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的主人是戴爾。亞美跪在薄毯上，雙臂軟軟垂在身側，任憑那兩團過度豐腴的軟肉在冷氣裡發抖。她不敢抬眼，只盯著他鞋尖前那一小塊地板。胸前的兩點已經硬得發痛，頂端泌出薄薄一層濕光，像被誰從裡頭舔過。戴爾仍站在一步外，紀錄板夾在腋下，右手握著那支鋼筆，筆尖朝下，像隨時會在她皮膚上寫字。
「現在你知道了。」戴爾說，聲音不高，卻字字壓進她耳裡，「這副胸口不需要我的手。它感應到我，就像感應到電流。」
話音方落，亞美胸前又起了一陣劇烈收縮。兩點高高翹起，朝他的方向一伸一伸，像從她皮膚底層長出兩條細細的觸鬚，拼命想碰他。她張了張嘴，吐出一串斷續的氣音，腰卻挺得更直。她想回話，喉頭卻乾得發不出聲，只好把臉仰高，讓眼淚順著頸子滑進鎖骨凹處。
「感應很準。」戴爾往前邁了半步。鞋底踩過地面，幾乎沒有聲響，可她胸前那兩點像被那半步震到，同時彈了兩下，硬到極致。她的呼吸亂成一團，胸口起伏間，兩團軟肉上下搖晃，頂端的顏色比方才更豔，幾乎像熟透的莓果。
「持久度也不錯。」他摘下眼鏡，用袖口慢慢擦著鏡片，視線卻仍落在那對抖動的胸上，「從剛才到現在，超過二十分鐘，沒有軟下來。可見神經迴路接得很穩。」
亞美聽了，眼淚掉得更兇。她明知這句不算誇獎，可身體還是湧出一股熱流，從心口一路燒到腿心。那兩點竟在他平淡的語調裡又抽了一下，像在答謝。她終於擠出聲：「是主人調的……它才這樣……」
「我調的是你的身體。」戴爾重新戴上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冷白的光，「你原本那點意志，撐不過三分鐘。現在學會把感覺交給迴路，這才是製品該有的樣子。」
他忽然半跪下，右膝幾乎要壓上薄毯邊緣。亞美聞到他身上那股極淡的消毒水味，混著一點紙張乾燥的氣味。她胸前又起了一陣激烈的跳動，像心臟長到了那兩點上。戴爾沒有碰她，只把紀錄板放到腿邊，空出的左手懸在她胸口前方，掌心離皮膚不到一指。她整片胸脯都朝那掌心拱了過去，皮膚繃得發亮。
「想要我碰？」他問。
亞美用力點頭，頭髮黏在汗濕的頰邊。「想……亞美想……」
「想就自己挺得更近一點。」戴爾把掌心停在原處，語氣像在教她推開一扇門，「讓我看看，它能追我追到什麼程度。」
她閉上眼，把腰往前送。那兩點幾乎真要擦上他的手套，只差一層空氣。她感到戴爾掌心散出的熱氣，像一圈極細的火焰，烘得那兩點愈縮愈緊，頂端甚至開始自主地畫起極小的圈。她張開嘴，卻喊不出完整的字，只從喉間滾出一聲黏膩的嗚咽。戴爾仍舊不碰，掌心反而往左偏了一寸。她的胸前竟像被牽住的羅盤，跟著往左傾，兩團軟肉全擠向那一側，連乳下緣都起了幾道細褶。
「很好。」他低聲說，終於收回手，重新站直。亞美整個人像被抽掉支撐，上身晃了晃，險些撲倒。她急忙用指尖撐住薄毯，十指抓進毯面，指尖泛白。那對胸仍固執地追著他，直到他退到一步外，才慢慢回到原位，卻還在抖，像捨不得他遠離。
戴爾從紀錄板側邊抽出一支長柄探針，針尖極細，泛著銀藍光。他沒有直接碰她，只用那針尖在她左胸外緣虛畫一圈。亞美那側的乳肉竟沿著他畫過的軌跡微微隆起，像有一條極細的線從皮膚下浮起，追著針尖跑。她看著這幕，喉頭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泣，腿間又滲出一股濕熱。
「感應良好。持久度良好。」戴爾邊說邊記，筆尖在紙上刮出幾道細痕，「接下來測柔軟度。」
他把探針收回，伸手扣住她手腕，將她從薄毯上拉起來。亞美腿早就跪麻，腳一沾地便軟得往前跌。戴爾單手攔住她腰，將她扶正，又立刻鬆開，像嫌多碰一秒都多餘。她踉蹌著站穩，腿根處還在發抖，那兩點仍硬硬地頂著束衣，把白色布料撐出兩個清晰的小丘。
「跪下，兩腿分開，再往後折。」戴爾下令。
亞美慢慢跪回毯上，照著他的話把兩膝拉開，再讓上身往後仰。她的腰折得極低，幾乎要碰到自己小腿。那對胸在倒仰的姿勢下像兩碗飽滿的乳膏，往兩側微微流開，頂端的兩點依然朝上，像在指控天花板。她喘得厲害，腹部的線條一下下起伏，束衣下緣已經濕了一小片。
「再往後。」戴爾說，手指在半空做了個下壓的手勢。
她把背又往下沉，直到後腦幾乎碰到自己腳踝。身體折成一道柔軟的弧，像被抽去所有骨頭。戴爾繞到她腳後，居高臨下看著她。那兩團軟肉因這姿勢壓得更加明顯，頂端兩點還在空氣中一跳一跳，像兩顆小小的活物，不受地心引力控制。
