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美張著嘴，那句話還含在舌尖，整個人卻像被抽空了力氣。她仰躺在薄毯上，兩條腿被折到胸前，腳掌仍貼著戴爾腿間那處。她的視線從紀錄板移回他身上，燈光從他背後打來，把他半張臉切進陰影裡。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見鏡片反光像兩片薄薄的刀刃。
戴爾沒說話，只把紀錄板夾在腋下，空出的手再次抓住她腳踝。他的力道不重，像只是替她維持姿勢，可那指節一收，亞美便覺得自己像被釘在原地。她的雙腿一陣陣發軟，腳掌卻違抗般地往那熱源又貼緊了些。那根東西已經完全硬起來，貼著她足弓，像把熱鐵擱在皮膚上。她的知覺被改造得過分清楚：每一條筋絡的起伏、每一次跳動，都順著腳底一路燒到後頸。
「繼續。」戴爾說。
只兩個字，亞美便小聲喘了一下。她試著移動腳掌，像剛才那樣從根部往上推。可這回那東西的形狀更清楚，圓鈍的前端不時頂到她趾縫，把她五根腳趾撐得微微張開。她的身體比剛才更熱，腿心幾乎是濕淋淋地貼著束衣。明明只是用腳，她卻像整個人都被握住，連呼吸都跟著那硬物一下下發緊。
「這堂課不是讓你量完就停。」戴爾推了推眼鏡，聲音壓得低而平穩。「你的腳要學會自己動。不是等命令，也不是照著步驟。它要像知道主人在想什麼一樣，自己去摸、去包、去動。」
亞美眨了下眼，眼底的水光幾乎要溢出來。她不敢回話，只把嘴唇小幅度地開啟，舌頭乾乾地掃過下唇。那雙腳掌像從她身上獨立出去，慢慢沿著柱身來回滑動。動作仍帶著試探，卻比剛才多了一點黏膩，像不捨得離開。她足弓貼得更密，讓那硬物嵌在她腳掌之間，偶爾往上頂，前端就滑到她腳趾底下，燙得她喉嚨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對，就是這樣。」戴爾低聲說，手指順著她腳踝往上滑，像在檢查她腿部的使力方式。他的指尖隔著一層手套，依然涼得她小腹一縮。那兩條腿抖得愈來愈明顯，膝蓋不時往內夾，又被他用指背頂開。
戴爾另一手忽然按在她腰側，把她的下身往自己腿間又託近了幾寸。亞美整個人像被折得更開，臀離毯，連後腰都懸著。她的雙腿只能靠他扶住，腿心那處濕淋淋地抵著他褲面，像一塊被捂得太久的海綿。她感覺得到他衣料的紋理，粗而硬，磨過那濕處時，她整個人像被颳了一刀，腰猛地彈了一下。
「主人的……那個……變得更硬了。」她細聲說，像在確認什麼。
「所以呢？」戴爾反問。
亞美眼睫顫得厲害。她把雙腳夾得更緊，讓那熱物陷進她足心凹處，再慢慢往反方向推。她腳趾包著前端，軟軟地收緊，又放開，像在模擬吞嚥。那動作一重複，她便覺得腿心深處有一小簇電流在跳，沿著脊椎往上爬。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哭，只覺得臉頰燙得驚人，連耳尖都像要燒起來。
「主人的東西……在跳……很燙，頂到腳趾中間的時候會撐開……」她越說越小聲，像把最後一點羞恥也擠出來，壓成碎碎的字句。「我覺得……下面……好熱……明明只用到腳，裡面也在跳……」
戴爾沒笑，只把她的左腳往下一壓，讓那根東西滑進她腳趾與足弓之間更深的位置。她的腳趾被迫夾住柱身中段，像握住一隻手柄。亞美下意識地收緊，趾腹一顆顆貼上去，像在數它表面的紋路。她的右腳自動跟了上來，用腳背貼著囊袋，輕輕地往上託。那兩顆沉而軟，又帶著彈性，一碰就微微滾動。她整個人一陣暈眩，像被人按住了後頸。
「它讓你舒服了，是不是？」戴爾的聲音像從她頭頂壓下來，帶著手套的那隻手忽然蓋住她一隻腳背，帶著她的動作，前後摩擦了兩下。那硬物便在她腳掌間進出，裹著她趾縫的濕潤，發出一點黏滑的輕響。
亞美嗚咽一聲，腰往上弓，腿心太濕了，連大腿內側都沾上一片亮光。她膝蓋想並攏，卻被戴爾用另一手按住。她只能敞著腿，腳掌被他帶著動，感覺那熱物像要烙進皮膚，把她的腳底與他的欲求黏成一體。
「是……」她終於答，聲音抖得幾乎湊不成字，「用腳碰主人的……我整個人都在熱……像從腳底通到下面……通到這裡……」她伸手想去摸自己腿心，還沒碰到，就被戴爾用紀錄板邊緣輕輕點開。
