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美仍跪在原地，嘴裡空著，喉頭深處卻還殘留那根微彎模具撐出的形狀。她用舌尖輕輕掃過上顎，螺旋紋壓過的癢已經淡成一小片麻，像皮膚底下藏著一顆沒熄滅的火種。戴爾還蹲在她面前，手掌按著她頭頂沒有移開，指腹陷進汗濕的髮根，慢慢施力，把她的臉往下帶。
「嘴張開。」他說。
亞美仰起臉，下唇微微分開。唾液在唇間牽成極細的絲，斷掉之後沿著下巴滑下。她張得不大，只露出一小截舌尖，像在等他發落。戴爾另一隻手從口袋裡取出濕巾，慢條斯理地撕開包裝，摺成方塊，沿她嘴角由左往右擦過。那力道輕得像抹灰，她卻整個人繃緊，鼻息從張開的唇縫裡漏出來。他擦完下唇，把濕巾翻面，按在她人中，再順著唇峰擦過上唇。動作明明不帶任何情慾，亞美的小腹卻一陣一陣地發痙，腿根內側有汗珠緩慢往下爬。
「三分鐘。」戴爾把濕巾扔進牆角的鐵桶，脫下指環，放進白袍口袋。他解開皮帶，金屬釦環在寂靜中亮了一下。亞美看著他拉開褲鍊，那聲音細小而清晰，像在暗處劃開什麼。他沒再多說，只把灰白髮絲往後掠。亞美已經自動湊近，膝蓋擦過水泥地面向前挪了半寸，兩手仍貼著大腿外側。她的唇張成圓形，先含住頂部。那溫度比硅膠高得多，跳動的脈絡壓在舌面上，帶著極淡的皂味。她收攏嘴唇，慢慢往裡送，直到鼻尖幾乎碰到他下腹。她沒有吐，也沒有喘，只讓喉管一節一節地裹住那東西，像吞一口極慢的熱水。
戴爾低頭看她，手指仍按在她頭頂，沒有壓迫，只是搭著。亞美開始前後移動，先整根退到只剩前端，再平滑地吞回去。節奏不快，卻一次比一次深。她讓舌根貼緊，讓上顎凹處去磨，讓喉管深處那圈最窄的軟肉一收一放。每一次吞到最盡，她的眼睛便微微往上翻，眼白在綠光中閃了一下，又恢復那對貓科縱裂的瞳。那根在她嘴裡脹大，她察覺到了，便改變力道，用唇緣沿著頂部繞了半圈，再深深吞下。水聲不大，悶在她喉間，像雨落在海綿裡。
戴爾的呼吸仍舊平穩，唯有腹肌在她鼻尖碰到時輕微收了一下。他抓住她的髮根，往後拉。亞美順著那力道退開，嘴仍含著，唇被拉成薄薄的紅圈。他再往下一按，她又吞了回去。如此反覆，他沒有出聲，她也沒有停。第三次按下去時，亞美讓那東西滑進更深的地方，深到喉底那圈肌肉整個絞緊。她沒有作嘔，只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吟，像貓在暗處翻了個身。戴爾的手指驀地收緊，捏得她頭皮發痛。那痛沒有讓她退縮，反而讓她的舌頭更柔軟地纏上去，一收一放，配合他埋在皮膚下的搏動。
他忽然將她拉開。亞美的嘴脫離時發出「啵」的一聲，大量唾液從下唇滴到大腿，拉出幾根細亮的線。她仰著臉喘氣，嘴唇紅腫溼亮，眼神迷茫，卻仍乖巧地跪直，沒用手去擦。戴爾站著，垂眼看她。那東西挺在褲口，溼淋淋地映著冷光，他沒有遮掩，也沒有催促。
「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嗎？」他問。
亞美點頭，喉嚨啞得像吞過沙。「亞美用喉嚨服侍主人……不用主人說，就讓主人舒服了。」她停了一下，眨眼，眼裡水光慢慢漫開。「亞美只練習過模具，可是對主人……身體自己會。」
戴爾沒接話，只從白袍內袋抽出紀錄板，鋼筆在紙面劃了一小橫。亞美看不見那行字，卻看見他嘴角極淡地動了一下，像滿意，又像在計算。她把額頭貼回他鞋尖前的地面，塌下腰，讓臀抬得更高。束衣下襬捲到恥骨上方，露出整片溼得發亮的大腿內側。她維持這個姿勢，呼吸從深而短，像在等他下一步。水泥地的涼透過膝蓋竄上來，她的小腿一陣發抖，還是沒動。
戴爾繞到她身後。紀錄板的影子在她背上停了一瞬，接著是紙張翻動的細響。他蹲下，手指從她尾椎處按下去，沿著那條凹線慢慢下滑，沒有使力，只有指腹斷斷續續地試探。亞美把臉埋得更低，肩膀收緊，圓潤的臀卻不由自主往他的手挺去。
「這裡，」戴爾的指尖停在後穴外緣，隔著極薄的溼痕點了一下。「下一課。」亞美倒抽一口氣，穴口不住收縮，像在拒絕，又像在貪索。他沒進去，只用指腹貼著，感受那圈軟肉一開一合地吸附。
「主人……那裡好髒。」她悶聲說，臉貼在溼冷的地上，聲音像從齒縫間擠出來。
「髒不髒，由我決定。」戴爾收回手，站起身，皮鞋在她身側轉了半圈。亞美仍趴著，臀翹在半空，腿間的水光從後穴一路漫到前頭。她不知道他取了什麼，只聽見櫃門開合的悶響，一根極細的滴管在她身後落下影子。涼意在穴口凝成一小滴，黏稠地掛著，像要墜不墜。
「會漲。」戴爾說。
