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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赵红梅的追剧午后

第九章 暗巷肥唇

林越的鞋底在柏油路上磨出细碎的沙沙声。正午的太阳已经爬到头顶上方,晒得后颈一阵发烫,水泥地蒸上来的热浪把他的旧T恤黏在后背上。他脑子里还残留着电梯里那个粉背心女人的一眼——屁股确实翘,白色瑜伽裤裹得又紧又圆,走起路来那两瓣肉上下颠得挺带劲,可胸前那两团太薄,撑不起他想要的那种分量。他咂了咂嘴,把目光从回忆里拔出来,沿着骑楼往前走。

骑楼底下的阴凉只挡住了半边日头,他的运动鞋踩在磨得发亮的地砖上,一步一个闷响。这条街白天没什么人,两边的店铺懒洋洋地开着,五金店的吊扇吱呀转着,把墙角的塑料盆吹得微微打颤。再往前走几步,一股冷气混着酒香从一道窄门里渗出来,像条潮湿的舌头轻轻舔过他的手臂。林越的步子不自觉地顿了半拍。

那间酒吧门脸窄小,挤在一家打印店和一家足疗馆中间,门楣上的霓虹灯管没开,只挂着一块深褐色的木牌,上面烫金的字被磨掉了小半。午后的阳光斜切进去,落地玻璃窗上贴着一层深色隔热膜,把街上的热气全挡在外面,透进去的光把整个卡座泡成一种昏暗的琥珀色。靠吧台最里边的位置趴着一个女人,整张脸伏在交叠的小臂上,一头大波浪卷发从肩膀铺下去,像打翻了一瓶墨汁。酒红色的丝绒连身裙在暗光里泛着温吞的油亮,把她从肩到腰的曲线裹成一截熟透的软肉。她面前的杯子已经空了,杯壁挂着几道浅褐色的酒痕,杯口还沾着一圈暗红色的唇印,印得歪歪扭扭,像是从嘴唇上揭下来的半张皮。

林越伸手推门。门轴很涩,吱呀一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起门框上一串细小的灰尘。吧台后面的酒保正低着头擦一只高脚杯,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腕上露出半截青色的刺青。听见动静他慢慢抬起头,扫了林越一眼,又瞥了那女人一记,才把杯子轻轻搁在吧台上,杯底磕在木头上,发出“咚”的一下。

“认识?”酒保问。他的声音不高,被店里的冷气托着,显得又懒又远。

林越没说话,走到那女人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凳面冰凉,隔着运动裤都能觉出一阵凉意。离近了才看清她的脸——大波浪卷发底下露出的半边脸颊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颧骨上泛着一层酒意的红,红得不太均匀,像从皮肤底下一点点渗上来的。她的眉毛画得细细长长,眼线在眼尾挑出一小截,被泪水和酒气晕开了一点,深灰色的眼影在暗光里显出几分脏。下唇又厚又鼓,暗红色唇膏涂得一丝不苟,饱满得像是熟过了头的樱桃,随时要裂开吐出汁水。鼻梁挺直,鼻尖上沁着一层细汗,被吧台的顶灯照得发亮。

她的领口低得几乎托不住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呼吸一起一伏,沟从丝绒布料里挤出来,深得能夹住一支打火机。丝绒料子软软地贴在身上,从胸口到腰腹全是一条柔滑的弧线。她的手臂交叠着枕在脸下,腋下挤出两团软肉,手腕上斜斜挂着一只银镯子,在灯下亮得晃眼。腰不算细,被裙子一裹反而更显得肥熟,从后腰到臀部的曲线陡然宽出去,像只熟透了的水蜜桃搁在吧台边。

她迷迷糊糊抬起头,眼睛半睁,瞳孔像浸在水里,半点焦都对不上。她看着林越,又像没看着,涂满暗红色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句黏糊糊的话:“再、再来一杯……”尾音软塌塌地坠下去,像是从嗓子里漏出来的。话音刚落,她的脑袋又沉下去,重新趴回小臂上,卷发从肩头滑下来,盖住了半边脸。她的一只手还虚虚地握着空杯子的底座,指尖松垮垮地搭着,像随时都会滑下去。

林越偏过头看酒保。酒保把刚才擦好的杯子往头顶的杯架上一扣,两臂撑在吧台边,懒洋洋地说:“这位从下午就坐这儿了,两杯威士忌下去就不行了。你要送她走,我不拦。”他顿了顿,用下巴朝那女人点了点,“账结了。”

林越点了点头,从高脚凳上滑下来,站到她身侧。他伸手架上她的胳膊,那截小臂又软又烫,像握着一块在酒里泡过的绸子,皮肤下的肉没有半点力气。他用力往上一提,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挂上来,脑袋歪在他肩窝里,呼吸又热又潮,全喷在他颈侧,像有人拿着条湿热的毛巾一下下按在他脖子上。丝绒裙的下摆蹭着他的大腿,滑而暖,每走一步都像有只软手在腿上来回摩挲。他半拖半揽把她从高脚凳上弄下来,她的鞋跟在地上磕出两声不连贯的响,脚踝一软,整个人又往他身上压了压。