「誰準你碰了？」他問，語氣裡沒有一點起伏。
亞美立刻縮回手，放到身側，手指抓著薄毯，指尖泛白。她的兩腿依然大張，腿心貼著他的褲面，顫得像被風吹的水面。她不敢再動，只用腳掌繼續小心地包夾那處，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用腳說話。」戴爾說，「你剛說通到哪裡？再說清楚。」
亞美閉上眼，又很快張開。她眼底濕得幾乎看不清人，只能仰著臉，用那雙貓科縱裂的瞳孔望他。他站在那裡，白袍下襬幾乎碰到她折起的膝蓋，紀錄板斜在腰側，像隨時要把她劃進下一行數據。
「通到……下面的小穴。」她說出那兩個字時，腿心跟著抽了一下，像那詞本身也是一種碰觸。「一直跳，又濕又熱，像主人用腳底……用我的腳底在弄那裡……」
「這就對了。」戴爾說，聲音低下去。他鬆開她的腳，任她自己動。亞美像得了某種默許，兩隻腳掌立刻討好地貼緊那處，足弓夾著柱身上下磨蹭。她的腳趾時而張開包住前端，時而併攏貼在根部，動作愈來愈流暢，像真的長出了自己的意識。
她的腿心愈來愈濕，連臀下的薄毯都染出深色。那處隔著濕透的束衣貼著他褲面，每動一下，布料就往縫隙裡陷一點，像第二張嘴般一開一合。她仰著頭，喉間滾出一串斷續的呻吟，聲音又細又高，像隨時會碎。
「主人的……在變大……」她喘著說，「我感覺得出來……我的腳像……像知道自己該怎麼動……它想要讓主人舒服……」
「它想要，還是你想要？」戴爾問，把那副眼鏡往上推了推，低頭看她。他沒戴上那隻脫掉的手套，裸著的指尖搭在她小腿上，像隨時要把她按回去。
亞美腳下的動作沒停。她讓那硬物滑到兩腳掌之間最軟的凹處，再用力夾緊，緩緩往下壓。她的趾腹陷進那燙人的皮肉裡，連帶著下方囊袋也一併包住。她小聲抽氣，腰不受控制地扭了一下，腿心幾乎是蹭著他的褲面。
「是……我想要。」她說，眼淚滑下來，滾過太陽穴，落進髮裡。「我的腳也想要……它跟我一樣……都想要讓主人舒服……」
「你拿腳當什麼在用？」戴爾忽然問。
亞美愣了一下，腳上動作停了一瞬。她張著嘴，很快又回過神，腳趾重新纏上那熱物，像捨不得讓它離開。她低低喘著，聲音像含著一團濕熱：「像……像在用它……代替下面……代替小穴……給主人用……」
「不是代替。」戴爾說。他忽然扣住她兩腳腳背，往自己身下一按，讓那硬物整根陷進她足弓之間。亞美尖叫一聲，腳趾全都蜷起，又因他的力道被迫張開。那東西像要從她的腳掌中間穿過去，燙得她小腿一陣抽搐。
「它就是第二個穴。」戴爾壓著她腳背，慢慢往上撞了兩下。動作不大，卻每一下都把她腳掌往裡壓，像真的要鑿出一個形狀。亞美整個人被頂得往後滑，後腦幾乎抵住毯子，那對胸在燈下劇烈晃動，頂端甩出細小的水珠。
「它會濕，會吸，會記得我的形狀。」他繼續說，聲音又低又穩，像在替她重新編寫認知。「你的腳底會知道哪一處讓我舒服，就像你知道自己腿間那張嘴該怎麼吞。它會因為我而發熱，會自己貼上來，會在我還沒說話前就開始動。它不只是腳，懂嗎？」
亞美哭著點頭，腳掌仍裹著那處，趾縫間已經分不清是汗是其他。她的兩腿被迫張得極開，腿心貼在他褲上，像在磨一道看不見的門。她每一口氣都又短又急，胸腔起起伏伏，喉嚨裡不時溢出一聲像貓叫般的嗚咽。
「說，你的腳現在像什麼？」戴爾俯低聲音，那隻裸手從她小腿滑向膝窩，又沿著大腿內側往下，停在離她束衣邊緣幾公分的地方，不再前進。
亞美整個人都在顫。她仰著臉，嘴唇張合好幾次，才把話擠出來：「像……像一個濕掉的穴……會吸……會包住主人……會自己動……想讓主人射在裡面……」
她說出那句話的瞬間，腿心像被什麼狠狠擰了一下。她的腰高高弓起，幾乎要離地，束衣中心滲出一片新的濕痕，連戴爾的褲面都沾上一點水光。她沒有高潮，只像被人從內部點了一把火，燒得她全身發抖，腳趾卻仍牢牢夾著那硬物，一縮一放，像真的要把它往自己腳心深處吞。
戴爾沒移開，只重新拿起紀錄板，單手翻過一頁。她仍仰躺著，兩腿折在胸前，腳掌包著他腿間那處，動作沒有停。她已經不太需要去想該怎麼動，那兩隻腳像被灌進了另一套神經，貼著他膨脹的熱物，一上一下，依著某種她說不出的節奏，像在替他按摩，又像在討好。她的腿心跟著那節奏一下下收縮，連帶著腹部的肌肉也在痙攣。
