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正午,太陽把柏油路面曬出一層熱浪。我出了校門,低頭看手機裡趙雅琳剛傳來的校務群組截圖。就在我跨出人行道那一步,一道引擎聲從左邊巷口突然拉高,接著是刺耳的煞車聲。我整個人被側面撞來的力道往前拋,左手臂重重摔在路燈桿上,痛得眼前一陣花白。
那輛外送機車倒了,外送員跪在地上連聲道歉。我咬著牙用右手撐起身,左前臂像被鐵棍敲過,每根神經都在燒。
「先生,你手不能動,我先叫救護車。」外送員的嘴一張一合,我聽不太清楚。
到急診室的時候,我手上的外套已經被血浸了一塊。掛號完,我被領進一間用布簾隔開的診間。冷氣很強,消毒水味嗆得人鼻子發酸。
布簾嘩啦一聲拉開。走進來一個穿白色護士服的女人,胸口那塊塑膠名牌被撐得幾乎翻過來,上頭寫著:「陳心怡,急診室護理師」。她綁著馬尾,卻散下幾絡碎髮貼在汗濕的頸側。護士服最上面兩顆釦子勉強扣著,動作間那條縫隙忽開忽合,白得讓我連痛都分心。
「同學,我先幫你止血,不要動。」她的聲音很輕,像急診室裡用剩的力氣。她蹲下來,戴上手套,剪開我的袖子。那雙眼睛大,卻乾得發灰,黑眼圈積得發紫。她拿鑷子夾著棉球壓上傷口,動作很穩,但我注意到她的肩膀在微微繃著,整個人像隨時要垮掉。
「很痛嗎?」她抬眼看我,沒有太多表情。
「比剛才好一點。你忙很久了?」我開口。
她愣了一拍,嘴角勉強扯了扯:「今天第四台清創,小槍傷都有。急診室沒在停的。」
「辛苦,一個人撐?」我看著她無名指上淡淡的戒痕。
她沒直接答,拿繃帶貼好,才低聲說:「習慣了。」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反正回家也是一個人。」
我沒追問。護士服因為她俯身纏繃帶,領口整個往下垂。那對奶子從襯衫裡半露出來,白得像剛剝殼的筍,擠在蕾絲邊緣,中央一條深得能吞進指節的溝。我褲襠裡的東西誠實地抽了一下。
包紮完,她站起來在單子上紀錄。我穿回外套,左臂被固定得關係,動作很笨。同時我腦子轉得飛快,這三天校董會的事才剛壓下去,趙雅琳和張清水都需要我,林若曦還在等。而眼前這個女人,有一種不必催眠就流露出來的軟弱,像已經在等誰把她從那種空洞裡撈出來。
「陳小姐。」我叫住她。
她回頭。
「傷口還是有點痛。你下班後,能不能再幫我檢查一次?」我皺了皺眉,那語氣像真的很不安。
她盯著我,半晌,終於點了一下頭:「我七點下班。你在二樓最裡面那間空病房等我。」那聲音像被誰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種她自己恐怕都沒察覺的顫。
傍晚的醫院安靜得多。我靠在二樓最底間的病床上,沒開大燈。窗外的橘光切進來,把整個空間剖成一半明一半暗。樓下急診室的叫喚聲透過厚重的門,變成悶悶的嗡鳴。
門被推開。陳心怡走進來,已經換下制服,一件寬鬆的深色上衣配牛仔褲,但那對胸器仍把上衣前襟繃成一顆要爆開的弧形。她走近,聞得到剛洗過的手消毒水味,混著極淡的乳霜香。
「我看看。」她彎下腰,捧起我的左臂。她的腰一壓,牛仔褲緊裹著的臀線被拉得又圓又緊。她的手指拆開繃帶,一圈圈繞開,動作像在摸一條很輕的繩子。
「你下班也累了吧。」我低聲說,右手不動聲色地落在她後腰上。
她整個人一僵,拆繃帶的手停了半秒。
「你很久沒被好好疼愛了吧。」
我話音剛落,便從背後把她整個人環進懷裡。手腕繞到她小腹,像一道鎖把她按在我胸口。她沒有躲,全身硬得像木板,胸腔急急起伏,呼吸亂成一條線。
「你在胡說——」她的話斷在喉嚨裡。我的手掌往上滑,隔著上衣揉住她右邊的胸。掌心幾乎握不滿,軟肉從指縫間漫出來,她整個人在發抖,卻沒有推我。
「我會對你很好。」我在她耳後吐出這句,玉珮在胸口發起一陣極淡的熱。
她閉上眼睛。我抓住了那一秒的縫隙,投入催眠。不是那種強硬抹殺意志的命令,我把她的悲傷抽開,換成一個很舊的念頭:我像她記憶深處某個模糊的男人,像那個在她總是一個人吃飯的晚上,會從背後抱住她的亡夫。於是她閉著的眼角滑下一滴淚,身體卻徹底軟了下來。
我讓她半跪在床邊,從下往上吻她的頸子,手掌沿著她的胸往下揉。她的上衣連同內衣被我一起往上推,那對巨乳彈出來時打在手腕上,沉甸甸地晃。奶頭是淺褐色,已經硬成小石子。我低頭含住,舌尖繞著乳暈打圈,同時另一手繞到她背後捏住臀瓣往自己身上按。
「啊……」她叫得極小聲,怕被人聽見,嘴半張,胸口又燙又軟。
我把她轉過去,壓在病床邊,兩手從後面解開她的牛仔褲扣,連著內褲一起扯到膝蓋以下。燈光昏黃,她臀肉上浮著一層細汗,兩腿間那條縫已經濕得反光。她兩手抓著床單,腰被我往下按成一道淫靡的弧度。
