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美仍蹲在鐵門邊，背壓鋼板，兩腿大張，後穴那枚栓體隨默數收縮。她沒聽見腳步聲，直到戴爾再度推門進來。白袍下襬掠過地面，帶進一股冷金屬與藥水混合的氣味。他停在她面前，垂眼看她仰起的臉，目光從她張開的嘴移向腿間那灘積水。
「夠濕了。」他語氣平淡，像在確認儀器讀數，「天沒亮，先讓你下面也學會回話。」
亞美喉嚨裡滾出聲含混的氣音。她不懂「下面回話」是什麼意思，卻已本能地挺起腰，臀部離地半寸，腿根跟著發顫。戴爾在她面前蹲下，白袍攤在濕毯上，膝蓋壓住一角布料。他摘掉細框眼鏡，摺好放入前襟口袋，灰白短髮垂下一綹，掃過眉骨。她盯著那動作出神，直到他雙手分開她兩膝，推得更開，髖骨幾乎貼地。
他俯低身體，鼻尖停在離她腿心一指處。熱息撲上濕淋淋的軟肉，亞美整條腰霎時彈起，後腦撞向鐵板，悶響混著她喉間拔高的呻吟。她的身體比意識更快，腿根自動分到極限，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在濕毯上又疊一層深色。戴爾沒碰她，只把手掌按在她小腹下方，拇指壓住上方那粒腫起的肉核。
「別動。」他說，唇幾乎貼上那處，「主人要驗你下面那張嘴，現在就從這裡開始。你敢收，我就停到天亮。」
亞美聽懂「停到天亮」，眼淚立刻湧出，可她不敢收。小腹繃得死緊，偏偏腿心那處在他吐息下賣力抽搐，像已經知道接下來要被怎麼對待。他卻不著急，用舌尖沿她左側嫩縫極慢地舔上去，到頂端時輕輕一卷，把那粒肉核含進嘴裡。她整個人像被電鞭抽過，眼前綠光炸成一片，喉嚨深處竄出長而破碎的叫聲。
「啊……主、主人……亞美、下面……」她說不完全，腰不受控制地挺向他，雙腿想夾起，又被他手掌壓回地面。他含得更深，舌面貼著腫核來回碾磨，不輕不重，帶著一種精準的、像在測試她耐性的節奏。她腹內有股酸意劇烈收緊，像要從那枚被含住的肉核一路燒進子宮。她的叫聲一波高過一波，斷成半句半句的氣音，混著下體被舔出的黏膩水聲。
戴爾騰出另一手，兩指併攏，順她濕到泛光縫口緩緩探入，只進到第一節，便勾起指節朝前壁輕搗。亞美眼前白光閃滅，腦中某個被她以為早已空掉的地方，竟還浮出舊日的碎片：月光、城市、她曾用雙腳奔跑過的街道。那些畫面只亮了一瞬，就被更強烈的快感撕碎。她想哭，哭聲卻被他舌頭一頂，全變成從咽喉深處湧出的吞嚥尾音。她越是想抓住那些最後的畫面，下身越是狠狠絞緊他的兩根手指，像要把自己整個吞進去。
戴爾加快舌面掃動的幅度，嘴裡吸得又重又深，指節在她體內反覆勾壓那處粗礪的軟肉。亞美再一次拱起腰，腳趾在身側蜷緊，臀瓣離地，後穴栓體被腸壁絞到往內滑了一截。她的叫聲已經沒有形狀，只是一連串斷續的「主、主、啊、要、要壞……」她不知道自己喊了什麼，只知道身體在往某個亮到燙人的高處衝。
「射給我，主人……亞美要主人、射……射下面……」她聽見自己說出這些話，像那是從骨頭裡被硬生生擠出來的。戴爾沒回答，只把唇吸得更緊，指節抽插得又快又狠，拇指同時壓住她上方的肉核用力揉。她最後看見綠光中他灰白髮頂貼在她小腹上，鼻樑壓進她陰阜，下巴被她湧出的水淋得發亮。那一刻，她整個人從腰間折起，喉嚨無聲地張大，熱流從兩腿間噴濺而出，打濕他袖口與下顎。
與此同時，他另一手已解開褲頭，陰莖從深色布料下彈出，貼著她大腿外側抽動。他悶哼一聲，濁白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她腿根與小腹上，有些順著她抽搐的縫口往內流。亞美在失神中仍感受到那道熱，身體自動夾緊，像要把那些液體全含進該含的位置。高潮一波剛過，又一波從後穴深處翻上來，栓體被推到最裡，環底死死壓住腸口。她癱倒在地，嘴仍張著，口水糊了半張臉，眼淚與高潮後無法控制的痙攣混在一起。
戴爾直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手，又慢條斯理摺好，扔在她腿間。他低頭看她，鏡片重新架上鼻樑，神色像剛做完一項日常檢查。
