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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 游泳馆更衣室的蛙泳熟妇

林越整整睡了一夜加一个上午。

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塞进来的太阳光已经白得晃眼,手机屏幕上的数字跳过了下午一点。他翻了个身,床单上还有昨天那股汗味和精液的腥气,混在一起发酵了整夜,闻起来又酸又馊。他撑坐起来,裤裆里的东西硬邦邦地顶着内裤,鸡巴涨得发疼。他把裤子扯下来看了一眼——龟头红通通地探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黏液。

他撸了两下没射,提上裤子去厕所放了泡尿,回来的时候顺手从桌上抓了半块隔夜的面包啃。面包边硬了,嚼起来嘎吱响。他站在窗边往下看,巷子里那个收破烂的老头正推着三轮车慢吞吞地过,车轮碾过地上的积水,溅起来的泥点子打在墙根上。

昨天在十字路口操张雅芳屁眼的那个画面忽然浮上来,清晰得像手机里存的照片。那声噗的闷响,她哨子从嘴里滑出来晃在胸前的那根红绳,精液顺着她大腿丝袜往下淌的那道白痕。林越咽下嘴里的面包,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里又硬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备忘录里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张雅芳。十字路口。肉腿肥臀。下次还来。”——然后往下滑,前面还有周慧敏的、唐雪莉的、孙雅芝的、周曼的,一个一个名字叠在一起,像菜单。他咂了咂嘴,今天想吃点新鲜的。

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的旧T恤,宽松运动裤的裤腰带拉到最紧打了个结。他出门的时候太阳正毒,柏油路面上的热浪把远处的车影子都烤糊了。林越沿着骑楼往南走,路过便利店的时候进去买了一瓶冰水,站在门口灌了半瓶,剩下的塞进裤兜。冰凉的塑料瓶贴着大腿,裤裆里那根东西稍微软了一点。

走到第三个路口的时候他看见那块蓝底白字的指示牌——“市立游泳馆,前行二百米”。箭头指着的方向是一条岔出去的窄路,路面坑坑洼洼,两边的墙上爬满了老旧的藤蔓。林越把空瓶子扔进路边的垃圾桶,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晃过去。

游泳馆是一栋两层的老式建筑,外墙的白瓷砖被晒得发黄,门口的铁栅栏半开着,售票窗口里坐着一个戴老花镜的老头,正低着头打瞌睡,下巴一点一点的。林越没走正门,沿着外墙绕到后面。后门是一条窄窄的防火通道,铁皮垃圾桶排成一排,地上淌着从空调外机滴下来的水,湿了一大片。后门没锁,虚掩着,门把手上挂着个“员工通道”的牌子,牌子上的字已经被太阳晒褪了色。

他推门进去,一股漂白粉的味道迎面扑过来,浓得呛鼻子。走廊里没有人,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响,地板砖上印着一串湿脚印,歪歪扭扭地往男更衣室的方向延伸。林越脱了拖鞋拎在手里,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底板上的汗印子一个一个印在地上。走廊尽头拐弯就是男更衣室,他推门进去,里面空荡荡的,一排排铁皮储物柜反射着日光灯的白光。泳池那边隐约传来小孩子拍水的声响和救生员吹哨子的声音,隔着几道墙闷闷地传过来。

他刚要把拖鞋放下,隔壁忽然传来哗啦一声——是淋浴喷头打开的声音。水柱打在瓷砖上的声响密密麻麻地灌满了整面墙,紧接着是女人清喉咙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像刚睡醒。林越的动作顿住了,他把拖鞋轻轻放在地上,踮着脚尖走到靠墙的那排储物柜旁边。墙上方有一排通风用的百叶窗,叶片朝下倾斜,缝隙窄得只能塞进一根手指。他把脸贴上去,眯起一只眼——百叶窗的另一面,就是女更衣室的淋浴间。

水雾氤氲,白茫茫的一片。在水雾中间,一具白花花的女人身体正背对着他站在莲蓬头下。

那是个年约四十的丰腴熟妇,浑身上下每一寸肉都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软糯与饱满。她正仰着头冲头发,白色的泡沫从她头顶淌下来,顺着后颈流过肩胛骨,再沿着背沟一路往下淌。她的背不算窄,肩胛骨被丰厚的软肉包着,只隐隐约约显出一点轮廓。腰身也不算细,两侧的肉微微往外鼓,但线条是流畅的,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中年妇人才有的丰腴。

