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深夜,星辰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
他睜開眼,床頭鬧鐘顯示凌晨一點二十。敲門聲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像是怕吵到其他住戶,又怕他聽不見。
他套上短褲,赤著腳走到門前,從貓眼往外看。
風秀英站在門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薄睡衣,頭髮微亂,神色焦急。她一手拉著領口,一手又敲了兩下門,指節落在門板上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張。
星辰打開門。
「風姊?怎麼了?」
「星辰,不好意思這麼晚——」風秀英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很快,「我浴室的水管爆了,水一直噴,樓下已經打上來抗議了,我一個人弄不來,芷彤她們又去南部外拍了——」
她說到一半,才意識到自己只穿著睡衣,下意識把領口又拉緊了些。但那件睡衣實在太薄,走廊的感應燈光打在她背後,勾勒出腰身與臀部的曲線,布料底下什麼都沒穿。
「我去看看。」
星辰轉身拿了件外套披上,跟著風秀英走進631室。
客廳沒開大燈,只有走廊的小夜燈亮著。浴室方向傳來水柱噴射的聲音,混著水管接頭處尖銳的嘶嘶聲。地上已經積了一層水,從浴室門口漫到走廊。
星辰脫掉外套,直接走進浴室。
噴出來的水是冷的,打在他光裸的上半身,瞬間激起一片雞皮疙瘩。他瞇著眼找到源頭——洗手台下方的一處接頭裂開,水柱正從裂縫往外狂噴。
「有扳手嗎?」
「有、有——」風秀英從廚房櫃子裡翻出一把活動扳手遞過來,自己也跟著蹲下,一手抓著浴巾試圖堵住其他漏水的地方。
星辰蹲下身,手臂繞過她的肩膀,接過扳手卡住接頭螺帽,用力一轉。
冷水噴在他臉上、胸口,順著腹肌的線條往下淌,把短褲也打濕了一大片。他咬著牙,手臂肌肉繃緊,連續轉了好幾圈,裂縫終於慢慢合攏,水柱縮成細流,最後只剩幾滴水滴。
「好了。」
他鬆開扳手,轉頭看向風秀英。
她蹲在旁邊,睡衣已經濕透,布料貼在身上,領口因為蹲姿鬆垮地垂下,大半渾圓的乳房暴露在浴室慘白的燈光下。乳尖因為冷水刺激而挺立,在濕透的布料上頂出明顯的突起。
風秀英還沒察覺,正低頭檢查水管接頭,嘴裡喃喃說著「終於停了,真是嚇死我了——」
然後她抬起頭,對上星辰的視線。
那一瞬間,她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看,才意識到自己敞開的領口。她慌忙拉攏睡衣,臉頰瞬間燒紅。
「我、我去拿毛巾——」
她倉促站起來,腳下卻踩到積水,整個人往前一滑。
星辰反應極快,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回來。風秀英的背撞上他的胸膛,濕透的睡衣隔在兩人之間,幾乎沒有任何阻隔的作用。她感覺得到身後那副身體的溫度,還有腹部肌肉的輪廓。
「小心。」星辰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手臂還扣在她腰上。
風秀英心跳快得不像話,她應該要掙開,但身體卻僵在原地。已經多久沒有被男人這樣抱過了?丈夫走的時候芷彤才十歲,芷柔七歲,這十二年來,她所有的時間都花在工作和兩個女兒身上,連自己的身體都忘了怎麼被觸碰。
「我、我沒事了。」她聲音有點發抖。
星辰鬆開手,退後一步,給她空間。
風秀英快步走出浴室,從衣櫃裡拿出兩條乾毛巾,一條遞給星辰,一條披在自己肩上。她低著頭不敢看他,但視線還是不受控制地掃過他的身體——濕透的短褲貼在大腿上,水珠沿著腹肌的溝壑往下滑,那根還沒完全甦醒的性器已經在濕布料下撐出明顯的輪廓。
她吞了口口水,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真的很謝謝你,要不是你在,我今天晚上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她領著星辰走到客廳,從小吧檯上拿起一瓶威士忌,「坐一下,我請你喝一杯,算是答謝。」
星辰沒有拒絕,在沙發上坐下。
風秀英倒了兩杯,一杯遞給他,一杯自己握在手裡,在他旁邊坐下來。她喝了一口,酒液辛辣的刺激讓她稍微放鬆了些,肩膀不再繃得那麼緊。
「芷彤她們不在家?」星辰問。
「嗯,去南部外拍,後天才回來。」風秀英又喝了一口,聲音帶著疲憊,「她們不在,我一個人碰上這種事,真的不知道該找誰。這麼晚了,水電師傅也叫不到。」
「以後這種事,直接敲我門就好。」
風秀英轉頭看他,嘴唇動了動,最後只吐出兩個字:「謝謝。」
她又喝了一大口,酒意開始上湧。也許是酒精,也許是深夜的緣故,她的防備一點一點鬆開。
「你知道嗎,」她盯著杯中的酒液,聲音變得低啞,「芷彤她爸走的時候,她才十歲。我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什麼都不會,連水電費要去哪裡繳都不知道。這些年,什麼都是自己學、自己扛。」
星辰沒有插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房租、學費、補習費、芷彤簽約的解約金——」她苦笑了一下,「每個月都在算,這個月哪筆可以晚點付,哪筆不能拖。有時候真的很累,但沒有人可以說。」
她的眼眶紅了,一滴眼淚落進酒杯裡。
星辰伸出手,輕輕覆上她握著酒杯的手背。
風秀英顫了一下,沒有抽開。
「你做得夠多了。」星辰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穩定人心的力量,「芷彤很懂事,芷柔也很乖,你把她們教得很好。」
