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转角的路灯闪了两下,灭了。林越抬头看了一眼,嘴里嘟囔一声“他妈的这个月第三次了”,继续往前走。人字拖踩在柏油路面上啪嗒啪嗒响,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他周六上午九点设的闹钟。
瑜伽馆的体验课。他在备忘录里存了课表,铁心柔道馆隔壁那栋楼的四楼,叫什么“静澜瑜伽会馆”。周三路过的时候他在楼下站了一阵,看见几个穿紧身瑜伽裤的女人拎着瑜伽垫走进去,一个个屁股裹在弹力面料里,走起路来臀肉一颤一颤的。他当场就扫码报了体验课,选了周六上午九点半那节冥想私教课。
林越回了租屋,冲了个凉水澡,倒在床上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醒来的时候裤裆里顶得老高,他随手撸了两把没射,想着留着精力去瑜伽馆。从床底下拖出那双还算干净的运动鞋穿上,换了件灰色T恤,对着镜子抓了两把头发,往嘴里塞了半块面包就出门了。
周六上午的街道比工作日安静不少。菜市场那边倒是热闹,几个大妈拎着塑料袋在讨价还价,鱼腥味混着葱花饼的味道飘过来。林越穿过菜市场后巷抄近路,路过一家早餐铺子时老板娘正弯着腰擦桌子,胸前两团肉从领口里挤出来,白花花的晃了一下。他脚步停了半拍,眼睛在那道深沟上刮了一眼——奶子够肥,但今天有正事要办,先记着,以后再说。
从后巷穿出来,拐上大路,那栋贴着米黄色瓷砖的运动综合楼就杵在眼前了。林越在楼下仰头看了看四楼的落地窗,窗帘拉着,但能透出里面暖黄色的灯光。他把手里剩的面包皮塞进嘴里嚼了,抹了抹嘴,推开玻璃门走进去。
电梯间里冷气开得很足,瓷砖地面上刚拖过,还留着消毒水的味道。他按下四楼按钮,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镜面不锈钢里映出他的脸——眉毛微微拧着,嘴角叼着半根牙签,眼神油亮亮的。林越把牙签吐进电梯角落的垃圾桶里,对着镜子咧了咧嘴。
“叮”一声,四楼到了。
静澜瑜伽会馆的门面装得很讲究。原木色的推拉门,门框上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招牌,门口铺了竹席地垫,玄关处点着檀香精油灯,空气里飘着一股沉沉的木质香。前台没人,柜台上摆着一排精油瓶和会员卡价目表。林越扫了一眼价目表——年卡八千八,私教课一节六百。他嗤了一声,心想老子白嫖。
往里走是一条铺了软木地板的走廊,两边墙上挂着瑜伽体式的照片,每张照片里都是一个身材匀称的女人在做各种柔韧的姿势,手臂线条流畅,腰身纤细,屁股翘得老高。林越边走边看,路过茶水间时往里瞟了一眼——饮水机、茶包、一次性杯子,角落里叠着几块备用的瑜伽垫,浅粉色的,已经有点磨损。
走廊尽头是一排教室。前三间是团体课教室,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落地镜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最里面那间是私人教室,门关着,磨砂玻璃门上贴着“私教课进行中·请勿打扰”的牌子。林越把耳朵贴在玻璃上听了听,里面很安静,只有极轻的新世纪音乐在响,偶尔夹杂着一声绵长的呼吸。
他按了按门把手——没锁。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私人教室不大,大约十来个平方,地板是浅橡木色的软木,踩上去微微有弹性。正对面的墙上是一整面落地镜,镜子里映着一个女人盘腿坐在深蓝色瑜伽垫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结智慧手印,背对门外,正闭着眼做深度冥想。
林越把门推开足够他侧身挤进去的缝隙,人字拖踩在软木地板上一点声音都没有。他反手把门掩上,背靠着墙站在阴影里,先仔仔细细地把这个女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孙雅芝,三十六岁,静澜瑜伽会馆的顶级会员。她今天穿了一套深紫色的瑜伽服——上身是低背运动内衣,后背的布料只延伸到肩胛骨下方,露出一整片光滑的背部肌肤。内衣前胸的设计紧紧托住那对分量惊人的乳房,从背后看过去都能看见侧面溢出的乳肉弧线,在腋窝下方挤出两道浅浅的软褶。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紧身瑜伽裤,高腰设计把腰腹的软肉收得紧实,弹力面料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把臀部与大腿的曲线毫不留情地勾勒出来。
