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猎艳美色

第 9 章 · 作文本旁的沉默侵袭

林越沿着骑楼往南走,旧T恤黏在背上,汗被风吹得半干不干。巷子里的酒气和精液味还残留在指缝间,他抬手闻了两下,又放下。正午的太阳把柏油路面晒得发软,街边的招牌白花花一片,他半眯着眼,步子不紧不慢,像是刚吃完一顿饱饭。

走过市立第三中学围墙时,他听见二楼窗户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又尖又硬,像粉笔在黑板上断了一截。

“你这种态度怎么升学?作文写成这个样子,连标点符号都点不清楚!”

林越脚步慢下来。围墙不高,灰砖墙上爬着半枯的爬山虎,他扭头朝上看,二楼一间办公室的窗户半开着,铝合金窗框反着白光。女人的训斥声从那条缝里挤出来,一句接一句,没有停的意思。

他左右扫了一眼。正午的学校门口空荡荡,铁门拉着,保安室里也没人。围墙拐角处有座老旧的消防梯,铁锈斑斑,最下面一段离地两米,要跳起来才够得着横杆。林越把手机往裤兜里塞严,退了两步,一蹬墙抓住横杆,把自己拉了上去。铁梯发出一声低哑的吱呀,很快被风盖过去。

他弓着腰往上爬,耳朵里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清楚。

“我教了十五年的书,没见过像你这样敷衍了事的!你站好,看着我。”

爬到二楼窗台边,林越把身体压低,侧过头从窗缝往里看。办公室不大,四张办公桌靠墙排开,桌上堆着试卷、笔筒和茶杯。靠窗的这头,一个男人模样的学生背对着窗户站着,校服裤子穿得松垮,头低着,后颈汗津津的。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让林越眼皮一跳的女人。

周慧敏。他还不认识她的名字,但一眼就记住了她整个人。深蓝色的套装紧绷在身上,上衣的扣子从胸口到腰际每一颗都像在咬牙撑着。她的胸大得不讲道理,把衬衫前襟撑出两道紧绷的褶,类丝面料的反光让那对奶子看上去像要炸出来。套装窄裙裹着胯,裙摆压在膝上两寸,下面是一双极粗的肉腿,肉色丝袜紧绷绷地套着,大腿根和膝弯处都勒出浅痕。她脚上是一双黑色矮跟鞋,鞋尖因为站姿用力而微微陷进地砖缝里。

周慧敏的头发盘得很紧,鬓角一丝不乱,露出整张方中带圆的脸。下巴抬着,嘴角往下压,鼻梁两侧的法令纹因为训话而深成两条沟。她一只手夹着红笔,一只手按在学生那本摊开的作文本上,指节短而肉感,指甲剪得齐平。

“你看你写的东西,第一段就偏题,中心思想呢?我反反复复教了多少遍,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男生嘟囔了一句什么,林越没听清。周慧敏更来气,红笔在作文本上狠狠一敲。

“你还顶嘴?你知不知道你爸妈多辛苦?送你来学校是让你混日子的吗!”

林越蹲在窗沿外侧,后腰贴着墙,慢慢调整姿势。他的心跳像被火柴点着了,一下一下烧得发烫。这种女人他在街上没少见——整天板着脸、走路带风的狠角色,但脱了衣服指不定多耐操。他的目光沿着她的后臀扫过去。窄裙被一个大得夸张的屁股撑满,裙面没有褶皱,只有饱满的弧线,像把一个熟透的南瓜塞进了布套。她每次转身,那两瓣肉都跟着轻微地晃,裤子一般的丝袜在腿后弯出浅浅的皱纹。

“滚回班里去,把这篇作文重写!明天早上放我桌上。”

男生应了一声,抓起作文本,逃命似地从办公室门出去。门板摔出一声响,周慧敏站在原地没动,胸口大起大落,嘴里的粗气从鼻孔里喷出来。过了一会儿,她把椅子拉到自己桌边,一屁股坐下去,椅子吱嘎叫了一声,像被人踩住喉咙的青蛙。

她拿起红笔,从那一摞作文本里抽出一本翻开,开始批。林越看着她低头下去的侧脸。眉头重新锁起来,红笔在纸面上划,嘴里小声念着:“开头啰嗦……这里句子不通……唉……”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滴答走,和红笔沙沙地响。林越在窗外整整待了十分钟。这是一段被太阳烤得发硬的时间,他背上的汗干了又湿,铁梯的铁腥味直往鼻子里钻。周慧敏一次都没抬头。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些本子上,红笔划一下,嘴唇抿一下,有时把本子凑近脸前,像要把那些字从纸上剜出来。

