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的路灯把林越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走了没几步就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商业大厦那扇虚掩的消防通道侧门。
恒美齿科。白袍。
那女人侧身取托盘时白袍前襟绷紧的弧度还在他脑子里转。腰后系带勒出的那圈软肉,弯腰时裙摆往上提露出的一截肉感小腿——光是回想一下,裤裆里又有点发紧。
林越舔了舔嘴唇,转身往回走。人字拖踩在巷子地面上啪嗒啪嗒响,他推开侧门,楼道里黑漆漆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墙上亮着幽光。他摸黑上楼梯,脚步轻得几乎没声音,上到二楼转角,探头看了一眼走廊。
整条走廊的灯都灭了,只有恒美齿科的玻璃门后还亮着那盏冷白色的灯。光从门缝和磨砂玻璃透出来,在走廊地面上投下一块长方形的白影。
林越走到玻璃门前,侧身往里看。候诊区空荡荡的,三排蓝色塑料椅子靠在墙边,茶几上摆着几本翻旧了的杂志。诊疗室的门半开着,冷白灯光从里面照出来,器械柜的不锈钢面反射着惨白的光。
他试着推了一下玻璃门——没锁。
门轴转得很顺滑,只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林越闪身进去,把门原样虚掩上。候诊区里空气有股消毒水混着薄荷牙膏的味道,空调的低频嗡鸣盖住了外面街道偶尔经过的车声。
他贴着墙往诊疗室门口挪,探出半个头往里看。
那个女人还蹲在器械柜前面。
她背对着门口,白袍下摆拖在地上,因为蹲姿的关系袍子往上提了不少,露出窄裙包裹着的浑圆臀部。深蓝色的窄裙绷得紧紧的,裙摆卡在大腿中段,底下是肉色丝袜,小腿肚的线条圆润结实。脚上还是那双白色平底皮鞋,脚踝处的丝袜有一点皱褶。
她耳朵里塞着耳机,白色的耳机线从白袍领口里钻出来,顺着肩膀垂下来。她正在清点柜子底层的不锈钢托盘,嘴里跟着耳机里的歌哼着调子,跑调跑得厉害,声音软软的、黏黏的。
林越看见她白袍前襟别着的名牌——周曼。两个字,黑色宋体印在白色塑料牌上。
周曼把手里的托盘放回柜子里,又从柜子深处拉出一个铁盒子,盖子上贴着“车针”的标签。她打开盖子,低着头一根一根数里面的钻针,哼歌的声音没停,身子也跟着节奏轻微地左右晃。白袍因为她的动作往两边滑开一点,露出窄裙后腰处的一道弧线。
林越蹲在候诊区沙发后面,隔着一盆假绿萝看她数了差不多五分钟。中间周曼换了个姿势,从蹲着变成单膝跪地,白袍堆在身后像一团揉皱的白布,窄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两寸,露出丝袜包着的大腿后侧。她伸手去够柜子最底层的一盒印模材料,身体往前倾,臀部自然往后撅,窄裙的布料绷到极限,能看见底下的臀缝轮廓。
林越站起来,脚步踩在诊疗室的地胶板上,一点声响都没有。他走到周曼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低头看她的后脑勺。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盘成低髻,有几缕碎发散在耳后,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被冷白灯光照得微微发亮。
她嘴里哼的调子转了个弯,完全不在拍子上,听起来像是某首流行歌的副歌。手上数钻针的动作没停,食指一颗一颗地拨开那些细小的金属针,嘴里念念有词。
林越蹲下身,伸出手。
指尖先碰到白袍下摆的布料,棉质的,洗过很多次,手感偏硬。他撩起白袍下摆,手从侧面摸进去,掌心贴上窄裙包裹着的臀部。
温热。软。隔着窄裙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的肉厚实得很,一掌按下去,手指陷进去半截。
周曼的身体顿了一下,嘴里的哼歌声停了半拍,然后她扭了一下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被耳机里的音乐盖住听不清楚。她把白袍下摆扯了扯,以为是布料卡住了,又继续低头数钻针。
林越的手没缩回来。他掌心贴着她的臀侧,慢慢地揉,五指张开又收紧,抓着那团厚实的臀肉隔着窄裙来回捏。周曼的臀肉在他手底下变形,窄裙的布料被揉出一片褶皱。
周曼又扭了一下腰,这次动作大一点,嘴里说了一句:“哎呀,别闹。”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跟熟人说话。她伸手往后拍了一下,手掌打在林越手腕上,力道轻得跟拍蚊子似的。
她没回头。
