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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醫院值班室的深夜探訪

巷子里的路灯把影子拖得老长,林越回到租屋处时已经过了凌晨一点。他推开三楼铁门,房间里闷着一股白天晒进来的热气,电风扇呼呼地转,吹得桌上的外卖传单哗啦响。他踢掉人字拖,倒在床上,裤裆里还残留着柔道馆里那股洗发水的味道。

眼睛一闭就过去了。

再醒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橘红色的晚霞铺了半边天。林越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傍晚六点四十几分。他翻了个身,点开备忘录里存着的商业大厦侧门换班时间——五点半,制服男一个人,五分钟。上次踩的点还在,今晚可以去碰碰运气。

他跳下床,从椅背上扯了件干净的黑色T恤套上,运动裤懒得换,人字拖踩上就出门。巷口的兰州拉面馆亮着灯,老板在拉面,面团摔在案板上啪啪响。林越拐进便利店买了瓶水灌了半瓶,剩下的塞进裤兜,往公交站方向走。

末班公交上没几个人,他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窗外一排排店铺往后倒。四十分钟后车停在商业区,他下了车,沿着上次走过的路线绕到商业大厦侧门。侧门半掩着,保安亭里一个老头在打瞌睡,下巴一点一点的。

林越侧身闪进去,楼道里的声控灯没亮,他踩着人字拖摸黑往上爬。七楼,会计部。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亮着灯,门虚掩着,一条光缝切在走廊的地砖上。他放轻脚步靠过去,从门缝往里看。

苏文静坐在办公桌前,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数字一行行往下跳。她戴着耳机,耳机线从耳垂边垂下来,连在桌上的手机上。桌上堆满了传票和灰色文件夹,左手边一杯咖啡已经凉了,杯沿上印着半圈口红印。

她整个人像钉在椅子上,眼睛死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林越在门外看了好一阵子,她连姿势都没换过,背挺得笔直,只有右手偶尔伸出去翻一下旁边的传票,翻完又回到键盘上。耳机的白噪音沙沙响,把外面的世界全隔开了。

苏文静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衬衫,栗色长发盘成低髻,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衬衫的扣子绷得紧,胸前两团肉把布料撑出明显的褶子。黑色窄裙包住浑圆的臀部,裙子下摆卡在膝盖往上的位置,肉色丝袜裹着丰腴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皮鞋。

林越舔了舔嘴唇。推门进去。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苏文静没抬头。他走到她身后,站在她椅子后头不到半步的距离,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混着办公室里的纸墨味。她的后颈上有一层细密的绒毛,耳后有一颗浅褐色的小痣。

他伸出手,隔着衬衫按在她左边的奶子上。

苏文静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敲错了一个数字,她皱了皱眉,退回一格重新输入。她以为是肩颈酸痛的错觉,把肩膀往后转了小半圈,继续敲键盘。

林越的手没拿开。他张开五指,整个手掌包住她左乳,隔着衬衫和胸罩揉捏。她的奶子软而沉,掌心里能感觉到乳肉被挤压时那种绵密的反作用力。他揉了两下,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按下去。

苏文静的肩膀又动了一下,但她没回头,眼睛还钉在屏幕上。报表上有个数据对不上,她把那一行标红,嘴里嘀咕了一句“不对”,然后翻开旁边的传票逐行核对。

林越的手从她胸口往下移,摸到她衬衫前襟的第二颗扣子。他用拇指和食指一捻,扣子滑开了。再往下,第三颗也开了。衬衫前襟敞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乳沟在蕾丝花边下挤出深深的阴影。

他把手探进内衣里,手指捏住她的奶头。她的奶头小,硬起来的时候像一粒红豆。他用指腹搓了两下,奶头在他指尖慢慢硬起来。

苏文静的呼吸乱了半拍。她伸手去拿咖啡,送到嘴边才发现凉了,又放回去。她扶了扶眼镜,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身体更靠近桌子,以为是自己坐姿不对。

林越另一只手摸到她裙摆,手指勾住窄裙的下沿,往上撩,一直撩到腰际。黑色窄裙堆在她腰上,露出肉色丝袜和黑色内裤。她的屁股又圆又鼓,内裤的边缘勒进臀肉里去,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解开运动裤的裤头,掏出鸡巴。鸡巴已经硬了,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他扶着鸡巴贴上她臀沟,隔着丝袜和内裤蹭。