真正让林越看直了眼的是她的屁股。那对肥臀宽大浑圆,白得像刚剥了壳的水煮蛋,臀肉厚实得过分,站着不动的时候也能看出软绵绵的肉感。莲蓬头的水柱正打在她臀峰上,水花四溅,臀肉被水柱冲得微微凹陷,又弹回来,一颤一颤的。她伸手到后面搓洗臀缝的时候,肥厚的臀瓣被掰开一条缝,里面粉嫩的软肉一闪而过,又被泡沫盖住了。

她的小腿粗壮结实,脚踝却意外地细,两只脚踩在白色瓷砖上,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被水泡得发亮。她全身上下只在下身穿着一条深蓝色的连体泳衣,泳衣已经被她褪到了大腿中间,湿漉漉地绷在膝盖上方,把两条肥白的大腿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林越的呼吸重了。他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龟头顶在内裤上磨得难受。他把运动裤扯下去一点,鸡巴弹出来,直挺挺地指着百叶窗。他一边盯着隔壁的女人,一边慢慢地撸,龟头上的黏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女人开始往身上抹沐浴乳,两只手从脖子往下搓,搓到奶子的时候手掌托着那对肥乳画圈,白色的泡沫从她指缝里挤出来。她的奶子很大,虽然从背后看不到正面,但侧面看过去能看到那沉甸甸的弧度,奶头被泡沫盖住了,隐约露出暗红色的一点。

她搓到屁股的时候弯下腰,那对肥臀撅起来,臀缝里夹满了白色泡沫,屁眼和骚逼的轮廓在泡沫底下若隐若现。林越的呼吸粗得像拉风箱,他撸鸡巴的速度加快了,手掌裹着龟头转圈,但他没射——今天不能浪费在手上。

他退后两步,把鸡巴塞回裤子里,弯腰拎起拖鞋,赤着脚无声无息地推开男更衣室的门。走廊里还是没人,日光灯管继续嗡嗡响。他踮着脚尖走到女更衣室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道巴掌宽的缝,热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带着沐浴乳的花香味。他侧身挤进去,赤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水汽扑面而来,T恤前襟立刻湿了一片。

女更衣室的格局和男更衣室差不多,只是多了几面落地镜。镜子被水汽蒙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照出人影。淋浴区在最里面,用半人高的矮墙隔开,没有门也没有帘子,热气就是从那里涌出来的。林越把拖鞋放在储物柜旁边,贴着墙根往淋浴区挪,水声越来越响,花香味越来越浓。

那个女人还在冲头发。她仰着头闭着眼,两只手在头发里搓泡沫,白色的泡沫堆了她一头,像顶了一团云。莲蓬头的水柱冲在她后脑勺上,哗啦啦地响,把她耳朵也灌满了水声。她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嘴唇一张一合的,声音被水声盖得七零八落。

林越绕到她身后那面矮墙边上,离她只有一步远。从这个距离看,她屁股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肥厚的臀肉上沾满了水珠和泡沫,臀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靠近屁眼的那一小圈皮肤颜色略深,是淡淡的褐色,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红。她的大腿内侧贴得很紧,腿根处的软肉挤在一起,泳衣褪到膝盖上绷着,让她的腿不能大幅移动。

她这时候把头发冲干净了,白泡沫顺着她的背往下淌,流过臀缝的时候带出一串细小的泡泡。她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沐浴球,身子往前倾了一点,屁股自然往后撅。林越抓住这个机会,无声无息地贴上去,两只手从后面伸过去,一把捧住了那对肥厚的臀瓣。

滑。

这是林越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字。沐浴乳的泡沫裹着热水,让那对肥臀滑得像抹了油,他的手指一碰到臀肉就往里陷,软绵绵的触感从指腹传上来,像按进了刚蒸好的馒头。他用力一捏,五指陷进臀肉里,指缝里挤出白色的泡沫,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滑腻腻地蹭着他的掌心。女人哼了一声,身子扭了扭,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顺手把沐浴球往肩后递了一下——她以为是莲蓬头的水柱换了角度冲到了屁股上。

林越没出声。他掰开她的臀瓣,肥厚的肉往两边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深深的红沟。屁眼缩在沟底,一圈细密的褶皱紧闭着,被热水蒸得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用拇指按上去,指腹在那圈褶皱上打转,滑腻的泡沫让触感更加刺激。女人的身子往前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声,像是被挠到了痒处,又像是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但她没有回头,两只手还在头上搓泡沫。

