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爾的掌心仍壓在亞美後腰上，像一片燒熱的鐵，隔著薄薄束衣烙進皮膚。她的腿還在餘韻裡輕顫，膝蓋陷進溼冷地面，臀高高翹著，後穴剛被自己的指節攪得紅腫，正一縮一縮地吐著濁白唾液。那一帶亮得刺眼，嫩肉翻出一點豔色，像被反覆撐開後一時記不得闔上。
他沒有立刻收回手，只把拇指沿尾椎往下一滑，停在穴緣外側。亞美抖了一下，後頸的汗珠滾進鎖骨，涼得她縮起肩。那圈軟肉忽然自己動了，像認出他指尖的溫度，一張一合地啜吸空氣，發出極細的黏響。
「改造開始在咬合了。」戴爾低聲說，像在對紀錄板說話。他抽開手，從袍袋取出指環，套上右手中指。金屬在綠光下閃了閃，像一枚細小的眼。他將指環按在亞美尾骨末端，涼意順著脊柱往上爬，她整片背脊的藍光猛地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後穴深處突地一脹，像有隻無形的手從裡面往外推。亞美悶哼，腰不自主往下塌，腹肌抽緊。那不是她要用力，是腸壁自己在蠕動，一圈一圈地絞，像要把什麼吞得更深。她張開嘴喘，唾液牽著絲滴下，喉間滾出斷續的氣音。
「主人……裡面在動……」她斷斷續續說，視線模糊成一片綠霧。
「讓它動。」戴爾站到她側面，鏡片反著儀器冷光。「妳後面那些神經叢，現在正在重接。接完之後，有東西進去，它會自己吸，自己按摩，不用我教。」
亞美把臉偏向地面，汗水沿鼻尖滴落。她感覺不到任何實物，卻清楚知道後穴在縮、在吮、在往深處吞，像整條腸道活了過來。那撐漲感從穴口往裡蔓延，一吋一吋，摩擦著從未醒過的嫩肉。她弓起背，雙臂撐地，指節在水泥表面曲起又鬆開。膝頭向兩邊滑了一小段，分得更開。
「嗯啊……好脹……裡面有東西在爬……」她叫著，腿根顫得幾乎跪不住。
「不是東西，是妳的腸壁在重塑溝紋。撐開之後會多好幾層摺，專門用來磨進來的形狀。」戴爾繞到她身後，蹲下，用指環邊緣沿穴口畫圈。圈圈才畫完，那處便劇烈收縮起來，像是黏膜把冰涼金屬味嚐了進去。「再過幾分鐘，妳會開始想要排便。那是腸道長度被改短的副作用。」
亞美搖著頭，眼淚從顴骨滑到下巴。一陣更強的絞動從腹腔深處湧上，她縮起小腹，後穴卻反著張開，吐出一小股透明腸液，沿會陰往下淌。那液體帶著淡淡腥甜味，像被體溫蒸過的蜜。她覺得羞恥，卻也覺得裡面被什麼洗過，整條後庭都在發冰。
「不要忍住，讓它排。」戴爾說。
她伏低身子，試著放鬆，後穴張到平時想像不到的寬度，卻只泌出更多黏水，滴在兩腿間聚成小灘。她想哭，喉頭卻發不出完整字句，只能斷續喚著主人。腸壁又開始蠕動，這次規律得多，像一波波暖流從深處推向前，又往回拉。她被這節奏弄得腰肢亂晃，臀肉在冷光下顫出淡藍波紋。
「後面……變成活的……」她喘著，額角抵著手背，唇瓣貼在指節上磨。那處的肌肉忽然一抽，把殘餘液體擠出，穴口像在呼吸般開合。她整個人軟下去，側著倒在地上，雙腿屈著，一隻手還按在臀後。
戴爾伸手扶住她膝彎，把一條腿往上託。亞美順勢仰面躺著，眼睛半睜，瞳孔在暗綠光裡拉成細線。她看見他白袍下襬，看見他摘掉指環，又取出一根透明擴張器，前端細如筆管，後端粗若三指併攏。那東西表面佈滿極細的螺旋溝，溝紋裡還嵌著淡藍導光絲。