「主人……」她啞聲喊，眼睛半闔，淚水盛在眼眶裡，像隨時要滿出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某種近乎哀求的黏意，「這樣……夠嗎？我的腳……有沒有讓主人舒服一點？」
戴爾沒有立刻回答。他抬起眼，透過鏡片看她。她的長髮散在毯上，像深色的水草，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那對過分豐滿的胸在倒仰中攤成兩團柔白的軟肉，頂端豔紅如熟透的果實。她的臉燒得通紅，眼神已經有些失焦，可那雙腳還在一刻不停地服侍他，腳趾像五根手指般張合，精準地包住每一處起伏。
「還不夠。」他終於說，聲音像一顆極小的石子，輕輕丟進她耳裡。他握著紀錄板的手指收了收，筆帽在板緣敲出一聲輕響。「我要你記住這種感覺。往後我不在，你的腳也要自己發熱，自己併攏，自己記得這樣動。我不會常常驗收，但你每一次用，它都要像現在這樣。」
亞美抽噎著點頭。她讓右腳慢慢滑到頂端，用趾腹包住那圓鈍的前端，左腳則夾住根部，兩邊同時往中間擠。那熱物在她腳間跳了一下，比剛才更硬，筋絡浮起，像從她腳底一路通進她的知覺裡。她整個人一抽，腿間那處又滲出一小股濕熱，順著臀縫流到毯上。
戴爾忽然把紀錄板丟到一旁，那聲響不大，卻讓亞美整個人縮了一下。他兩手各抓她一隻腳踝，將她往自己方向一拖。她的臀在毯上滑了一小段，腿心被他的褲面狠狠擦過，發出一聲黏膩的水響。她叫出聲，短而尖，像被那一下撞散了僅剩的神智。
「我現在要你專心用腳。」戴爾說，把她兩腿重新折高，讓她的姿勢像隻被翻過來的蟲。他將自己那處壓進她兩腳掌之間，前後挺動了一下。動作很慢，卻深得她腳趾都陷進他腿根。她的腳掌被撐開又合起，趾縫裡全是燙人的熱度。
亞美張大眼，嘴裡發出破碎的呻吟，一聲接著一聲，像是從腹部深處被擠出來的。她沒法思考，只能扭著腰，讓腿心跟著那撞擊的節奏一收一放。她的腳已經完全不像自己的，像另一處被貫穿的軟肉，濕、熱、會吸、會自己迎上去。她在心裡反覆咀嚼戴爾剛才那句話——它就是第二個穴。她的腳底在發燙，每一道紋路都像另一道裂口，貪婪地含住他。那熱度往上竄，燒過腳踝、小腿、膝蓋內側，最後全湧向腿間，把那一小片世界浸成一片高溫的沼澤。
「就是這樣。」戴爾又說，聲音低得接近氣音。他握著她腳踝，又往自己身上壓了一下，然後停住，像是要讓她記住這個深度。他低下頭，額前幾縷灰白短髮垂落，眼鏡滑下些許，露出底下那雙顏色極淡的眼睛。那目光落在她臉上，像在讀她每一寸表情。
亞美仰著臉，嘴唇半張，口水從嘴角流下，她渾然未覺。她的腿心還在抽動，束衣濕得幾乎透明，貼出底下那道不停開合的形狀。她的腳掌仍裹著他，不敢放鬆。她整個人像被吊在一根極細的線上，隨時會跌下來，卻又甘願這樣吊著，讓那線割進皮膚。
「有沒有記住？」他問。
她喘了好幾口氣，才用破碎的聲音答：「記住了……主人的形狀……還有溫度……還有怎麼動……」
「記住自己是拿什麼在記。」戴爾補了一句。
亞美顫了一下，眼底的水光又漫出來。她的視線從他腿間那處，慢慢移回他臉上。那雙腳還貼著他，像兩個被馴熟的活物，自動地前後磨動，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貪婪。她張了張嘴，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浮上來：「我的腳……是主人用的第二個穴……會自己張開……會夾……會讓主人舒服……」
戴爾沒再說話。他鬆開她腳踝，可她沒停下來。她維持著仰躺的姿勢，雙腿折在胸前，兩腳掌仍包夾著那燙人的熱物，慢慢地上下動作。她的腰不時弓起，腿心濕得不像話，整片毯子都被她浸出一個深色的圓。她眼神散著，嘴裡低低重複著什麼，像在背誦新的經文。
房裡只剩下她細碎的喘聲，和皮肉與汗水摩挲時那一點黏稠的響。戴爾站在她腳邊，白袍下襬微微開合。他重新拿出筆，在紀錄板角落畫了一道短短的線，像替這晚的進度補上最後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