林越心跳快了几拍,但手上没停。他把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双手各抓一边臀瓣,十指陷进肉里,隔着窄裙和丝袜把那两团肥厚的臀肉往外掰开,再往中间挤。窄裙的裙摆被他往上推,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露了出来,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中间一道深沟。
周曼哼歌的调子又接上了,声音比之前高了一点,大概耳机里的歌换了首更快的。她把数好的钻针放回铁盒里,盖上盖子,又从柜子里抽出一叠消毒包装的牙科手机,开始一个一个对型号。
林越跪在她身后,把窄裙的裙摆一直推到腰际。丝袜是连裤袜,袜腰勒在她腰上,下面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裆部的布料比两边颜色深一点,大概是穿了一整天的关系。内裤包着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臀沟的线条在内裤下清晰地凹进去。
他伸出一根手指,顺着臀沟从上往下划。
周曼的哼歌声停了一瞬,腰往前缩了半寸,然后又放松下来。她把手里的牙科手机翻了个面,对着灯光看上面的标签,嘴里自言自语:“...高速的还剩三把。”
林越把手指勾进内裤裤腰,往下拉。内裤带着丝袜一起褪到大腿中段,卡在她膝盖弯上方。周曼的屁股整个露出来,在冷白灯光下白得有点刺眼。两瓣臀肉又圆又厚,屁股蛋往大腿根过渡的地方有道弧线,肉感十足。臀缝中央一道深沟,屁眼周围一圈浅褐色的皱褶缩得紧紧的,再往下,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夹在腿缝里,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些,毛刮得很干净,只在阴阜上方留了一小撮修剪整齐的深色毛发。
她的腿动了一下,大概是蹲久了膝盖不舒服。她把另一条腿也跪下来,变成双膝跪地的姿势,屁股撅得更高。
林越解开裤头,把运动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鸡巴早就硬得发疼,龟头从包皮里翻出来,马眼上挂着一点透明的粘液。他握着鸡巴根部,龟头对着周曼臀缝中间蹭过去。
龟头碰到她屁眼时,周曼的身体猛地绷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含混的疑问,头偏了偏,手里的牙科手机停在半空。她伸手往后摸,手指碰到林越的鸡巴侧面,又缩了回去,大概是以为自己碰到了什么器械。她把耳机摘下来一只,侧耳听了听。
林越屏住呼吸,手上没动。
安静了大约三四秒。走廊外头有风刮过,空调的出风口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嗒。周曼把耳机塞回去,继续哼歌,把手里的牙科手机放进托盘里,又从柜子里抽出一包新的。
林越呼出一口长气,重新握紧鸡巴,把龟头抵在她臀缝中间。两瓣臀肉夹住鸡巴杆的两侧,肉贴着肉,那道沟又深又紧。他挺腰往前顶,鸡巴顺着臀缝滑进去,龟头头擦过屁眼的皱褶,擦过会阴,顶到两片阴唇夹着的软肉。
周曼的哼歌声抖了一下,音调跑得更厉害了。她扭了扭屁股,大概是觉得哪里不舒服,伸手在屁股上抓了抓,指甲在林越龟头上刮了一下。林越差点倒抽一口凉气,硬生生憋住。
她抓完痒,把手收回去,继续翻柜子里的东西。耳机里的歌换了一首慢的,她的哼声也跟着慢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哼哼。
林越双手扣住周曼的腰侧,拇指按在她腰窝上,开始往前挺腰。鸡巴在她臀缝里来回抽送,每次往前顶的时候龟头都戳到阴唇上方那道缝,往后拉的时候包皮被她臀肉夹得翻来翻去。她屁股上的肉太厚了,鸡巴插在臀缝里几乎被完全埋住,只露出根部一小截。
操。这他妈的屁股。
林越咬着后槽牙,一下一下地操她的臀缝。每次撞上去,她两瓣臀肉都跟着晃,白花花的肉浪从屁股蛋一路荡到大腿根。他低头看,自己的鸡巴在她屁股沟里进进出出,龟头时不时顶开两片阴唇,碰到里面那层又湿又软的嫩肉。
周曼的哼歌声已经完全走了样,调子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偶尔还会突然断一下。但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正在把消毒包装的牙科手机一支一支码进托盘里,摆得整整齐齐。耳机里的音乐透过白色耳机线漏出来一点,是个女歌手唱的慢摇情歌。
