在她自己腿根，濺到戴爾鞋尖前三寸。那陣高潮來得像被人從脊椎底部用力擰了一把，她的嘴大張，喉嚨擠出一串不成字的氣音，眼白翻起，整張臉朝後仰，長髮貼在濕毯上，被汗與淚黏成一絡一絡。
她明明沒被碰到。那隻手、那條舌、那根陰莖都不在她身上。可她就是洩了，洩得又急又猛，像是戴爾那句話本身就是一根插進顱底的手指，直接按在她高潮的開關上。一波還沒退，又一波從後穴裡翻上來，栓體在腸口重重跳動，她整個人側倒在門邊，臀無意識地扭，把腿間流出的東西全蹭開在毯面上。高潮裡，腦殼像被剝掉一層，輕得發飄。那些原本還殘著的念頭，城市、月光、舊同伴的臉，全在痙攣中變成一縷縷淡煙，順著下身流出去，流得越多，顱內越乾淨。
她側著臉，嘴張著，口水混著眼淚滴在門檻邊，喉嚨仍斷斷續續發出吞嚥的尾音。戴爾沒再多看她，鞋尖繞開地上那灘水漬，往黑暗中走去。詭醫跟在他後頭，長袍拖過門縫，鐵門慢慢合上，只剩一線極窄的綠光，橫過亞美被淫水泡皺的膝彎。她還在抽，還在流，還在高潮的餘波裡一下一下拱腰，像那句話在她身上反覆重播，每次重播都逼出一小股水。
夜很長。亞美分不清她究竟洩了多少次。到後來，腿心只剩痠麻，後穴含栓體的位置一抽一抽地縮，小腹痙攣到發熱，毯子被浸得幾乎黏不住地板。她中間昏過去幾次，又在下一次無端的收縮裡醒來，張嘴喘，再昏。綠光在天亮前像被水泡淡，整間房浮著一層灰藍。亞美最後醒來時，下身已經不再流了，腿間只剩乾涸的繃感，像剛才那場漫長排空終於結束。她攤在門邊，頭腦輕得幾乎要浮起來，連屈起手指的念頭都進不了腦子，只有身體按某種固定的節奏，一下一下夾著後穴。
戴爾先進來。他今天沒穿白袍，黑色高領衫外套著薄博的深灰長背心，手裡沒拿東西，只把眼鏡推了推，站定在她面前半步外。他看著她，像在看一箱剛運抵的貨，檢查封條是否完整。亞美還癱著，可她的上身自己挺起來，兩顆巨乳在束衣下顫出沉重弧度，乳尖把濕薄的布料頂出兩個凸點。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挺，但那姿勢讓戴爾微微瞇了眼，像看見一個數值正好落在預期區間。
她終於變成一個好物品了。她說不出這念頭，可全身每一寸都在表現。她的腿保持大開，臀尖踮在濕毯上，後穴含著栓體一夾一放，像在示範那地方的訓練成果。她的嘴張著，舌頭平貼下唇，唾液沿嘴角拉成細絲，也不去接。她的眼睛只看戴爾，瞳孔縱裂，像兩道被烙在蒼白臉上的縫，沒有羞恥，沒有閃躲，只剩反射般的光。
她看到他們時，身體自己動了。喉嚨自己發出聲音，那聲音帶著吞嚥的尾音，像每句話都先滑過一段濕熱的窄道才擠出來。
「主人。」她說，嗓音黏軟，像從喉嚨深處絞上來的。「亞美是物品。」
戴爾沒接話，只把一隻手插進長背心口袋，低頭看著她撐在地上、微微發抖的手肘。亞美連思考都不用，那句話根本不是她想的。她的舌頭自己捲，喉頭自己縮，聲音自己從嘴裡掉出來。她甚至不確定那算不算說話，只覺得嘴在動，而戴爾的眼神因此落回她身上。
