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把湿T恤下摆拧干之后,甩了甩手,沿着骑楼往回走。太阳已经斜到楼缝里去了,巷子里一半是金黄色的光,一半是阴影。脚上那双拖鞋啪嗒啪嗒地打在水泥地上,裤裆还是湿的,贴在腿根上不太舒服。
走到巷口拐角的时候,他看见公交总站的铁栅栏门敞着,里面停着几辆绿白相间的公交车。末班车停在最靠外的那条车道上,车头对着马路,引擎还突突突地空转着。前门开着,车里的灯管发出白惨惨的光,从挡风玻璃望进去,司机歪在驾驶座上刷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
林越本来都走过去了,余光扫见车厢后排靠窗的座位上歪着一个人。
他脚下慢了半步,退回来,站在站牌后面往车里看。
那是个女人。年纪看着三十出头,一头烫卷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脑袋歪靠在车窗玻璃上,嘴巴微微张着,睡得死沉。她穿一件藕荷色的薄衫,领口开得很低,两团肥白的奶子挤出一道深沟,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下身是条黑色的包臀短裙,裙摆缩到大腿根,露出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粗腿,大腿内侧的肉挤在一起,丝袜绷得发亮。脚上蹬着一双白色凉鞋,脚趾涂着樱桃红的指甲油。
她手边放着一个帆布袋子,袋子口敞着,能看见里面塞了一件薄外套和半个面包。
林越舔了舔嘴唇。
公交总站这个点儿没什么人,售票亭的灯已经灭了,铁栅栏门旁边那个保安亭里坐着一个老头,正低头打瞌睡,下巴都快戳到胸口了。车道另一头有个清洁工在扫地上的烟头,背对着这边。
林越绕到前门,掏出公交卡在刷卡机上贴了一下——滴的一声,司机头都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划。他低着头往车厢后面走,在女人后排靠过道的座位上坐下来,屁股只挨了半边椅面,整个人往前倾,脸几乎贴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有一股消毒水和皮革混在一起的味道。车顶的灯管嗡嗡响,座椅的布料是深蓝色的,磨得发亮。女人的脑袋歪在车窗那边,头发散在椅背上,隔着座椅中间的缝,他能看见她藕荷色薄衫下面那根黑色内衣肩带,陷在白花花的肉里。
司机把手机往支架上一卡,挂挡,车子晃了一下,慢悠悠地开出总站。车窗外头的街景开始往后移,骑楼的柱子一根接一根地闪过,路灯还没亮,天是灰蓝色的。
林越等了半站地,等车转弯的时候车身晃了一下,女人的脑袋从车窗上滑下来,歪到另一边,整个人往过道这边斜了斜。她没醒,嘴巴吧唧了两下,又沉沉睡过去了。
他伸手,手指从座椅中间的缝隙探过去。
指尖先碰到她的头发,发尾有点干,带着一股烟味混着甜腻的香水味。他慢慢把手往下移,指背贴上她后颈的皮肤,温热的,有点黏。她动了一下,肩膀缩了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嗯,但没睁眼。
林越的手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往下。
手掌从她腋下穿过去,虎口卡在她身侧,手指张开,慢慢收拢。隔着薄衫,他握住了她左边那团奶子。软的,沉甸甸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内衣是薄棉的,能隔着两层布料摸到奶头顶在他掌心里,硬硬的,凸起来一粒。
女人呼吸变重了,鼻子里哼了一声,腰扭了一下,但眼睛还是闭着的。她歪在车窗那边的姿势让胸口敞得更开,林越的手又往前探了探,整只手掌扣在她左乳上,五根手指陷进肉里,慢慢揉。
「嗯……」她的嘴动了动,眉心皱了一下,像是梦里被人碰到了什么,但意识还沉在深处。
林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的缝隙探过去,隔着裙子的布料按在她大腿上。丝袜滑溜溜的,掌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肉在轻轻发抖。他两只手同时动作,上面揉奶,下面摸腿,手指在她大腿根画圈,慢慢往上蹭。
公交车在一个路口等红灯,车身抖了一下,女人的身体往前滑了半寸,裙子又往上缩了一截。林越低头一看,能看见她丝袜的裆部了——肉色丝袜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的布料窄得不像话,两边肥厚的肉唇把内裤撑得鼓鼓的,形状清清楚楚。
他咽了口唾沫。
绿灯亮了,车子又晃起来。林越把椅子缝里的手抽回来,站起身,猫着腰绕到她旁边那排座椅,一屁股坐在她身侧。他侧过身子,一条胳膊搭在她椅背上,脸离她的侧脸只有几寸远。
这么近看,她的五官很耐看。眉毛修得细细的,睫毛膏有点晕开了,眼尾有一小片灰黑。鼻梁不高,鼻头圆圆的。嘴唇厚实,涂着豆沙色的口红,下唇比上唇略厚,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一排整齐的牙。下巴底下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睡得很沉,呼吸又深又匀,胸口那两团奶子在藕荷色薄衫下面像两座小山,每次吸气的时候鼓起来,呼气的时候陷下去。
林越伸手,捏住她薄衫最上面那颗扣子,轻轻一拧,扣眼松开了。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薄衫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罩杯是半杯款,上半球的白肉挤在外面,奶头被蕾丝花边半遮半掩。他拨开内衣的罩杯,两团肥白的奶子弹出来,奶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枣子。
