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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臀推架後的陰影

林越从巷口拐上大马路,人字拖啪嗒啪嗒打在柏油路上,路边炸鸡排的摊子收了,铁卷门拉到底,只剩地上几滩油渍反着路灯光。他走过两间打烊的骑楼店面,铁门上喷着招租的红字,骑楼下堆着几箱空啤酒瓶。街角那间二十四小时健身房还亮著白灯,玻璃门上贴满优惠方案的海报,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一排跑步机空着,电视萤幕在播夜间新闻。

他从裤袋里掏出那张压得皱巴巴的体验卡,在门禁感应器上刷了一下,门锁咔一声弹开。柜台没有值班的人,只有一台自动贩卖机嗡嗡作响,卖能量饮料和蛋白棒。他穿过有氧区,跑步机和飞轮车全空着,镜子墙反射出他一条人影。深夜的力量区在最后面,杠片碰撞的金属声规律地响。

只有一个女人。

方婷躺在臀推架上,戴着深灰色无线耳机,杠铃横在髋骨上方,两端各挂两片十公斤的杠片。她每一下都顶得很稳,臀部推上去时紧身裤包裹的蜜桃臀绷成浑圆的弧线,腰椎离垫,停顿一拍,然后慢慢放下。杠片落地架的缓冲垫发出闷响,她又推上去。一组十二下,节奏像机器一样精准。

林越走到她斜后方的腿推机坐下,调了调靠背的角度,把重量调到最轻,双脚踩上踏板却不推,眼睛直直盯着她的臀部。

方婷约莫二十六岁,一头染了浅棕色的马尾扎得高高的,额头和脖颈上覆着一层薄汗。她穿深灰色运动背心,后背挖空到腰际,肩胛骨在皮肤下滑动,脊椎那条沟里积着汗珠。黑色紧身运动裤绷在大腿和臀部上,布料被撑得微微发亮,臀部曲线从腰窝开始隆起,在髋骨下方涨成饱满的两瓣,裤子的车线沿着臀沟中线笔直往下,消失在腿缝间。她小腿结实,脚踝细瘦,穿一双桃红色训练鞋,鞋底在地垫上蹭出吱吱声。

她做完一组,把杠铃搁上架子,坐起来喘气。耳机还戴着,里面漏出隐约的节奏声。她拿起地上的运动水壶喝了两口,站起来走到杠片架前,弯腰去拿两片五公斤的杠片。紧身裤在她弯腰时拉得更紧,臀部轮廓隔着布料清楚顶出来,腿缝间的布料微微陷进肉里。

林越趁她弯腰时起身,假装走向旁边的哑铃架,脚步故意放轻。他绕到她侧面,离她不到半步,闻到她身上的汗味混着洗衣液的淡香。她直起身子,把杠片装上杠铃,重新躺回臀推架上,双脚踩稳,吸一口气,又开始下一组。

他记下她的节奏:每下顶起用两秒,顶点停一拍,放下用两秒。每组十二下,组间休息大概四十秒。她做第三组时,他绕到臀推架正后方,蹲下来假装在调腿推机的插销,眼睛却盯在她臀部的动作上。

她推上去。紧身裤的布料在臀沟处拉平,两瓣臀肉的形状更明显了。她放下来。臀肉微微颤了一下。她又推上去。林越站起来,走到臀推架的侧面,离她只有一臂的距离。

健身房里只有杠片碰撞的声音和她耳机漏出的低音。天花板的冷气口吹着白雾状的冷风,风向正好扫过臀推架这一带。她推上去的时候,大腿后侧的肌肉绷紧,臀部在顶点停住,然后慢慢放下。

林越把手搭上臀推架的扶手,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他的右手垂下去,在她放下杠铃的那一拍,指背轻轻擦过她右臀的外侧。布料滑腻,底下的肉结实又有弹性,温度比手掌高。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把杠铃又推上去。

他等她做到第八下。节奏稳了,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次数上,耳机里的音乐压过所有外界声音。他这次直接把手掌贴上去,指腹按在她臀侧的弧线上,隔着紧身裤慢慢往上摸。从臀侧摸到腰窝,再顺着腰线滑回来,掌心贴满她臀部的曲线。她的臀肉在他掌下随着动作起伏,推上去时绷硬,放下时松软。

方婷在第九下的顶点哼了一声,那声是用力时挤出来的。她数到十,又推上去。林越把手收回来,退后一步,看她做完这组。

她把杠铃架上架子,坐起来喘气。胸口起伏着,运动背心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她拿起水壶又喝一口,看了眼手机萤幕上的计时器,然后躺回去,开始下一组。

林越确定她完全没察觉。

他在她做到第四下时绕回臀推架后方。这次他直接蹲在她正后方,离她臀部只有半个身位。她推上去,紧身裤的布料绷得发亮,臀沟的位置有道浅浅的凹陷。他伸出手,两手同时贴上她两瓣臀肉,十指微微张开,掌心压进软肉里。

她放下杠铃,臀部往下沉,臀肉在他掌心里压得更满。她推上去,肌肉收紧,他的手被带着往上移了一寸。他的拇指沿着臀沟外侧的弧线慢慢往内滑,在距离中线一指宽的地方停住,来回磨蹭。布料下浸出一层薄汗,摸起来有点潮,手掌滑过时带起细微的摩擦声。

方婷数到第八下。林越站了起来,胯部贴上她臀推架尾端的软垫,下体隔着运动裤顶在她臀部的正后方。她推上来的瞬间,他的胯部往前一送,裤裆撞在她臀肉上。她臀部往上一顶,杠片碰撞架子,闷响了一声。她放下来,他退后半寸。她又推上去,他又贴上去。

