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拐出两条街,烟盒在裤兜里捏得皱巴巴的。十字路口的红灯刚跳,车流还没动,一阵尖锐的哨声从路中央劈过来——两短一长,脆得像能把柏油路面划出口子。
他抬头看过去。
转台上站着一个女交警。张雅芳。她侧对着他,右手举到嘴边含着哨子,左手平伸出去,手背绷得笔直。超短警服裙只堪堪包住屁股上缘,裙摆随着她转腰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半个肥白的臀瓣,黑色丁字裤的细边从裙口勒出来,深深嵌进肉里。那双大腿结实粗壮,肉色丝袜绷得发亮,小腿的肌肉线条从短靴口一路往上,撑得靴帮子鼓起。反光背心勒在胸前,荧光黄的横条正好卡在奶子下面,把两团肉托得往上耸,深蓝色的警服布料在胸前崩出几道横着的皱褶,扣子缝里能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蕾丝边。她转身对着另一侧车流吹哨,屁股跟着拧过去,裙摆甩起来,丁字裤卡在臀沟最深的地方,两瓣屁股肉一晃一晃的。
林越把空烟盒往裤兜深处一塞,舔了舔嘴唇。
这他妈是正经警服?他看着那截露在裙摆外的屁股,心跳快了两拍。转台上没有别人,张雅芳一个人站在正中央,四面都是车。她吹哨的节奏很稳,两短一长,再两短一长,眼睛从左扫到右,脑袋转动的时候脖子上的汗珠在太阳底下闪。她的注意力全在车流上,对身后的路口看都没看一眼。
林越从人行道边走出去,步子放得很慢,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像个过马路的路人。他盯着张雅芳的后背,反光背心在太阳底下刺眼,但那下面两条腿的轮廓比什么都清楚。他踩上转台的时候离她只有三步远,她还在吹哨,左手指着南边的车道,右手举着哨子贴在嘴唇上,腮帮子鼓起来,嘴唇包住哨口吹得又尖又响。她的嘴唇很厚,涂了浅粉色的唇膏,哨子把那两片肥唇压得变了形,吹气的时候唇肉微微往外翻。
“同志。”林越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开了口,声音压得刚好盖过身后的引擎声,“问个路。”
张雅芳没回头。她吹了一声长哨,右手指向东边,左手指向北边,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警服下摆跟着往上扯,后腰露出一截。那截腰很白,肉肉的,脊椎骨陷在软肉里几乎看不见。裤袜的腰边卡在胯骨上面,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林越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上她的后背。现在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了——汗水混着某种便宜的洗衣粉,还有一点点哨子上金属的腥味。他侧过脸,对着她耳朵又说了声:“同志?”
她还是没反应。哨声又响了,这次是三短两长,急促得像在赶什么东西。
他妈的,这女人站岗站傻了。林越嘴角一咧,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直接按上她的屁股。
手掌贴上去的时候,张雅芳的身体连颤都没颤一下。肥肉隔着丝袜和裙摆传上来的温度烫得他手心冒汗,屁股肉比看上去更厚,五指一收就陷进去,像按在一块发过头的面团上。他的手掌顺着臀瓣往中间滑,指腹压着丁字裤的细边,勾住往外一拉——黑色布料绷紧了弹回来,啪的一声轻响打在臀缝里。张雅芳还在吹哨,右手举着哨子贴在嘴唇上,腮帮子鼓了又瘪,瘪了又鼓。
操,真没感觉?
