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的校園,大部分學生都已經離開了。西側那棟舊校舍更是安靜得像廢墟,走廊上的日光燈壞了大半,只剩幾盞還閃著慘澹的白光。
玲子踩著高跟鞋走在空蕩蕩的走廊上,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脆。她剛從圖書館出來,想抄近路穿過舊校舍去校門口,這條路她走過很多次,從來沒遇過什麼事。
經過那間掛著「第三社團教室」舊牌子的教室時,一陣女孩子帶著哭腔的求救聲從門縫裡傳了出來。
「不要……放開我……!」
玲子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那扇虛掩的門。她伸手推開門,高跟鞋的聲音在門框處停了一秒,然後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教室裡堆滿了廢棄的課桌椅,灰塵在夕陽的餘暉中漂浮。三個男人正把一個女同學壓在講臺上,其中一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個扯著她的裙子,還有一個站在旁邊笑嘻嘻地看著。
「喂。」
玲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天生的高傲。三個男人同時轉頭,看到門口站著一個身材高挑、棕色單馬尾、神情冷傲的女人。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窄裙,但那對被襯衫緊繃包裹的胸部實在太過驚人,以至於三個人的視線都不自覺地往下移了一瞬。
「放開她。」玲子雙手抱胸,高跟鞋又往前邁了一步,「還是你們想讓我現在打電話叫警衛過來?」
三個混混互相看了一眼,手上的力道不自覺鬆了。被壓在講臺上的女同學趁這個空檔猛地掙脫,抓起自己的書包就往門口衝,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教室。
玲子見她安全離開,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轉身也要走。
但三個混混反應過來了。
「靠北,妳誰啊?」混混A一個箭步衝到門口,伸手擋住她的去路。混混B和混混C也從兩側圍了上來,三個人把她堵在教室後方的角落。
「多管閒事欸,把我們的小美人放跑了。」混混B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很久,「不過說真的,這個更正。」
玲子背靠著牆,臉上的表情依然高傲,沒有露出任何畏懼的神色。「讓開,我不想跟你們浪費時間。」
「兇欸,」混混C笑著湊近,「破壞我們的好事,總要補償一下吧?妳看妳把我們的小美人放走了,我們三個現在很無聊欸。」
玲子的心跳開始加速,但不是因為害怕。
她看著三個男人把她圍在牆角,看著他們毫不掩飾的貪婪眼神在自己身上游移,一種熟悉的期待感從身體深處蔓延開來。她每天深夜躺在床上自慰時幻想過的場景,那些被粗暴對待、被強硬侵犯的畫面,此刻正在眼前真實地上演。
她嘴上說出的話依然強硬:「你們最好現在就滾,不然我保證你們會後悔。」
「後悔什麼?」混混A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玲子側身一閃,但角落的空間太小,她的肩膀撞上了牆壁。混混B趁機從另一側逼近,大手直接往她胸前抓了過去。
那一抓本來只是威脅性質的動作,但混混B的手掌正好隔著襯衫捏住了她左邊的乳頭。
「嗯——!」
玲子的身體猛地一顫,膝蓋瞬間發軟,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敲出一聲脆響。一股尖銳的快感從被捏住的乳頭竄遍全身,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混混B愣住了,他感覺到自己指尖捏到的那個點,隔著薄薄的襯衫和內衣,居然這麼明顯地硬挺起來。他下意識又捏了一下。
「啊……!」玲子咬住嘴唇,但洩出的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甜膩。她的背貼著牆壁往下滑了幾公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微微顫抖。
「靠,她這個反應是怎樣?」混混C的眼睛亮了起來。
混混A也湊過來,伸手抓向另一邊的胸部,隔著襯衫準確地找到右邊的乳頭,用力一捏。
「不要……!」玲子嘴裡喊著拒絕,身體卻誠實地弓了起來,胸部反而往前送。兩邊乳頭同時被捏住的快感讓她眼前發白,雙腿夾緊,窄裙下的內褲已經感覺到一股濕意。
「她超敏感的欸,」混混B興奮地說著,手指隔著襯衫開始揉捏她的乳頭,「只是捏一下就叫成這樣,妳看她的表情——」
玲子的臉已經泛起了紅潮,高傲的表情開始崩塌。她的眉頭皺著,嘴唇抿緊,努力想維持住抗拒的神情,但每一次乳頭被揉捏,她的眼神就會短暫失焦,喉嚨深處也會發出壓抑的喘息。
「不要碰我……放開……」她的聲音變得沙啞,雙手推著混混B的手臂,但那力道軟弱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混混C伸手抓住她的臉頰,強迫她抬起頭。「妳看看妳,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老實嘛。」他湊近她的耳邊,「奶頭被捏一下就爽成這樣,妳其實很想要對不對?」
「胡說……我沒有……嗯——!」話說到一半,混混A隔著襯衫用力掐了她的右乳頭,玲子的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高跟鞋在地上連敲了好幾下。
她感覺自己的內褲已經徹底濕透了。三線情趣內褲那三條細細的帶子根本擋不住任何東西,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甚至能感覺到那溫熱的液體滑過肌膚的觸感。
這種被強迫、被粗暴對待的感覺,比她想像中的還要舒服。
太舒服了。
她每天用按摩棒跟假陽具自慰,把乳頭跟陰蒂玩到越來越敏感,把子宮玩到下降到手指能摸到的地方,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不就是期待有一天,有男人能真正粗暴地對待她、不顧她的拒絕、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玩弄嗎?