林越把手按在窗框下沿,轻轻往上推。窗户本来半开,铰链发出极轻的摩擦声,被楼下几棵老梧桐的蝉鸣吞掉。他一条腿先翻进去,运动鞋踩在办公室地砖上,没有声音。然后整个人像只猫一样落了地,背靠着墙,离周慧敏的椅子不过一臂远。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粉笔灰、发胶和一点微酸的汗味,混成一股结了壳的廉价香水气。林越慢慢蹲下,蹲在她身后偏右的位置。她坐得很直,后颈到腰背一条线绷得像弓弦,窄裙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两寸,裙摆底下露出肉色丝袜裹着的粗壮小腿。她的脚踝短而圆,像两截灌满米的布袋。

林越伸出了右手。

指尖先碰到她裙子下摆的边缘。薄薄的类丝料子,有点凉,贴着她大腿后侧那层热乎乎的肉。他停了一下。周慧敏握着红笔的手没停,正在本子边上批“语句不通”。他于是把整只手慢慢探进去,掌心贴着她的左腿外侧往上滑。

周慧敏的大腿又粗又沉,丝袜绷在肉上,摸上去像裹了一层滑手的皮。林越的指头陷进她膝弯上方那些软绵绵的肉里,又往腿后滑,一路揉到腿根。她的腿肉被丝袜勒成一节一节,像胖乎乎的香肠。他捏了一把。周慧敏的笔顿了一顿。

“嗯。”她哼了一声,很轻,鼻音重,像在赶一只停在腿上的苍蝇。她没有低头看,只把左腿往外挪了挪,像久坐发麻似地动了动膝盖。

林越胆子上来,两只手都伸进裙底,沿她两条大腿内侧往里探。他摸到了那层丝袜底下热烘烘的温度,像把脸贴到刚晒过的被芯上。他的指腹从大腿内缘一路往上,摸到内裤边。那条内裤是棉的,腰边松紧带不太紧,已经被汗浸得有点潮。他勾住边缘,不急着扯,只慢慢地用指节在她腿根处磨。

周慧敏的红笔又划了出去。这次她的腿没有动。

林越的手掌翻过来,握着她的腿根往上抬了抬。粗腿很沉,丝袜滑腻腻的,和他的掌心贴得很死。他隔着丝袜用拇指按她的肉,一下一下,像在揉一团发足了的面。周慧敏的呼吸稳得很,只有笔尖在纸面上走,偶尔停下来在句尾画个圈。

林越慢慢直起上身,贴到她椅背后面。她办公椅的靠背和椅面之间有道一掌宽的缝,他的膝盖顶进去,胸膛几乎要碰到她的后脑。他闻到了她发胶下面闷着的一股汗味,从衣领里蒸出来。

他伸手去解她衬衫下摆的扣子。最下面那颗在窄裙腰里,绷得死紧,他捏着扣子往外一扯,布料从裙腰里脱出来,啪地弹开。周慧敏的肩膀颤了一下,手里的红笔停在半空。

“这什么破本子……”她嘟囔了一声,又翻了一页。

林越把她的衬衫下摆从裙腰里完全拉出来,两只手从后腰探进去,贴着她肚脐两侧往上摸。她的腰不算细,肉厚厚一层,摸上去热而滑,像把一块刚出锅的肥肉捧在手心。再往上是内衣的下沿。她的胸罩也是蕾丝的,后背带子勒进肉里,两条红印从肩胛下方横过去。林越的手绕到前面,从胸罩下缘钻进去,一手一个,托住了她那对奶子。

那真是两只大得握不过来的奶子。

掌心刚贴上去,乳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热烘烘,像捧了一满兜的温水。他的手指往上收,捏住她乳晕下面的肉,又拧她的奶头。奶头已经硬了,像两粒泡过水的花生米,指腹一碾就弹起来。周慧敏的笔尖在纸面上戳了一下,戳出个红点。

她眨了眨眼。

林越把她的奶子轮流掂了掂,沉得他手腕发酸。他索性把拇指和食指圈着她的奶头往外扯。周慧敏的背僵了一瞬,红笔慢慢放下去,又拿起来,接着在下一行字下面划线。她的呼吸从鼻子里深了一下,又浅下去,像忍着不打哈欠似的。

林越不急了。他一边揉她的奶,一边用胯骨顶着椅背。椅子轻微地晃,吱呀响了一声。周慧敏像没听见,红笔在本子边上写了个“良”。

林越把她的窄裙往上撩。她的屁股太大,裙口卡在胯骨上,他要抓着她两瓣臀肉把裙子一寸一寸送上去。最后裙摆堆在她腰上,像一圈黑乎乎的布环。丝袜和内裤全露出来。丝袜是深肉色的,裤腰一直束到肚脐下面。内裤是米白色,后面一片裹不住整个屁股,两团白花花的肉从裤边挤出来,在办公室冷白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抓住她的丝袜腰口往下一拉。丝袜裹着汗,脱得并不顺利,颤颤地卡在大腿根。他索性不脱了,只把内裤掰到一边。肥厚的大阴唇从裤边滑出来,颜色比大腿还深些,湿湿的,阴毛浓密地爬满两边的肉。林越把手覆上去,掌心压着她的逼搓了一把。

