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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 柔道垫上的教学课

林越沿着骑楼走了半条街,人字拖的啪嗒声在深夜里格外清脆。他没往租屋巷的方向拐,而是停在十字路口,抬头看了眼对面那栋六层楼的运动综合楼。

二楼还亮着灯。

他记得那扇窗——柔道馆的招牌是蓝底白字,写着「铁心柔道馆」。刚才在健身房更衣室门口看见的那个壮硕女人,穿的就是铁心柔道馆的白色柔道裤。

林越把嘴里的口香糖吐进路边排水沟,穿过马路。综合楼正门已经锁了,玻璃门上挂着铜链锁,但侧面的消防通道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白光。他侧身挤进去,楼梯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旧汗混合的气味,墙上贴着各楼层的指示牌:一楼游泳馆,二楼柔道馆,三楼拳击馆,四楼瑜伽馆。

他踩着人字拖上到二楼,走廊尽头是柔道馆的磨砂玻璃门,门上的日光灯还亮着。他试着推了一下,锁了。但走廊拐角处有一扇小门,门牌写着「储物间」,门把手锈迹斑斑,轻轻一转就开了。

储物间里堆着旧垫子和清洁用具,灰尘味呛得他皱了皱鼻子。另一侧墙上有扇百叶窗,叶片掉了好几片,露出隔壁柔道馆练习场的一角。林越凑过去,从缝隙往里看。

练习场铺着蓝色的柔道垫,垫子中央跪着一个女人。

就是刚才在健身房见过的那个。

郑雅琴已经把柔道服的上衣脱了,只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跪坐在垫上做收操。她的背心被汗水浸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背肌线条。她的腰不算细,但结实有力,往下是柔道裤包裹的那对肥臀,白裤子在臀部位置绷得紧紧的,跪坐时臀肉往外挤出两道圆弧。她把头发散开了,湿漉漉的黑发披在肩上,发尾还在滴水。

郑雅琴闭着眼,双手撑在垫上,慢慢把臀部抬高,做猫式拱背。

她的背弓成一道弧线,臀部高高翘起,柔道裤的布料在臀沟位置勒出一条深缝。她的呼吸很慢很深,整个人沉浸在拉伸的节奏里,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吐气声。

林越推开储物间的门,人字拖踩在柔道垫边缘,没有发出声音。

他在她身后蹲下来。

郑雅琴正闭眼维持着猫式,臀部翘得老高,柔道裤的腰带因为弯腰的动作松开了半截,露出一小截肉色内裤的边缘。她的呼吸均匀而深沉,鼻腔里发出轻微的哼声,像是已经进入了某种半冥想状态。

林越把手伸进自己的运动裤里,掏出鸡巴。龟头已经硬得发烫,他在掌心吐了口唾沫抹上去,然后跪在她身后,把鸡巴隔着柔道裤抵进她的臀沟里。

裤子的布料很厚,但臀沟那一道缝实在太深,鸡巴一顶进去就被两边的臀肉夹住。郑雅琴的身体动了一下,她以为是垫子摩擦,只是稍微调整了跪姿,把膝盖分得更开一些,继续做拱背的动作。

林越开始慢慢挺腰。

鸡巴隔着柔道裤在她臀沟里来回磨蹭,布料摩擦着龟头,粗粝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气。他把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扣进柔道裤的腰带边缘,借力让每一次顶撞都更深更重。她臀肉的弹性透过裤子传过来,每一次挺进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肉被挤开又弹回来。

郑雅琴拱完一次背,慢慢把身体往前趴,双手伸过头顶,整个人趴在垫上做婴儿式。臀部还是翘着的,只是角度更低了些。她的呼吸变得更沉,额头顶在垫子上,整个人完全放松,对身后的动静毫无反应。

林越放开她的腰,把手从她腋下绕过去,隔着背心握住她垂晃的乳房。

她的奶子很大,但结实有弹性,不像陈丽华那种软塌塌的手感。背心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楚摸到乳头的形状,拇指在乳尖上打圈揉搓,那两颗小豆豆在他指腹下慢慢硬起来。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腔里全是她头发上洗发水的味道,带着一点汗水咸涩的余韵。

他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继续用鸡巴在她臀沟里磨。腰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隔着两层布料在她尾椎骨的位置来回刮蹭。郑雅琴的呼吸节奏稍微快了一点,但她只是在调整呼吸,把吐气拉得更长,整个人还沉浸在拉伸的放松感里。

林越把她的背心往上卷,卷到锁骨的位置,露出她整个后背和侧乳。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背脊上有一层薄汗,在日光灯下泛着油润的光泽。他捏住她一边奶子,手指陷进乳肉里,揉得她整个人轻微晃动。

他在她臀后射了。

精液一股股地喷在柔道裤的布料上,渗透进去,在她尾椎的位置晕开一片湿印子。他咬着牙把最后几下挺完,鸡巴还抵在她臀沟里轻轻抽搐,龟头挤出一缕白浊的残精。

郑雅琴做完婴儿式,慢慢直起身,跪坐在垫上。她长长吐了口气,睁开眼,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然后顺手把毛巾绕到背后抹了把屁股。手掌在尾椎的位置蹭了两下,把那片湿痕揉开了,她以为是自己的汗,没多看一眼。

林越已经退回储物间,从百叶窗的缝隙看着她。她站起来,把毛巾甩在肩上,拎起地上的运动袋走进女更衣室。柔道裤后面那片湿印子在日光灯下反着光,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臀肉一颤一颤的。

他从储物间退出来,原路走回楼梯间。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惨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他靠着墙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把柔道馆门口贴的课表拍下的照片调出来看了一眼。

周二周四晚课,周六上午成人班。

他把手机塞回裤兜,人字拖踩在楼梯上往下走。楼道里回荡着啪嗒啪嗒的声音,他走到一楼,从消防通道侧门钻出来,夜风迎面扑来,灌进他衣服里,吹干胸口的一层汗。

巷子对面有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日光灯白得刺眼。林越走进去,从冰柜里拿了瓶水,拧开盖子灌了半瓶。收银台的女店员低头在刷手机,眼角都没抬。

他把空瓶子扔进门口的回收箱,沿着巷子往租屋的方向走。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拖过一家又一家拉下铁门的店舖。他舔了舔嘴唇,舌尖还残留着洗发水的味道。

柔道馆。下次报体验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