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鎖響過七聲之後，整間房只剩亞美與那盞大燈。冷氣從捲門縫隙鑽進來，像一層薄薄的霜，落在她半乾的汗上。她仍跪在薄毯中央，雙腿分開，腰打得很直。方才黑棒退出去的地方還跳著，像有半截影子留在裡頭沒走。她把手從下腹移開，慢慢擱回腿側，指節微微發顫。
「深度……報到天亮……」她低聲重述，聲線乾澀。
第一遍報到第三節時，她的乳尖先動了。
不是因為冷。那兩粒嫩紅的東西在束衣底下自行脹大，把薄薄的白色布料頂出兩個細小的突點。她愣住，肩膀縮了縮，卻不敢伸手去壓。那陣脹感來得極快，像有看不見的指頭在布料內側來回搓弄。圈住乳暈的皮肉跟著繃緊，每一道皺褶都被撐得發麻。她張了張嘴，沒讓聲音跑出來，只把視線往下一瞥。
乳尖在動。左邊先挺，右邊慢了半拍，像兩粒被同一個開關喚醒的嫩芽。束衣沒有鋼圈，只貼著肌膚，那兩處便格外明顯地凸起，中央的小點一下一下抽跳。亞美從沒見過這樣的反應。她下意識想喊主人，喉嚨卻只擠出一截氣音。房裡沒有戴爾，門縫外也沒有一點聲響。她成了這間房裡唯一在場的人，卻連自己的乳尖都管不住。
「亞美是製品……」她喃喃唸道，想把注意力拉回報數。但乳頭不聽。它們像兩粒被灌了氣的蓓蕾，在束衣底下愈來愈硬，硬到前端發出一種尖細的刺癢。她忍不住用上臂夾了一下胸部，那動作只讓布料更貼，乳尖被壓得更緊，一陣電流從那兩點往鎖骨竄去。她倒抽一口氣，整個人往下彎了一寸。
「碰到……就要停下回報……」她死死咬住這句話，像在抓住一條救命的繩。可現下沒有東西碰到，是乳頭自己動的。這算不算該回報？戴爾不在，她便只能把話壓在胸口，讓那兩粒愈發脹大的肉蕾替她記著。她改為挺起上身，讓雙乳懸在束衣裡，沉甸甸的份量往下墜。乳尖卻逆著重量往上翹，前端像要從布料裡鑽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開始替自己數另一套東西。第一遍深度報完了，第二遍報到第四節，乳尖的脹已蔓延到整個乳暈。那一圈皮膚變得又熱又癢，像被誰用溫過的蜜塗了一圈，乾了以後反而更黏，每一次呼吸都牽動乳頭一下。她的膝蓋在薄毯上挪了挪，腿間那灘涼意還沒散盡，胸前卻像被另一盞燈照著，熱得她額際又出了汗。
「第五節……在……在深處……」她斷斷續續唸著，兩手在腿上抓出新的細痕。那對乳房開始不由自主地晃，幅度極小，卻足以讓乳尖在布料內側來回摩擦。每蹭一下，她的腰就塌一寸。她不知道這是什麼訓練，戴爾沒說今晚要她注意乳尖。但他明晚要量反應，要測收縮、發燙、挺立的時間差。亞美想，也許現在就是某種前置。也許這對乳房正在自行暖機，像兩件被提前喚醒的感測器，只等主人把貼片按上來。
「亞美……不可以追。」她低低告誡自己，把大腿夾緊，又分開。
可那兩點已經不只在脹了。它們開始一突一突地跳，節奏與她腿間未褪的痠麻疊在一起，像有人在她胸口埋了兩顆極小的鼓。左乳尖跳三下，右乳尖才慢吞吞地跟上。她甚至能從束衣外面看出那兩處微微起伏，布料被撐出兩個小小的圓錐。她下意識把下巴壓向鎖骨，想看，又不敢看。那道視線落下去，乳尖像感知到什麼，又往上頂了頂。
「這不是亞美要的……」她搖著頭，聲音發顫。但那句話在空房裡滾了一圈，聽起來像在說謊。乳尖完全不聽話，反而挺得更高，把束衣中央撐出兩道細細的凹縫。她感覺自己像被一雙手從裡面慢慢推開，胸部成了兩顆過飽的果，緊繃得隨時要裂。乳暈那圈發燙的皮像被針尖密密地刺，每一針都精準地落在神經末梢上。
她喘了起來。胸口起伏一下，乳尖就在布料上磨一下。戴爾的規矩是，任何東西碰到敏感點都要先停下回報。可那「任何東西」包括她自己的束衣嗎？亞美不清楚。她只知道這身薄布已成了刑具，每一道細微的織紋都像小小的銼刀，來回刮著她最敏感的前端。她不敢脫，不敢碰，更不敢去求一個不在場的人。她只能把腰打得更直，讓乳房懸在那裡，承受一陣又一陣從乳頭往四周擴散的熱。
報到第三遍時，她的聲音已不穩到幾乎聽不出內容。她唸「第四節」時，乳尖猛地抽了一下，像被無形的嘴唇含住，接著整圈乳暈跟著收縮。她沒忍住，短促地叫了出來。那聲極輕，像從喉嚨擠出來的貓叫。門外沒有回應，冷氣仍舊低低地響。她把下唇咬了咬，又鬆開，因為戴爾沒規定她不準出聲。
「亞美……現在只是……脹……」她告訴空蕩蕩的牆。
乳尖回應她的，是另一波更強烈的挺立。她能感覺那兩粒肉蕾變得更硬，硬到前端隱隱發疼。束衣中央不知何時濕了極小的一塊，是她泌出的汗，還是乳尖自己滲出的東西，她分不清。那濕意把布料黏在乳頭上，每一次呼吸，布就貼緊一次，像有人隔著一層薄紗輕輕地啜。她的大腿內側抽搐了一下，腿間又滲出新的濕。
