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裡很安靜。
電動鐵門只拉起一半,外頭的路燈光斜斜切進來,照在磨石子地板上,像一灘冷掉的水。打烊後的咖啡館有另一種味道:咖啡豆殘留的油香、消毒水擦過的不鏽鋼、還有一點點來不及散的奶泡甜味。
繪雅站在吧檯外,肩上還掛著那只小包,手指在皮帶上慢慢摩挲。她換過衣服,一件黑色針織衫,領口很寬,鎖骨全露在外面;窄裙貼到大腿中段,腳上一雙細跟涼鞋,腳趾擦著深紅色指甲油。沒穿內衣。她用右手環著腰,像只是隨意遮一下,胸前的形狀反而更清楚,乳尖隔著薄薄的針織料微微頂起。
靳澤正把咖啡機的蒸氣管拆下來,背對著她。他穿一件深灰襯衫,袖子照例捲到小臂中段,露出一條青筋與幾顆手腕骨。吧檯燈只開一半,他的影子被拉長,半個人都浸在暗處。
「你朋友這麼晚還喝?」他沒回頭,聲音低低的。
「明天。怕丟臉,臨時想再練一下。」她說,語氣裡有刻意放軟的鼻音。
靳澤把蒸氣管沖了沖水,放到瀝架上,才回頭看她。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眼角卻在她胸口停了短短一秒。「我剛要鎖門。」
繪雅走過去,很小步,高跟鞋叩、叩、叩。她把他手裡的鑰匙拿下來,反手擱在吧檯角落,仰起臉:「二十分鐘。不耽誤你回家。」
他看了她一會,忽然笑了一下,很輕,像從鼻子裡哼出來的:「你每次都來這一套。」
「哪一套?」她眨眼。
「算了。」他讓出吧檯入口,側身站到一旁,「去洗手。奶泡最怕手不穩。」
她扭開水龍頭,慢慢搓手指。水聲嘩嘩地響,流理台邊的日光燈沒有開,整個空間被吧檯那盞黃燈浸得又軟又暖。她甩了甩手,沒擦乾,就靠在他對面的吧檯上,濕淋淋的手指尖在他攤開的紀錄本上按出一個淺淺的水印。
「教我吧,老師。」她說,聲音輕得像在說悄悄話。
靳澤把鋼杯推過來,裡面已經裝好鮮奶。「三個重點,奶量、角度、收尾。先示範,看清楚。」他站到她身後,很近,前胸幾乎貼住她的後背。他左手扶著杯,右手去握她的手,手指一根一根分開,扣在她的指節上。他的掌心很熱,指腹乾得發燙,像砂紙磨過皮膚。
「呼吸不要憋著。」他的聲音落在她頭頂偏右的位置,像一杯溫水慢慢澆下來。
她沒回頭,只把後腰往他小腹的方向沉了一點。裙料薄,兩人的體溫一下就通在一起。他左腳往前半步,大腿抵住她的腿側,下巴幾乎靠在她太陽穴上方。
「你這樣,我會分心。」她說。
「那就不要分心。」他握緊她的手,把鋼杯傾斜,奶濤順著杯壁滑下,白色奶泡慢慢浮在咖啡表面,「手不要抖。」
「是你在抖吧。」她微微側過臉,嘴唇擦過他襯衫領口,留下一道口紅色的淡痕。
他沒有回話,只是把她的手帶到杯緣,動作突然慢了。她知道他在看她。從這個角度,他的視線正好可以順著她彎下的背,滑進領口。乳肉被擠在一起,奶泡的熱氣撲上來,鎖骨上浮出一層薄薄的汗,亮晶晶的。
「你自己再倒一次。」他鬆開手,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
繪雅端起另一杯,學他剛才的角度,手腕卻在倒奶時故意偏了一個小角度。熱鮮奶從鋼杯裡猛衝出來,濺到她左手虎口,又噴上胸口。深色針織衫立刻濕了一片,乳暈的顏色從濕透的衣料下透出來,像被雨打濕的暗桃色。
她輕叫一聲,往後縮,鋼杯還在手裡晃。
靳澤反應很快,抽了兩張紙巾,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往上拉,另一手直接壓在她胸口。紙巾吸了奶,他的指節隔著薄紙壓著她的乳肉,力道不小。她整個人往後仰,屁股撞上吧檯邊,呼吸一下全亂了。
他沒有立刻停。他握著她的手腕不放,壓在她左胸的手鬆開紙巾,掌心整個貼住濕透的乳房,手指張開,像在丈量那團軟肉的弧度。他的手指慢慢往裡收,乳尖被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隔著針織衫,被撚得又硬又腫。她倒抽著氣,小腹一陣陣收緊。
「你今晚不是來學的。」他低聲說,手指又往她乳根用力一捏。她的乳肉從他指縫裡溢出來,針織料又濕又黏,像第二層皮膚。
「我從一開始就不是。」她仰著臉,目光有點散,嘴卻硬。