「可是我——」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我好累。」
星辰伸出手臂,將她拉進懷裡。
風秀英沒有掙扎。她的臉貼在他胸膛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道,混著剛才冷水沖過後殘留的清新氣息。她感覺得到他手掌貼在自己背上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濕布料,那溫度一點一點滲進皮膚,滲進骨頭。
「星辰——」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不可以——」
但她的手卻沒有推開他。
星辰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鬢角,沿著太陽穴往下,吻過她的眉尾、眼角、顴骨。每一處落下都很輕,像在試探,又像在給她時間拒絕。
她沒有拒絕。
他的吻落到她的嘴角,停了一秒,然後覆上她的嘴唇。
風秀英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手掌抵在他胸口,指尖縮起,卻沒有用力。他的吻很溫柔,舌頭分開她的唇瓣,不急不緩地探進去,纏住她僵硬的舌尖。她嚐到威士忌的味道,還有另一種她已經遺忘太久的、屬於男人的氣息。
「我們不應該——」她在吻的間隙裡吐出幾個字,聲音破碎。
星辰沒有回應,手掌從她背上往下滑,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跨坐在自己腿上。濕透的睡衣下擺被這個動作往上扯,露出大腿根部白膩的肌膚。她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扶住他的肩膀。
「星辰,真的不行——我是你的房東——」
星辰抬起頭,直直看進她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催眠的光芒,只有赤裸裸的慾望,和一種讓她心慌的篤定。
「風姊。」他的聲音低啞,「妳已經十二年沒有人碰過了,對吧?」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刺進她最脆弱的地方。
風秀英的眼淚又湧上來,但她沒有哭出聲。她咬著下唇,胸口劇烈起伏,睡袍的領口又鬆開了,這次她沒有去拉。
星辰握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的嘴唇,然後低頭吻上去。
這個吻不再溫柔。他的舌頭直接頂進她嘴裡,手掌從她腰上滑進睡袍內側,握住她那對垂下的乳房。手掌很大,但她的乳房更豐滿,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乳尖在他掌心蹭動,迅速充血變硬。
「嗯——」風秀英從鼻腔裡洩出一聲呻吟,腰身不自覺地往前挺。
星辰放開她的嘴唇,沿著下巴吻到脖子,在她鎖骨凹陷處用力吸吮,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她仰起頭,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呼吸變成急促的喘息。
他扯開她的睡袍,整件從肩膀剝下。風秀英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四十二歲的身體保養得極好,乳房雖然因為生育而微微下垂,但尺寸飽滿,乳暈是深淺適中的褐色,此刻正因為興奮而微微皺縮。
「好大——」星辰低聲說,手掌托住她左邊的乳房,拇指撥弄乳尖。
「不要說——」風秀英羞恥地閉上眼睛,臉紅到耳根。
星辰不理她,低下頭含住另一邊的乳尖。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一吸。
「啊——」風秀英叫出聲,腰身劇烈彈了一下。
她的身體比她的嘴巴誠實太多了。乳尖在他嘴裡硬成小石子,雙腿夾著他的腰,睡袍底下的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不是剛才的水管水,而是從她體內分泌出來的、黏稠的液體。
星辰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大腿內側往上摸,指腹壓上那塊濕透的布料。
「濕成這樣。」他的聲音帶著笑意。
「不要說了——」風秀英幾乎是在哀求,但她的臀部卻不受控制地往下壓,讓那片濕潤的部位更貼近他的手指。
星辰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中指沿著縫隙滑進去,指尖立刻被溫熱黏滑的液體包裹。她的穴口已經完全濕透,手指輕易就陷進一個指節。
「嗯——」風秀英咬住下唇,悶哼出聲,額頭抵在他肩膀上。
他的手指在穴口淺淺地進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拇指找到陰蒂的位置,用指腹按壓旋轉,同時中指又往裡深入了一截。
「不行——那裡——」風秀英的腰拱起來,陰道內壁緊緊絞住他的手指。
星辰抽出手指,將她整個人放倒在沙發上。他扯掉自己的短褲,那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龜頭脹成紫紅色,青筋盤繞在莖身上,尺寸大得嚇人。
風秀英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放大,下意識地夾緊雙腿。
「太大——」
星辰握住她的膝蓋,將雙腿分開,龜頭抵上那片濕漉漉的穴口。他沒有直接插進去,而是在縫隙上來回磨蹭,讓龜頭沾滿她的液體,同時壓迫陰蒂。
