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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珮催眠系統

6 · 學姊的校董會情報

回到學校已經傍晚,夕陽把中央大道兩旁的鳳凰木燒成一片橘紅。我正準備回租屋處沖個澡,手機就震了一下,林若曦傳來的訊息:「你在哪裡?一起吃晚飯好不好?」

我彎了彎嘴角,回了一個好字。沒多久,她小跑步的身影就出現在校門口的噴水池旁,米白色針織衫裹著她飽滿的上圍,隨著跑動晃得我喉頭發乾。她在我面前站定,微微喘著,臉頰浮著一層薄紅,眼睛裡全是亮晶晶的依戀。

「你、你回來了怎麼不跟我說?」她伸手拉住我的衣角,聲音又軟又甜。

「正要跟妳說。」我低頭看她,忍不住伸手把她跑亂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她的耳廓燙得像會燙人。

她拉著我去校外一家小餐館。吃飯的時候她話比平常多,時不時偷瞄我,筷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碗裡的飯。我看她這樣子就知道她有話憋著,便往她那靠了靠,壓低聲音問:「怎麼了?」

林若曦紅著臉,終於放下筷子,聲音細得像蚊子叫:「我前陣子在校董會秘書處打工,昨天……聽到幾個董事在開小型會議。」

我動作一頓,不動聲色地問:「聽到什麼了?」

「他們在討論校長……說校長最近行為異常。」林若曦眼神有些慌,壓低身子湊近我,胸脯因為前傾的姿勢壓在桌沿,那兩團軟肉被桌緣擠出幾乎要從領口蹦出來的弧度。我瞥了一眼,喉結滾了滾,繼續聽她說:「他們打算開臨時董事會,撤換校長。」

我心裡一凜。林雅琴最近為了我的事前後奔走,又交出機密檔案,想必讓某些人覺得不對勁。董事會背後如果牽涉市長派系,那這件事就不只是撤掉一個校長這麼簡單。

「還有呢?」我夾了一塊肉放她碗裡,語氣穩定,像在安撫她。

「有幾個董事嘴上說校長行為異常,其實真正不滿的是她最近太接近市立醫院那一帶,好像在查什麼。」林若曦咬了咬下唇,「他們說要換趙雅琳趙秘書上去,趙秘書是市長的人。」

我瞇了瞇眼。果然,趙雅琳帶我去見蘇晚晴,背後是市長的意思。林雅琴幫我安排考察,觸到了某些人的敏感神經。我得在她被搞掉之前,先一步把蘇晚晴牢牢握在掌心。只要市長夫人站在我這邊,連帶林雅琴的位子都能保住,甚至反過來掐住市長的咽喉。

「若曦。」我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她擺在桌面上的手。她的手指涼涼的,被我整個包住時微微顫了一下。

「你會幫我姑姑嗎?」她抬起水潤的眼睛看我,所有信任都攤在裡面,半點防備都沒有。

「會。」我拇指在她手背上磨了磨,「有我在,沒人能動她。也沒人能動妳。」

她眼眶一熱,抽回手,低頭匆匆擦了擦眼角。我伸手接過她的背包,攬住她肩膀,把她從椅上帶起來,湊到她耳邊說:「走吧,送妳回宿舍。」

校園夜色漸濃。我沒有繞遠路,直接穿過欖仁大道。鳳凰木的影子落在她身上,像一層細密的網。走著走著,林若曦忽然停下腳步,拉住我的手腕。

「到那邊一下。」她的聲音很輕,帶著自己都控制不住的顫抖,指向美術大樓側邊的防火巷。

我心裡一動,跟著她走過去。巷子不深,兩側磚牆高聳,路燈照不進來,只有遠方教學樓的餘光把她的輪廓勾得朦朧。她把背包放在牆邊,轉過身來看我,胸部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奶白色的針織衫底下,兩團飽滿的乳房把布料撐得發緊。