“能走吗?”林越低声问了一句,嘴唇几乎贴着她的发顶。

“嗯……”她哼了一声,尾音像从鼻子里拖出来的,身子却半点没撑起来,反而更重地靠在他身上。

出了酒吧大门,热气轰地一下裹上来,像有人兜头浇下一大盆温吞的水。她身上那股香水和威士忌搅在一起的味道被热气一蒸,更加浓烈,甜中带苦,直往人鼻子里钻。林越没有招手拦车。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跌跌撞撞的步子,又用余光扫了扫骑楼尽头,两个方向都没人。然后他揽着她往旁边一拐,钻进两栋楼之间那条没有店面的窄巷。

巷子很窄,将将容两个成年人并肩通过,墙面上腻着一层灰扑扑的小广告,通下水道的、办证的、贷款的电话号码糊成一片,被雨水泡得字迹发胀。头顶的遮雨棚破了好几处,挡掉了大半光线,只漏下几块不规则的光斑,在潮湿的地砖上晃。高跟鞋在粗粝的砖地上哒、哒地敲着,节奏全乱,像脚下踩着两条不听使唤的棉花。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脖子上,两条腿使不上劲,膝盖一软就要往下出溜。林越胳膊一紧,直接把她按到旁边的红砖墙上。

她的后背撞上墙,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头不自觉地往后仰,露出一截细白的喉咙。脖子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微微跳动,被汗浸得发亮。她的嘴唇半张开着,暗红色的唇膏在这一刻亮得扎眼,像涂在墙上的一道血。她迷迷糊糊地掀了掀眼皮,眼里的雾更重了,下唇厚得像是盛着一汪水,随时都要溢出来。

林越一手撑在她脸侧的墙上,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陷进她下唇下方那团软肉里,低头就吻上去。第一下落在下唇上,又厚又软,带着酒气,像是咬住了一块浸过蜜的酒心糖。他含住那片肥厚的下唇用力一吸,像要把那层暗红色唇膏全吃进嘴里。她“嗯”了一声,牙关没力气地松开,他的舌头顺势顶进去,搅出一嘴威士忌和蜜桃唇釉混杂的甜苦味。她的舌头软得像化了的糖,被他一吸就跟着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尾音潮湿又绵长。

他一边亲一边把手从她领口探进去,丝绒的料子被撑得更开。他的手掌压过锁骨,直接握住一只肥软的奶子,五指陷进去三分,满手都是受了热而发烫的绵软,像捧着一团刚出笼的面。他用力揉了两把,虎口卡在乳根处,把沉甸甸的肉往上托,拇指拨到乳尖上,打着圈地磨。她“嗯”了一声,身子往下滑了一截,两条腿眼看要跪到地上。林越用膝盖别住她的腿,空出来的手从她腰后滑下去,托住那两瓣屁股往自己身上按。那两团肉又肥又厚,他的手根本包不住,指头陷进裙子里,像抓着一团浸了水的丝绒。

他亲到她嘴角,又去啃她下巴和脖子,唇膏在两个人嘴边蹭得乱七八糟,暗红色的痕迹从她的下唇拖到下巴尖,再印上他的嘴角。她的喘息喷在他耳朵里,又湿又急,像在哭,又像在叫,热乎乎地往他耳膜里灌。林越低声骂了一句:“妈的,骚成这样。”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胯边,丝绒裙的下摆随着动作滑上去,露出半截裹着黑色蕾丝的大腿。吊带袜的花边勒进肉里,勒出浅浅一道红痕,像给那两截肥白的腿箍了条黑绳。内裤裆部已经潮热得发黏,隔着蕾丝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气。

女人整个上身靠着墙,头发散成一团,黏在汗湿的脖子上和额角边。她嘴唇红肿得不像话,半张着喘气,下唇上那层暗红色已经东一道西一道,唇角糊开一小片。双眼半合,眼尾晕开的眼线让她看上去又骚又可怜,像只被揉碎了的洋娃娃。林越吸了口气,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往旁边一扯,湿透的穴口露在潮热的空气里,牵出一丝透明的黏水,从穴口一直连到内裤边上,拉得老长才断。他伸进两根手指搅了一下,又暖又滑,里头像有张嘴在吸,一下一下地嘬他的指节。

“骚货,湿成这样。”林越咬着她耳垂说,舌尖在她耳廓上扫了一圈。

她含糊地“啊”了一声,那声音又湿又软,像从嗓子里挤出来的蜜。她脚踝上还挂着一只没掉的高跟鞋,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蹬脱了,光裸的脚尖在地上蹭着,把一小片灰土都蹭出了深色的水痕。林越把她翻过去,面朝红砖墙,一条手臂从她腋下抄过去捞住她的腰,另一手把自己的裤链拉下去。肉棒弹出来,硬得发疼,龟头在潮热的空气里微微跳动,冒出一滴清亮的黏液。他捏住她的后颈往墙上一按,她的脸侧贴着粗糙的砖面,嘴里发出半截含糊的音,像被挤断了。

