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過去,左手的繃帶已經拆了,只剩一條薄薄的固定帶纏在手腕上,其實不礙事。
但我還是讓陳心怡每兩天來換一次藥。
剛把她送出門,我站在玄關聞著她留下的消毒水味,混合了一點淡淡的乳液香。她今天穿便服來的,換藥的時候手指在我手臂上停留的時間比需要的長了五秒,臨走前還回頭看了我一眼,嘴唇動了動,最後什麼也沒說。
我關上門,拎著垃圾袋往外走。
樓梯間的感應燈亮得慢半拍,我走到轉角時,對門的門正好打開。
一個女人拎著購物袋走出來,差點撞上我。
「啊,抱歉——」她退了一步,抬頭看我,認出來之後笑了一下,「是你啊,手好點了嗎?」
方雅琳。三十五歲,住我對門半年了。她老公在深圳開電子零件廠,一個月回來一次,每次待不到三天。我搬來那天她幫忙按過電梯,後來在樓下碰過幾次,她總是穿得整整齊齊,妝容精緻,但眼睛裡有種藏不住的疲憊。
今天她穿一件墨綠色的居家連身裙,領口是交叉V領,鎖骨下面一片白膩的肌膚。裙子長度到膝蓋,腰間繫了條細帶,勒出一截豐腴的腰身。她手上提著超市袋子,裡面裝了兩盒微波食品和一瓶紅酒。
一個人的晚餐。
「好多了,」我抬了抬左手,「剛換完藥。」
她視線落在我手腕的固定帶上,眉心微微皺起來,「你那個護士……是醫院的嗎?」
「急診的,她每兩天來一次。」
「這樣啊。」方雅琳抿了抿嘴唇,猶豫了一秒,然後像下了什麼決心似地說,「其實我以前當過護士,在中山醫待了五年,結婚才離職的。如果你不嫌棄,換藥這種事我可以幫忙,不用老是麻煩人家從醫院跑過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購物袋的提把,指節微微泛白。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有一種很熟悉的東西——跟陳心怡第一次在急診室看我的眼神很像,跟蘇晚晴半夜抓著我衣角不肯放的力道很像。
寂寞。
「那怎麼好意思,雅琳姐。」我笑了一下,語氣放得很輕,「不過既然妳都開口了……要不現在進來坐坐?順便幫我看看傷口恢復得怎麼樣。」
她眨了眨眼,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改天吧」,但出口的卻是:「好……等我一下,我把東西放回去。」
三十秒後,她站在我家玄關,手裡還拎著那瓶紅酒。
「坐,」我指了指客廳沙發,「我去倒水。」
「不用麻煩——」她把紅酒放在茶几上,猶豫了一下,「這個……本來要自己喝的,不嫌棄的話一起?」
我從廚房拿了兩個杯子出來。她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了,雙腿併攏斜放,裙擺拉得整整齊齊。但領口那一片肌膚在客廳的黃光下顯得更白,鎖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
我坐到她旁邊,距離近得可以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和陳心怡的消毒水味不一樣,方雅琳身上是洗衣精和淡淡的花香,還有一點剛才超市裡帶回來的麵包氣味。
「手給我看看。」她側過身,語氣變得專業了些,手指輕輕托起我的左手腕。她的指尖微涼,碰到我皮膚的時候,我感覺到她指腹有一層薄薄的繭——是以前當護士留下的。
她拆開固定帶,仔細看了看傷口周圍的膚色,又用指腹輕輕按了按消腫的地方。「恢復得很好,沒有發炎,再幾天就不用包了。」她低著頭說,頭髮從耳後滑下來,掃在我手臂上。
她沒注意到。
或者說,她假裝沒注意到。
「雅琳姐。」我叫她。
她抬起頭,對上我的視線。很近。近到我可以看見她瞳孔裡倒映的客廳燈光,近到她呼吸的頻率突然亂了一拍。
我握住她還停留在我手臂上的手。
她手指縮了一下,沒有抽走。
「妳多久沒有被好好抱過了?」
她的臉一下紅到耳根。嘴唇張了張,喉嚨裡發出一聲很輕的、像被噎住的氣音。她垂下眼睛,睫毛顫得很厲害,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我……我有老公……」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把她的手翻過來,拇指按在她掌心上,慢慢畫了一個圈。「我問的是,妳多久沒有被人好好抱過了。」
她不說話了。
客廳很安靜,牆上的時鐘秒針一格一格跳。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裡慢慢蜷起來,指尖掐進我的虎口,力道很輕,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我鬆開她的手,轉而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往我這邊帶。她上半身僵了一下,然後像被抽掉支撐似地軟下來,額頭抵在我肩膀上,發出一聲很長很長的吐氣。
「我不知道……」她聲音悶在我衣領裡,「很久了……真的很久了……」
我的手從她後頸往下滑,隔著那件薄薄的連身裙,手掌貼上她的背。她背上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熱得發燙。我的手指順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摸,摸到內衣背扣的位置,她全身縮了一下,抓著我衣襟的手指收緊了。