「你今天怪怪的,」她小聲說,眼睛卻不敢直視我,「我一直在想你從醫院回來會不會累……我、我一直在想你。」

下一秒,她突然踮起腳,兩手揪住我的外套前襟,整個人貼了上來。我順勢伸手扣住她的後腰,往自己的方向一帶。她悶哼一聲,柔軟的胸脯撞在我的胸膛上,彈得像兩顆灌滿水的氣球。她抬起臉,嘴唇微微張開,眼睛半閉,鼻息急促地噴在我下巴。

我不再廢話,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就將她的嘴封住。她的唇濕潤而燙,舌尖怯生生地鑽進來,又在我舌頭迎上去時縮了一下。我另一隻手沿著她的腰往下滑,直接抓住她的臀肉,五指收緊,布料下軟嫩的觸感從指縫間擠出來,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呻吟。

「唔……這裡會被看到……」她在我嘴裡含糊地抗議,可她的手已經從我的外套前襟移到我的後頸,整個人把我摟得更緊。

我將她按在磚牆上,在這一瞬間翻轉身子用背擋住巷口,拉開她牛仔褲的褲頭,手掌毫不客氣地伸進去。隔著薄薄的內褲,那片私處已經熱氣蒸騰,透出來潮乎乎的濕意。我用手指沿著穴縫從後往前重重一抹,她劇烈一抖,雙腿夾緊,把我的小臂困在兩腿之間,嘴裡慌亂地喊:「不要……會有人過來……」

「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我咬住她的耳垂,舌尖往裡一頂,同時用中指隔著內褲按壓她的小穴口。她整個人貼著牆壁直往下滑,細碎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我、我……」她把臉埋進我頸窩,身體誠實地往我手心裡挺,像在追著我的指頭跑。

我撥開她內褲的邊緣,兩根手指直接陷進那條滾燙的肉縫裡。她喘得像是被嗆到,指甲掐進我的肩頭。甬道裡又緊又濕,手指一進去就被裡面的嫩肉層層裹住,像是要把我吸得更深。我拇指按住前端充血的小核,用力一揉,她嗚咽一聲,整個人彈了一下,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沿著我的掌心往下淌。

「才摸兩下就流成這樣……這是想我了?」我抽出手指,把沾著她汁液的手亮到她面前。她羞得把臉埋進我胸口,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我笑了,低頭在她耳邊說:「待會回宿舍,自己塞兩根手指進去,想想我怎麼插妳,知道嗎?」

她呼吸一亂,雙腿軟得險些站不住。我又隔著衣服捏住她的乳房,五指收緊,像要把那團豐盈的軟肉從針織衫裡擠出來。她忍不住吟叫一聲,乳頭在我掌心底下硬挺起來,隔著胸罩仍然頂得我指尖發麻。我抬頭梭巡四周,巷口偶有學生經過,但沒人往裡看。

我把她翻轉過去,讓她面對磚牆。她的雙手撐在牆上,腰身下壓,臀部高高翹起。我拉下她的牛仔褲和白底碎花內褲到腿根,兩片白花花的臀肉在夜色裡像會反光。我伸手拍了下去,清脆的聲響在她臀上炸開,她叫了半聲,自己急忙咬住指背。

「星辰……不要打……」她回過頭,眼睛裡水光瀰漫,語氣半是抗議半是央求。

我又打了一下,俯身壓上她的背,硬得發燙的褲襠抵著她的臀縫。她全身都在抖,臀肉緊縮,像在忍著什麼。我貼著她耳後,低聲說:「嘴上說不要,騷穴流得整條腿都是。自己感覺到了嗎?」

她顫著點頭,穴口果然一片濕亮,透明的黏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我把她一條腿抬起來,踩住牆角的磚縫,讓濕淋淋的穴口一覽無遺。年輕的陰戶紅得像綻開的花,一收一縮地吞著空氣,渴得連我自己都漲得發痛。

