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獵豔三十戶

6 · 晨間鈴聲,嚴肅鄰居卸心防

清晨六點四十分,社區中庭的灑水系統剛停,柏油地面上還留著一圈圈深色的水痕。

繪雅穿著淺灰色的棉質連帽外套,拉鍊拉到鎖骨以下兩寸,裡面是一件白色細肩帶背心,下半身是那條已經洗到貼腿的黑色瑜伽褲。她站在B棟門口的公佈欄前,假裝在看管委會的公告,視線卻一直飄向大門內側的信箱區。

B棟四樓,周存義。四十八歲,獨居,妻子三年前過世,沒有小孩。她在住戶名冊上標註的備註只有四個字:冷面、難搞。

她見過他三次。第一次是搬家那天,他拎著公事包經過,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第二次在電梯裡,她笑著說早安,他點了一下頭,視線始終定在樓層顯示器上。第三次是前天從營地回來,她拎著露營裝備走進大廳,他正好要出門,兩人差點撞上,他只說了一句「借過」,語氣像在打發推銷員。

繪雅當時回頭看了他一眼。深藍色襯衫,袖口扣得一絲不苟,下巴線條硬朗,眉眼之間有一種長年不散的疲憊。她舔了一下嘴唇。

現在她站在公佈欄前,聽著B棟大門被推開的聲音。皮鞋踩在磁磚地上的腳步聲沉穩規律,她不用回頭就知道是他。

她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故意多用了點力,金屬圈從指尖滑出去,叮叮噹噹掉進旁邊排水溝的格柵裡。鐵格柵縫隙不到兩指寬,鑰匙就卡在溝底幾片枯葉上,隱約看得到銀色的反光。

「啊。」她蹲下去,兩手撐在膝蓋上,彎腰的角度讓領口垂下來,白色背心下鎖骨的線條一路延伸到胸口。她抬頭看向走過來的人,表情無辜。

周存義停下腳步,視線從她的臉往下移了三分之一秒,立刻別開頭。「卡住了?」

「嗯。」她伸手去摳格柵,指頭根本伸不進去。「我力氣不夠,搬不起來……」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像是正在做某種利弊得失的計算,最後還是放下公事包,蹲到她旁邊。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皂香,混著熨斗燙過棉布的乾燥味道。他用手指勾住格柵邊緣,使勁往上拉,鐵條跟水泥槽摩擦出刺耳的聲音,格柵被他掀開一半。

繪雅伸手下去撈,指尖剛好搆不到。「再高一點點——」她的聲音軟綿綿的,肩膀幾乎貼在他手臂上。

他又往上抬了兩公分,她終於摸到鑰匙圈,拿出來的時候故意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他收回手的動作很快,像被燙到一樣。

「謝謝。」她站起來,把鑰匙上的水珠甩掉,衝他笑了一下。「你是B棟四樓的周先生對吧?上次在電梯——」

「不客氣。」他打斷她,拿起公事包轉身就走。

繪雅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社區大門口,嘴角慢慢彎起來。她把鑰匙收進口袋裡,沒有馬上進電梯,而是先去便利商店買了一袋材料。

中午十二點半,她端著一盤還溫熱的抹茶紅豆麻糬,按了B棟四樓的門鈴。

門打開一條縫,周存義看到是她,眉頭立刻皺起來。「有事?」

「我早上做了點心,想說給你送一些過來,謝謝你幫我撈鑰匙。」她把盤子舉高,麻糬上撒的抹茶粉還飄著淡淡的苦香。她換了一件淺紫色的V領針織衫,領口開得比早上那件更低,鎖骨下方兩寸的弧度若隱若現。

「不用。」他準備關門。

「我特地做的欸。」她往前一步,身體幾乎要碰到門框。「而且你還沒吃午飯吧?我聞到燒焦味了,你是不是又在泡麵?」

他愣了一下。繪雅趁這零點幾秒的縫隙把門推開,從他身側擠進玄關。玄關的鞋櫃上只擺了一雙皮鞋,鞋頭擦得光亮,櫃子旁邊的雨傘架裡只有一把黑傘,整整齊齊地束著。整個空間乾乾淨淨,但乾淨得沒有人味。

客廳不大,沙發是深灰色的布面款,茶几上攤著幾份文件,旁邊是一杯喝到一半的即溶咖啡,早就涼了。電視櫃上沒有遙控器,沒有雜物,連灰塵都沒有,唯一突兀的是角落那台老式電風扇,塑膠外殼已經泛黃,卻被擦得發亮。