她的臀。林越的视线黏在上面挪不开了。
孙雅芝的臀部是那种真正的蜜桃臀——不是健身房里靠深蹲硬拉练出来的结实肌肉型,而是天生骨架大、脂肪分布均匀的丰腴肉感型。瑜伽裤的弹力面料紧紧裹住两瓣臀肉,在盘腿坐姿下臀型被压得更加扁圆宽大,屁股两侧的弧线从腰胯处向外膨出,然后在大腿根收拢,形成一个夸张的梨形曲线。臀沟的位置被瑜伽裤的面料绷得紧贴,中间那道缝在坐姿下微微凹陷下去,像一个无声的邀请。
她的大腿同样丰满。盘腿时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出来,压在瑜伽垫上形成一圈浅浅的肉褶。小腿肚结实圆润,脚踝却很细,赤着的脚上涂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林越的目光从下往上移,掠过她的腰身——不是那种纤细的腰,中年贵妇的腰腹有些软肉,但胜在曲线分明,胯骨宽得恰到好处,从背后看就像一个倒置的梨。她的肩背线条柔和,肩胛骨在光滑的皮肤下若隐若现,手臂不粗也不细,手腕上戴着一根编织红绳,坠着一个小小的玉佛。
她的头发是深栗色的,烫了大波浪,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后颈的皮肤上,被体温蒸出一点潮意。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圆润的珠子在灯光下反着柔光。她闭着眼,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丰满微启,每次呼气都带着极淡的檀木香。脖子上没有皱纹,保养得很好,锁骨下方就是那对被运动内衣托住的乳房——从背后看不到正面,但林越能想象出那颤巍巍的分量。
她的呼吸很均匀。胸口的起伏缓慢而有规律,肩膀微微下沉,整个人的姿态松弛到了极点。膝盖上的手指偶尔会轻微地动一下,指甲涂着裸色的甲油胶,修剪得圆润整齐。瑜伽垫旁边放着一块折叠整齐的羊绒毛毯、一瓶矿泉水、一条白色小方巾。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旁边,开了静音模式。
林越在墙边站了大概两分钟,观察她呼吸的节奏和身体的姿态。冥想状态。深度冥想。他之前在健身房和柔道馆试过,知道这种闭眼全身心投入的人对外界触碰有多迟钝。眼前这个贵妇比郑雅琴更容易下手——雅琴姐是练柔道的,身体警觉性再怎么样也多少有一点。但瑜伽不一样,瑜伽的冥想训练本来就要求练习者忽略外界干扰,只关注自己的呼吸和内在。
他蹲下身,把脚上的人字拖轻轻蹬掉,赤脚踩在软木地板上。软木的触感很舒服,微微有点暖。他猫着腰从侧面绕到孙雅芝背后,动作轻得像一只偷食的野猫。
她在练习一种很深长的呼吸法。吸气时胸腔鼓起来,停顿两拍,呼气时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嗡”声,像蜜蜂振翅。嗡声过后是一段空白,身体在呼气与下一次吸气之间完全松弛,肌肉放松到极点。林越等到她又一次呼气结束、身体软下去的瞬间,伸手隔着瑜伽裤按上了她的屁股。
他的右手掌贴在她右臀瓣的外侧,五指微微张开,隔着弹力面料感受她臀肉的触感。软。软得像刚出炉的馒头,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臀肉往四周溢出,松开又弹回来。弹力面料有些滑,带一点凉感,但底下的皮肤是温热的。孙雅芝没有反应。吸气的嗡声照常响起,身体连一丝僵硬都没有。
林越的嘴角勾了起来。他换左手按上她左臀瓣,两只手同时揉捏——先是轻轻地抓,手指陷进臀肉里大约两公分,然后放开再抓。瑜伽裤的面料在他指间绷紧又松弛,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被冥想音乐盖住了。他揉了一分多钟,从屁股外侧揉到内侧,手指沿着臀沟的凹痕上下滑动。孙雅芝依然纹丝不动,呼吸节奏平稳,肩膀松垂,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这他妈的是重度专注型。比会计部的苏文静还迟钝,比柔道馆的郑雅琴还放松。林越心里乐开了花,裤裆里硬得发疼。他站起身,绕到孙雅芝正前方蹲下来,伸出右手隔着运动内衣摸上了她的左乳。