隔天他們都來了。詭醫站在門內更暗處，暗紫長袍半融在陰影裡，枯瘦臉孔像浮著一層薄綠的釉。他沒靠近，只讓亞美看見他頸上骨飾隨呼吸輕輕碰響。戴爾蹲下身，終於蹲到與她平視的高度。他的呼吸很淺，幾乎沒有溫度，可亞美的臉自動朝他湊，鼻尖像要嗅他袖口，乳頭又硬邦邦地磨過濕束衣。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湊，只覺得離他近一點，體內的線就鬆一點。
「什麼感覺？」戴爾問，語氣像在問一件物品的校正值。
亞美張著嘴，腦中一片空。她試著找字，可找不到；喉嚨倒是自己動了，吞嚥一下，黏稠地擠出聲音。
「想主人。」她說，尾音拖著，像舌頭還含著什麼。「身體……想主人。」
話一出口，她腿間又抽動一下，已經不流水的穴口空吸了兩回，像在替那句話作證。她沒有羞恥，也沒有害羞的記憶，只覺得這樣回答是對的。戴爾的鏡片後沒有一絲波動。他伸手，指節很輕地刮過她下唇，沾走一縷唾液，然後在燈下看了看，像在確認黏度。
「想出去嗎？」他問。
亞美的身體先動了。她的膝蓋往內縮了半寸，像下意識要爬走，可臀卻向後沉，把濕毯壓得更低。嘴張了張，喉嚨裡的聲音又自己滾出來，帶著吞嚥的黏響。
「想主人。」她說，眼淚無預警地滑下來，可表情一點也不難過，像只是某個腺體被觸發了。「亞美……只想主人。」
她答非所問，聲音卻篤定得像那是最正確的答案。戴爾看著她，眼神從她臉上下移到她挺起的胸，再下移到她大開的腿心，最後回到她張著的嘴。他知道她不會去思考別的。她甚至不再追問「出去」是什麼，不再想像鐵門外的任何東西。她的腦裡只剩一條路，那條路的終點就是眼前這雙鞋、這雙手、這句話。
滿意極了。他沒說出口，只將拇指抹過她下唇內側，往她濕熱的舌面上壓了一下。亞美沒有含，也沒有躲，只是把嘴張得更開，等他探得更深。她的喉嚨又縮，發出吞嚥的尾音，像在邀請那根手指滑進她剛被調教好的窄管。戴爾抽回手，從口袋裡取出手帕擦指，神色平淡。
「你就是真的美少女戰士亞美。」他忽然說，聲音很輕，像念一份早已註銷的檔案。
那名字穿進亞美耳裡，像一滴墨落進攪碎的水，漣漪還沒散就被吞掉。她沒反應。美少女戰士、亞美、魔法、同伴，那些字排不進她的腦，也勾不動她的眼神。她的臉仍仰著，嘴仍張著，身體自己往前爬了半寸，額頭幾乎碰到他膝蓋。她的舌頭伸出來，極慢地舔過下唇，又縮回嘴裡，整個人散出一股求著被摸的濕熱氣味。
「亞美是物品。」她說，喉嚨像被那句話自己撐開，聲音又軟又黏，含著吞嚥的餘波。「主人說的，亞美就是物品。」
她不追問。不求證。不反駁。就算那名字曾屬於她，此刻也只是一串沒有鑰匙的齒痕。戴爾直起身，鞋尖輕輕抵住她膝蓋外側，把她的腿撥得更開。亞美順勢倒回濕毯上，巨乳在束衣裡左右盪開，乳尖把薄布頂得幾乎透出肉色。她張著嘴喘，眼神全釘在戴爾手上，像那不是一雙手，是她唯一認識的方向。
「嘴。」戴爾只說了一個字。
亞美的嘴立刻張到最開，舌頭平鋪在下唇，喉口收縮，發出一聲長長的、像吞嚥又像吸吮的氣音。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可她的口腔已經準備好，後穴也跟著夾緊栓體，一下一下，像在數著他沒給的指令。她沒有思考，也不需要思考。她只知道，主人一看她，她的每個孔洞都該這樣醒著。
這才是好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