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A低頭看著玲子那張倔強卻又藏不住渴望的臉,嘴角扯出一個惡劣的弧度。他把還插在她穴裡的兩根手指猛地抽出來,指節上裹滿透明的黏液,在器材室昏黃的燈光下牽出好幾條銀絲。玲子的穴口失去填充,立刻痙攣般地收縮了兩下,像是不甘心被丟下。
「濕成這樣還跟我說不要?」混混A把手指舉到她眼前,拇指跟食指慢慢撐開,那黏稠的液體就在他指間拉成薄薄的膜。玲子看見自己的淫水這樣大剌剌地展示在面前,羞恥感從脊椎一路燒上後腦勺,可是她的穴卻又吐出一小股熱液,沿著股溝淌到體操墊上。
她咬著下唇別開臉,嘴裡擠出一句:「放開我⋯⋯你們這些⋯⋯」話沒說完,臉又被混混A掐著下巴扳回來。
「閉嘴。」混混A放開她的下巴,轉頭對混混B和混混C抬了抬下巴,「按住她,老子先試試這個騷貨到底有多耐幹。」
混混B立刻從後方抓住玲子的兩隻手腕,把她雙手壓過頭頂按在墊子上。混混C則跨到她腰側,兩隻手扣住她的膝蓋往外掰開,把她的大腿壓成幾乎貼到墊面的角度。玲子的雙腿被迫大幅度敞開,那件濕透的黑色三線情趣內褲早已歪到一邊,露出整個粉嫩的陰戶。她的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頂端那顆比一般女人大上一圈的陰蒂從包皮裡探出頭來,紅得像熟透的果核。
「等一下⋯⋯不要⋯⋯」她的聲音發顫,腰卻不自主地往上挺了一點。混混A當然看見了。
他單膝跪在她兩腿之間,一手握著自己那根粗壯的陰莖根部,用龜頭對準她的穴口。那顆紫紅色的前端剛碰觸到她的陰唇,玲子的身體就像被低壓電流通過一樣,從脊椎到腳趾全都繃緊了。光是龜頭頂在入口處的觸感,她的穴口就開始一吸一放,像是已經等不及要把那根東西吞進去。
「不要?那這是什麼?」混混A把龜頭在她穴口來回磨了兩下,沾滿她的淫水,然後往前頂了一點,只把前端那圈肉冠推進她的陰道口。玲子的身體瞬間僵住,一聲短促的尖叫從喉嚨裡衝出來。只是進了個頭而已,她裡面的嫩肉已經瘋狂地纏上去,陰道壁痙攣般地絞緊那個闖入者。
「幹⋯⋯她裡面也咬太緊了。」混混A悶哼一聲,額角浮出青筋。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腰一沉,整根陰莖直接捅到底。
玲子眼前炸開一片白光。那根粗壯的東西一口氣貫穿她的陰道,龜頭重重撞在她的子宮口上,那個常人應該感到不適的撞擊,對她來說卻像是全身最敏感的那個開關被一拳砸開。她的子宮口因為長期激烈自慰早就變得異常柔軟,被這麼一撞不但沒有阻擋,反而像嘴唇一樣含住了龜頭的前端。瞬間,一股尖銳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從下腹深處爆開,沿著脊椎往上猛衝,直接炸進她的後腦勺。
「啊——!」她的尖叫被自己的手背堵住,雙腿在混混C的壓制下劇烈顫抖,十根腳趾全部蜷起來,另一腳還掛在腳趾上的高跟鞋終於啪嗒一聲掉在墊子上。她的陰道內壁以一種可怕的頻率快速收縮,從穴口一路絞到最深處,那股力道連混混A都感覺到了,他的陰莖被四面八方湧來的軟肉擠壓吸吮,爽得他差點當場繳械。
「他媽的⋯⋯才插進去就高潮?」混混A倒吸一口氣,穩住自己。他低頭看著玲子那張因為高潮而完全失守的臉——她的眉毛皺成一團,眼眶裡蓄滿生理性的淚水,嘴唇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斷斷續續地吐出一些破碎的氣音。她的臉頰潮紅,一直蔓延到脖子跟鎖骨,那對被咬得佈滿牙印跟紫斑的巨乳隨著她劇烈的喘息上下晃動,場面淫蕩得不像話。
「我⋯⋯我沒有⋯⋯」玲子在快感的餘波裡拼命想把自己拉回來,嘴裡還在逞強。可是混混A不給她這個機會,他等她陰道不再那樣劇烈抽搐之後,就開始動了。
他把陰莖抽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然後又重重地插回去,每一次都撞在她子宮口上。那力道又沉又猛,體操墊被他頂得在地板上往後滑了一小段,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玲子的身體被撞得一下一下往上移,又被混混B按著手腕固定在原地,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這根肉棒上,逃不掉,也沒力氣逃。
更讓她害怕的是,她的身體正在主動迎合。當混混A抽出的時候,她的陰道壁會追上去吸住他不放;當他插進來的時候,她的子宮口會自己張開一點去含他的龜頭。跟自慰時用的假陽具完全不一樣,這根真的陰莖更燙、更硬、更有侵略性,而且——她最不敢承認的是——更舒服。
「妳看,又在咬我了。」混混A一邊挺腰一邊喘著氣說,「嘴巴講不要,裡面這張嘴倒是誠實得很。幹,每下都吸著不放,妳這穴是專為被幹長的吧?」
玲子搖頭,眼淚從眼角滑進髮鬢裡。她想反駁,可是混混A剛好又一下撞在子宮口上,那句話就變成了一聲軟綿綿的呻吟。她的子宮被他這樣反覆頂弄,已經從深處泛出一種又脹又酸的快感,那種快感跟在陰道裡抽插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更沉、更麻,像是從身體最深的地方被硬生生攪開。
混混A幹了一陣之後,突然感覺龜頭頂到某個凹陷的位置,那個地方的軟肉比周圍都更柔韌,含住他前端的方式特別纏綿。他停下動作,壓低身體,用龜頭在那個凹窩裡慢慢研磨。玲子的反應立刻變了——她的腰猛地弓起來,連混混C都差點壓不住她,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變得又尖又細,像是被人掐住了最要害的地方。