内衣的面料比瑜伽裤更薄更滑,里面没有钢圈,只有一层薄薄的衬垫。他的手指触到内衣下缘,往上一托,那团肥软的乳肉就被推了起来,从内衣上缘挤出一截白花花的软肉。他再换左手托住右乳,两只手同时揉捏,大拇指在乳沟的位置来回摩擦。她的乳房又软又重,像两团发酵的面团,揉起来的时候乳肉在手指缝里溢出来,奶头在内衣里被蹭得慢慢硬起来,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孙雅芝的呼吸变了一点点——也只是呼气时嗡声的尾音略微短了,但没有睁眼,没有动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林越放开她的奶子,重新绕回她背后。这一次他不再试探了。他从她身后跪下来,双膝陷进软木地板,胯部贴到她屁股后侧。运动裤的布料和瑜伽裤的面料碰在一起,他挺了挺胯,用裤裆里硬挺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顶她的臀沟。
爽。鸡巴头隔裤戳在她屁股缝里的触感太他妈好了。臀沟的位置刚好把龟头卡住,弹力面料给了足够的摩擦力,他往上一顶,整个龟头就被臀沟吞进去了——隔着裤子,但那软度和温热透过布料照样传到鸡巴上。林越咬着下唇,两手扶住孙雅芝的腰胯,开始规律地用胯部顶她的屁股。动作不大,幅度控制在两寸左右,每一次都让龟头在臀沟里挤进去再抽出来。
孙雅芝在这时候动了。林越的心脏猛跳一下,停住动作。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盘腿的姿势,把重心从左边移到右边,肩膀转了转,然后又回到原来的呼吸节奏里。从头到尾没有睁眼。
林越舔了舔嘴唇,妈的,这都不醒,那老子就不客气了。
他抓住孙雅芝瑜伽裤的裤腰,手指扣进弹力面料和腰侧皮肤之间。裤腰很紧,高腰设计把腰腹的软肉裹得严严实实,他往外拉的时候面料发出轻微的撕拉声。他慢慢地往下拉,一点一点,先露出她腰窝处的两小块凹陷,然后是屁股上缘的弧线,再往下——臀肉露出来了。没了瑜伽裤的约束,她的臀肉往外弹了一下,白花花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奶油般的光泽。她穿了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细细的带子勒在髋骨上,臀沟里那条线细得像一根鞋带,几乎完全没入臀缝中看不出来。
林越把瑜伽裤拉到她大腿中段的位置就停住了。弹力面料缠在腿上,像一圈绷紧的箍,把她大腿的软肉挤得鼓出来。她下半身大部分都裸露出来了——屁股全露在外面,腿根处的皮肤白嫩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丁字裤裆部的黑色布料薄薄地盖住肉穴的位置,两侧的阴阜肉微微鼓出来。
林越把运动裤往下一扯,掏出鸡巴。鸡巴已经硬得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淫水。他用手撸了两把,往前跨半步,膝盖分开跪在孙雅芝的臀部两侧。右手扶着鸡巴对准她的臀沟,左手扒开她的臀瓣。
屁股扒开的一瞬间,林越吸了一口气。
她的臀沟又深又窄,皮肤白得像瓷,毛孔细得几乎看不见。臀沟底部露出丁字裤的那根细线,黑色线条嵌在白色臀肉之间,像一道刺眼的标记。再往下,肉穴的位置被丁字裤裆部遮住,但两侧的唇肉从布料边缘挤出来一点点,是嫩红色的,带着微微的湿润。
他用手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触到臀沟皮肤的时候,孙雅芝的臀肉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凉到了。林越把龟头往下压,嵌进臀缝里,然后两手松开她的臀瓣,让两瓣臀肉自然合拢,夹住他的鸡巴。温热柔软的臀肉从两侧包夹过来的触感让他闷哼了一声。他把屁股往前一顶,鸡巴在臀缝里挤进去,包皮被臀沟的摩擦力往后推,龟头从臀沟上端滑到下端,戳到了丁字裤的细线上。
“嘶——”林越倒吸一口气,又顶了一下。
这下更深。龟头从臀沟底部滑过去,隔着丁字裤的布料蹭过她的屁眼位置。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屁眼口那圈紧致的褶皱。他再往上一提胯,鸡巴滑回来,龟头沿着臀沟往上走,整根鸡巴被臀肉裹住摩擦。
他开始在她臀缝里抽送。动作先是慢的,一下一下找准角度,每次都让龟头从臀沟顶部滑到底部,经过屁眼和肉穴口的时候故意放慢加重。她的臀肉在每一次摩擦时都会弹一下,白色皮肤被磨得泛出浅浅的红。林越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屁股里进出,紫红色的龟头在白嫩臀肉间时隐时现,视觉刺激比他妈看片还过瘾。