他低頭看她,眼睛沉得發黑。下一瞬,他扯住她的手腕往後一折,把她整個人轉過去,上半身壓在吧檯上。她的臉側貼住涼涼的磨石子磚,乳頭被壓進濕涼的奶漬裡。窄裙從後面被掀到腰上,屁股整個暴露在微暗的燈光下。他用膝蓋頂開她的腿,不輕不重地撞在她腿心。裙底那條蕾絲內褲已經濕透,半透明地貼在穴肉上,像一層裹了蜜的薄紙。
「你濕成這樣,還想裝?」他聲音貼在她耳後,手指從她內褲邊緣勾進去,沿著縫摸了一把,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店裡響了一下。他的手指從她眼前伸過來,指尖在她唇上抹過,淡淡的鹹味混著奶香,像一種沒煮過的慾。
「聞你自己的味道。」他掐住她下巴,逼她張嘴。她伸出舌頭舔了他指尖一下,眼睛卻從下面往上看他。
他低聲罵了句髒話,像再也忍不住。他扯下她的內褲,一巴掌打在她臀側,清脆的一聲,她的臀肉彈了一下,紅印慢慢浮起來。他抽了兩下,不重,但每一下都讓她往前撞,奶子壓在吧檯上,奶泡杯被撞得叮叮發響。她叫出來,聲音像從喉嚨深處逃出來的,又濕又碎。
「叫大聲點,你不是很會勾男人嗎。」他把她裙擺整個堆到腰際,拉下牛仔褲,熱硬的龜頭抵在她穴口磨了兩下。她的穴已經濕得不像話,黏稠的水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他扶著屌,頂開那兩片軟肉,整根幹進去。
一插到底。
她整個人繃成一直線,後腰往下塌,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他太大了,那一下頂到最深的地方,像要把她從裡到外撐開。她的小腹貼著吧檯邊,冰涼又粗硬。他大手扣住她的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又重又深。她的臀肉被他的下腹撞得啪啪響,聲音夾在奶泡杯的叮噹聲裡,像一首沒排好的節奏。他插得很快,像報復。
「啊……靳澤……你慢一點……」她的嘴還在逞強,身體卻主動往後挺。他抓了一把她的頭髮,把她上半身拉起來,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另一手從針織衫下襬伸進去,直接抓住她的奶,狠狠揉,乳肉從他指縫擠出來。他貼著她的耳廓,呼吸燙得像蒸氣,邊操邊說:
「慢?你剛剛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喊慢?」
她嗚咽一聲,舌頭發麻,只能夾緊他。他拍了她臀側又一巴掌,語氣沉得怕人:「夾那麼緊,捨不得我出去?」
「你出去啊。」她嘴硬,聲音卻碎得不成句。
他冷笑,抽得只剩龜頭,忽然不動。她像被抽掉了什麼,穴裡一陣陣空,腰眼發酸,屁股自己往後追。他偏不給。她雙腿發抖,扭著腰,終於小聲求他:「進來……拜託……」
「要我幹你?」他問,手指插進她嘴裡,攪她的舌。
她含著他的手指,口齒不清:「要……幹我……幹死我……」
他終於又狠狠頂進去。這一下比剛才更猛,撞得她整個上身往前折。她叫得很大聲,奶子從領口跳出來,在半明半暗的燈光下一晃一晃。他操得又狠又急,像要把她幹穿。她的穴裡像被燒起來,快感一層一層往上堆,小腹酸脹得發抖。突然一下,他撞到某一點,她腦中白光一閃,整個人僵住,穴肉劇烈地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噴,沿著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流下。
「這樣就去了?」他沒停,反而掐著她的腰,繼續用力抽插。高潮還沒退,她又被他拉上另一波。他把她抱到旁邊的高腳椅上,腿掰開壓在扶手上,面對她,將她一條腿扛在肩上,重新頂進去。她的上半身往後仰,只能用兩手抓著椅沿。他每插一下,椅子就滑一下,她的奶在黑色針織衫裡晃,乳尖硬得發紫。他伸手把她的領口扯得更開,一隻奶整個彈出來。他低頭含住,舌頭繞著乳尖打轉,下身的抽插卻沒停,從下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