她只当是器械震动。

他在她第九下的顶点把手搭在她腰侧,胯部紧紧压住她臀部,隔着两层布料开始慢慢蹭。她臀部的弧线刚好嵌进他髋骨之间,每下顶起都把他的下体往上抬。他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马尾在靠垫上蹭乱了几丝,耳机线垂在锁骨上晃来晃去。

「十一。」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在数次数。声音被耳机里的音乐闷住,她自己大概都听不太清楚。

林越把手从她腰侧滑到髋骨,拇指扣住紧身裤的裤腰,其他四指压在她小腹外侧。她的腹肌在用力时微微鼓起,皮肤隔着布料发烫。他把胯部往前顶得更用力,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运动裤和她的紧身裤,在她臀沟的下缘来回磨。

她数到十二,把杠铃架上架子,整个人瘫在靠垫上喘气。林越在她放松的那两秒退开,转身走到旁边的哑铃架,随手拿起一颗六公斤的哑铃做了两下弯举,额头上一滴汗都没有。

她坐起来,看了眼手机,又躺回去。下一组。

林越等她做到第五下才走回来。这次他直接把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截,裤头卡在髋骨下方,那根东西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他站到她臀部正后方,一手握住根部,龟头隔着她的紧身裤压进臀沟的最深处。

她推上去的时候,臀沟夹紧,裤料陷进缝里。他的龟头沿着那道凹槽从下往上刮,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的臀沟从尾骨一路裂到腿根交界处。她放下来,臀肉松开,他的龟头被夹在两瓣肉之间,裤料绷得像要裂开。

方婷数到七。她呼吸开始变重,鼻翼微微翕动,额角的汗珠沿着太阳穴滑下来。她把自己的脚跟往内收了半寸,臀部角度变了,臀沟更贴近他的胯部。他把手搭在她腰上,手指掐进她腰侧的软肉,开始用龟头一下一下顶她的臀沟。

节奏和她推杠铃的节奏相反。她推上去,他退后。她放下来,他顶进去。裤料被他的前液沾湿了一小块,深灰色的布面上晕开一滩更深的灰色。她的臀沟被顶得陷下去,隔着裤子能看到两瓣臀肉往两边挤开的形状。

「九。」她嘴唇动了一下,声音有点抖,但她自己没注意。

林越的呼吸变重了。他掐着她腰的手越收越紧,胯部顶撞的速度从跟着她的节奏变成自己的一套节奏,快而短促,龟头每次都顶在臀沟最软的那块凹陷处。她的臀肉隔着裤子裹住他的柱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点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她还在数次数,但声音越来越小,大概是累了。

他在她做完这组前就射了。

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出来,全打在她紧身裤的臀沟位置。深灰色布料瞬间吃进浓白的液体,晕成一滩湿亮的痕迹。第二股喷在她右臀瓣的外侧,顺着裤子的弧线往下淌。第三股比较稀,沾在她裤腰的车线上。林越用龟头在她臀沟里又多蹭了两下,把最后几滴挤干净,然后退开。

方婷刚好做完第十二下。她把杠铃架上架子,坐起来喘气。手伸到背后摸了一下裤子,指尖碰到那滩湿黏的痕迹。她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只看到深灰色布料上有一片更深的湿印子。她用指腹搓了搓,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又皱眉。

「汗出这么多。」她自言自语,声音被耳机闷住,然后拿起毛巾随便擦了两下,站起来走向杠片架,开始卸杠片。

林越已经退到腿推机后面,把运动裤拉好,手插进口袋。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微微起伏,但脸上挂着笑。他看她卸完杠片,把毛巾甩在肩上,拿起水壶和手机走向更衣室的方向。

他没跟上去。

他绕到更衣室外的走廊,站在饮水机旁边假装喝水。走廊尽头是女更衣室的门,门上贴着清洁时间表。他听到里面传来淋浴间的水声,哗啦哗啦的,热水的蒸气从门缝底下飘出来。他侧头往走廊另一端的储物柜区看了一眼,有个壮硕的女人刚走出来,约莫三十出头,身高逼近一百七,穿著白色柔道服的裤子和黑色紧身上衣,运动袋甩在肩上,头发还在滴汗。她的臀部把柔道裤撑得紧绷,大腿粗壮结实,走路时带着一股狠劲。

她走进女更衣室,门在她身后晃了两下没关紧,留了一道缝。

林越往储物柜后挪了一步,肩膀贴着铁柜的边缘,侧头从门缝看进去。蒸气从缝隙里漫出来,里面雾蒙蒙的,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在动。柔道服的白裤子被脱下来挂在挂钩上,然后是那件黑色上衣。人影弯腰去开淋浴间的玻璃门,臀部在蒸气里晃了一下,又大又结实,是长期练柔道练出来的肌肉曲线。

走廊另一头忽然传来推门的声音。有人刷了门禁卡,玻璃门往外弹开,脚步声走进来。

林越立刻从储物柜后退出来,转身往大门方向走。他走过有氧区,镜子墙上反射出他一个人影,背后是空荡荡的跑步机和暗掉的电视萤幕。他推开玻璃门,夜风灌进来,吹干他脖子上的一层薄汗。

他站在健身房玻璃门外,人字拖踩在骑楼的磨石子地上,回头透过玻璃看向力量区的方向。臀推架空在那里,杠铃还架在架子上,杠片没卸干净,垫子上有一滩汗渍。他拿出手机,点开相簿,刚才趁她做组时偷偷按的几张照片全存进了一个加密资料夹。照片里是她躺在臀推架上的侧面角度,紧身裤包裹的臀部在画面正中央,裤子上那滩湿印子还没擦干净。

他把手机锁屏,塞回裤袋,沿着骑楼往租屋巷的方向走。人字拖啪嗒啪嗒的声音在深夜的骑楼下回荡,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拖过一间又一间打烊的店舖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