抽了大概三四十下,他感觉到她的臀沟里开始有一点潮意——不是淫水,是两人的皮肤摩擦生出的汗。汗液混着皮肤上的天然油脂,让鸡巴在臀缝里滑动得更顺畅了。他把鸡巴抽出来,龟头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液,马眼上还在往外渗透明液体。
他伸手把她丁字裤的裆部往旁边拨开。布料很薄很软,手指一拨就移开了,露出底下的肉穴。她的阴毛修剪过,留了短短的一层,穴口紧闭着,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颜色是深粉的,中间那条缝里泛着湿润的水光。
林越把龟头抵上去,在她的穴缝上蹭了蹭。穴缝滑腻腻的,比臀沟里更热更软。龟头在阴唇间滑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低头看——她的骚逼口已经开始往外渗水了,透明的淫水沾在阴唇边缘,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光。她在深度冥想中对身体的反应完全没有认知,下面湿了也不知道,穴口还在不自觉地轻微收缩,像一张喘气的小嘴。
他把龟头对准穴口,沉下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进去了。紧窄的穴口被龟头撑开的那一瞬间,孙雅芝的呼吸顿了一拍。嗡声停了。林越停下来看她——她的眉毛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嘴唇抿了抿,然后呼吸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嗡声重新响起。她没有睁眼,身体没有再动,但她的阴道却在收紧,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把入侵的异物往外挤,紧绷绷地裹住龟头。
林越咬着牙把鸡巴往里又送了一截。整根鸡巴进去了三分之一,龟头已经顶到了深处,四周全是软热的穴肉在蠕动。她的骚逼里面比外面热得多,又湿又紧,肉壁上的皱褶在鸡巴表面摩擦,每一下微微的收缩都像在吸他。他两手扣住她的腰胯——她的腰胯宽,骨头外头裹着一层软肉,手指掐进去能陷进肉里——然后开始操她。
第一下操得慢,鸡巴退出来一半再插回去,感受肉壁从他的龟头滑到根部再刮回来的全过程。第二下快了一点,第三下更快。他找到节奏后开始按着自己的步调来,每一下抽送都很实在,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操进去,下腹撞在她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软木地板被两人的体重压得微微下陷,膝盖跪的地方留下了两个浅浅的凹痕。
“操——”林越哑着嗓子低骂了一声,下体使劲往里一顶,龟头撞上一团更软更嫩的东西。孙雅芝的花心。那团软肉的触感像煮熟的蛋白,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它往周围散开一点,然后弹回来裹住龟头前端。她的身体在这下撞击中往前晃了一下,盘腿的姿势差点散开,但她本能地把膝盖重新并拢,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林越压着她的胯把她拉回来,鸡巴往深处又撞了一下。“嗯——!”这声更大了一点,尾音带着微微的上扬,像猫叫。她还是没有睁眼。呼吸节奏乱了,嗡声没了,换成了一口一口的浅短呼吸。她的奶子在运动内衣里随着撞击的节奏晃动,乳沟里的皮肤被汗浸湿,亮晶晶的。
他加快抽送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上,抽出时带出一些透明的淫液,沾在穴口周围的阴唇上,慢慢往下淌,滴到丁字裤拨开的裆部布料上。她的骚逼越来越湿,淫水的味道混着檀香精油的味道,在安静的私教室里弥漫开来。撞击声从沉闷变成带着水声的噗嗤噗嗤,每操一下都能听见汁液被挤压的轻响。林越伸手绕到她胸前,隔着运动内衣抓住她的左乳,狠狠揉捏。奶子又软又肥,从内衣边缘挤出来,奶头硬得顶在掌心。他边操她边揉她的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掐出红印。
“妈的……你他妈知道自己在被人操吗?”林越喘着粗气,声音压在喉咙里低低地笑了一声。“一个开美容会所的贵妇,在瑜伽馆被人操得逼里全是水——你他妈还闭着眼做冥想,嗯?”