廚房水槽裡泡著三隻碗、一雙筷子,水面浮著一層薄薄的油花。流理台上有一包拆開的泡麵調味包,旁邊的電磁爐上擱著一隻小鐵鍋,鍋底確實燒焦了一塊。

「你廚房借我一下。」繪雅把麻糬放在茶几上,直接走進廚房,捲起袖子。針織衫的袖口推到手腕以上,露出一截白嫩的前臂。

周存義跟到廚房門口,語氣冷下來。「你東西放了就可以走了。」

「碗泡在那邊不洗會長細菌。」她打開水龍頭,拿起菜瓜布,擠了兩下洗碗精。泡沫在水流下迅速膨脹,她抓起第一隻碗,海綿在碗口轉了一圈,瓷器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我說——」

「你幫我撈鑰匙,我幫你洗碗,很公平。」她沒回頭,聲音帶著一點輕快的任性。水流聲嘩嘩地蓋過沉默,她把第一隻碗沖乾淨,倒扣在瀝水架上,伸手去拿第二隻。

他站在她身後三步的距離,沒有再說話,但也沒有離開。

繪雅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她背上。她放慢洗碗的動作,身體微微前傾,臀部往後翹了一點,瑜伽褲緊緊繃在大腿和臀線上。她彎腰去拿水槽裡的第三隻碗時,肩膀的線條拉長,V領的針織衫往下滑,露出左邊肩帶和一小截鎖骨。

水流聲停了。她把最後一隻碗放上瀝水架,擦了擦手,轉過身來。周存義還站在那裡,手臂交叉在胸前,表情像是一堵牆。

她走過去,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穩。距離剩下半步的時候她停下來,仰頭看他。他比她高了一個頭,眼角的細紋在日光燈下很清楚。

「你幹嘛老是板著一張臉?」她問。

「習慣。」

「一個人住久了就會這樣嗎?」

他沒回答,但喉結動了一下。

繪雅往前再靠半步,身體幾乎要貼上他的胸口。她身上有洗碗精的檸檬味,還有抹茶麻糬殘留在指尖的甜香。她慢慢抬起手,指尖碰在他襯衫的第二顆鈕扣上。

他沒有動。

她又解開一顆,手指往下滑,碰到皮帶扣環的時候,他的手掌猛地擒住她的手腕。握得很用力,骨節處微微泛白,但沒有推開她,就只是握著。

「你別這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

繪雅沒有抽手。她用另一隻手繞到他背後,掌心貼在他的後腰上,隔著薄薄的襯衫能摸到他背肌的線條,還有那層布料底下緊繃的僵硬。她把臉貼上他的胸口,耳朵壓在他心臟的位置。

心跳快得不像一個冷面的人該有的速度。

「你多久沒被人碰過了?」她問,聲音悶在他襯衫裡。

他抓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一點,但還是沒有放開。繪雅趁勢把手抽出來,繞到他面前,解開自己針織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淺紫色的布料往兩邊滑開,鎖骨下方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鎖骨窩的陰影深得像一勺盛滿的蜜。

她拉著他的手,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腰上。他的指尖冰涼,僵硬地蜷著,沒有主動碰她,但也沒有縮回去。

「你不要的話,推開我。」她看著他的眼睛說。

他沒有推。

繪雅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他的嘴角。他的唇紋乾燥,抿得很緊,但她的舌尖沿著唇縫輕輕一舔,他就鬆開了。她趁勢把舌頭伸進去,嘗到他嘴裡殘留的即溶咖啡苦味。他的舌頭被動地被她攪動,過了幾秒才終於有反應——先是試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舌尖,然後像是某條鎖鍊被扯斷了似的,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地吻回來。

這個吻又急又狠,鬍渣刮在她的人中上,刺痛感一路蔓延到嘴唇。他的另一隻手從她腰上滑到後背,把她整個人按進懷裡,力氣大得她肋骨隱隱發痛。

繪雅解他襯衫扣子的時候手指有點抖,不是緊張,是興奮。鈕扣一顆一顆彈開,露出底下精瘦的胸膛,鎖骨下方有一道很淺的舊疤痕,皮膚比臉上的顏色白了一截。她把手掌貼上去,摸到他胸口薄薄一層汗,還有心臟撞在肋骨上的震動。

他把她轉過去,壓在流理台邊緣。磁磚檯面冰涼,貼在她大腿後側的觸感讓她倒抽一口氣。他的手掌從背後探進針織衫裡,沿著肋骨往上摸,摸到她胸罩的下緣時停了一秒,接著整隻手罩上去,隔著蕾絲布料用力揉捏。