林越腾出一只手去扯裤子。运动裤的腰带一拉就松,裤腰垮下去的时候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淌出了一股透明的骚水,拉成丝往下垂。他握着鸡巴凑上去,龟头顶在女人的臀缝里,沿着那道深沟上下蹭,泡沫和骚水混在一起,滑得像在操一块湿透的肥皂。龟头蹭过屁眼的时候他故意停了一下,用龟头顶住那圈褶皱慢慢地转,感觉到屁眼在他顶弄下微微收缩,像在嘬他的马眼。

“嗯……”女人哼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她把头低下去,让莲蓬头的水直接冲在后颈上,水花四溅。她的右手放下来去摸屁股后面,嘴里含糊地说:“这水怎么——”

她的手指碰到了林越的龟头。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顿住了。她的手指停在龟头上,指尖触到了那滚烫的温度、那黏糊糊的骚水、那不属于莲蓬头也不属于沐浴球的硬挺肉柱。她的肩膀僵了一下,头开始往回转,湿漉漉的头发甩过来,露出半张圆润的脸——眉毛很淡,眼睛不大,眼尾有细细的皱纹,嘴唇丰润厚实,涂着淡色的唇膏,被水汽蒸得发亮。

林越没让她转过来。他左手按住她的后颈,用力往前一推,把她整张脸按在面前的瓷砖墙上。瓷砖被热水冲得温热,但触感还是硬的,她的脸颊贴上去发出一声闷响,嘴唇被挤得变了形,发出一声含糊的尖叫:“啊——!”

“别动。”林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嗓子眼里滚出来的气息喷在她后颈上。他右手扣住她的腰侧,手指陷进那层软绵绵的肥肉里,把她肥白的身子牢牢压在墙上。她的奶子挤在瓷砖上,被压成两团扁扁的肉饼,奶头蹭着瓷砖滑了一下,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

“你——你是谁——!”她的声音发着抖,两条腿本能地蹬了一下,但泳衣绷在膝盖上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扭动肥白的身子。她扭动的时候屁股在林越小腹上磨来磨去,臀肉蹭着他的鸡巴,反而让那根东西又涨大了一圈。

“操,屁股真他妈大。”林越咬着牙说,右手从她腰上滑下去,重新掰开她左边那瓣肥臀,另一只手握着鸡巴对准屁眼顶上去。龟头刚碰到那圈褶皱,女人就像触了电一样浑身一抖,两条腿拼命夹紧,嘴里喊:“不行——那里不行——!”

她夹腿的动作把屁眼也收紧了,龟头顶上去被弹了回来。林越骂了一声操,右膝盖强行顶进她两条大腿之间,把泳衣往下又踹了一点,硬生生把她双腿分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夹着他的膝盖,滑腻腻地蹭来蹭去。他重新对准,这次不试探了——龟头顶住屁眼正中间,腰一沉,整根鸡巴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女人的惨叫声在瓷砖墙之间回荡,被水声盖住了一半,另一半闷在喉咙里。她的屁眼紧得不像话,那一圈肌肉死死箍住林越的龟头,往里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肠壁在痉挛,又热又干的触感包裹着他的鸡巴,紧得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挤出来。她两只手撑在墙上,指甲刮着瓷砖发出刺耳的嘎吱声,肥厚的屁股拼命往后顶想把他顶出去,但她的动作反而让鸡巴又滑进去了半寸。

“操——真他妈紧。”林越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扣住她后颈的手更用力了,把她的脸死死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掐着她腰侧的肥肉固定住她乱扭的身子。他挺腰往里顶,一下一下地,龟头破开肠壁的阻力,鸡巴一节一节地没入她的屁眼里。她屁眼里面热得像火炉,肠壁紧紧裹着他的鸡巴,每一下抽动都能感觉到里面粗糙的褶皱刮着龟头。

“痛——痛——你拔出去——!”女人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肥厚的嘴唇贴着瓷砖含糊不清地喊。她两只手从墙上滑下来想去推身后的东西,但林越把她的手按住了,五指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墙上,把她整个人从后面钉死在瓷砖上。

“痛个屁。”林越的声音粗得像砂纸,他挺腰的速度加快了,鸡巴在她屁眼里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小腹撞在她肥臀上发出啪啪的脆响,声音比莲蓬头的水声还响。她屁股上的肉被撞得翻起波浪,白花花的臀浪一圈一圈地往外荡,臀沟里的泡沫早就被磨干净了,只剩下鸡巴抽出来时带出的一点白色黏液。