孙雅芝当然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动了动,大概是冥想音乐里的一句唱诵,含含糊糊听不清。她的脸颊红了,耳根也红了,脖子上的皮肤浮起一层薄汗。身体在被操的过程中出现了本能的生理反应——心跳加快、体温升高、阴道分泌更多液体——但她的意识深处大概只以为这是冥想引导的某种能量流动。
林越抽送的速度更凶猛了。他把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龟头带出一条黏稠的淫水丝,然后翻过她的身子让她侧躺在瑜伽垫上——盘腿的姿势终于散开了,她的腿软软地叠在一边,被瑜伽裤缠在大腿中段限制住活动幅度。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把鸡巴插回去。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肉壁上最敏感的那块粗糙区域,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连续的“嗯嗯嗯”的轻哼。
他架着她的腿猛操了十几下,又把鸡巴抽出来,让她趴在瑜伽垫上,屁股撅高——她的脸贴在羊绒毛毯上,眼睫毛颤了颤,身体还是没醒。林越跪在她身后,从后面操进去。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更翘了,两瓣臀肉在他下腹的撞击下弹跳翻涌,白色的肉浪一层一层。臀沟里的汗水被撞得飞溅,沾到她的腰窝上,沾到瑜伽垫上。
龟头在花心上碾磨了几下,林越感觉到鸡巴根部的精液开始往上涌。“操——要、要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两手掐住她的胯骨,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压在花心上停住。射精的一瞬间他闷哼了一声,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花心深处,热烫黏稠,灌进她的骚逼最里面。他保持着顶入的姿势让她两瓣屁股裹住他的下体,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完,才把鸡巴从她的穴里抽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湿黏的“噗”。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瑜伽垫上。她的穴口还在轻微地收缩,阴唇被操得微微红肿,中间那道缝里全是白浊的体液,湿淋淋的。
林越跪坐在她腿后喘了几秒,然后从裤兜里掏出那包压扁的纸巾。他抽了两张,轻轻托起她的大腿,仔仔细细擦掉大腿内侧和穴口周围的精液。精液黏稠,擦的时候拉出细细的白丝,他用纸巾接住,再叠一层把皮肤表面擦干。然后是瑜伽垫上的那一滴——他用纸巾的角蘸掉,再用另一面擦了擦垫子上的湿痕。
他把纸巾团好塞进裤兜里,握住她的腰把瑜伽裤慢慢地拉回去。弹力面料重新裹住她的屁股,黑色的丁字裤被盖在下面,裤裆位置洇出一点点深色的湿痕。他调整了裤腰的位置,确保和她冥想前穿的一样。然后他伸手捋了捋她被汗浸湿的碎发,把一缕贴在脖子上的头发拨回肩侧。
林越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重新踩进人字拖。他看了一眼孙雅芝——她趴在瑜伽垫上,姿势确实变了,从盘腿变成了侧趴,但冥想过程中身体微调是很正常的事。她的呼吸已经恢复了均匀,脸颊上的红晕也在慢慢消退。嘴唇微张,鼻息平顺,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阴影一颤不颤。
他退到门口,蹲下身从门缝里往外看——走廊里没人。推开门,猫着腰溜出去,把门掩回原来的角度。走回茶水间时他停了一下,拿起一个一次性杯子在饮水机下接了杯凉水,一口灌下去。水从嘴角淌下来,他用手背抹了抹。
他从走廊往外走,经过前台时还是没人。走出静澜瑜伽会馆的推拉门,在电梯间按了下行键。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个拎瑜伽垫的年轻女人,穿着粉色运动背心和白色瑜伽裤,扎着高马尾,看到林越时礼貌地笑了笑。林越也冲她笑了笑,走进电梯,目光从她胸前扫过去——奶子一般,不够肥,屁股倒是不错。
他走出综合楼大门时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周曼”那条下面新建了一行。
“孙雅芝。静澜瑜伽。周六上午九点半私教冥想课。下次还来。”
他把手机收回裤兜。阳光已经升到头顶,晒得水泥路面发烫,空气里飘来菜市场收摊时烂菜叶的味道。林越伸了个懒腰,运动鞋踩在柏油路上,朝租屋的方向慢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