「嗯——」她悶哼了一聲,臀部往後頂,壓在他胯下。那裡的硬度和隔著西裝褲的布料都擋不住,硬燙燙地抵在她股溝上。

他扯下她的瑜伽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彎,手掌扣住她的髖骨兩側,把她固定在流理台前。她聽到他解皮帶的金屬碰撞聲,拉鍊拉下來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裡格外響亮,然後是一陣短暫的停頓。

他在看她。她感覺得到他的視線,從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往下,停在臀部和大腿交界的弧度上。

「你濕了。」他的聲音還是很低,但語氣裡多了一點什麼——不是驚訝,更像是在陳述一個讓他自己都無法否認的事實。

繪雅把額頭抵在流理台上方的櫥櫃門板上,咬著下唇笑了一聲。「所以你還在等什麼?」

他沒回答,龜頭抵上她陰道口的時候兩個人都屏住了呼吸。他沒有慢慢來,腰一沉直接插到底,整根雞巴沒入她濕透的穴裡。那一瞬間的飽脹感從下體炸開,沿著脊椎一路衝上後腦勺,她整個人弓起背,喉嚨裡發出一聲像是被噎住的呻吟。

「操——」他低吼了一聲,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聽起來像是壓抑太久的東西終於裂開一條縫。他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抽出來半截又狠狠撞回去,髖骨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的節奏又快又重,像是在發洩什麼。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的邊緣,她的陰道被撐到極限,穴肉緊緊裹著他的雞巴,抽插的時候能清楚感覺到他莖身上的血管紋路。流理台的磁磚邊緣卡在她髖骨上,隨著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磨著,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她分不清哪個是哪個。

他俯下身,一隻手從背後繞到前面,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把頭抬起來。櫥櫃門板上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嘴唇被他掐得微張,眼眶已經紅了。

「叫大聲點。」他咬著她的耳朵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

「你——啊!」她剛要開口就被他一記深頂撞散了句子。他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配合著抽插的節奏用力揉壓。雙重刺激像兩條電線同時短路,她的膝蓋開始發軟,全靠他扣在髖骨上的手撐著才沒滑下去。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從脊椎底部一路痙攣到頭皮,她夾著他的雞巴劇烈收縮,穴肉像要把他的精液榨出來一樣死命絞緊。他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在她收縮最劇烈的時候繼續猛操,每一下都撞得她眼前發白。

「夾這麼緊——」他啞著嗓子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意,像是在怪她,又像是在怪自己。他最後撞了三下,每一下都深到她的子宮口被頂開一條縫,然後悶哼了一聲,雞巴頂在最深處射了。

她感覺到他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子宮口上,又燙又濃,量多得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他沒有馬上抽出來,就那樣插在她體內喘氣,額頭抵在她後腦勺上,呼吸又重又亂,像一台過載的機器終於停止運轉。

廚房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喘息聲,還有流理台下方水管隱約傳來的流水回音。

過了很久他才退出來。繪雅聽到他抽衛生紙的聲音,然後溫熱的紙巾貼上她大腿內側,慢慢擦拭。動作很輕,跟剛才操她的時候判若兩人。

她拉上褲子,轉過身來。周存義已經拉好拉鍊,襯衫敞著沒扣,露出胸口一片被汗浸濕的紅潮。他沒看她,視線落在流理台上那三隻洗乾淨倒扣的碗。

繪雅伸手把他的衣領拉好,一顆一顆幫他扣上釦子。扣到最上面那一顆的時候,她的指節蹭到他的喉結,他吞嚥了一下。

「你其實比誰都寂寞。」她說。

他沒回答,但睫毛顫了一下。

繪雅轉身走出廚房,經過客廳的時候順手把那盤麻糬往茶几中間推了兩寸。她拉開大門,回頭看了他一眼。周存義站在廚房門口,襯衫整整齊齊扣到最上面那顆,臉上又恢復了那張冷硬的撲克臉,但眼角有一點還沒退盡的紅。

她笑了笑,關上門。

當晚十一點,繪雅趴在床上,手機螢幕的冷光映在她臉上。她打開備忘錄,在住戶名冊上找到周存義的名字,在旁邊打了一個勾。

她往下拉,在備忘錄最底端新增了一行字:冷面大叔,其實比誰都寂寞。操起來像在洩恨,但事後擦身體的時候手很輕。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翻身躺平,盯著天花板。B棟頂樓的住戶資料在腦中浮現——三十四歲,單身,國際線飛行員,名叫陸辰風。她這幾天刻意在不同時段去搭電梯,按過頂樓的按鈕好幾次,每次都吃閉門羹。垃圾間的管理員說他飛長班,有時候一週都不在家。

班表。

她需要他的班表。

繪雅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嘴角彎起來。明天去問問管委會的秘書好了,順便看看第六戶的名冊還有哪些可以挑的選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