「啊……好深……靳澤……好深……」她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喘。
他忽然把她抱起來,壓在牆上,她的兩腿本能地環住他的腰。他扣住她的手腕,高高按在牆上,像把她釘住。她的背撞在冰涼的牆面上,身子磨出一片薄汗。他放慢了速度,像在磨她,淺淺抽出,再沉沉地整根沒入。她的穴肉被他帶得翻出又塞回,白沫在交合處攪成細密的黏圈。她仰起下巴,眼裡全是水光,整個人像要化掉。
「不是要學拉花嗎?我現在慢慢教你。」他低頭看她,聲音又啞又兇。每一下都壓到最深,停在她子宮口前,再拔到只剩龜頭,狠狠地頂回去。
她哭喘著,指甲陷進他肩胛。她受不了這種慢,太清楚,太粗暴,太像被一寸一寸拆開。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夾得他低喘出聲。
「騷成這樣,還嘴硬。」他鬆開她一隻手,掐著她的下巴吻她,舌頭捲進來,又粗又急。吻的同時他加快速度,胯下撞擊聲又響又密,像要把她釘進牆裡。她被他操得一顛一顛,小腿在他腰後打顫,高潮再一次襲上來,比剛才更烈。她尖叫著,聲音悶在他嘴裡,穴肉瘋狂收縮,像要把他的魂都夾出來。
他把她又抱回吧檯,放平,整個人覆上去。她的窄裙捲在腰上,像一條深色的布環。他把她兩條腿壓在她胸口,腳踝掛在他肩上,從上往下插。這個姿勢太深,她覺得他每一次都頂到肚子裡。她的臀部被微微抬高,交合處暴露在燈下,水光淋漓。他看著自己被吞進去又被吐出來的部位,粗喘著,啞聲說:「水都流到吧檯上了,你明天朋友喝到的會是你的騷味。」
「那你就不要射在裡面啊……」她喘著,話還沒完,他就用力頂了一下,低低說:
「太晚了。」
他抽插幾下,猛地抵到她最深,龜頭壓在子宮口,精液一股股射出來,又熱又濃。她的穴劇烈地絞縮,像要把他每一滴都榨乾。她雙腿抖到掛不住,從他身上滑下來。他射完還埋在她裡面,沒有馬上退出去。兩人疊在一起,喘氣聲在空蕩蕩的店裡格外清楚。她聞到磨石子地板混著奶漬與性愛的味道,像夏天暴雨後路面被太陽曬出來的腥甜。
半晌,他慢慢退出來。拔出的瞬間,混著精液的水順著她的臀縫流下來,乳白色的液體從穴口湧出,滴在深色木質吧檯上,黏黏地拉出一條線。他抽了紙巾,按住她的腿間,然後一下一下擦。那動作不粗暴,甚至有點耐性,像在收店時擦拭最後一隻杯子。
「你朋友明天還喝嗎?」他抬眼,嘴角勾了一下,又恢復成那個微冷的老闆。
「看你要不要再教我一課。」她聲音還是啞的,眼睛濕亮亮地看他。他沒答,只把擦髒的紙巾丟進垃圾桶,說:「把衣服整理好。欸,你剛剛學夠了吧。」
她笑出聲,跨下吧檯,雙腿一陣發軟。她把領口拉好,卻遮不住乳上的紅痕。他看見了,也沒說什麼,只把她的包遞過來。她的手機在包裡亮了一下,那訊息像是刻意等這刻才來。
她轉過身,走出店面。門外空氣很涼,她的小腿還發著抖,腿心裡又溼又黏,他的精液正慢慢從內褲邊滲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滑。她走得很快,鞋跟在深夜的騎樓下敲出一串脆響,像在數拍子。
回到家,她踢掉鞋,包包扔在桌上,朝浴室走了兩步,又折回來拿手機。備忘錄上寫著:「第七戶:靳澤,週末再學拉花。他以為他在控制節奏。」她補了一行:「其實他已經在追了。」然後把手機放在洗手台上,脫掉裙子、內褲、黑色針織衫。鏡子裡,她的乳上滿是揉痕,鎖骨到胸口中間還有殘留的奶漬與他的吻痕,像被打翻的咖啡印。
她洗了一個很長的澡。熱水沖下來,她的指尖還發抖,子宮裡一陣一陣收縮。閉上眼,她想起他被慾望壓得發黑的眼睛,想起他把她釘在牆上,逼近耳邊說的那句「你今晚不是來學的」。她知道他比想像中更危險,也更值得等。
從浴室出來,她圍著浴巾,坐在床沿擦頭髮。手機螢幕亮起來,是LINE。
靳澤:「你到家了嗎?」
她沒有立刻回。她只是捏著手機,看著那行訊息,嘴角慢慢彎起來。同一句話,在深夜出現,就是另一種意思。
她縮進被子裡,沒有回。因為她知道,有些人你晾他一晚,他會自己把下次見面的理由想好。她閉上眼睛,腿心裡還殘留他射進來的溫熱,像一場打烊後的情事,被城市的寂靜包著,變成一幅定格的畫。
而她的下一頁,很快會翻到另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