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美整夜跪在薄毯上，臀間含著那根藤紋擴張器。器身極重，將後庭輾得又痠又漲，腸道卻仍陣陣啜吸，像捨不得吐出來。她照戴爾的話，把腰壓低，讓那東西沉得更深，小腹貼近地面時，幾乎能隔著皮膚摸到一截硬物。每回她試著放鬆，內裡便湧上一股溫涼清液，順著器身隙縫往外滲。她的腿根早溼得發亮，膝蓋底下的薄毯浸出一片深色水痕。她不敢坐實，只用肘撐地，額頭抵住交疊的腕，把後庭懸在微微抬高的角度，由著重力替她將那根東西往裡送。
燈滅了，只剩牆角呼吸感應般的綠光緩緩明滅，像在數她的脈搏。亞美維持姿勢，從一數到兩百，再從兩百數回一。後庭每一次被腸道內壁吮動，她都迫使自己將腹部肌肉往外推，借那股勁把擴張器吐出一吋，再以極慢的速度吞回。這動作重複到第八十餘次，她的腰腿已酸得發顫，汗沿著背脊滑進束衣邊緣，織成薄薄的鹽霜。
她沒有停。戴爾沒說停。昨夜他蹲在斜前方，將紀錄板擱在膝蓋上，像看鐘錶指針般看她搖著臀吞吐那根透明怪物，看了許久，才淡淡拋下：「練到妳要它停，它就會停。明晚我驗收。」亞美記得他那副細框眼鏡後的眼神，像在稱一件器具的重量。她不確定自己是怕那眼神，還是怕他轉身時白袍下襬掃過地板的聲音。可她把自己撐開到最滿，將後臀翹向他剛才站過的地方，整夜練習。
不知過了多久，通風口送進一陣清冷霧氣。她的後庭忽然一收，腸道內壁劇烈地、極有節奏地推擠起來。那不是她的意志，像有條肉蛇在她裡面翻身，把擴張器整根含得死緊。器柄抵著臀縫發出一聲濕黏的輕響，接著一點一點往外滑。亞美繃住小腹，用括約肌把它絞住。滑出兩吋，停住了。她鬆一口氣，又再收力，讓它往裡退。如此往復，吞吐之間，她的身體像終於學會一套新的語法。
門鎖發出極輕的「喀」一聲。戴爾推門進來，室內燈隨之亮起，冷白的光落在他那張看不出喜怒的臉上。他一手插在白袍口袋，一手端著紀錄板，緩步走到她面前，皮鞋停在離她鼻尖不到半尺的地方。亞美維持著趴跪，下巴快貼地，只把眼睛朝上望他。後庭仍咬著擴張器，不敢動。
「驗收。」戴爾開口，聲音像從高處落下。「先吐出來。慢。」
亞美將臀抬高，小腹使力，讓那根藤紋器一寸寸退出。器身離體時，帶著一層薄薄清液，在地面敲出沉悶的篤一聲。她覺得後頭整個空了，冷空氣鑽進合不攏的肉口，激得她抖了一下，那處卻又迅速收縮，變成細小的一圈。她將兩手疊在身前，併攏膝蓋，安靜等他發話。
戴爾蹲下，戴上乳膠手套，將兩指併起，沾了點她股溝裡的滑液，輕輕抵上那圈軟肉。「我只插入一個指節。妳把它吸住，我抽手。如果它跟著我出來，今晚一切重練。」他沒看她，只盯著那處，指尖慢慢往裡推入。亞美立刻收住腹部，將他指節含得密不透風。他抽手，那隻手乾乾淨淨，指腹只沾一層水光。
「比昨晚好。」戴爾在板上寫了一筆。「再來。我放入兩根，妳用內壁推它。不是夾，是推，像妳吞吐那樣，三段式。」
亞美閉起眼。他的手指擠進後庭，比擴張器細，卻更難控制。她得去感受每一道紋路，把腸道分成前中後三段，依序蠕動。第一次嘗試，推進太急，險些將他手指擠出去。魏爾用另一手按住她尾椎，低聲說：「重新。放慢。」