「翻過來，趴好。」他語氣像在吩咐一件極平常的事。亞美撐起身，轉成跪趴，額頭靠上前臂。魏爾用拇指和食指分開她的臀瓣，把擴張器前端抵上穴口。冰涼觸感讓她縮了一下，後穴卻立刻含住前端，像餓了許久的小口。
推進是緩慢的。第一吋進去時，她覺得裡面有無數小嘴湊上來吸附，有節奏地一吸一放。第二吋擦過某個淺處的嫩肉，她小腹繃緊，前端又濕了一片。戴爾轉動器柄，螺旋紋刮過穴緣，亞美整個人往前一竄，又被他按住後腰釘回原位。
「主人……太粗了……亞美會被撐壞……」她哭著說，臀部卻往後頂。
「妳的身體已經不是昨晚的。」他又送進半吋，停住，讓腸道自己咬。「它正在把溝紋擴成能含住的形狀。再撐五秒。」
亞美張著嘴，舌頭半吐，喉間滾出長長一聲泣音。她覺得自己快要裂開，又覺得深處有股電流沿脊椎往上竄，眼前白了一片。五秒像被拆成五百個瞬間，每一瞬穴口都更脹一點，裡面的吸附也更緊一點。她蹬著腳尖，兩手在溼地上反覆抓握，嘴裡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單音。
「做得很好。」戴爾低聲說，把擴張器再往裡推。她哭著尖叫，前端突然一酸，少量尿液混著愛液滴落，在身下與汗水相融。腸壁劇烈收縮，像要把器具絞碎，又像在認它桿身的每一道紋路。涼意、撐漲、快感全攪在一起，她分不清哪一種更多。
「後面……會自己動……亞美控制不了……」她斷續說，唾液從嘴角淌到下巴。
「不用控制。它現在認得進出的節奏。我停，它會自己吞吐。」戴爾鬆開器柄，那根透明物體竟真往裡淺淺滑了一吋，又慢慢退出半吋，像被腸道吞著玩。亞美看著自己臀縫間那根亮藍色的螺旋紋，在穴口進進出出，水光一層疊一層。她的身體完全不理會理智，只顧追著那快感，把腰往後送。
時鐘在牆上跳了一格。戴爾看錶，將擴張器整個抽出。那瞬間，穴口像被抽走支柱，一時間合不攏，露出裡頭不住蠕動的嫩紅黏膜。一股溫液接著淌下，滴成細細一串。亞美趴在地上喘，臀還撅著，兩腿間那片狼藉在燈下泛光。她以為可以休息，卻聽見戴爾又開口。
「妳的身體大概再十分鐘會完成腸道重排。接著腸壁會分泌第一波清腸液，我要妳忍住十分鐘，再排出來。」
亞美喉頭一縮。她還來不及應，腹內深處便湧起一陣飽脹，像有暖水正從腸壁四面滲出，細細密密地包住每一吋嫩肉。她咬緊牙，小腹劇烈絞動，穴口不住翕張，像隨時要瀉出什麼。全身汗濕地伏在地上，腰肢一陣陣顫。某個深處突然一抽，她幾乎失守，只能用前臂撐著地，把額頭死死壓在手背，腿根內側的肌肉不住跳。她能感覺腸液在裡頭翻攪，一波接一波，像身體在替自己做某種獻祭前的洗禮。
「主人……快忍不住了……」她哭著求。
「數六十下。數錯就重來。」戴爾蹲在她斜前方，把紀錄板擱在膝上，筆尖抵著紙面。那對冷色眼睛在鏡片後微垂，像在等她犯錯。
亞美把嘴貼近手臂，聲音抖得像從水裡撈出來。「一、二、三……」她邊數邊夾，後穴不聽使喚地一縮一放，腸液從縫隙裡滲出，沿股溝滑下。臀縫間亮得像抹了一層油。數到二十幾，她終於哭出聲來，腳趾蹬著地，腰塌成極深的弧。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六十。
「排。」魏爾說。
