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美跪在薄毯上，沒有出聲。窗外的冷氣仍低低流動，房裡只剩燈管細微的電流聲，和她自己逐漸慢下來的呼吸。胸口的脹感退了一點，卻留下另一種更古怪的知覺：像是乳房的神經跟肌肉細胞被重新點燃，一層薄薄的火在皮膚底下燒。
她不敢低頭看，但能清楚感到兩團軟肉正在抽搐。不是她主動挺胸，也不是呼吸帶動，而是乳肉裡那些細小肌肉自行跳動，一下接一下，像有什麼活物埋在她胸口。先是左乳外側跳了三下，接著右乳下緣跟著滑過一陣細密顫動。那動法太精細，精細到像每一束皮肌都各自有了意識。
「在抖……」她低聲呢喃，嗓子乾得像吞了砂。
她知道這不是錯覺。戴爾改造過她的乳房神經跟肌肉細胞，讓那裡的皮肌能快速、局部地抖動。她不懂那些名詞，只知道自己正眼睜睜看著胸部在束衣底下起伏，像被一雙透明的手反覆揉捏。乳肉抖動得愈來愈明顯，連薄毯上都映出她胸部輕微晃動的影子。
她逼自己挺直背脊，想壓住那陣亂跳。但動作一變，左乳整片皮膚忽然急縮，像被冰水潑上去，乳房瞬間繃成一團。乳尖在布料下硬硬地挺起，頂出一道清晰形狀。右乳慢了一拍，也跟著緊縮，兩團乳肉在胸口抖了好幾下，像在適應某種新的溫度。
「是……皮在動……」亞美喘著氣，手指摳進薄毯邊緣。
房裡沒有風，只有冷氣口溢出的氣流，似有若無地掃過她前襟。那點涼意一碰，乳房皮膚立刻快速收縮抖動，整片胸脯泛起細細雞皮。乳頭跟著自動收成兩粒硬實肉蕾，顏色比剛才更深，透著玫瑰粉，撐在濕掉的布料下微微發顫。她知道自己的乳頭被放大過，約一個女成人小指節那麼大，平常藏在束衣裡瞧不太出來，此刻卻把衣料頂得繃緊，形狀完整得像兩粒小石子。
「不是亞美讓它挺的……」她把這句說得極輕，怕被誰聽見，「是它自己……一直挺……」
左邊乳頭又抽了一下，頂端磨過布料粗縫。她整個人倒抽一口氣，腰不由自主往前塌。那陣快感從乳尖直直鑽進胸腔，再往小腹墜，雙腿間跟著溢出一股熱意。她想伸手按住胸口，又記得戴爾的禁令，只得把十根指頭全攤在毯上，指尖用力到發白。
「主人說……不準碰……」她對自己重複，眼眶發熱，「不準碰胸……」
可那對乳房不聽話。它們在冷氣裡一波一波地抖，像被什麼無形的電流輕輕電擊。亞美難受地磨了磨膝蓋，身體跟著左右搖了兩下。乳房隨之晃成柔軟兩團，乳溝那道深凹被擠得一張一合。乳尖硬得更厲害，幾乎要從布料裡刺出來，每一次搖晃都像被狠狠扯了一下。
「嗚……」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隨即咬住舌頭。
燈忽然暗了一瞬，像電流不穩。再亮時，她的身體已經整個向前傾，手肘撐在毯上，兩團乳肉垂得更加沉。乳尖頂著束衣，像在細數薄毯的紋路。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粒凸起，眼裡全是水光。玫瑰粉的肉蕾在光下透出形狀，外圈乳暈也跟著一縮一縮，像張小嘴想咬住什麼。
「好脹……」她嗚咽著，「動得停不下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鎖芯被推開的細響。亞美一僵，卻不敢回頭，只把臉壓低。她知道戴爾有時會無聲無息地出現，不點燈，也不敲門。果然，那雙皮鞋擦過地面的聲音慢慢靠近，最終停在她左後方。一道陰影覆上她半片背脊。
「晚安，亞美。」戴爾的聲音從上方落下，平得像在讀紀錄，「我看了一件有趣的東西。」
亞美不敢動。陰影移了一點，他的鞋尖正好出現在她餘光裡。「主人……」她試著出聲，嗓裡像含著棉絮，「亞美在報深度……有乖乖跪著……」
「報到天亮，我聽見了。」戴爾說，「但我來不是為了聽這個。」