「你剛才，腦子裡還想什麼？」他問，語氣像在對儀器確認最後一項數值。
亞美張嘴，想說「城市」，想說「月光」。可是那些詞像泡在酸液裡，剛浮起來就化了。她記得畫面，卻再也拼不成語言。她甚至不確定，那究竟是她自己的記憶，還是某個早已被刪除乾淨的殘影。她只能喘，只能讓下體還在流水，讓身體代替那些消失的念頭回答。她搖了頭，眼淚沿太陽穴滑進髮根。
戴爾看她這樣，唇角浮起極淡的滿意，轉向門外說：「進來吧。她現在正好在浪頭上，最軟。」
詭醫應聲而入，暗紫長袍拖過濕毯，枯瘦面孔在綠光下像半融的蠟。他沒有多話，先從袍內取出一隻窄長銀盒，金屬表面刻滿細密的咒紋。盒蓋彈開的輕響，讓亞美即使睏倦至極還是抖了一下。她知道那裡面是什麼。她的頸前針痕仍在，喉間吞嚥的記憶先一步收緊，硬是擠出半聲嗚咽。她不是怕痛。她怕的是，針一下去，連那半聲嗚咽以後都不再屬於她。
詭醫在她右側盤腿坐下，取出最長的那根針，兩指挾著，用綠火小燈慢慢烤過。針尖泛出幽藍，像吮飽了整室的暗。他一手按住她後腦，讓嘴張得更開，另一手將針尖抵上她後頸髮際下緣。刺入時幾乎不痛，只有一道痠麻從顱底灌進來，順著脊椎一節節往下燒。
「這一針，會讓妳從前當人類的念頭，在妳第一次真正高潮時自己從下面流出去。」詭醫低聲說，字句像砂礫磨進耳蝸，「流完，連怕、連想，都不會再有了。以後妳要哭，是身體要哭；妳要求，是身體要求。妳的腦只是塊會聽話的肉。」
亞美張著嘴，眼珠不住上翻，四肢開始不聽使喚地抽動。那痠麻繞過她的子宮、她的後穴、她的腿心，最後停在下腹正中最敏感的深處，像有根線把她所有神經末梢重新綁成一個結。她聽見自己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不是因為快感，是身體在被重新設定。她想起戴爾剛才射在她身上的溫度，想起高潮時腦中最後那點殘影。那些東西從她腿間流出去，混著精液，混著她自己的水，一點一點染濕身下那灘液體。
「怕……」她氣若遊絲地吐出一個字，卻發現自己講完就忘了為什麼怕。那字像空殼，沒有一點重量。她哭著，又笑了，嘴張得更大，舌頭垂在唇邊，整張臉又濕又紅。她知道自己不該笑，知道這不正常，可她連「不該」兩個字都抓不住了。她只覺得身體好燙，好想被摸，好想張開腿讓主人再射她一次，射到連害怕都流乾淨為止。
「很好。」詭醫抽回長針，用一塊黑布慢條斯理擦拭針身，「流出來了。現在她的身體只聽身體想，而身體聽你的。」
戴爾走回來，立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她。亞美想抬頭，卻先挺起胸，兩顆巨乳在濕透的束衣下晃出沉重弧度。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挺胸，只覺得這樣主人會多看她一眼。她的嘴還張著，唾液一縷一縷掛在下巴，眼裡淚水未乾，可瞳孔裡原有的那一點抵抗，已經像被綠光泡爛的紙，一碰就碎。
「天亮前，再洩個幾次。」戴爾對她說，語氣像在交代值夜時該注意的事項，「把身體裡剩下那些，全排乾淨。排到只記得我的舌頭、我的手指、我的東西。明白嗎？」
亞美點頭，點到一半又停住，身體自顧自地扭動，把臀往他鞋尖湊。她想張嘴應聲，卻發出一串黏濁的、含著吞嚥尾音的呻吟。她想說「明白」，可是真正從喉嚨裡出來的，是一聲又軟又濕的「求主人……再舔……」。那話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徹底沒救了，也沒路了。可笑的是，她連「沒救」是什麼意思，都懶得再去想。
戴爾沒有再碰她，只把鞋尖移開，往門側走了兩步。詭醫收起銀盒，跟在後頭，長袍擦過她大腿，惹得她又痙攣般夾緊。鐵門重新拉開一線，外頭更黑的夜風灌進，帶著雨水和碎瓦的氣味。亞美仍癱在門邊，兩腿合不攏，身體裡的東西混成一片，從腿心慢慢往外流。她沒有去擦，也沒有去遮。她只是側過臉，把嘴張好，讓下一個進來的人一眼就能看清，這裡躺著一個已經不再是人類的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