「別怕。」我在她頭頂說,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逼她看我。
她眼眶有點紅,但不是哭。是那種被說中之後無處可躲的慌張。
我低頭吻她。
她嘴唇很軟,帶著一點護唇膏的薄荷味。第一下她沒反應,嘴唇緊閉,像最後一道防線還在死守。我舌尖舔過她唇縫,手掌同時往下滑到她後腰,用力把她整個人壓進懷裡。
她悶哼一聲,嘴唇鬆開了。
我的舌頭立刻鑽進去,勾住她的舌尖。她倒吸一口氣,鼻腔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呻吟,手從我衣襟上滑到我肩膀,指甲掐進我的T恤布料裡。
我吻得很深,舌頭在她口腔裡攪,把她每一寸軟肉都舔過。她漸漸開始回應,舌尖怯生生地碰我,然後被我一口含住用力吸吮,她整個腰都軟了,整個人往我身上倒。
我放開她的嘴唇,拉出一條銀絲,斷在她下巴上。
「雅琳姐,妳好甜。」
她臉紅得像要滴血,眼神已經散了,嘴唇微張著喘氣,胸口起伏得厲害。那件連身裙的領口歪了一邊,露出半截米色蕾絲內衣的邊緣,乳溝被擠出一條深深的陰影。
我的手從她後腰往下,摸到她裙子下擺,手指鑽進去,直接貼上她大腿內側的皮膚。
她倒抽一口氣,腿本能地夾緊,把我的手卡住。「不行……我……我是有老公的……」她嘴上這麼說,可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我掌心下細細地顫抖,皮膚燙得像發燒。
「那妳這裡為什麼濕成這樣?」
我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指尖碰到內褲邊緣的時候,布料已經濕透了。不是一點點潮,是整片棉質內褲吸滿了水,黏在我指腹上,一碰就發出輕微的嘖聲。
她羞得把臉埋進我脖子裡,悶聲說:「不要講……拜託……不要講出來……」
我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跨坐在我腿上。裙擺被推到腰際,兩條白嫩的大腿就這麼敞開在我面前。米色內褲中央一片深色的濕痕,形狀完整地印出她陰戶的輪廓,陰唇的形狀隔著濕透的布料清清楚楚。
我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手直接從內褲側邊伸進去。
手指碰到她陰戶的瞬間,她仰起脖子叫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流,滴在我褲子上。我手指分開她的陰唇,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指腹按上去慢慢畫圈。
「啊……不要……那裡……嗚……」她腰往前頂,整個人騎在我手上,屁股不受控制地扭。嘴上說不要,可她的騷穴卻拼命往我手指上蹭,淫水越流越多,濕到我手掌心都是。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壓著陰蒂用力揉,食指和中指同時插進她穴裡。她裡面又熱又緊,穴肉一縮一縮地咬著我的手指,像已經太久沒有被填滿過。
「多久了?嗯?」我咬著她耳朵問,手指在裡面抽插,每一下都勾到她G點的位置,指腹用力蹭過去。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兩手死命抓著我的肩膀,額頭抵在我鎖骨上,屁股隨著我手指的節奏上下顛。「半年……啊……半年多了……嗚……老公都不碰我……啊……那裡不行……!」
「半年沒被幹過?」我手指抽出來,把她內褲往旁邊一撥,露出她整個陰戶。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陰唇是淺粉色的,此刻充血腫脹,穴口一張一合地吐著水,整片濕亮。
「不要看……拜託……」她伸手想擋,被我一把抓住兩隻手腕按在她背後。
「我要看。」我用膝蓋頂開她大腿,另一手解開自己褲頭,雞巴彈出來打在她小腹上。她低頭看了一眼,瞳孔瞬間放大,嘴唇抖了一下,「好大……不行……會壞掉……」
我扣著她的腰往下壓,龜頭抵在她穴口,蹭著那灘濕到泛濫的淫水,前後磨了幾下。她全身都在抖,穴口被龜頭撐開一點點,又縮回去,像在猶豫要不要吞。
「想要嗎?」我問她,聲音壓得很低。
她咬著嘴唇,眼眶含淚,最後崩潰似地點頭,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想要……給我……求你……」
我腰往上一頂,整根雞巴直接插到底。
她張大嘴,聲音卡在喉嚨裡出不來,眼睛翻白,整個人弓成一座橋。她的穴裡面又緊又燙,半年沒被碰過的身體敏感得誇張,我才剛插進去,她穴肉就開始痙攣,一波一波地絞著我的雞巴。
「這麼快就高潮了?」我抓著她的臀肉,把她整個人抬起來再往下壓,雞巴從穴裡抽出一半,帶出一圈白漿,再狠狠插回去。
「啊——!!」她終於叫出聲,聲音尖細,帶著哭腔,「太深了……嗚……頂到了……子宮口被頂到了……啊……!」
我不管她的求饒,腰往上猛頂,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的地方。她騎在我身上被我幹得上下顛,連身裙的領口已經滑到手臂,內衣被我一把扯掉,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乳頭是深粉色的,隨著撞擊節奏在我面前晃。
我低頭含住一顆,舌頭捲著乳尖用力吸。