林越胆子一下子上来了。他左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手指钻进反光背心和警服之间的缝隙,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摸到她肚子上。肚子软绵绵的,呼吸的时候一起一伏,节奏平稳得跟钟摆似的。他手往上滑,从警服下摆直接伸进去,摸到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奶子被内衣兜着,鼓胀胀地顶着他手背,他反手一把抓住,五指陷进乳肉里,软得像是要从指缝间溢出来。奶罩的蕾丝面很粗糙,硌在手心里,奶头顶在薄薄的棉垫下面,硬硬的一个小突起。
张雅芳吹哨的节奏顿了一下。
只是一下。然后又接上了,两短一长,左手指向北边,右手举着哨子贴在那两片肥唇上。她的脑袋转过去看南边,脖子上的青筋从汗湿的皮肤下面浮出来,又隐下去。她的耳根后面有一小块皮肤特别白,碎发黏在上面,汗把发丝拧成了一缕一缕。
林越把右手从她屁股上挪开,去解自己的裤链。拉链滑下来的时候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埋在她吹哨的尖锐声里根本听不见。他掏出鸡巴,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清的,顺着往下淌。他贴着张雅芳的后腰,左手还握着她奶子,右手扶着自己鸡巴从她裙摆下面顶进去。
裙摆翻起来,盖在他手背上。鸡巴先碰到的是丝袜的大腿根部,肉色尼龙布料滑溜溜的,温度比体温低一点。他往上顶,龟头挤进臀沟,丁字裤的细边卡在马眼下面,他再一挺腰,整条鸡巴从那条布边上边挤过去,直接抵在她的屁眼上。
张雅芳的身体僵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她含着哨子的嘴唇松了,哨子从嘴里滑出来,掉在半空中,挂在脖子上那根红色尼龙绳上荡了两荡。她的后背绷直了,腰往后拱了拱,像在抗拒什么东西——但那个动作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她的右手摸回去,抓住挂在胸前的哨子,重新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又开始吹。两短一长。左手抬起来,指东边。
林越咬着牙,龟头已经陷进她屁眼里。那个地方紧得不像话,又干又烫,一圈儿嫩肉箍着他的前端,像是要把龟头挤出去。他吸了口气,抱着她的腰一挺——整根鸡巴插进去了。
“嗯——”张雅芳嘴里漏出一声闷响,哨子差点又掉出来。她的身体往前倾了一下,黑色短靴在转台地面上往旁边挪了半寸,大腿肉跟着颤抖起来。肥白的屁股夹着他的鸡巴,屁眼里的软肉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咬他。车流从她面前开过去,一辆银色轿车摁了两声喇叭,司机探出头冲她嚷了句什么,她右手举起来朝他摆了两下,又指向北边。
林越抱着她的腰开始顶。动作很猛,每一下都把鸡巴整根抽出来又整根撞进去,小腹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张雅芳的右手还在举着,哨子含在嘴里吹,但节奏已经乱了——两短一长变成了一短一长,再变成全是短促的碎音,像是气不够用。她左手的指挥动作也慢了,指出去的方向偏了好几度,一辆白色面包车差点拐错道,司机摁着喇叭骂了句什么,她吹了声长哨补救,但哨音末尾抖成了颤音。
“操……你他妈……屁眼真紧……”林越从牙缝里挤出话,左手还揪着她奶子不放,指腹捻住奶头又捏又搓。右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按住她阴阜上方那一小块突起的肉,隔着丝袜和内裤用力揉,指尖感觉到布料底下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透过尼龙渗上来。
张雅芳的膝盖弯了一下,又撑直了。哨子从她嘴里滑出来,挂着红绳在她胸前晃,她低头看了一眼,右手去抓,但林越从后面撞得太猛,她手指刚碰到哨子又弹开了。她呼出一口热气,喉咙里滚过一声低低的闷哼,嘴唇抿紧了又松开,肥厚的唇瓣上沾满了口水,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
转台下面的车流还在走,引擎声和喇叭声搅成一锅粥。没有人看过来。
林越越顶越快,小腹撞在肥屁股上的声音又脆又密,鸡巴在屁眼里搅得咕叽咕叽响。他感觉到自己快到了,小腹下面的筋肉缩成一团,鸡巴在张雅芳体内又涨大了一圈。他猛地拔出来,龟头从她屁眼脱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噗的闷响,精液跟着喷出去,白浊的一道弧线射在她警服裙后摆上,又一道喷在丁字裤的黑布上,黏糊糊地往下淌。他握着鸡巴又撸了两下,最后一股浓精射在她右边大腿的丝袜上,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绷紧的尼龙面料往下滑,流进短靴口里。
张雅芳的右手终于抓住了哨子。她把它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吹了一声——又长又响,盖住了所有声音。左手指向东边,右手指向北边,车流跟着她的手势开始移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裙摆上的白浊,眉头皱了皱,用手背抹了一下,精液抹开了,糊在深蓝色的布料上反着光。她又低头看了看大腿上的那一道,这回没擦,重新站直了,转眼去看西边来的公交车。
林越已经拉上裤链,退到人行道边,拐进旁边一条窄巷。
巷子里阴凉些,墙上的霉斑黑乎乎地连成片。他靠在墙上喘气,腿根还在抖,裤裆里又湿又黏。他掏手机的时候手指还在颤,屏幕亮起来,备忘录的笔画歪歪扭扭。
“张雅芳。十字路口。肉腿肥臀。下次还来。”
他锁了屏,把手机塞回裤兜,往租屋巷的方向走。巷口照进来一道斜斜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他咂了咂嘴,嘴里干巴巴的,脑子里还在转着那声噗的闷响——屁眼拔出来时候的那个声音,比哨子还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