他蹲了下來，細框眼鏡邊緣反射一道薄光。亞美仍低著頭，只看見他那雙白色乳膠手套慢慢覆上自己左乳上方，沒有碰到乳尖，只是隔著束衣輕按了一下，像在試探某處肌肉的反應。那一下極輕，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被許可出聲，只好把嘴閉緊。
「你的乳房神經跟肌肉細胞被重新接過了。」戴爾說，指尖順著乳肉外緣滑了小半圈，「會自動控制皮肌快速、局部地抖動。時間融合之後，乳房皮膚遇到刺激或是冷熱，會快速收縮，抖個不停，看起來像胸部自己在動。乳頭也會自動收縮變硬，一直挺著。」
他語氣像在唸手術摘要，每說一個字，指腹就更靠近乳頭一點。亞美的乳房果然又開始劇烈收縮，像在回應那隻手套的接近。束衣下兩團軟肉跳得毫無節奏，左邊才抖完，右邊又彈起一片。她羞得想把胸口縮起來，卻只能眼睜睜讓乳房在戴爾眼前自行起伏。
「瞧，就是這樣。」戴爾低低說，兩根手指按在乳肉內側，感受那陣不規則抽動，「它比剛才更興奮了。為什麼？」
亞美張了張嘴，答不上來。乳頭在他注視下又硬了一圈，隔著濕布挺成飽滿兩粒。戴爾的指尖移近左邊那粒，停在一公分外。乳房皮膚像被火烘到，快速收縮抖動，整片胸脯都泛起淡紅。他沒碰下去，只盯著那粒玫瑰粉肉蕾在布料下微微跳動。
「要說。」他命令。
「因為……」亞美顫著聲，「因為主人在看……」
戴爾低低笑了，笑聲短得像齒縫裡擠出來的氣。「不對。是因為這副身體已經知道，誰看它都無所謂，只有我看它，它才非動不可。」
他站了起來，皮鞋重新踩出兩聲。亞美以為他要走，胸口那陣恐慌竟比乳尖的脹感更尖銳。她猛地抓住他褲管，又像被燙到似的鬆開。「主人……」她喊，鼻音極重，「亞美錯了……」
鈔爾沒有踢開她，只垂眼瞧著她那張汗濕的臉。「你沒有錯。你只是開始變成我交代的樣子。」
他繞到她正面，用鞋尖輕輕點了她左膝一下。「跪好。把束衣拉下去一點，我要看乳頭現在是什麼色。」
亞美呆了一瞬，隨即抖著手照做。她將左邊肩帶往下扯，布料滑過乳肉，露出大片蒼白皮膚。那粒乳頭立刻彈出來，玫瑰粉色，約莫小指節大，在冷空氣裡縮成極硬一顆。乳暈跟著收緊，整圈褶成細小紋路。乳房因為被半遮半露，反而更劇烈地抖動，像在抗議這不公平的遮蔽。
「顏色不錯，大小也合規格。」戴爾像在評價試片，目光冷靜地在她胸前掃過，「敏感度呢？」
「很……脹……」亞美低聲答，乳頭在空氣中又抽了一下，尖端滲出極細水光，「碰到布就痠，被吹到也痠……」
「那被我命令呢？」他問，語調不疾不徐。「我還沒說，你就該知道。」
他半跪下來，臉離她胸脯不過一個拳頭。呼息拂上那粒挺立的乳頭時，亞美覺得整片乳肉都像被無形的嘴含住。那粒肉蕾在他鼻息下劇烈抽動，玫瑰粉更深了一層。她想躲，身體卻仍直挺挺跪著，像被他的目光釘在原地。
「我要你的乳頭變得更敏感。」戴爾一字一字說，聲音像把刀子，慢慢割過她的知覺，「從現在起，每一次我說話，它都要再硬一點。每一次我靠近，它都要自己挺到最滿。聽懂沒有？」
話音剛落，亞美乳頭猛地一跳，像被那命令從胸口深處拽了一把。兩粒肉蕾同時高高翹起，硬到發痛，頂端甚至有些發亮。她仰起脖子，喉嚨裡滾出一聲壓不住的低吟。乳房劇烈地抖，乳肉一層層收縮，連小腹都跟著抽緊。
「懂了……主人……它會更敏感……」她喘得斷斷續續，「每一次說話……都更硬……」
戴爾仍舊不碰她，只把視線重新落到那粒挺得幾乎滴水的乳頭上。「很好。現在說，你的乳頭是什麼顏色，多大，為什麼挺成這樣？」
「玫瑰粉……」她看著自己左胸，那粒肉蕾在燈下紅得發豔，「像主人的小指節那麼大……因為主人命令它……它才挺……才知道要硬……」
