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從校長室百葉窗縫切進來，辦公桌前的趙雅琳像等著被宣判的病人。套裝包得緊，襯衫釦子繃在胸脯上，兩團肉被鋼圈擠出淺淺的陰影。她一直看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你確定市長不會來？」她今天的聲音發乾。
我走到她桌邊，直接把手機放她面前，螢幕上是蘇晚晴傳來的截圖，市長秘書室的訊息寫得清清楚楚：市長今日身體不適，取消一切公開行程。訊息的發送時間離董事會開會不到四十分鐘。
趙雅琳看完，整個人像被抽掉一層緊繃的皮，肩膀終於鬆下來。但她又隨即皺眉，說：「就算市長不來，程宏欽手裡還握著三票，張清水那票遊移，其他董事如果跟著他發難……」
「趙秘書，」我打斷她，繞到她椅背後面，雙手按上她的肩。她肩胛骨的肌肉硬得像石頭。「妳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在腦袋裡把每個人的牌都數一遍。因為我已經數完了。」
我按得用力，她不自覺往後靠，後頸仰起，呼吸從鼻腔裡溢出來，像嘆氣又像哼。我低下頭，嘴唇幾乎碰到她的頭髮，聞到髮膠跟某種熟齡女人才有的脂粉味。那味道讓我的雞巴先醒了。
「聽好。」我一邊說，手沿著她襯衫前襟滑下去，摸到第一顆釦子的時候，她的呼吸明顯停了一拍。我沒停，指頭從釦子邊緣勾進去，隔著襯衫輕輕刮她的乳肉上緣。「等一下就照我說的做。妳穿套裝，台面上就要硬。但今天這個會，我幫妳打。妳只要坐著翹腳，看戲。」
「你……你憑什麼覺得他們會聽你的？」趙雅琳嘴上質疑，身體卻沒躲。我便捏住那顆釦子，用力一轉，讓她襯衫最上面三顆全開了。她的胸罩是深藍色蕾絲，把兩團奶子擠得鼓脹，乳溝裡浮著薄汗，正對著從窗縫打進來的光，油亮亮一片。
我把她往椅背上一壓，俯身咬住她耳垂，牙齒輕輕磨，聲音壓得很低：「因為他們越囂張，越容易進我的局。妳只需知道，我今天保妳不是為了報恩，是我要這間學校接下來姓什麼，由我決定。」
她仰起脖子，嘴裡吐出一聲含混的「啊」，想說話，我沒讓她說。我一手從她胸前伸進去，推開胸罩邊緣，兩團奶子彈出來，奶頭顏色不算淺，已經硬成兩顆小石子，挺在凝白的日光裡。我拇指跟食指夾住一顆，揉得她整個上半身往我懷裡陷。
「叫出來啊。」我用虎口掐住她的下巴，讓她脖子後折，眼睛只能朝上看我。她的瞳孔張大，眼尾已經濕了，眼白裡浮著血絲，看上去又累又慌，卻也動情了。「辦公室隔音好得很。叫大聲點，整層樓都知道我怎麼操校長，妳才更安全。」
趙雅琳眼裡閃了一下，像羞恥又像興奮，下唇被自己咬得泛白。我扯開她套裙後面的拉鍊，手伸進去，隔著內褲按她的騷穴。那裡燙得快燒起來，薄薄的蕾絲底布濕成一條線，黏在我指腹上。我用力一抹，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喉嚨裡終於漏出長長一聲：「嗯啊……」
「濕成這樣，還跟我談董事會？」我的手指勾開內褲邊，兩根指頭直接插了進去。穴裡的嫩肉一下把我絞緊，熱得驚人，手指進去半截就聽見水聲。趙雅琳身子猛地弓起，高跟鞋在地板上刮出短促的尖響。我用另一手按住她小腹，把她釘回皮椅裡，手指開始抽插起來，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頭轉半圈。
「啊……星辰……不要這樣……會……開會前……」她嘴上還在推，小穴卻吸得死緊，腿已經自己張開了，套裙褪到腰間，露出一大截裹著絲襪的大腿。
「妳要我不這樣，腿夾得這麼緊幹什麼？」我抽出指頭，把她從椅子裡抓起來，翻了個身，讓她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她的臉貼著冰涼的桌面，髮髻撒了一半，乳尖壓在散落的文件上。我抬起她的臀，一扯就把內褲撕開。趙雅琳驚叫一聲，那聲音半是發怒半是求歡。
「董事會那些人不知道吧。」我拔出皮帶，褲頭一解，早已經硬到發痛的雞巴彈出來，龜頭頂在她兩片濕淋淋的陰唇中間，慢慢磨。她忍不住擺腰想吞，我偏不進去，只用柱身拍她的穴口，拍得嘖嘖響，她的蜜汁順著大腿往下淌。「端莊的趙秘書，脫了套裝下面是這副樣子。」
「你少……啊！」她還想嘴硬。我抓著她頭髮，往上一吊，她的背凹下去，屁股翹得更高。下一秒我用力一頂，整根雞巴幹進去，撞在她子宮口。趙雅琳拔尖地叫出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抖，穴肉絞得我脊椎發麻。