「她的奶子超大的,隔著衣服看就這麼大,脫掉不知道有多誇張。」混混B的手掌整個罩住她的左乳,隔著襯衫用力揉捏,手指每次都刻意碾過那顆硬挺的乳頭,「好軟,而且超有彈性,這到底是什麼極品奶子。」
「不要……住手……」玲子繼續說著拒絕的話,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靠向牆邊,雙手不再推拒,反而抓著混混B的衣袖,像是在支撐自己不要滑下去。高跟鞋的鞋跟不停顫抖,膝蓋互相摩擦著,窄裙已經被蹭得往上捲了好幾公分。
混混A注意到她腿間的動靜,彎腰往下一看,吹了聲口哨。「幹,她濕了欸,裙子下面都濕到滴下來了。」
「真的假的?」混混C也低頭去看,看到玲子大腿內側那道明顯的水痕,笑了出來,「被捏奶頭就濕成這樣,妳是有多淫蕩啊?」
「我沒有……」玲子咬著嘴唇搖頭,但臉上的紅潮和迷離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一切。
混混A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更用力地壓在牆上。「妳把我們的小美人放跑了,就用自己來賠吧。」他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襯衫領口,「讓我們看看,這對大奶子到底長什麼樣子。」
玲子看著他抓緊自己的衣領,心臟快要從胸口跳出來。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她的身體比她的腦袋更清楚,也更期待。
「不要……撕壞我的衣服……」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近乎撒嬌的軟語。
混混A咧嘴一笑,用力一扯。
襯衫的釦子迸飛,黑色的情趣內衣暴露在三個男人面前。那是一件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內衣,只有幾條細細的黑色蕾絲帶子勾勒出胸部的輪廓,兩邊的乳暈都露出大半,乳頭的位置完全沒有任何遮蔽。
混混B也蹲下去,從下往上扯開她的窄裙拉鍊。裙子滑落,露出同樣是三條黑色細帶構成的內褲,陰戶的位置只有一條極細的帶子勉強遮住,兩邊的肉瓣都露在外面,而那條細帶已經徹底濕透,緊緊貼著她的形狀。
三個男人同時倒吸一口氣。
「靠北,她穿這什麼內衣……」
「K罩杯欸,這絕對有K罩杯。」
「而且奶頭是粉紅色的,連奶頭都這麼大顆——」
玲子被他們的眼神看得全身發燙。她穿著這種三點全露的情趣內衣出門,內心深處一直期待著有天會被人看見、被人發現。現在三個陌生男人正盯著她最私密的地方看,用貪婪又驚嘆的眼神,而她居然覺得——好爽。
混混A的手伸向她胸前,這次不再隔著衣服,而是直接捏住了她裸露的左乳頭,用力一揉。
「啊啊——!」
玲子終於不再壓抑,放聲叫了出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子宮深處一陣收縮,淫水從那條細帶旁邊大量溢出,順著大腿往下流。只是乳頭被直接揉捏,她就高潮了。
「幹,她高潮了!只是捏個奶頭就高潮了!」混混C興奮地大叫。
混混B也伸手捏住她右邊的乳頭,兩個人同時揉捏拉扯,玲子的身體在牆邊不停顫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敲出急促的節奏,嘴裡的呻吟聲越叫越大。
「不要……不要一直捏……啊……又要……又要去了……!」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制,高潮一波接一波,乳頭傳來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直接連接到子宮,每一次被捏,子宮就會痙攣收縮,擠出更多淫水。她的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被玩弄的快感不斷累積。
三個混混看著這個剛才還高傲冷漠的女人,此刻在他們手下被玩到不停高潮,眼神變得更加貪婪。
混混A舔了舔嘴唇,手指繼續玩弄著她的乳頭,低頭在她耳邊說:「妳完蛋了,我們今天不會放妳走的。」
玲子聽到這句話,身體深處又湧出一股熱流。
她知道自己期待已久的「日常」,從今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