他低头,张嘴含住左边那颗。
「嗯——」女人浑身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哼,腰往上挺了挺。她的奶头在他舌头上变硬了,从软塌塌的一粒变成硬邦邦的一颗。林越用舌尖抵着奶头打圈,嘴唇裹紧了使劲儿吸,嘴里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混着沐浴露的香味。
女人的手抬起来,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一把,然后落在林越的后脑勺上。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不是推也不是拉,就是搭在那儿,指腹微微蜷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冒出几个音节,像是「嗯……别……」,又像是「唔……再……」,含在喉咙里说不清楚。
司机在前面跟着导航嘀咕了一句「前方三百米左转」,车子打了转向灯,哒哒哒地响。
林越没停。他换到右边那颗奶子,同样的手法,先用舌尖舔奶头周围那圈乳晕,然后整个含进去吸。同时左手摸到她腰上,顺着腰线往下滑,手指勾住她裙子的下摆,把裙摆往上捋,捋过膝盖,捋过大腿,一直捋到胯骨的位置。丝袜裹着她那两条粗腿,大腿根内侧的肉挤在一起,丝袜在那块儿磨得发亮,能看见底下内裤的黑色蕾丝边。
他伸手探进她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按在裆部。
湿的。
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洇透了,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下面那两片肥厚肉唇的形状,软塌塌地贴在一起,中间的缝里渗出来的黏水把内裤糊得滑溜溜的。他手指稍微用了点劲儿,顺着那条缝上下搓了两下,内裤的布料陷进肉缝里,两边肉唇挤开来,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摸到里面那粒硬硬的小豆豆。
「嗯……嗯……」她腰扭起来了,屁股在座椅上蹭,双腿夹紧又松开,丝袜摩擦着皮座椅发出吱吱的响声。她搭在林越后脑勺上的手指蜷紧了,抓着他一撮头发,扯得头皮发麻。
司机在前面喊了一句:「后头那个,到站了别睡过啊——」
林越抬头看了一眼,司机正盯着前面的路,根本没往这边瞧。他把嘴里那颗奶头吐出来,嘴唇上挂着涎水,用手背擦了一把,然后弯下腰,整个脑袋埋到她胸口,一手一个抓着那两团肥奶往中间挤,脸埋进乳沟里来回蹭。然后张嘴咬住左边奶头往外拉扯,奶子被拉成圆锥形,松口的时候弹回去,白肉颤了好几下。
车子又一个急转弯,女人的身体往左边倒,整个人差点从座椅上滑下去。林越一把捞住她,顺势把她往自己这边拽,她上半身歪过来靠在他肩膀上,脑袋仰着,下巴朝天。他低头亲她脖子,舌尖顺着颈动脉往上舔,舔到耳根的时候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啊……」
他的手指还在她两腿之间。两根指头勾开内裤裆部,直接按在肉唇上。肉唇是湿的,滑溜溜的,阴毛修剪过,只剩短短一层毛茬,扎在指腹上刺刺的。他把中指顺着肉缝塞进去,指节陷进两片肥唇之间,被湿热黏滑的骚水裹住。那口骚穴紧得很,肉壁箍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的。
「嗯……嗯……嗯……」她的哼声跟公交车引擎的突突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她闭着眼,眉头皱着,厚嘴唇一张一合,豆沙色的口红蹭花了,下唇上有一道亮晶晶的涎水。她的身体在林越怀里扭,屁股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像是在追他的手指,又像是在躲。
林越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指头在骚穴里搅,指节勾着肉壁往上抠。抠到某一块粗糙的地方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嘴里冒出一声拔高的「啊——」,腿猛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肉把他的手箍住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指头上全是透明的黏水,牵着一根长长的丝。
车窗外头的路灯亮起来了,橘黄色的光一纵一纵地闪过车厢。
林越站起来,弯着腰,一只手撑在座椅靠背上,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运动裤的裤腰一松,裤子滑到膝盖,那根鸡巴弹出来,龟头上沾着前一次没擦干净的黏糊糊的东西。他伸手握住鸡巴撸了两把,然后侧身坐到女人旁边,把她两条腿往旁边拨开。
她的腿很软,一点力气都没有,随便一拨就分开了。裙子已经缩到腰上了,丝袜裹着两条粗腿岔开,中间那截黑色蕾丝内裤被他刚才拨到了肉唇旁边,露出底下那口骚穴。穴口是深红色的,肉唇肥厚,沾满了滑腻的骚水,在车窗外闪过的路灯光底下反着亮光。穴口微微翕张着,像是在喘气。
林越凑过去,把她的腿又分了分,一条腿架在他膝盖上,另一条腿抵在前排座椅靠背上。他扶着鸡巴,龟头对准穴口,顶在那两片肉唇中间,慢慢往前推。
龟头挤进去了。
「嗯——」她的眼睫毛颤了颤,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张开露出上下两排牙,喉咙里发出一声被什么东西堵住的闷哼。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撑开,一圈粉红色的软肉箍在龟头棱子上,紧得发疼。