她像被抽掉最後一道鎖。後穴猛地張開，透明帶淡白的腸液成注噴出，打在地上發出細微水聲。她一面排一面哭，小腹抽搐，乳尖在束衣裡硬得發疼。排完後，腸壁又是一陣自發蠕動，把最後幾縷滑液往外送。那聲音濕軟極了，乾淨得幾乎不像排洩，像身體深處吐出一場小雨。
戴爾等她吐完，才取來一條熱毛巾，按住她後腰，往下一路擦到大腿。動作不輕不重，像在收拾一件剛做過測試的器具。亞美趴著，半張臉浸在汗裡，嘴還張著喘息。她覺得自己像被從裡到外翻了一遍，又濕，又空，又奇怪地完整。後穴還在一縮一縮，像記著剛才被撐開的寬度，捨不得停。
「清潔反應正常，自主蠕動也正常。」他邊寫邊說，筆尖在紙上刮出極細的沙沙聲。「接下來做後庭控制力測試。我用手，看妳能不能只靠腸壁吸住，不讓它滑出去。」
他摘掉手套，虎口托住她臀側，兩根指節抵上穴口。亞美立刻感到那處自己張開，將他指腹吞了進去。他沒動，她裡面卻開始吮，一層一層地往裡拖。她喘著，努力收縮，想把他絞得更緊。他抽出一小段，她慌得繃緊，穴口一下扣住他的指根，不讓走。
「不用夾太死。我要的是吞吐，不是咬死。」魏爾說著，手指淺淺抽動幾下。每一下退出，她裡面便吸著不捨；每一下送入，腸壁又自動讓到剛好的寬度。那節奏越來越流暢，像某套生來就懂得的韻律。亞美膝蓋往兩邊滑開，腰往下沈，臀被他的指掌推得一下一下往後送。
「說妳這裡是什麼。」他命令。
她張嘴，舌頭軟軟搭在下唇，連字都像被搗碎。「是主人的……自動套子……插進來就會吸……一進一出……就幫主人按摩……」她的腰越扭越烈，臀肉拍在他掌根上，溼亮的水痕飛濺開來。他指尖擦過內壁某處，她整個人彈起，又叫著塌回去。「啊……就是那裡……主人按到了……亞美又要去了……」
戴爾停下。她的後穴卻沒停，依然吞吐著他的指節，像某種被啟動的機制，執意要把他榨出東西來。他皺眉，用另一手按住她的背，低聲說：「先用腸壁停住。我不動，妳也不動。做得到，今晚就讓妳含著我睡。」
亞美渾身一顫，眼淚成串掉下來。她拼命控制腹部，可腸壁仍一陣一陣抽，吸得他指節往裡滑。那違抗與服從攪在一起，讓她的哭聲都變了調。「停不下來……主人……它不聽亞美的……」她仰起脖子，藍光沿著頸側血管亮得特別清楚。
「那就把它練到聽。」戴爾抽出指頭。穴口發出極響亮的一聲啵，像個小嘴不捨地鬆開。亞美嗚咽一聲，趴回地面，臀縫仍不住縮動。她看見他重新取來擴張器，前端已經換成更粗的藤紋頭，整體約莫四指粗。他沒急著放入，只把器頭壓在她臀縫來回拖，沾滿了剛泌出的清液。
「這次自己坐進去。」他說。
亞美撐起身，跪得極穩，反手握住器身。那東西比先前又重了些，滑膩得幾乎拿不牢。她將前端抵在穴口，慢慢往下坐。第一圈剛沒入，她便仰起下巴，喉間發出長長一聲氣音。腸壁立刻絞住器身，往裡吞了一大截。她幾乎不用出力，那東西就自己往深處滑，只剩後端握柄露在臀縫外。
「坐到底。」戴爾說。
她把手壓在腿上，緩緩下沈。整根吞進時，小腹鼓起極淡的弧度，內壁被碾開的痠麻直衝後腦。她大口喘，腰軟得靠向一邊，卻仍努力收緊後庭，想證明自己學得會。器身在她裡頭又開始被腸道一下一下啜吸，像在數她的心跳。她看著戴爾，眼裡汪著水，唇瓣一張一合，像在等下一道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