「這裡?」混混A又往那個位置頂了一下,玲子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她的子宮口被他這樣反覆戳弄,柔軟的括約肌終於撐不住,在他下一次挺入的時候放鬆了最後的防備。龜頭擠開那圈軟肉,直接頂進她的子宮腔裡。
玲子叫不出聲了。她的嘴巴張開,卻什麼都喊不出來,只剩下一種被堵住的嗚咽。子宮被龜頭撐開的感覺太強烈了,那個從來只有自慰時用特殊角度的假陽具才能勉強碰到的地方,現在被一根真的陰莖完全填滿。她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子宮內壁被龜頭撐開的形狀,每一道浮凸的青筋刮過她的子宮黏膜,都帶起一串讓她頭皮發麻的快感電流。
混混A也被那股緊緻到極點的包覆感逼出一聲低吼。她的子宮口像一個有彈性的肉環,緊緊箍在他龜頭後面的冠狀溝上,子宮內壁則像一層濕熱的絨布,密密實實地貼著他的前端。他把陰莖退到子宮口外,再重新頂進去,反覆幾次之後,那個肉環不但沒有變鬆,反而箍得更緊。
「幹⋯⋯妳子宮在吸我。」混混A的呼吸變得粗重,動作也開始失去原本的節奏感。他抓住玲子的胯骨,手指陷進她柔軟的髖部,開始加快速度。每一下都直直撞進子宮最深處,囊袋拍在她會陰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整間器材室裡都是肉體撞擊的水音和她壓抑不住的呻吟。
玲子的意識已經亂成一團。她的子宮被這樣反覆抽插,快感從那個小小的器官裡不斷累積,像是被灌滿了水的氣球,隨時都會爆炸。她的陰道跟子宮同時在收縮,那種收縮已經不是她能控制的,而是身體被操幹到極限之後的本能反應。她能感覺到自己又要高潮了,而且這次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
「要⋯⋯要去了⋯⋯又要⋯⋯」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脫口而出這種話,等她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那個「去」字剛落下,高潮就像一記重拳砸碎了她所有的感知。她的子宮在那一瞬間劇烈痙攣,陰道同時收縮到極限,把混混A的陰莖從根部絞到頂端。那股力道連混混A都頂不住,他低吼一聲,龜頭死命抵在她的子宮壁上,精關一鬆,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她的子宮腔裡。
玲子在高潮的頂峰感覺到那道熱液沖刷在子宮內壁上的觸感。又燙又濃,帶著一種讓她全身發軟的充實感。她抗拒不了這種感覺——子宮被完全灌滿的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就是為了這個時刻而存在的。那股熱流填滿了她體內最深的那個器官,她可以感覺到精液沿著子宮壁蔓延開來,浸透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這種被佔有、被灌滿的感覺,比她在家用假陽具自慰時射進去的潤滑液,要滿足一百倍、一千倍。
她不想承認。可是她的身體已經先承認了——子宮在最後一波收縮中,細細地含住混混A還插在裡面的龜頭,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
混混A喘著粗氣,在她體內又多頂了兩下,才慢慢把半軟的陰莖從她穴裡抽出來。拔出的那一瞬間,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失去堵塞的穴口微微張著,過了兩秒,一股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就從那圈紅腫的軟肉裡慢慢流出來,沿著她的股溝淌到體操墊上。
玲子全身癱軟,雙腿還在微微抽搐。她閉著眼睛,不想被他們看到自己現在的表情。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呼吸,每一口氣都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滿是咬痕的巨乳跟著晃蕩不止。
混混B看著從她穴口流出來的精液,吞了口口水。他放開她的手腕,迫不及待地移到她兩腿之間,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把她整個人拖到自己面前。體操墊粗糙的布面刮過她光裸的背,她悶哼一聲,睜開眼,就看到混混B那張臉湊到了她面前。
「輪我了。」混混B的聲音又低又啞,手掌在她充滿紅印的腰上掐了一把。他已經解開褲頭,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貼在她大腿內側,比混混A的細一點,但更長。
玲子顫了一下,沒有回答。她偏過頭,視線對上蹲在旁邊的混混C。混混C跟她對上眼,冷笑了一聲,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她閉上眼睛,胸腔裡有一顆心臟在狂跳。她是被強姦的,她應該害怕、應該反抗、應該想辦法逃出去。可是她的子宮還含著混混A的精液,她的陰道還在不自主地收縮,她的身體還在渴望更多。
還有兩個。
這個念頭從腦海裡閃過的瞬間,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它壓回喉嚨深處。不能說出來。說什麼都不能說出來。
可是她的腰,又偷偷往上挺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