他撩起她堆在腰上的裙摆,把黑色蕾丝内裤勾下来,只褪到膝弯。白花花的屁股露出来,被巷子里的微光照出两团发亮的肉,臀肉肥得几乎要把那条褪了一半的内裤绷开。他扶着自己的鸡巴从她腿缝里挤进去,先在她穴口外面蹭了几下,龟头压着那粒小豆豆磨过去,她整个人都哆嗦起来,贴着墙的奶子也跟着乱颤。

“趴好。”他压低嗓子说了句,声音被巷壁压得很短。

然后他扶着肉棒,对准那微张的穴口,一挺腰就到了底。那一下顶得又深又实,穴里的软肉被硬生生捅开,严丝合缝地裹上来,又滑又烫。她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尖细的“啊——”,短促又软,尾音还没散就被墙上的回音吃了。林越没给她缓劲的机会,第二下又撞进去,阴囊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地一声,在窄巷里格外响亮。她整个人被顶得往墙上扑,两只奶子压在红砖上挤压变形,大波浪卷发跟着一下一下地甩,发尾扫在肩胛骨上。

他干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墙里。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啊、不……嗯、啊、慢……啊——”她的内裤滑到脚踝,随着抽插的动作在膝盖下晃荡,像面黑色的小旗。林越低头看自己插进去的地方,两瓣肥白的屁股被撞得泛粉,穴肉被带得翻进翻出,白沫在两腿间积了一圈,又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他腾出一只手扇了她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窄巷里弹了几下,臀肉上立刻浮起几道红印。

“叫大声点,叫给这巷子里的人听。”林越咬着后槽牙说,下身一点没停。

她仰起头,嗓子眼里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又软又碎,像被撞散了的呻吟:“啊——不行……啊、啊——”高跟鞋从脚尖上飞出去,骨碌碌滚到墙根边,在墙边撞停了。她的身体越来越往下滑,两条腿抖个不停,脚趾蜷着在地上乱蹬。林越干脆捞着她两条腿把住,从后面重新顶进去,龟头次次都捣到花心,操得她连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呃、呃”声。

没干多久林越就觉出她里面一阵紧过一阵地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他,整个人像烂泥一样往墙上出溜,两条腿抖得厉害。他猛地拔出来,喘着粗气,把她翻回来,让她的背抵着冰凉的砖墙。她站着都费劲,两条腿打着摆子,膝盖不停地往前弯。林越一只手捞住她的腰,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着她的穴又整根捅进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呃”地一声,头往后仰去,脖子在昏暗里白得发光,青色的血管从颈侧一路延伸到锁骨下。

“啊……啊……”她的声音又软又散,像从水里浮上来的气泡,一个一个地破。巷子深处有只野猫被惊得蹿过去,带起一声轻响,很快又没了。

林越贴着她的脸,咬住那张肥厚的下唇又吮了一下,嘴里的味道又咸又甜,混着她被干出来的口水。她的唇膏已经全花了,暗红色从嘴角拉到下巴,像被揉烂了的花。他越顶越快,每一下都撞出沉闷的肉响,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操起来。她的呻吟彻底散成一片,只剩一声声短促的“啊、啊、啊”,尾音又软又湿,和抽插时带出的水声搅在一起,在窄巷里来回荡。

高潮来的时候林越没忍。他最后猛顶了几下,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还挂着一丝淫水,白浊的精液随即喷出来,打在那一串汗湿的卷发和臀缝上,又沿着尾骨一直淌到后腰。有几滴甩到丝绒裙的腰线上,亮得扎眼。他弯腰抓起她的裙摆,草草在她后腰的湿痕上抹了两下,又把她的内裤从脚踝拉回原位,调整好裙摆和领口的位置。

她靠墙滑下去,丝绒裙裹着软成一滩的身体,红发散了一地,嘴巴半张着喘气,暗红色唇膏全花了,嘴角边挂着半滴没吞干净的口水。她一条腿曲着,一只脚上还套着高跟鞋,另一只光着,整个人歪在墙边,像件被随手丢下的旧衣裳。

林越蹲下来,掏出手机,调出相机对准她。对焦框在她脸上停了一秒,他按下去。照片暗红暗红的,她像只醉死在巷子里的猫。他把照片藏进加密相册,站起身,几口把嘴里那股蜜桃唇釉和威士忌的味道咽下去,转身往巷口走。

巷口外面的阳光依旧烫。林越走出去时才觉出背后一层汗,运动裤的裤腰被汗浸湿了一圈。他脚步没停,走到骑楼下才点开备忘录,在孙雅芝那条下面不紧不慢地敲下一行。

“唐雪莉。酒吧。暗红色唇膏。肥唇。下次还来。”

他锁了屏,抬头看了一眼街对面被晒得发白的招牌,步子继续朝租屋的方向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