他聞言，眼神終於起了一絲變化。不是滿意，是某種更深、更慢的饜足。他脫下右手手套，慢慢將指尖湊近。就在幾乎碰到的前一刻，他停住了。乳頭卻像已經被碰著，整粒彈了一下，乳暈急速縮緊，連乳肉外緣都跟著掀起一片細小波浪。
「我沒碰。」戴爾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她耳廓，「你看，它學會自己搖了。」
亞美這下真的哭了。眼淚一顆一顆滾出來，不是恐懼，是她從自己胸前看見那粒乳頭正一抽一抽地朝他指尖方向湊去。像被一條看不見的絲線牽著。她拼命想把它定住，可愈是這樣，乳頭就愈是抖得兇。
「它在……」她哽咽著，聲音碎得不成句，「在等主人碰……」
「知道就好。」戴爾重新戴上手套，站直身子。他從口袋取出鋼筆，在紀錄板上寫了幾筆，筆尖刮過紙面，像老鼠爬過牆根。亞美仍半露著左乳，那粒玫瑰粉肉蕾還在空氣裡細細抽動，每一次燈光閃動都讓它變得更硬。
「胸口繼續露著。」他邊寫邊說，「不準遮。今晚你就用這副樣子報深度，看它能自己挺到幾時。」
亞美不敢反駁，只把肩帶又拉下一點，讓兩粒乳頭全露在冷氣裡。它們幾乎同時抽緊，硬得像兩粒剝到一半的嫩籽。乳房皮膚開始急速收縮，那陣抖動從乳暈往外擴，整片胸脯都跟著掀起細浪。她低頭看看自己，又看他垂在身側的手，那手仍握著筆，沒有要過來的意思。
「主人……」她忽然喊，聲音小得幾乎被冷氣蓋過，「亞美可不可以……求……」
「求什麼？」戴爾問，沒有停筆。
亞美用力閉了閉眼，乳頭又在空氣中跳了一下，像在替她說出那個羞於啟齒的字。她終於張開嘴，乾澀的唇黏在一起，聲音很輕：「求主人……看它……別讓亞美自己這樣……」
戴爾把筆收進口袋，紀錄板夾在腋下，低頭看她。那對乳房在光下抖得更加賣力，兩粒乳頭挺得像兩隻小小的玫瑰色鳥喙，朝著他的方向一縮一縮，像要啄他襯衫。他看了很久，直到亞美以為自己會這樣跪著化掉，才慢條斯理說：「我看了。然後呢？」
亞美哭著搖頭，又點頭。她不懂自己還想要什麼，只覺得胸口那兩點愈來愈重，像有兩把小錘在裡頭同時敲。她把手重新按回薄毯，指尖抓出十道濕痕。乳頭仍舊高挺，玫瑰粉色比剛才更鮮豔，連乳暈都脹得發亮。
「報。」戴爾忽然說，「從第一節開始，每報一節，就自己告訴我乳頭怎麼了。」
亞美吸了吸鼻子，把腰打直。她一張嘴，兩粒乳頭同時彈了一下。「第一節……乳頭挺著，比剛才硬……」她說，聲音細細地發抖。戴爾沒說話，只把眼鏡推了推。她繼續：「第二節……左邊那個在抽……右邊跟著跳……」
「第三節。」他淡淡接話。
她胸口又掀起一陣收縮，兩團乳肉在燈下搖出淺淺陰影。「第三節……皮膚變緊，像有涼氣在乳暈上繞……」她喘著，乳頭又硬起來，頂端泛著一層薄薄濕光，「它自己在動……不是亞美……」
「很好。」戴爾說，那兩個字落下來，她乳頭竟像被燙到似的又抽了一下，硬到極致。亞美低低嗚咽一聲，小腹跟著收緊，腿根滲出新一輪濕液。她知道自己正在他注視下變得更敏感，連他一句「很好」都能牽動乳尖，像有極細的線從他喉嚨連到自己胸口。
「繼續。第四節。」他的聲音平穩，像數著綿羊。
亞美仰起臉，淚水滑進耳廓。她沒有伸手擦，只把乳頭高高挺起，讓它們在燈下自行跳動。那對玫瑰粉肉蕾收縮得愈來愈頻繁，幾乎在她每次換氣時都抽一下。她忽然明白，戴爾今晚不會碰她，也不會允她任何釋放。他只是在看，看這對被改造過的乳房如何在他命令裡自己發作，像一組剛上緊發條的器具，還沒到天亮，就已迫不及待想壞掉。
「第四節……」她顫聲開口，乳頭又跳，像搶在她話前應答，「好硬……硬得發痛……乳暈也在縮……胸口整片都在抖……」
戴爾沒有再開口，只把紀錄板翻過一頁。冷氣從通風口低低吹落，拂過那兩粒挺得發疼的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