「不要吸……啊……好脹……老公……嗚……」她已經開始亂叫,不知道在叫誰。兩手掙開我的束縛,反抱住我的頭,把我的臉壓進她胸口,腰卻扭得更兇,屁股拼命往下坐,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子宮裡。
我鬆開她的乳頭,上面全是口水,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我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我,「叫我什麼?」
她眼神迷離,滿臉潮紅,嘴唇抖了半天,最後啞著嗓子叫:「老公……啊……老公操我……嗚……好舒服……」
我抓著她的臀肉把人抱起來,就著插入的姿勢往臥室走。每走一步,雞巴就往裡頂一下,她掛在我身上,兩腿夾著我的腰,穴裡的水沿著我大腿往下流,一路滴到臥室門口。
我把她摔在床上,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著,屁股抬高。裙子早就皺成一團堆在腰上,內褲還掛在一邊腳踝,整個陰戶從後面看又濕又紅,穴口被我剛才操得微微翻開,裡面嫩紅色的穴肉還在收縮。
我抓著她的髖骨,從後面一下插到底。
「啊——!!這個角度……不行……太深了……嗚……」她整張臉埋進枕頭裡,叫聲被悶住,只剩屁股翹得老高,迎合我的撞擊。這個體位可以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子宮口上,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的那團軟肉。
我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從枕頭裡拉起來,「叫出來,我想聽。」
她被逼得仰起脖子,嘴裡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到最後幾乎是在尖叫:「老公……操死我了……啊……騷穴要被幹壞了……嗚……射給我……老公射在裡面……!」
我俯下身,胸膛貼著她的背,腰上的速度加到最快。整張床撞在牆上發出規律的砰響,混合著雞巴在穴裡攪出的水聲,還有她已經完全失控的叫床聲。
「射給妳,把妳子宮灌滿,讓妳每天都能想起今天。」
我咬著她後頸,腰眼一麻,龜頭頂進子宮口,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去。她被燙得全身抽搐,陰道狠狠一縮,跟著我一起高潮,穴肉絞著我的雞巴拼命吸,像要把我每一滴精液都榨進子宮裡。
我壓在她身上喘了幾秒,感覺到她高潮後的餘韻還在一下一下舔著我半軟的雞巴。她整個人癱在床單上,臉埋在枕頭裡,肩膀細細地抖。
我退出來的時候,穴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啵,濁白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從穴裡流出來,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我躺到她旁邊,把她撈進懷裡。她像隻貓似地縮在我胸口,臉貼著我的鎖骨,呼吸急促,全身還在發燙。
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啞得不像話:「以後……換藥的事就交給我吧。」
我笑了一下,吻了吻她的頭頂。
送她出門的時候,她在玄關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疲憊,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水光,和某種剛剛被點燃的東西。
門關上的瞬間,胸口玉珮震了兩下。
「叮——方雅琳好感度:90。目標已進入可控範圍。」
我靠著門板,嘴角慢慢勾起來。
「系統,打開商城。」
眼前彈出一個半透明的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各種技能和物品。我的視線直接掃到「商業技能」那一欄,手指點在「初級商業管理」上。
「兌換。」
「叮——消耗技能點數,初級商業管理已習得。宿主目前累計催眠人數:3。建議持續擴展目標範圍,以解鎖更高級商業技能。」
我關掉面板,走到窗邊。樓下街道的燈光一盞一盞亮起來,城市的夜景像一張還沒收緊的網。
口袋裡手機震了一下。
是蘇晚晴傳來的訊息。
「主人,市長那邊的行程我已經整理好了。另外,你要我查的程宏欽私人帳戶,我找到了幾筆奇怪的境外匯款。什麼時候來醫院?我想當面給你看。」
我回了一個字:「明天。」
然後我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脫掉沾滿汗水和淫水氣味的T恤,走進浴室。
鏡子裡的男人裸著上身,腹肌線條分明,肩膀上還留著方雅琳的指甲抓痕。我打開水龍頭,冷水沖過發燙的背,腦子裡已經開始跑「戰略思維」整理出來的下一步棋。
校董會穩住了。趙雅琳是我的人。蘇晚晴的資產授權到手了。陳心怡和方雅琳是兩條剛收進網裡的線。
但還不夠。
市長還沒動。程宏欽還在市立醫院裡坐著他的院長辦公室,以為自己只是輸了一場董事會。
我關掉水,抹掉鏡子上的霧氣,看著自己的眼睛。
「第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