她開始聽見自己的心跳，透過乳尖傳回來，像脈搏被移到胸口兩點。乳房愈來愈漲，連乳根都發痠。那種脹和她今晚在前下方的酸不同，是另一種滿，像有奶水要湧出來，卻又被什麼擋在乳暈外圍。她不知道自己被改過多少，戴爾只說了明天的課，沒說這副身體還會不會泌乳。但她不敢想下去。一想，乳尖就跳得更厲害，像在替她否認那些未被允許的念頭。
「亞美是製品……」她又唸，聲音沙啞，「製品的乳尖……也不該動……」
可它偏偏要動。左邊那粒在束衣下輕輕劃了一道弧，像在找什麼。右邊的也跟著偏過去，往布料最粗的那條接縫蹭。亞美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前傾，額頭幾乎碰到薄毯。她的雙乳垂成兩團沉甸甸的形狀，乳尖抵著布料，被這姿勢壓得又麻又癢。她張著嘴喘，吐息噴在毯上，熱氣烘回來，讓她的臉也跟著發燙。
「不準用手……主人說不準碰……」她的聲音悶在臂彎裡，像對那對不聽使喚的乳房下最後通牒。
乳房仍舊我行我素。乳尖在布料上慢慢挺起、再挺起，撐出更深的小丘。她甚至能看見那兩點在束衣下輕輕地點著頭，一下，又一下，像在數她自己報不出來的深度。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冷氣一直吹，她卻從胸口開始發汗，汗水順著乳溝往下淌，在那道深凹裡聚成一股，涼了又被體溫烘暖。
她終於把頭側過去，讓臉頰貼在薄毯上。這個角度使她的雙乳完全懸空，只靠束衣的細肩帶吊著。乳尖不再被壓，卻反而更敏感。室內每一絲氣流都像被人刻意吹向那兩點，涼一下，熱一下。她難受得把腰彎起來，又塌下去，薄毯上的濕痕被她膝蓋推得亂了形狀。腿間那處又開始抽動，像被胸前的脹感牽著，一下一下地收縮。
「主人……」她對著空房低喚，聲音裡帶著哭腔，卻不敢太大聲。
門外靜得能聽見燈管的電流聲。她知道戴爾不會因為一聲呼喚就回來。他要她報到天亮，要她醒著忍住。她只能繼續報，把那些沉進過深處的節數一字一字吐出來，像用這種方式把自己釘在原地。乳頭仍在動，像兩粒活著的嫩肉，在她胸前自行摸索著那層薄布的極限。她不敢想明天會怎樣，只能閉上眼，讓那陣又熱又癢的脹感浸透整片胸口。
不知報到第幾遍，她的嗓音已低到像在說給自己聽。乳尖忽然齊齊抽了一下，接著整片乳暈都跟著縮緊，像被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在頂端收了口。她整個上身彈了一下，腿間湧出一小股熱液。那股浪潮來得毫無預警，從乳頭一路劈到小腹，再往下直直沉進她大腿根。她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沒讓那陣痙攣變成高潮。可乳尖不依不饒，又抽了第二下、第三下，每一下都像在逼她鬆口。
「不準去……」她幾乎是用氣音在喊，睫毛被汗打濕，眼前一片模糊。
乳頭慢慢停下來，只留下極輕的搏動。她趴在地上，像一條被撈出水的魚，腰還在高高拱著。束衣濕了胸口一小片，布料緊貼著那兩粒猶自挺立的肉蕾。她想，如果現在有人推門進來，看見的會是這樣一幅景象：一名製品跪在薄毯上，雙乳腫脹，乳尖像兩粒熟透的籽，自己一突一突地跳。她沒法遮掩，因為這房裡連一條多餘的布都沒有。
「乳尖……在動……」她忽然低低說出口，像在向一個不存在的人回報。「不是亞美要它動……它自己挺起來……脹得好滿……碰到束衣了……亞美停下來了……」
顫抖的話音在四壁間彈了兩下，歸於沉寂。乳尖沒有因為她的坦白而放過她，反而又慢慢翹高，像在等她繼續說下去。亞美把手指張開，用力按在薄毯上，指尖在絨毛裡留下一道道濕痕。她知道離天亮還很長，而這對乳房才剛剛開始發作。
她逼自己重新跪直，把下巴抬起，讓大燈直接照在束衣上。那兩粒凸起在光下無所遁形，連乳暈的形狀都從濕佈下透了出來。她像一件被攤開的儀器，被迫觀看自己最敏感的部件自行運轉。乳尖在燈下動了一下，又動了一下，像在向她示威。亞美死死盯著它們，眼裡浮起一層水光，卻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要報到天亮……」她吸了吸鼻子，重新開口。那對乳尖在她每次發音時都跟著輕顫，像被她的聲帶遙控著。她愈是說得清楚，乳頭就愈是硬得發痛，脹感一層層疊上去，已分不清是冷還是燙。她終究又垂下手，指尖在薄毯上無措地抓了抓。她不敢碰胸，也不準碰。她只能繼續報，讓那些數字和她的乳尖在空房裡一同跳動，像兩套並行的儀器，誰也不肯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