周慧敏的腰塌了一下。

“这篇写得真差……”她忽然小声说,声音含在嘴里,像批注又像自言自语。

林越解自己的裤腰。运动裤松紧带一扯就下来,内裤里那根鸡巴早就硬直了,弹出来拍在衣摆下面。他握着自己那根,从椅背和椅面之间的缝里捅进去。龟头顶在她臀沟最深的地方,那里的肉又厚又烫,像被两块刚出炉的馒头夹住。他挺着腰,龟头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滑,滑到两片湿乎乎的阴唇中间,试探地顶了顶。

周慧敏的腿根夹了一下。

林越没给她夹住的机会,两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往里一拉,自己腰往前一送。龟头挤开那两片肉唇,慢慢地埋了进去。周慧敏的骚逼又热又厚,像一截被太阳暴晒过的胶皮管,内里的肉一层层地裹上来,挤压得他头皮发麻。他顶到一半,停了停,低头看她的侧脸。

周慧敏的嘴还半张着,红笔在纸上画了一条很长的波浪线,线尾拖出纸边。她的眉头仍然锁着,可两颊已经浮起一层薄红,像刚被粉笔灰扑过。她没抬头,只把本子翻过去一页,继续看下一篇。

林越抓着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抽送。每一下都从她的肥臀缝里捅进去,像把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湿泥。她的窄裙堆在腰上,整个大屁股向后撅着,和办公椅的边缘挤在一起,椅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响。

“吱——吱——”

周慧敏像是在批那篇作文,红笔在一个词下面连画三个红叉。她的身体被顶得微微前倾,奶子从胸罩里晃出来半截,衬衫前襟下像揣着两只喧腾的肉壶。她没叫,只从喉咙里偶尔滚出个很轻的气音,和笔尖刮纸的声音搅在一起。

林越越插越深,整根都送了进去。他的小腹撞在她后臀上,啪地一声,又脆又响。周慧敏的笔尖在纸面上狠狠一戳,像失手写出个错字。她没回头,只皱着眉在本子上划掉,又在旁边重写。

“劈啪……劈啪……”

肉和肉撞在一起的声音越来越密,办公室里那台旧挂钟的滴答声被完全压过去。周慧敏的头发还是那样紧,后颈却滑下一道亮晶晶的汗,顺着颈椎的沟流进衣领里。她的身体像被装在他鸡巴上,怎么也甩不掉了。

林越伸手抓住她两边臀肉,往两边掰开,逼着自己再往深处送。她的屁股像两团刚蒸透的糯米糕,被掰得变了形,又厚又韧。他操得越来越快,椅子往前滑了几寸,桌边那杯茶在茶垫上叮叮响。周慧敏忽然“嗯”了一声,这一声又低又闷,像从她正批着的作文里漏出来的一个叹词。

“字写得……太草……”她说着,拿红笔在纸页旁标了个“重”。

林越被她这种浑然不觉的样子激得血直往脑门上冲。他猛地一挺,龟头撞在她里面最软的那团肉上,周慧敏整个人往前一扑,手肘压在桌面上,胸前的肉像要掀翻那排扣子。她终于停笔了,手里的红笔掉在作文本上,笔尖划出长长一道红。

林越压着她的背,嘴贴在她耳边,喉咙里低低地滚出一句。

“他妈的真紧……”

他没停,只把她的两条粗腿往两边顶开,丝袜在内侧裂开一道口子,露出白花花的腿肉。他操得又重又深,一下比一下狠,像要把那根鸡巴整根捣进她的身体里。周慧敏的上半身越趴越低,两只奶子从胸罩里垂下去,从敞开的衬衫下摆里露出一大团。她嘴里的气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啊”,一声比一声黏,像嘴里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

“啊、啊——嗯……”

她的声音不大,却越来越湿。林越抓着她的后领,把她的头按在作文本上。她的脸贴着那些红笔批注,额头的碎发被汗黏成几绺。她的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滴在一行蓝色圆珠笔字上。

林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整个掌心复住她的逼,中指按在小豆豆上揉。周慧敏的腿筋抽了一下,屁股猛地往上一拱。

“嗯——!”