「想要嗎?」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風秀英的眼眶還紅著,嘴唇抿成一條線,不肯回答。
星辰將龜頭推進一點點,只進去一個頭,又退出來。
「嗯——」她悶哼一聲,指甲掐進他的手臂。
「想要嗎?」他又問一次。
「——想。」那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星辰扣住她的腰,用力一頂,整根雞巴直插到底。
「啊——!」風秀英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了十二年的叫喊。
她的陰道緊緊裹住他的雞巴,內壁的皺褶被撐到極限,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那種被完全填滿的感覺讓她眼前發白,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他的腰。
星辰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抽出半截,又狠狠頂進去。沙發隨著他的動作吱嘎作響,她的乳房在撞擊下劇烈晃動,乳浪一波接一波。
「慢、慢一點——」風秀英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太深了——啊——」
星辰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抬到肩上,讓雞巴能插得更深。這個角度讓他每一次抽送都頂到子宮口,龜頭撞在那圈軟肉上,激起她全身的顫慄。
「叫大聲點。」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妳女兒不在家,沒有人聽得到。」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風秀英咬著下唇的牙齒鬆開了,壓抑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一聲比一聲高亢。
「啊、啊——好深——那裡不行——嗯啊——」
她的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穴肉痙攣地絞緊他的雞巴。星辰知道她要到了,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猛,恥骨撞在她陰蒂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風秀英的腰高高拱起,陰道深處噴出一股熱液,澆在他的龜頭上。她全身顫抖,腳趾蜷曲,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星辰等她高潮的痙攣稍微平息,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翻過身,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她的臀部翹高,穴口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收縮,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他扶著她的腰,從後面插進去。
「嗯——」風秀英悶哼一聲,手指抓緊沙發墊。
這個姿勢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撞上子宮口深處的一塊軟肉,每撞一次她就全身痙攣一下。星辰抓住她的臀肉,指節陷進豐滿的脂肪層,開始新一輪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深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呻吟和他的低喘。她的乳房懸在空中,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晃動,乳尖蹭在沙發墊上,帶來另一種酥麻的刺激。
「星辰——我又——又要——」
她話還沒說完,第二波高潮就湧上來。這次比第一次更猛烈,陰道痙攣地咬緊他的雞巴,幾乎讓他無法抽動。
星辰低吼一聲,握住她的腰,用力頂進最深處,龜頭抵在子宮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
「啊——好燙——」風秀英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流,第三次高潮被精液的溫度直接引爆,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
星辰趴在她背上,喘著氣,雞巴還在她體內微微跳動。
過了很久,他才退出來。混濁的精液從穴口慢慢流出來,滴在沙發墊上。
他將她打橫抱起,走進臥室,輕輕放在床上。風秀英已經半昏半醒,眼皮沉重地闔上,嘴裡含糊地說了句什麼,聽不清楚。
星辰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轉身走回客廳撿起自己的短褲套上。
他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一個微弱沙啞的聲音。
「星辰——」
他回頭。
風秀英靠在臥室門框上,被子披在肩上,頭髮散亂,臉上還殘留著潮紅。她看著他,嘴唇動了好幾次,最後低聲說:「以後——有什麼需要,都可以來找我。」
星辰笑了一下,點點頭,開門走出去。
門關上的瞬間,他聽見裡面傳來一聲長長的吐氣,像是嘆息,又像是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