她重新吸氣，把下腹放軟。這次像從很深的地方湧起一道波，先將他指尖往裡含，再以中段腸壁輕輕吮過，最後用後段推著他退出。那節奏柔韌而平滑，完全依她意志。戴爾抽出手指，在板上寫下「後段控制，達標」。
「最後一項。」他收好紀錄板，脫去手套，繞到她身側。「躺下，腿打開，膝蓋抱在胸前。我要看後庭在沒有外物時，能不能保持閉合十秒，再自己張開十秒。」
亞美翻身躺下，束衣下襬早已捲到腰際，下身整個裸露在冷冽白光裡。她照吩咐抱住膝彎，腳踝交疊在胸口上方，將那處完全展示在他眼下。白色的清液仍不斷從收縮的肉口滲出，沿著股溝淌到薄毯。她先閉合，十秒，像一隻攥緊的拳。再張開，十秒，裡頭嫩紅的黏膜在燈下微微翻動，像某種深海生物正張口呼吸。閉合，張開，閉合，張開。她數著，額角滲汗，大腿根部泛起一片薄紅。
「可以了。後庭課程到此告一段落。」戴爾的聲調毫無起伏，像在公佈一組數據。他抽了張消毒濕巾，慢條斯理擦淨她腿間，又將薄毯踢到一旁。「接下來開發前面。自己爬過來，跪好。」
亞美翻身跪起，膝蓋在地上拖出兩道濕痕，挪到他面前。她仰起臉，貓科般的豎瞳在燈下縮成極細的一線。他垂眼望她，像望一件剛剛完成初階測試的製品。他知道她痛，也知道她願意為他再痛一遍。那種願意，令他感到一種近乎無聊的滿足。
「把上衣脫掉，束衣也脫掉。」他說。
亞美指尖抖著，從背後解開束衣鉤扣。那兩團過度豐腴的乳肉彈出來，在冷空氣中迅速泛紅。她不敢遮掩，只將肩膀打開，挺直背脊，讓胸前的重量完整呈現在他面前。戴爾沒碰她，只繞她走了一圈，目光像在丈量尺寸。最後他站定在她背後，俯身湊近她耳畔，語氣平得像在交代實驗步驟。
「前面比較敏銳，所以這次不用器具。我用一根手指，從外面開始。妳的身體要自己學會分辨：我碰的是哪裡、用什麼力道、往哪個方向。每教一個點，我要妳說出那是哪裡，再用身體重複給我。錯一個，就自己掌嘴。」
亞美喉頭滾動，低低應了聲：「是，主人。」
戴爾繞回她面前，單膝點地，手套重新戴上。他先以指背極輕地擦過她左胸下緣。亞美整個人像被細小電流打中，那處敏銳得可怕，只那麼一碰，她便從脖子一路紅到耳尖。她咬著牙，等著碰觸消失，卻又盼他再近一點。他的手指在她身上畫出一道看不見的軌跡，像簽名一般，慢慢往內，往乳尖的方向滑去。
「說。」
「左邊……乳下緣。」她聲音發顫，乳肉跟著呼吸起伏。他將指腹壓進她胸下，向上託了託。她忍不住拱起腰，把胸部往他掌心裡送，喉間滾出一聲軟得黏稠的氣音。「前面……被主人一碰，就自己挺起來了。」
「用身體重複。」戴爾抽回手，退開半步。
亞美愣了一瞬，隨即明白。她將顫抖的指尖覆上自己左胸下緣，從剛才他碰觸的地方開始，學他的力道、他的方向、他的速度，往內慢慢滑向乳尖。到那點時，她後腰一軟，險些跪不穩。她用空著的手撐地，呼吸碎成一段一段，卻仍努力把手指停在乳尖上，等它自己充血、繃緊，抵住指腹。
「換右邊，一樣位置。自己來。做完再回報。」
她換了手，在右側複製一遍。這次她連腿心都開始發痠，腳趾在地面蜷起又鬆開，鬆開又蜷起。兩邊做完時，她額前細髮黏在汗濕的皮肉上，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被逼到極限的潮熱。她仰頭看他，眼眶泛水，卻像個急著交卷的學生，喘息著說：「回報主人，左右乳下緣到乳尖，都練完了。」
