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的背抵著冰冷的水泥牆,膝蓋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淫水已經流到高跟鞋的鞋緣,黏膩的觸感沿著腳踝一路往下。她的乳頭還被混混A和混混B各捏著一邊,那兩隻粗糙的手指不時擰轉,每一下都讓她後腰竄過一道酸麻,子宮跟著痙攣。她嘴上還在喊不要,聲音卻早已軟得不成樣子。
混混A盯著她那張泛紅的臉,忽然笑出來,朝另外兩人揚了揚下巴:「這裡窄得要死,隔壁體育器材室沒人,把她拖過去慢慢玩。」
混混C立刻點頭,伸手抓住玲子的手腕。混混B也跟著架住她另一條手臂,三個人同時使勁,把她從牆角扯起來。她嘴裡喊著「放開我」,雙腳卻像踩在棉花上,高跟鞋在地面敲出幾聲凌亂的脆響,整個人半推半就地被拖向門口。其實她若真的想逃,這三個人未必攔得住她——但她不想逃,她只想被拖走。
器材室的門一推開,灰塵混著舊橡膠墊的氣味撲面而來。裡面沒有開燈,午後的日光從高處的小窗斜斜照進來,落在堆疊的軟墊和散落的跳箱上。混混A把玲子推到一張舊體操墊上,她的背重重陷下去,揚起一片細小灰塵。她撐著手肘想坐起來,混混B已經按住她的肩膀,混混C則跨到她腰側,兩手抓向她的胸前。
「不要……你們——」她的話只說了一半。
混混C的手指勾起那條橫在乳前的黑色蕾絲帶,輕輕一扯,左邊乳房的遮蔽就彈開了。他再扯另一邊,整件情趣內衣的胸口部分完全失去作用,兩團巨大的乳房赤裸裸地彈跳出來,在日光下白得刺眼,粉色的乳尖脹得比剛才更挺,周圍的乳暈上滿是細小的疙瘩。
「哇靠,這種奶……真的假的。」混混C吞了口口水。
混混B也看得眼睛發直,兩隻手立刻抓上來,十指陷進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乳肉裡。玲子的乳房被捏成各種形狀,她仰起脖子,嘴裡溢出長長的呻吟。那對K罩杯的奶子比他們想像中更軟,像水球一樣在指縫間流動,卻又帶著彈性,每次鬆手都會顫動好幾下。
混混A蹲在她頭頂的位置,低頭盯著她的臉,伸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現在還裝什麼清高,嗯?奶子被捏成這樣,妳還能說不要?」
玲子咬著下唇,眼裡蒙著一層水光,卻還是倔強地瞪回去。可是一旁混混C忽然低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左乳頭,用力一吸,她整個上半身就彈了起來,嘴裡叫出一聲拔高的呻吟。混混C不滿足於吸吮,牙齒咬住那顆飽滿的乳尖,像在嚼什麼糖果似地反覆啃咬,力道大得讓她乳暈都變了形。
「啊——!不要……不要用咬的……啊……!」她的雙手推著混混C的頭,手指卻插進他的頭髮裡,完全沒有真正往外推的意思。
混混B見狀也湊過來,咬住她右邊的乳頭,用犬齒來回磨蹭那敏感的尖端。玲子的身體像是被點著了火,兩邊乳尖同時被啃咬拉扯,一陣陣尖銳又甜美的刺激直接劈進小腹,子宮口收縮得讓她連腰都拱起來。她的腿無意識地夾緊,兩隻高跟鞋在墊子上亂蹬,淫水已經把整條細帶內褲浸得透明,穴口的肉瓣隔著濕布不停開合。
「幹,她真的很爽吧?被咬奶頭還能流出這麼多水。」混混A看著她的下身,得意地嗤笑。
他伸出手,用指腹隔著那條細帶按在她的陰蒂上。那顆小核早就腫得比平常還大,隔著濕透的蕾絲帶也能感受到它的形狀。混混A的指腹貼上去,先輕輕打了個圈,再用力往下壓。玲子的腰像被電擊般彈起,嘴裡叫得幾乎破了音,一股淫水直接從內褲邊緣噴出來,濺在他的手腕上。
「靠,真的用碰就會高潮?」混混B驚呼。他仍咬著她的乳頭,說話時牙齒還陷在乳肉裡,留下淺淺的牙印。
混混C抬起頭,看著她左乳上那一圈圈泛紅的齒痕,有些地方已經浮出淡紫色的印子。他舔了舔嘴唇,又低頭在原本的牙印上再咬下去,比剛才更用力。玲子痛叫一聲,隨即那痛感就化成了蜜一樣的快感,讓她眼前一片白。她的大腿夾緊又張開,張開又夾緊,高潮的顫抖一直沒停過。子宮深處一陣陣痙攣,像在渴望什麼東西進去填滿它。
混混A把兩根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去,指節分開濕滑的肉瓣,沿著穴口來回磨蹭。玲子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腰扭動著往他手裡湊,臀部騰空幾吋,主動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她嘴巴仍然在說「不要碰」,可是胯下卻一直往前頂,像個發情的動物。
「妳看妳自己的身體。」混混A用另一隻手按著她的腰,把她的胯部抬得更高,「嘴巴說不要,下面卻一直往我手上湊。妳是欠幹吧?」
玲子羞得別開臉,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她不想承認,可是身體的反應太誠實了。她的兩條腿已經自動打開,一腳的高跟鞋踢掉了,另一腳的鞋跟還掛在腳趾上晃蕩。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淫蕩,也正因為知道,她才更興奮。她一直想像的、每天自慰時在腦海裡播放的畫面,現在真的發生了。這三個陌生男人正在把她的身體一層層剝開,而她居然覺得,比想像中還要舒服。
「這女人根本沒在怕。」混混C吐出她的乳頭,那顆乳尖已經腫得比剛才大了一圈,上面佈滿凌亂的牙印和亮晶晶的口水。他看向另外兩人,壓低聲音說,「她不但不掙扎,還一直把奶子往我們嘴裡送。」
混混B也從她右乳上抬起頭,嘴角牽著一絲唾液:「她說不要,可是全身都爽得發抖。我看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所以呢?」混混A冷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喘氣的玲子。他慢慢解開自己的褲頭,拉鏈聲在安靜的器材室裡格外清楚。玲子的視線忍不住往下移,看到他拉下內褲,那根粗壯的陰莖彈出來的瞬間,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那東西比她的手腕還粗,青筋浮凸,龜頭漲得紫紅。她的小腹深處像是被點了一把火,子宮又湧出一陣熱流,穴口劇烈收縮,把混混A還插在裡面的兩根手指絞得死緊。她的視線像被釘在那根肉棒上,移不開,也沒有力氣移開。
混混A注意到她的眼神,笑得更加惡劣。他單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根部,往前一步,把龜頭湊到她臉頰旁邊。腥羶的氣味混著他身上的汗味撲進她的鼻腔,她竟然又覺得一陣暈眩。
「還看?」混混A用龜頭拍了一下她的臉頰,「等一下讓妳下面吃個夠。」
玲子閉上眼睛,胸口劇烈起伏。她知道自己表面上該繼續抵抗,該罵他變態、叫他滾,可是她的嘴巴乾得要命,一個字都擠不出來。她的身體從乳尖到小腹到腿根都在發燙,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被更粗暴地對待。
她終於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