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那股闷热的馊水味还没散,林越的拖鞋啪嗒啪嗒踩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路灯隔着老远才有一盏,光线昏黄,照得巷子两边堆的废旧纸箱和垃圾桶影子拉得东倒西歪。
他拐出巷口的时候,迎面一条商业后街,店面大多关了门,卷帘门拉到底,只有几家还亮着灯。一家按摩足浴店的霓虹招牌坏了半边,红光一闪一闪的。他路过时往里头扫了一眼,玻璃门里坐着个穿吊带裙的中年女人在嗑瓜子,没啥看头。
再往前走几步,右手边一家门面装得挺讲究,磨砂玻璃门,门头上写着“静心SPA沙龙”,暖黄色的射灯从里面透出来。这种店林越平时不会多看一眼,可偏偏磨砂玻璃上贴了张宣传海报,透明胶带翘起一个角,正好露出一小条没被磨砂遮住的缝隙。
他停下来,脸凑过去。
缝隙不大,但刚好能看见里头的按摩间。隔着一道半开的布帘,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按摩床摆在那里,上头趴着个女人。
浑身赤裸。
林越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女人大约四十岁上下,脸埋在按摩床的头枕洞里,看不清五官,只能看见侧脸的轮廓。一头深棕色卷发散在肩膀两侧,发梢被什么东西打湿了,贴在肩胛骨上。她整个人像从油缸里捞出来的,从后颈到脚踝涂满了淡黄色的精油,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亮的光泽。
真正让林越挪不动腿的,是她胸前被压扁的那对巨乳。
她趴着,那对奶子被体重压在按摩床面上,白花花的乳肉从腋窝两侧挤出来,鼓得像两个发过了头的大面团。乳晕的边缘从腋侧若隐若现地翻出来一小圈,是深褐色的,在精油的光泽下像抹了层蜜。臀部搭着一条白毛巾,沿着腰窝的曲线往下,毛巾盖住了屁股沟,但盖不住那两瓣肥臀的轮廓——又圆又大,肉感十足,毛巾边沿勒出浅浅的凹陷。
她的背脊微微起伏,呼吸均匀,像是在闭目养神。
林越伸手推了推磨砂玻璃门。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门轴上挂着的风铃叮铃响了一声。
他闪身进去,顺手把门带上。
前台是空的。一张半圆形接待桌,桌上摆了台电脑显示器,屏幕保护程序在转圈。旁边搁着个打开的化妆包,口红和粉饼盒散在桌上,一杯喝了一半的奶茶还插着吸管。空气里弥漫着精油的味道,薰衣草混着柠檬草,浓得呛鼻子。
右手的走廊尽头传来水声,是洗手间里水龙头没关紧,滴滴答答地响。
林越站在前台边上等了几秒,确认没人出来。走廊尽头的洗手间门关着,里面没开灯,估计按摩师临时走开了。他脱下拖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踩着地砖往走廊深处走。地砖冰凉,脚底的汗渍印在地面上,一个一个浅浅的脚印。
走廊墙上挂着几幅穴位经络图,旁边是一排挂钩,挂着几件白色的工作服。他经过时顺手扯下一件套在身上,扣子没扣,就敞着怀。工作服上有股洗衣液的香味,袖口有点大,甩了甩才露出指头。
按摩间的布帘半开,里头点着薰衣草蜡烛,火光晃悠悠的。按摩床旁边摆着个小推车,上面排了一溜精油瓶子,还有几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
那女人还趴着,没动。
林越把手里的拖鞋搁在门口地上,走到小推车旁边,手掌心挤了两泵精油。冰凉的液体滴在手心里,他搓了搓,掌温把精油捂热了点。
「师傅你回来了?」女人听见脚步和搓手的动静,头埋在枕洞里闷声说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半睡半醒的慵懒劲儿。
「嗯。」林越压低嗓子应了一声,走到按摩床边。
他双手按在她肩膀上。
掌心触上去的瞬间,林越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这女人的皮肤让精油泡得又滑又软,手掌按下去像陷进了一块温热的天鹅绒。她肩膀宽厚,肩头圆润,斜方肌那一片紧绷绷的,是长期伏案留下的劳损。
他拇指压进她肩井穴的位置,力道从轻到重,打着圈揉开。
女人长长地吐了口气,肩膀松下来。「嗯……师傅你手艺真好,上次那个小张按得太轻了,跟没按似的。」
「那今天给你按重点。」林越随口应着,手指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肌肉往下推。她的背脊很直,腰窝深深的,脊椎沟在精油的光泽下一路延伸到毛巾盖住的尾椎位置。他手掌贴着她的背肌,从肩膀推到后腰,来回拉了几趟。
女人又嗯了一声,全身软趴趴地趴在床上,脚趾头都舒服得蜷起来了。
林越的手从她后腰滑到腋侧,指腹刮过被压扁的乳肉边缘。那团从腋窝挤出来的白花花的肉,触感跟别处不同——又软又弹,指尖按下去凹进去一个坑,松开又弹回来。他反复在那片区域打圈,手指从腋侧往胸前方向刮蹭,每次都能碰到乳晕边缘那圈稍微粗糙一点的皮肤。
「师傅,那儿有点痒。」她动了动肩膀,但没睁眼。
「经络堵了,正常的。」林越面不改色,手指继续往里探。精油打得很足,手指滑进腋窝和乳肉之间的缝隙,能感觉到那团肉被压得越来越鼓。