我解開褲頭,碩大的前端彈出來,龜頭在她穴口輕輕磨了兩下,馬眼被她的淫汁浸得滑膩。她回頭看見那粗大的東西,呼吸都停了半拍,忍不住把臉別開,耳尖紅得滴血。

「叫大聲點,巷子深,沒人聽見。」我腰桿一挺,整根肉棒撐開她緊得可以的嫩穴,直直插了進去。

她仰起脖子,嘴裡發出一聲完全不受控的尖叫,隨即又咬住自己的手。甬道裡燙得我青筋直跳,層層軟肉像活過來一樣蠕動著吸我。我沒等她適應,扣住她的臀肉就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退出到只剩前端,再狠狠撞進去,撞得她兩團臀肉啪啪作響,響聲在窄巷裡彈來彈去。

「啊、啊啊……哈……太深……你太深了……」她被我插得話都說不完整,奶子懸在半空,隨著衝撞劇烈搖晃。針織衫早就捲到胸上,胸罩也被推到腋下,兩團飽滿的嫩乳裸露在夜風裡,乳尖挺成兩粒小紅點。

我伸手從後頭抓住她一隻奶子用力揉,下半身像打樁一樣往裡鑿。她的穴肉被摩擦得高熱,每抽插一次就擠出一股淫水,沿著我的囊袋往下滴。她開始哭,一聲一聲抽噎,但不是因為痛,是被快感衝得受不了,回過頭來看我時嘴裡斷斷續續:「不要停……啊……你幹死我了……」

「剛才不是還說不要?」我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我,「現在不是被我幹得直流水?嗯?」

她羞恥得閉上眼,但下身卻不自覺地往後頂,像要把我吃得更深。我放開她的臀肉,轉而抓住她的頭髮,讓她上身被迫揚起,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次撞擊都頂到花心,最深處那圈軟肉像小嘴一樣吸著我的龜頭。

「嗚……求你……射進來……射滿我……」她帶著哭腔哀求,連耳後都是汗,髮絲黏在通紅的頰邊。

我汗水滴在她背上,腰眼陣陣發麻,低喘著問:「要射進去?不怕懷孕?」

「不怕……要你射進來……」她仰著脖子,整個人痙攣般地夾緊了我。那股力道太兇,我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狠狠把最後十幾下撞進她最深處,頂著子宮口,精關一鬆,滾燙的濁液全數灌進她緊縮的穴裡。

她被燙得整個人弓起來,全身抽搐,快感像浪一樣捲過,嘴裡含著自己的指頭,哭著承受我每一股射入。我抱緊她,貼著她的背,直到最後一滴都射乾淨了,才慢慢退出來。白濁的液體混著她的淫水從穴口滴落,磚牆上濺了一小片,像夜裡開了一朵淫靡的花。

她軟綿綿地靠在牆上,雙腿發抖,我幫她拉好內褲,扶她站穩。她回頭看我,眼眶通紅,嘴唇微腫,眼神卻全是滿足。我低頭親她嘴角,替她把胸罩拉回原位,像剛才那個把她幹到哭的人不是自己。

送她回宿舍時,她走得慢,腿仍夾得緊。到宿舍樓下,她依依不捨地磨著我的手指,小聲問:「我們這樣……算在一起嗎?」

我俯身到她耳邊,把聲音壓得又低又沉:「若曦,妳永遠是我的人。」

她整張臉漲紅,點頭,主動踮起腳吻住我的唇。吻得急切又生澀,像是要把我吞進身體裡。分開時她喘著氣,頭也不回地跑上樓,跑動時臀部還不自然地扭著。

我站在樹影下看她消失在樓梯口,正想轉身,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我拿出來一看,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清清楚楚三個字:

蘇晚晴。

我盯著那三個字,想起病房裡她額頭抵在我肩窩時滾燙的呼吸,還有她反覆呢喃的那句「我會聯繫你」

手指滑過接聽鍵,我把手機貼到耳邊,低低地「喂」了一聲。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只有細微的呼吸聲,像從很深的地方勉強浮上來。緊接著,一個女人疲憊又緊繃的聲音輕輕響起:

「……你說過,我需要你的時候,腦海裡會浮現你的名字。」

我靠在行道樹上,胸口玉珮微微發燙,嘴角慢慢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