林越吸了口气,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啊——!」
她叫出来了。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车厢里特别清楚。司机在前头哼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但没回头,大概以为是乘客在做梦说梦话。林越没停,腰一收一送,开始操她。那口骚穴又紧又热,肉壁裹着鸡巴一缩一缩的,每次抽出来的时候肉唇跟着翻出来,插进去的时候又陷进去。骚水被操得从穴口挤出来,流到丝袜上,在裆部洇开一大片湿痕。
「嗯……嗯……啊……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每一下顶进去她就哼一声,节奏跟林越抽送的节奏一模一样。她的脑袋歪在座椅靠背上,头发散了满脸,嘴巴张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淌到下巴上。她的身体被操得一耸一耸的,那两团肥奶从内衣里颠出来,上上下下地跳,奶头蹭在座椅的粗布面上。
公交车进了一个隧道,车厢里暗下来,只剩车顶的灯管发出惨白的光。隧道里的回声把引擎声放大了好几倍,轰隆隆地响。林越趁这个动静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啪地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穴道里头有一块软肉,龟头撞上去的时候整根鸡巴都会被吸住,肉壁死死箍着不松。
「操……真他妈紧……」林越咬着牙嘟囔了一句,伸手抓住她一条腿的腿弯,把她腿抬高了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微微离开座椅,穴口朝天,他能看见自己的鸡巴在她肉唇中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上面糊满了白浆。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了。大腿内侧的肉一颤一颤的,肚子上的软肉也在抽,喉咙里的声音变了调,从「嗯嗯嗯」变成了「啊啊啊」,拔高了半个音阶。她脸上泛起一层潮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厚嘴唇半张着,眼皮底下的眼珠在快速转动,像是在做什么激烈的梦。
她在梦里被操到高潮了。
林越能感觉到她那口骚穴猛地收紧了,肉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箍得他鸡巴发疼。一股热乎乎的骚水从花心冲出来浇在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他赶紧拔出来,鸡巴从穴口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拔瓶塞似的噗嗤声,带出一大股黏水洒在她大腿内侧。
他握着鸡巴撸了两下,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方的肉唇缝里,精液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她小腹上、大腿根上、黑色蕾丝内裤上、裙摆上。白浊糊在肉色丝袜上特别显眼,跟打翻了一小瓶浆糊似的。
女人的身体还在抖,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挤出一股一股的透明骚水,混着精液往下淌。
公交车驶出了隧道,外面的路灯又亮起来了。司机在前面喊了一句:「前面到终点站了啊,准备下车——」
林越提上裤子,弯腰替她把裙摆拉下来,盖住大腿。裙摆遮住了大部分痕迹,但丝袜上那片湿痕还在,路灯照进来的时候反着光。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小心地摆回原来的位置。那两颗奶子还敞在外头,内衣罩杯翻在乳房下面,奶头被吸得红肿翘着。他伸手把她的内衣扯回去,罩杯盖住奶子,然后把薄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扣上。
最上面那颗扣子扣歪了,他没管。
他从她旁边站起来,猫着腰走到前门。司机把车停在终点站的站牌下面,拉起手刹,回头看了他一眼。
「睡过站了?」
「嗯。」林越低头下了车,脚上的拖鞋在柏油路上啪嗒啪嗒响。
车外头的空气又闷又热,跟车厢里的冷气完全是两个世界。他站在站牌下面,看着那辆公交车关了前门,引擎声渐渐远了,尾灯在夜色里红了两点。
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手指还有点黏。备忘录点开,笔画歪歪扭扭。
“末班车。藕荷色薄衫。肥奶。厚唇。骚穴会吸。下次还他妈来。”
他锁了屏,把手机塞回裤兜。站牌旁边的路灯闪了一下,一群飞蛾围着灯罩乱撞。他咂了咂嘴,脑子里还转着那个女人被操到高潮时脸上的潮红,还有那口穴肉箍在龟头上的紧劲儿。
公交总站的方向传来末班车熄火的声音,闷闷地响了一下就没动静了。
林越转身,往租屋的方向走。拖鞋在巷子里啪嗒啪嗒地响,影子在路灯下面拉得老长。他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站牌的方向——那辆公交车的尾灯早就不见了,只剩一条空荡荡的马路,路灯的光照亮一小圈柏油路面。
他咧嘴笑了一下,拐进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