第一個字落下時，那滴冰涼已被他推進一指節。亞美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塌得更深，兩手在水泥地上抓出兩道指痕。那不是痛，是一股四面八方同時湧進的撐漲感，從穴口直衝尾椎，又折回小腹。她張嘴喘氣，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一連串破碎的喉音從唇縫裡漏出來。
「不要夾。」戴爾另一手按上她的尾椎，拇指在上方來回摩挲，像在安撫某個即將失控的開關。亞美用力吸氣，試著放鬆，穴口卻反而縮得更緊。她感覺他抽出手指，接著又抵入，這次多了些溼潤，推進得緩慢而深。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臉頰在地面磨出熱度，眼淚和唾液混成一片。
戴爾沒再說話，只專注地在她身後動作。那一帶被燈光照得極清楚，他的指節進出時帶著淡淡的溼光。亞美把嘴張得很大，好像這樣就能分擔身體深處的壓力。她聽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下隆隆作響，像有潮水從腹腔深處拍上岸。他的手指彎了一下，按在內壁某處。她猛地弓起背，前額抵著地，腳趾蜷曲，喉間滾出一聲嗚咽。
「啊……那裡……不行……」她叫出聲，卻沒躲。
戴爾停下，指腹仍壓著那點，輕輕轉了半圈。亞美的小腹一陣劇烈抽顫，腿根內側的肌肉不住跳動，前頭漫出的水沿著會陰流下，和他指間混在一起，滴在地上。他盯著那道水痕，慢慢抽出手指。穴口一時合不攏，翕動著，吐出一小縷透明的絲。亞美跪在原處發抖，臀還高高翹著，手指在地上曲起又鬆開，像退了潮還不肯上岸的魚。
「明天起，這裡也要用。」戴爾用消毒紙擦手，聲音平靜得像在交代天氣。「今天先習慣它被撐開，做到不夾為止。」
亞美把臉轉向他，汗溼的髮黏滿額角，貓瞳在綠光中又縮成一線。她顫著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亞美會練……練到後面不夾，等主人用。」
戴爾蹲下，把她的臉扳正。她的手自己抬起，握住他垂下的手腕，像攀住唯一的支點。他沒甩開，只低聲說：「今晚不用模具，用手指。自己來。」他停了一秒，拇指擦過她腫起的下唇。「我在旁邊看。」
亞美的瞳孔驟然放大，臉頰浮起一層極淡的藍光。她的手指還掛在他腕上，指腹貼著他皮膚下平穩的脈搏。她點頭，慢慢撐起身，仍跪著，轉過去背對他，把束衣下襬拉起。手從腰側往後伸，指尖碰到穴口時，整條手臂都在抖。她沒回頭，只把額頭埋進曲起的左臂裡，右手指尖沾著方才的溼潤，抵在那一圈仍微微張開的入口。
戴爾沒出聲。阿美不知道他站著還是坐著，只感覺他的目光像一道低溫的霧，沿她後頸、脊柱、手臂，一路落到她自己指尖。她咬著下唇，把指節慢慢推入，一直進到第二節。那感覺跟被他碰時完全不同，自己的指頭太清楚、太遲鈍，又太真實。她開始小幅度抽動，每一下都帶出極細的水聲。腰塌得極低，臀翹得更高，膝蓋在溼地上左右分開。
「太淺。」戴爾的聲音忽然貼近。她的後頸一涼，是他的呼吸。她不敢停，把手指進得更深，指根撐開緊窄的入口，手掌貼上自己溼透的臀縫。她聽見自己叫出來，像從很遠的地方傳回來。
「說說看，妳現在是什麼。」他說。
亞美的手指仍在自己身體裡進出，臉埋進臂彎，聲音碎成一片。「亞美是……主人的後穴娃娃……」她的腰往上頂，指腹撞到內壁那點，膝蓋幾乎撐不穩。「也是主人的……肉便器……母狗……」她越說越快，手上的動作也越亂，像被那些話趕著往前跑。水聲愈來愈響，混著她斷續的哭腔，在無窗的房間裡來回撞擊。
戴爾蹲到她身側，伸手將她汗濕的長髮撩到一邊。她的後頸、肩胛、整片背脊全裸在冷光下，藍色微光順著脊椎流動，像皮膚下埋著一條發光的河。他沒有碰她，只是看著她自瀆。她偏過頭，用溼透的眼角去尋他，嘴張著，舌頭無意識地舔過下唇。
「主人……亞美後面好熱……求主人看……」她哭著說，手指在裡面攪得更深。那圈嫩肉被自己撐得通紅，水光沿著指根往下淌，把大腿內側全浸溼了。她的腹部一陣一陣發緊，有什麼從深處湧上來，快要把她整個人掀翻。
「準妳高潮。」戴爾低低地開口，聲音像從喉間擠出來的。
亞美整個背弓起來，指頭陷在後穴裡，前端卻突然一陣酸脹，小腹抽緊到極致後猛地鬆開。她尖叫出聲，身體向前伏倒，臀還撅在半空，手指從穴裡滑出，帶出一串黏亮的液體灑在水泥地上。她趴在地上抽搐，腳趾蹬了幾下，腰身不住起伏，像被浪拍上岸後還留在原地顫抖。
戴爾等她喘過最烈的那陣，才伸手按住她後腰。那手掌熱得不像他。她伏著不動，只讓他按著，像被那掌心力道釘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