「慢。」戴爾蹲近，鏡片映出她赤裸的胸。「接下來是乳尖周邊。我不碰，由妳自己捏住根部。往外拉三公分，停五秒，再放。兩邊各五次。注意，不是要妳玩弄它，是要妳記住：這是敏感點，任何東西碰到，妳都要停下目前動作，先回報我。」
亞美照做。她將左乳尖連周圍一圈軟肉捏住，往外拉。那觸感比預想中更尖銳，一陣痠麻從前胸穿到小腹，她眼前幾乎發白。停五秒時，她不敢喘太大，怕一動就失控。放開第一次，乳尖彈回，乳肉一陣晃盪，像在空氣裡劃出極軟的弧。她重複五次，換邊再五次。到最後，兩邊乳尖硬成深紅，脹得光亮，底下的乳暈也皺成細小顆粒。她伏在地上喘，指尖濕涼，不知是因汗水，還是從自己體內泌出的薄薄一層滑液。
「回報……」她聲音沙得幾乎聽不見。「乳尖周邊，兩邊各五次，完成……請主人繼續教。」
戴爾用指尖挑起她下巴，逼她正視他。「前面課程才剛開始。接下來是下面那處。我會碰三個點。每碰一個，妳要說出位置，然後用自己手指重複。規矩一樣，錯一個，自己掌嘴。」
他將她放開，一根手指按在她小腹下方，離腿心僅兩指寬，壓著那層薄薄的藍光皮膚，慢慢往下滑過一處極淺的凹陷。亞美整個人彈了一下，嘴唇張開，眼裡的水光幾乎滿溢。那一下像在她身體深處敲響一口鐘，迴音盪到全身每根神經末梢。她想夾腿，卻被他用另一手按住膝蓋，只能生生敞著，迎接他指尖的第二次按壓。
「第一點。」戴爾說。
「是……小腹下，往下的那個凹窩。」亞美哭著說出口。他指尖移開，她便將自己的手指放上去，重複那滑按。她滑到同樣位置，腿根內側的肌肉猛跳，身體幾乎往前撲倒。她用另一手抓住他白袍下襬，像抓住唯一的支點。「求主人……這點碰下去，亞美會……會直接濕透……」
戴爾垂眼看她。他眼中沒有任何多餘情緒，只有一種正在讀數據的專注。他沒安慰，也沒加重，只把手套換到另一手，再按向她左側大腿根部內緣，靠近腿心上方一寸。這次是更輕的力道，卻更綿長，像在測試她敏感神經的分佈。亞美不再忍了，喉間溢出一串極細的哭吟，臀無意識地往前送，腿間那條縫隙已溼得在燈下發亮。
「第二點。」他抽手，看她自己把發顫的手指按上相同位置，慢慢壓著、打圈、再放開。她的哭聲細碎，卻又不像求饒，倒像某種無法翻譯的語言，身體被碰觸後自然湧出的聲音。她學完，趴跪著，半張臉埋進手臂裡，藍光在鎖骨與頸側跳得極快。
「最後一點。這裡。」戴爾將手放到她兩腿正中央，隔著一層薄薄清液，指腹停在最腫脹的入口上緣。他沒有進去，只在外圍極輕地畫了一道弧。亞美尖叫出來，肩膀劇烈一抽，像被從內裡點燃。她的腿根抽搐，那處清晰地、無法遮掩地一張一合，像正在吐納他的指尖。她整個人向後倒，又死死撐住，手指強迫自己放上去，重複那弧線。第一遍還沒畫完，她便高潮了。
「啊……去了……主人……亞美自己碰到就……去了……」她趴在戴爾腳前，臀還微微翹著，小腹一陣陣抽緊，腿間有透明黏液沿著皮膚滑下。他沒動她，只安靜地看她高潮的餘波在皮膚上褪成一小片一小片的細顫。等她呼吸稍緩，他才說出下一道命令，語氣像把新的針插進她的時間裡，滴答作響。
「很好。現在把兩根手指放進去，慢慢，只到第二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