苏文静还在盯报表。她打开另一个表格,把两组数据比对了一遍,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耳机里的白噪音盖住了身后所有的声音,她只感觉屁股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拱,但她以为是椅背,没在意。

林越扶着她的腰,腰往前顶,鸡巴在她臀沟里来回抽送。两层布料的摩擦感比不上直接贴着肉,但视觉的刺激够呛——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丰满OL,衬衫敞开,奶子露了一半,窄裙堆在腰上,丝袜包裹的大腿夹得紧紧的,臀沟把鸡巴夹在中间,随着他挺动的节奏,她的身体在椅子里轻微地前后晃。

他动作大了一点。

苏文静皱了皱眉,椅子往前又挪了半寸。她伸手去拿桌上的订书机,把一份传票订好,翻到下一页。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行,她敲了个回车键。

林越把她的手从键盘上拉下来,放在她大腿上。她手指条件反射地蜷了一下,然后又舒展开,继续在腿上无意识地敲——她在默记刚才那组数据。

他把鸡巴从她臀沟里抽出来,蹲下身,掰开她的大腿。大腿缝在丝袜的包裹下紧闭着,他把鸡巴插进去,龟头从大腿根部挤进去,穿过大腿缝,从前面露出一截。苏文静的大腿丰腴,肉感十足,丝袜的尼龙材质磨在鸡巴上又滑又涩,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软肉在夹紧。

他扶着她的腰,把胯贴上去,龟头从她大腿缝前面探出的时候,正好碰到她内裤的裆部。他顶了一下,龟头隔着内裤撞在她阴阜上,软软的,带着体温。

苏文静终于停了一下。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头侧了侧,像是听到什么声音,但耳机里的白噪音又盖住了。她回头看了一眼,林越停了动作,蹲在她椅子后面不动。她的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办公室,转回去继续看屏幕,手指重新落到键盘上。

林越站起来,扶着鸡巴重新顶进她大腿缝。速度越来越快,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内裤裆部,每次顶上去都能感觉到那块布料的潮湿。她那里在出汗——或者说,出了点别的什么。

他咬着牙,腰往前挺,额角的青筋凸起来。龟头在她大腿缝里膨大了一圈,马眼张开,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出来,射在她内裤裆部。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每一下都顶得更深,精液顺着她大腿缝往下流,蹭在丝袜上,又黏又滑。

林越喘了口粗气,把还在轻轻抽搐的鸡巴从她腿缝里抽出来。龟头上还挂着一缕白浊的残精,他伸手抹掉,擦在她裙摆内侧。

他退到门边。苏文静刚好印完报表,打印机在角落里吱吱响,她摘下耳机站起来,走去打印机拿文件。裙摆从腰上滑下来,湿痕蹭在小腿丝袜上,留下一道浅白色的印子。

她低头看了一眼,随手从桌上抽了张纸巾,弯腰抹了抹丝袜上的痕迹,以为沾到了茶水。然后站起来,走回去继续对账。

林越从虚掩的办公室门退出来,人字拖踩在走廊地砖上,轻手轻脚地往楼梯间走。他下到二楼转角,正要继续往下,忽然瞥见走廊另一头还有一盏灯亮着。他脚步一顿,转头看去。

那是一家牙医诊所,玻璃门上贴着“恒美齿科”四个白色大字,门后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走廊半截都发亮。玻璃门后站着一个女人,穿白袍,背对门口。她正弯腰在清洗槽前洗器械,水流哗哗响。白袍下露出一双丰腴的小腿,脚上穿着白色平底皮鞋,脚踝肉感,白袍的腰带在背后系了个结,勒出腰间一圈软肉。她侧了侧身,从消毒柜里取出一个托盘,林越看见她白袍前襟上别着一块名牌。

他舔了舔嘴唇,把这家诊所的位置记在心里,转身继续往下走。人字拖啪嗒啪嗒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一楼消防通道的侧门没锁,他推门出去,夜风扑在脸上,吹干胸口一层汗。

巷子的路灯光昏黄,他把手插进裤兜,往租屋的方向走。嘴里还残留着苏文静香水混着办公室纸墨的味道,舌尖在上颚蹭了一下,尝起来像是某种果香调的淡香水。他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商业大厦七楼”下面新加了一行字。

二楼。恒美齿科。白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