她叫出这一声后,像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似的,咬着嘴吞回去,红笔从桌上滚到地上。她的一只手抓住桌沿,指节泛白,肉感的指头在桌边压出几道印。

林越没给她喘气的空档。他两手重新扣住她的肥腰,把自己像楔子一样钉进去。办公椅的轮子已经半卡住,只有椅面下的弹簧在轰轰地响。周慧敏的整个下半身都像被热油浇过,腿肉抖着,丝袜从左边大腿根裂到膝弯,露出里面白生生的肉。她那两片厚墩墩的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骚水从腿根一路淌下来,把裂开的丝袜浸得透亮。

林越从后面看她。深蓝色套装、肉色丝袜、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一个三中教师该有的样子,此刻却撅着磨盘大的屁股,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从椅子后面操到流水。他心里的火越烧越高,把她的奶子从衬衫里完全扒出来,两只手一边一个,像揉两团发烫的肥油。奶头被他拧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过头的樱桃,一碰就弹。

周慧敏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头在作文本上蹭来蹭去,嘴里只有被撞碎的音节。

“啊——不、不……嗯!”

“别他妈装,你湿成这样了。”林越低声说,声音有点喘,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抽出来的那一下,整根鸡巴上沾满白沫和骚水,半透明的丝从她逼口连到他龟头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像看到了什么宝贝,闷笑一声,又整根塞进去。周慧敏猛抽一口凉气,两条腿像被电了一下,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

“吱——吱——啪、啪、啪——”

她的办公桌已经被推得歪了,茶杯盖滑到一边,几本作文本散了一地。周慧敏的一只鞋掉在地上,丝袜脚趾勾着,脚背上的血管一根根浮起来。她的裙摆从腰上滑下来一点,又被林越往上推回去,黑布堆在奶子下方,像一圈松了的箍。

林越干得满身是汗,旧T恤前襟湿成一片,头发黏在额角。他一次比一次捅得深,每一下都像把她的魂从身子里顶出来几分。周慧敏的呻吟变得又高又散,像被反复拉扯的糖丝,断不成句。

“啊——哈……啊……”

“夹那么紧,老子的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林越咬着牙说,一巴掌拍在她右臀上。

那一巴掌极响,肥白的臀肉起了一层红,又很快消下去。周慧敏“呃”了一声,逼里猛地箍紧,像要把他的鸡巴绞断。林越头皮一炸,知道自己要到了。他更用力地撞进去,整根鸡巴像泡在一锅沸腾的骚水里,热得他小腹发硬。他最后顶了十来下,一下狠过一下,每一下都撞得椅子滑出去半寸。

然后他拔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从龟头喷出去,一股接一股,全射在周慧敏的臀瓣和后腰上。她的屁股还高高撅着,肥白的肉上淌满精液,丝丝缕缕地往腰窝里流。有几滴甩到她堆在腰上的裙边,暗色布料上缀着几点白,像奶油滴进咖啡。周慧敏整个人软在桌子上,奶子压着作文本,半边脸侧贴着,嘴里呼出湿热的气,眼睛半睁,看着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林越扶着还没软下去的鸡巴,退后半步。他的呼吸又粗又急,蹲下来从地上那摞散开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先在自己鸡巴上抹了两下,又用新的纸巾去擦周慧敏后腰和臀瓣上的精液。纸巾吸得很快,那些白浊变成一小团一小团,揉皱后丢进桌下废纸篓。他又把她被扒到一边的内裤拉回原位,内裤边卡进肉里,好不容易才捋平。丝袜裂了,米白色的内裤从裂口里露出来,遮不住那条被操得发红的肉缝。

林越把她的裙子拉下来,弹性的裙口过了大腿,又过了那个肥硕的屁股,恢复原样。他最后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周慧敏还趴着,眼睛闭了,呼吸慢慢匀下来,像睡着了似的。

他原路退到窗边,手搭上窗沿,一只脚翻出去。铁梯在太阳底下烫得像块烙铁,他手掌按上去,差点缩回来。他咬牙抓住,把另一条腿也带出去,整个人吊在窗外,再用脚尖勾住下面一截横杆。办公室里的挂钟还在滴答走。

周慧敏没有回头。

林越下到围墙边,找了个半蹲的位置,后背贴着发烫的铁梯,点开手机备忘录。手还抖着,字打得歪歪扭扭。

“周慧敏。三中教师。爆乳肥臀。下次还来。”

他锁了屏,把手机塞回裤兜。夕阳已经斜了一些,地上的影子拉长,他顺着围墙根往租屋巷的方向走,脚下像踩着一层软绵绵的云。裤裆里还黏糊糊的,风从裤管钻进去,凉丝丝地贴着汗湿的腿根。他咂了咂嘴,像在回味什么。

走了两条街,他忽然放慢脚步,手指在裤袋里捏住那包早就空了的烟盒,捏得塑料纸沙沙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