林越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发出闷闷的啪啪声,混在空调嗡鸣和她的哼歌声里,不注意听根本分辨不出来。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沁出一层汗,顺着鼻梁往下淌。
他腾出一只手,伸到周曼身前,从白袍前襟摸进去。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衫摸到一团软肉——是奶子,又大又软,往下坠着,奶头隔着一层蕾丝胸罩还是能摸到一粒凸起。他把手从衬衫扣子缝里挤进去,手掌直接贴上乳肉,滑腻温热的皮肤触感从掌心一路传上来。他抓着那团奶子揉,手指夹住奶头搓,搓了几下奶头就硬了,挺在指腹下面像颗小石子。
周曼嘴里“嗯”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一下,手撑在器械柜门框上。她把手里那包牙科手机放了回去,空出来的手在柜门边沿抓了抓,然后又继续拿起下一包。嘴里嘟囔了一句林越听不清的话,大概是抱怨什么东西数量不对。
林越的手从她衬衫领口退出来,回到她腰侧重新扣紧。他的鸡巴在臀缝里又抽送了几十个来回,龟头被她屁股肉夹得越来越紧,从根部到龟头都有股酸麻的感觉往上涌。他知道快到了,最后几次冲刺的时候干脆把整个身体压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凑到她后颈边,能闻到她耳后涂的某种淡香水,混着碘伏消毒液的味道。
周曼的身子被他压得往前一冲,一只手撑在地上稳住自己。她说了句“唔,腿麻了”,把耳机摘了一只下来,揉了揉耳朵,又重新塞回去。
林越的龟头在她臀缝里膨大了一圈,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射在她屁股沟中间,顺着臀缝往下流,淌过屁眼,流到阴唇上。第二股射在左侧臀瓣上,白稠的精液在她白花花的屁股肉上摊开。第三股、第四股,每一下都顶得更深,龟头最后卡在她两腿缝中间抽搐。
他喘着粗气,把鸡巴从她臀缝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缕精液,拉出细长的丝,断在她屁股上。
周曼哼完最后一句副歌,把手里最后一支牙科手机放进托盘,拍拍手站起来。丝袜和内裤还挂在大腿上,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打颤,伸手扶了一下器械柜。她把内裤和丝袜一起拉上去,拉的过程中手指蹭到屁股上的精液,她低头看了看手指,在窄裙上抹了两下。
“怎么黏糊糊的。”她自言自语,声音被耳机堵着,闷闷的。
林越已经从诊疗室退出来,在候诊区沙发后面蹲着。他把裤头拉上来系好,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压扁的纸巾,抽了两张擦手。剩下的两张捏在手里,探头看了一眼诊疗室里的情况。
周曼已经走到清洗槽那边,打开水龙头冲洗消毒液,水流声哗哗的。她弯腰的时候窄裙裙摆往下滑一点,遮住了大腿根。屁股上的精液被内裤和丝袜压住,在浅灰色棉布上洇出几块深色的湿痕。她把白袍下摆扯平,袍子后腰处有一点褶皱,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林越猫着腰从玻璃门退出来,人字拖踩在走廊地胶上一点声音都没有。他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恒美齿科的灯光——还是冷白色的,照在走廊尽头像一块冰。
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把“二楼。恒美齿科。白袍”删掉,重新打了一行字。
周曼。牙齿白。屁股更白。周一再来。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踩着楼梯往下走。一楼消防通道的侧门还是虚掩着的,推开出去,夜风比刚才凉了不少,吹在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巷子里路灯底下躺着一只野猫,黄白相间的毛,看了他一眼,甩了甩尾巴,翻个身继续睡。
林越把手插进裤兜,往租屋的方向走。嘴里还残存着周曼耳后淡香水混碘伏的味道,舌尖在上颚蹭了一下,尝起来有点苦。他想着刚才她屁股上那摊精液被内裤压住的样子,裤裆里又有点动静。
周末两天没地方去。周一再来。看她穿那件白袍正常上班,坐在诊室里给病人看牙,温温柔柔地说话——谁他妈知道她屁股上被射过一泡精液。
林越舔了舔嘴唇,在巷口转角拐了个弯。身后商业大厦的灯在夜色里亮着稀稀拉拉的几扇窗,二楼那盏冷白色的灯也在其中,隔着磨砂玻璃看起来像蒙了一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