“啊……啊、不——你停——停——!”女人的话被撞得断成碎片,每一下撞击都把她嘴里的话截断。她屁眼在连续的抽插下渐渐松了一点,肠壁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液体,让鸡巴的进出更顺畅了。林越感觉到那股滑腻的触感,低低地吼了一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鸡巴在屁眼里搅得咕叽咕叽响,和啪啪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在淋浴间里回荡。

“骚货,夹得老子这么紧。”林越喘着粗气,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说。她耳朵圆润小巧,耳垂上戴着一颗小小的珍珠耳钉,被水汽蒙上了一层雾。他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舌头裹着珍珠耳钉舔了一圈,女人浑身一颤,屁眼猛地收缩,夹得林越闷哼了一声。

“操——!”他松开她的耳垂,两只手都掐住她的腰,挺腰猛撞。鸡巴像打桩一样一下接一下地顶进去,龟头撞在她肠壁深处,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身子往前滑。她两只奶子在瓷砖上蹭来蹭去,奶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白色瓷砖上划出两道浅浅的湿痕。她喉咙里滚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惨叫了,而是带着颤音的低低呻吟,嘴唇贴着瓷砖一张一合,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成丝滴在地上。

“不……啊……哈啊……”她的声音越来越碎,两条腿开始发软,膝盖弯下去又被林越顶起来,整个人像挂在鸡巴上的布娃娃。她屁眼已经被操开了,括约肌不再死死箍着,而是顺从地裹着鸡巴,每一次抽出的时候屁眼外翻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被顶回去。

林越感觉到小腹下面的筋肉缩成一团,那股熟悉的酸胀感从睾丸往上涌,沿着鸡巴的根部往龟头冲。他掐住她腰的手更用力了,指甲陷进肥肉里掐出几道红印。他挺腰的动作变得更猛更急,鸡巴在她屁眼里横冲直撞,龟头刮着肠壁往外带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死死咬着他不放。

“要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猛地拔出鸡巴。龟头从她屁眼里脱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噗的闷响,比昨天张雅芳那一声更响更脆,紧接着精液喷出去——第一股白浊射在她臀沟正中间,沿着那道深缝往下淌,流过屁眼的时候混着肠液搅成一团乳白色的泡沫。第二股喷得更高,射在她后腰上,黏糊糊地贴着她腰窝那两团软肉,顺着脊柱沟往下流。他握着鸡巴又撸了两下,最后一股浓精射在她左边臀瓣上,白浊在肥厚的臀肉上摊开,像一滩化开的奶油。

林越松了手。

女人没了支撑,整个人顺着瓷砖墙滑下去,膝盖跪在瓷砖地上,泳衣还绷在大腿中间。她瘫坐在莲蓬头下面,水柱冲在她头上,把头发冲散了披在肩上。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肩膀一耸一耸的,肥厚的嘴唇半张着,口水挂在下巴上。她臀沟里那滩精液被水冲开了,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流到泳衣上积了一小洼。

林越退后两步,看了一眼她瘫在地上的样子——这个四十岁的丰腴熟妇,刚才还悠闲地哼着歌洗着澡,现在像一滩烂泥一样坐在水里,屁眼被操得微微红肿,臀肉上还挂着他的精液。她抬起眼,眼神迷迷瞪瞪的,嘴巴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气音。

他没等她说出来。

转身的时候脚底板在湿瓷砖上打了个滑,他撑了一下墙稳住身子,快步走到储物柜旁边捡起拖鞋。赤脚踩在走廊的瓷砖上,水珠从裤脚往下滴,T恤前襟湿透了大半,贴在胸口上凉丝丝的。他走到后门的时候才弯腰把拖鞋套上,推开那扇虚掩的铁门,下午的太阳迎面砸过来,热浪裹着漂白粉的味道灌进肺里。

后门外头的防火通道还是没人,空调外机还在滴水,滴答滴答地打在水泥地上。林越靠在墙上喘气,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软下去了,但裤裆还是湿的,分不清是水还是什么别的。他伸手去掏裤兜里的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手指还有点抖,备忘录的笔画歪歪扭扭。

“游泳馆。蛙泳熟妇。肥臀。屁眼紧。下次还他妈来。”

他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去。走到巷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游泳馆的后门,那扇铁门已经自己弹回去了,严丝合缝地关着。楼上泳池的方向还传过来小孩子的笑声和跳水的声音,闷闷地隔着墙响。

他把湿T恤的下摆拧了一把,挤出一小滩水,甩了甩手,往租屋巷的方向走。太阳已经西斜了,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咂了咂嘴,脑子里还在转着那圈粉红色的嫩肉——屁眼外翻的时候那个画面,比什么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