我沒有慢慢來。雙手扣住她的胯骨，操起來就是又重又快的節奏，腰像打樁機似地撞在她身上。辦公室裡只剩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她咬不住的低泣和呻吟、還有皮椅被震得吱呀吱呀地晃。她的套裙褪到腳踝，兩條腿站不穩，一下一下踮起，高跟鞋跟往後踢。
「啊……啊……不行……太深……我要死了……」她整張臉貼著桌面，嘴張開，口水把文件邊角都浸透。我俯下去，胸口貼著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揉她陰蒂，另一手扯開她僅剩的淺藍襯衫，直接抓她的奶子，奶頭夾在指縫裡往後拉。趙雅琳的穴猛地一縮，熱流澆在我龜頭上，整個人痙攣著高潮了。
我沒停，抽出來半截，再狠狠幹到底，專挑高潮後最敏感的那幾秒加速。她求饒似地搖著頭，聲音碎成一串：「不要了……不要了……太麻……啊……求你……」我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上半身從桌面拉起來，背貼著我的胸，頂得更深。
「求我什麼？」我咬著她耳垂，喘著氣問。
「求你……射進來……灌滿我……」她聲音發抖，黏膩得不像那個在會議室裡精明的趙秘書。我加倍用力，連續十幾下全根沒入，最後整支雞巴捅到最底，龜頭抵著她子宮口，一股股精液強力噴進她身體裡。趙雅琳哭著叫出聲，雙腿打顫，穴肉緊夾著我抽搐，像要把我每一滴都擠乾。
我抱著她停在原處好一會，直到她喘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才慢慢退出來。她癱回椅子上，腿間濁白的液體從穴口往外流，順著大腿滑進絲襪裡。她眼神失焦，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神情從慌張變成了徹底的信服。
「現在，」我拉上褲子，扯過一張面紙擦手，把被她的水沾濕的會議文件從桌上揀出一份，語氣沒有半點喘息，「去補妝。二十分鐘後，我要看到那個能在董事會上罵人的趙秘書坐在我旁邊。」
趙雅琳像被抽掉骨頭一樣，慢慢點頭，手指扣著襯衫，嘴裡含糊地應了聲「好」。我沒多看，徑直開門，往會議室方向走。走廊很長，我的皮鞋聲踩得很穩。每一步都像落棋。
會議室裡七名校董已經到齊，長桌中間放著一份撤換校長的提案。我推門進去那一刻，有幾張臉明顯愣住。程宏欽坐在左側首位，臉色鐵青，手上轉著一枝鋼筆。張清水坐在另一邊，眼神飄向我，像在等我掀牌。
我沒坐下，走到趙雅琳平時坐的那把椅子旁，雙手撐在椅背上，環視一圈，開口就說：「各位董事，這份提案邏輯很有創意。校長接近市立醫院內部資料，被說成逾越職權；但如果我告訴各位，她手上握的，是程院長在特等病房外簽收的管制藥品單，還有幾段他半夜獨自進出病房的監視畫面，請問還有幾位想投贊成？」
程宏欽的鋼筆摔在桌上。那聲音清脆，像骨牌第一張倒下。
我打開手機，投在會議室大屏幕上的是蘇晚晴親筆簽署的授權書，以及一張帳目與病房探視紀錄互相矛盾的影本。程宏欽站起來想搶話，我已經把下一頁丟上去——他與藥商代表在醫院地下停車場交收現金的照片，拍得清清楚楚。
會議室安靜了三秒，然後炸開。我寸步不讓，以智慧九的被動能力，把每一個質問都反過來拆成對程宏欽的指控。張清水笑著聳肩，第一個改口支持趙雅琳留任。接下來的票像推倒的多米諾，七票裡六票通過，放棄挽留的程宏欽自己棄權。
我走出會議室時，趙雅琳剛好補完妝站在門外。她手裡握著自己的手機，螢幕上全是董事們內部通訊群組的刷屏。她抬頭看我，那雙剛被我操得哭花過的眼睛裡浮著說不清的依賴。
就在那一瞬間，玉珮震了一下，細微的提示音掃過耳畔，像一滴水落在深井裡：
「宿主等級提升至 8。解鎖新功能——系統商城。消費技能點可兌換指定能力、物品與影響力。首輪上架商品已更新，請宿主自行查看目錄。」
我按了按胸口，隔著衣服對趙雅琳勾起唇角：「進去收拾殘局吧。接下來這間學校要重新洗牌了。」
她點頭，轉身要進會議室，卻又停下，回頭低聲說：「晚一點，我辦公室等你。」
我笑而不答，轉頭望向窗外。中央大學的天空仍陰沉，但鐘塔尖上的那層雲正在散開。而我的面板裡，一排新的選項正亮起冷光，像一張全新棋局正在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