「多久沒有人碰這裡了?」我掰開她的臀,硬到發燙的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上下蹭開黏膩的肉縫。
「不要問……」她臉埋在被子裡,聲音像在哭。
「自己濕成這樣,還說不要?」我抓著她的頭髮往後拉,逼她仰起脖子,腰往前一頂,整根雞巴狠狠插了進去。
她叫出一聲被截斷的悶哼,穴口被他撐得幾乎要裂開,裡頭又緊又燙,像一口濕熱的沼澤把我整根吞進去。我沒給她適應的空檔,屁股往前一撞,整根抽出一半又狠狠幹回去,力度大到她的臀肉一層層盪開,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病房裡響得發脆。
「幹……才插進去就夾成這樣。」我咬牙,左臂上的傷反而不覺得痛了。我抓著她的髖骨,一次又一次往裡鑿,每一下都頂到她深處最軟的那塊肉。
「啊……不要那樣頂……」她上半身整個趴下去,奶子壓在冰涼的病床布面上,乳頭被磨得又痛又麻。她的呻吟聲從嘴裡溢出,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正被一棒一棒敲碎。
「你他媽的是不是一直在等人家這樣幹你?」我俯身貼在她背上,右手繞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逼她仰起那張已經哭花的臉,「你丈夫死了三年,你就讓自己活得跟沒知覺一樣,是不是?」
她搖頭,眼淚滴下來。可她的穴卻夾得更緊了,騷水沿著大腿根往下流,把病床單濕了一片。我感覺到她裡面那些被壓抑太久的東西正在裂開,那股濕意燙得像她整個人開始融。
「啊——!」我一把將她抱起來,讓她背靠著我坐在床沿,雙腿大開,我抓著她的兩條腿,把小穴完全露出來。我的雞巴從下往上又重新操進那口紅腫的穴,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巨乳在空中前後甩,乳肉撞在她自己胸前發出一連串悶響,腰內深處被龜頭一次一次戳到痠軟。
「叫老公。」我在她耳邊說,舌頭舔過她耳垂,腰上一下頂得比一下重。
她先是一愣,接著像被抽走了最後一根支撐,啞著嗓子叫:「老公……啊……老公……好深……嗚……」
我整根雞巴全是她的水,幹得穴裡發出啵啾啵啾的水聲。她已經沒有了反抗,兩手反勾住我的脖子,臀往上迎合,像隻發情的母狗。我用力往裡一頂,龜頭頂到那處軟中帶韌的肉環。
「我不要……會壞掉……嗚……」她嘴上又開始躲,可她的騷穴卻咬得死緊,穴肉一縮一縮地絞著我,像要把我整隻吸進子宮口。
我抓著她的大腿根,把人往前下壓,抽插幾乎變成純粹重搗,整張病床撞在牆上發出規律的砰響。她的呻吟聲再也壓不住,一聲比一聲高:「啊……老公操我……喔……!!」
「老公射在裡面好不好?把你子宮灌滿,你就不用再一個人。」我咬著她的肩膀,舌頭舔她鎖骨上的汗,話說得粗。
她狂亂地點頭,整個身子弓起來,小穴狠狠一縮。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把整根雞巴埋進最深處,龜頭貼著宮頸猛射出來。精液一股股灌進她穴裡,燙得她全身一抽一抽,嘴裡發出長長一聲哀鳴,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似地癱在我懷裡。
我沒有立刻退出來,抱了她一會,感覺到她高潮後的抽搐還在一下一下舔著我的雞巴。她的陰道裡濕熱得發脹,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沿著我半軟的陰莖往下滴。
我把她的下巴轉過來,吻了一下她的嘴角,低聲說:「你明天會主動傳訊息給我,說你想複診。你會記著今天的一切,但只當作是我,星辰。」
她眼神像從很深的地方慢慢浮上來,後來輕輕點了一下頭。我在她額頭上留了一滴汗,不屬於這個病房的熱。
我穿好褲子,把外套披在她身上,下樓。櫃檯已經沒有白天的喧鬧。我走出醫院大門,夜風掃過發燙的背,玉珮在胸口震了兩下,耳裡響起一個低冷的聲音:
「宿主等級提升至 9。獲得 1 點能力點。系統商城已開放,請宿主自行分配。」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急診室亮著的那排燈,嘴角慢慢勾起來。
「第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