「夠軟。」他下了評語，接著忽然蹲下，脫去右手手套，將裸指壓上她左腳腳心。亞美整個人像被電擊，腳趾猛地蜷起，又被迫張開。她尖叫一聲，聲音細而尖銳，連自己都被嚇到。戴爾沒有移開，只把指腹慢慢往上滑，從腳心滑向趾根。她腳底每一寸都像被火燒過，又癢又麻，整條腿劇烈痙攣，膝蓋在毯上蹭出沙沙聲。
「腳底敏感度很高。」他邊說邊用拇指按了按她趾腹，「很好。沒有白改。」
亞美哭著扭腰，卻不敢把腳抽走。她只能讓那五根腳趾在他指下無助地張合，像五條被翻出水面的小魚。戴爾換了位置，改捏她右腳，沿著腳弓由下往上推。她又一次尖叫，腰高高拱起，那對胸在空中盪出劇烈波紋，頂端甩出一小滴濕液，落在自己小腹上。
「腳趾的反射也沒問題。」戴爾放下她的腳，重新戴好手套，從紀錄板後取出一根極細的棉棒。他用棉棒沿她腳趾縫隙一劃，亞美全身像被抽緊的弦，喉間滾出一串破碎的呻吟。她不停喘，腳趾忍不住一張一合，像在抓握那根棉棒。戴爾看了，把棉棒抽走，改將自己兩指放進她趾間。那五根腳趾竟像被訓練過一般，自動併攏，將他兩指輕輕夾住，前後磨蹭了兩下。
「會夾了。」他低聲說，把手指抽出來。亞美腳趾仍保持著那夾握的姿勢，在空氣中微微發顫。他握住她腳踝，把她兩腿往上折到胸前，像折一對柔軟的翅膀。她後腰幾乎離地，整個下身暴露在燈下，束衣早已濕透，緊貼在腿心，連那道被布料包住的縫隙都顯出形狀。
「腳底跟腳趾改過之後，不只用來站。」戴爾說，手指沿她腳背慢慢劃，語氣平靜得像在交代流程，「它們要能代替手，也要能代替嘴。你要學會用這裡測出形狀跟大小。」
亞美張大眼，眼波裡全是水光。她看著戴爾，看著他把紀錄板放到一旁，又看著他慢慢拉開長褲拉鍊。金屬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裡格外清晰，像某種宣判。她腳趾不自覺地又抖了抖，像已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用腳。」戴爾說，眼神透過鏡片定在她臉上，「先量長度。」
他沒有脫下任何衣物，只讓那根半硬的東西從褲縫裡露出來。亞美只看了一眼，喉頭便縮了一下。她顫著把右腳伸過去，腳趾一根根張開，像在認路。那東西散出的溫度比她想像中高，腳心剛貼上去，就被燙得縮了一下。戴爾沒催她，只把雙手背到身後，像在驗收一件精密器具。
「腳心貼著，往上量。」他命令。
亞美把腳掌貼緊，從根部慢慢往上滑。她腳底每一道紋路都在那溫度裡發麻，腳趾不自覺地彎起，像要記住每一寸起伏。量到頂端時，她整條腿已經抖得不成樣，只能靠戴爾抓著她腳踝才沒滑開。她張著嘴喘，胸口劇烈起伏，那對軟肉在倒折的姿勢下晃得更加厲害。
「回報。」他說。
亞美嚥了口唾沫，聲音像從很深的地方擠出來：「比白天那根……長……前端圓，根部比較粗……」
戴爾沒有回應，只把她另一隻腳也拉過來，讓兩隻腳掌同時夾住那東西。她被迫用腳心感受它一點一點變硬、變粗，連側邊浮起的筋絡都像烙進她腳底。她閉著眼，腳趾不由自主地動起來，像按摩一般沿著那形狀揉壓。圓潤的腳趾時而分開，時而併攏，沿著柱身緩緩下滑，又回到根部，把下方兩顆沉甸甸的囊袋也輕輕托起，像在掂量重量。
「形狀。」戴爾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
亞美仰起臉，兩頰潮紅，嘴張了又合。她兩隻腳掌仍包著那處，腳趾正以極慢的速度描過那兩顆囊袋的表面，像在數上面的褶皺。「前面圓……往根部愈來愈粗……下面的……兩顆形狀偏長，一邊低一點。」
「學得很快。」戴爾說，手指忽然扣住她兩腳腳背，把它們往自己身上壓得更緊。亞美腳心同時一縮，趾腹陷進那處微微跳動的皮肉裡。她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腿根湧出更多濕熱。那對胸在倒仰中抖得如兩團被風吹動的軟雲，頂端紅得幾乎要滴血。
戴爾鬆開她腳踝，亞美卻沒有把腳抽走。她就著那姿勢，繼續用腳趾一遍遍描那些形狀，動作從陌生轉成討好。她閉著眼，嘴裡低低唸著：「圓的……這裡比較粗……下面兩顆……一顆靠上……」
戴爾低下頭，推了推眼鏡，在紀錄板上又寫下一行字。筆尖刮著紙面，那細細的聲響混在她破碎的喘息裡，像一首聽不出章法的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