他玩了有一阵子,手掌蹭得乳肉边缘都泛红了,才按住她肩膀说:「翻过来吧,按正面。」
「好。」女人抬起上半身,双手撑着床面翻了个身。那条搭在屁股上的白毛巾滑了下来,落在床单上。
她仰躺下来的时候,林越觉得自己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梗住了。
那对巨乳在胸前摊开,像两个装满水的大气球,重量让它们往腋窝两侧塌,但乳峰还是高高耸着。乳头深褐色,像熟透了的枣子,硬硬地翘着。乳晕足有巴掌那么大一圈,颜色比乳头浅一点,在精油的油光下泛着亮。乳肉上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从乳根往乳头方向蔓延,像大理石上的纹路。
她的肚子有点肉,腰腹圆润,肚脐眼浅浅的。往下是那丛修剪过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耻骨上。大腿粗壮,腿根并拢时挤出一条缝,沿着那条缝往上,是两片肥厚的阴唇,颜色暗红,在精油映衬下像浸了油的贝肉。
她闭着眼,双手搭在肚子上,脸上还带着那种被按舒服了的满足表情。
「师傅,正面按什么穴位啊?」
「膻中穴。」林越随口扯了个名字,手上挤了两泵精油,搓热了,双手直接复上她双乳。
掌心盖上去的那一刻,他感觉那对奶子在他手掌下面微微颤了一下。
「这儿?」女人有点疑惑,但语气里没有警惕,只是单纯的疑问。
「嗯,膻中穴在两乳之间,乳腺疏通这块儿都得按。」林越说着,双手从乳根开始往中间推。乳肉在掌心里滑动,精油让摩擦变得极为顺滑,手掌推过去的时候乳肉被挤得往中间堆,两团巨乳之间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他拇指按进乳沟正中的位置,用力压下去。
「嘶——」女人吸了口气,眉头皱了一下,但随即舒展开。「有点酸。」
「气血不通。」林越的手指从乳沟往两侧滑,沿着乳房的弧形往上推,推到乳峰顶端时,拇指绕着乳晕画圈。精油在乳晕上打出亮闪闪的一层,那圈深褐色的皮肤在他的按揉下渐渐充血红润起来。
他反复做了七八遍,每次都从乳根推到乳峰,拇指在乳头上停一下,再滑到腋窝。女人的呼吸渐渐变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脸上的表情从放松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
「师傅,这个……跟以前按的不太一样。」她声音有点飘。
「这是深层经络疏通,效果好。」林越压低声音,双手握住她双乳,从外向内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在灯光下晃眼。他用力抓揉,手指陷进乳房的脂肪里,能感觉到乳腺组织的韧劲。
「啊……」女人嘴里漏出一声喘,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根互相磨蹭了一下。
林越俯下身,张开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
「嗯——!」她身体猛地一颤,腰弓了一下,但眼睛还是没睁开。「师、师傅,这是干什么——」
「乳腺疏通,得用嘴吸。」林越含糊不清地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舌尖拨弄着硬硬的乳头。那颗乳头在他嘴里胀得更大了,口感像粒大弹珠。他用力吸吮,嘴唇包紧乳晕往外扯。
「嗯……啊……」女人的手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她的眼睛闭得更紧了,眼睫毛扑簌簌地抖。喉咙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难受又像舒服。
林越换到右边,同样的方式含住乳头吸吮。右手揉着左边的奶子,拇指按在乳头上搓揉,指甲轻轻抠着乳孔。精油的口感和薰衣草的味道混在一起,舌尖上滑腻腻的。
他轮流玩了两边奶子,抓揉、挤压、拉扯,嘴唇从乳根一路亲到乳峰,留下几个深红的吻痕印在乳肉侧面。女人的奶子被玩得充血发红,乳晕从巴掌大又胀大了一圈,颜色变得更深了。
「师傅……我、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她喘着气,双腿夹紧又松开,大腿根内侧的皮肤上能看见亮晶晶的,分不清是精油还是别的什么。
「正常的。」林越直起身,解开运动裤的腰带。裤腰往下拉,那根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透明的液珠。他站到按摩床边,女人的仰躺位置刚好让他跪到她胸前。
他俯下身,双手捧着她那对巨乳往中间挤,乳沟被挤成一道又深又紧的缝隙。精油的润滑让整个乳沟变成了一处滑腻的甬道。他把鸡巴插进乳沟里,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抵在她下巴上。
「师傅,这又是什么——」女人闭着眼,下巴被一个滚烫的东西顶着,终于有点慌了,手抬起来想摸一下。
「热敷石,别动。」林越按住她的手,腰一挺,鸡巴在乳沟里抽送起来。乳肉的包裹感跟小穴完全不同,又软又滑,没有穴里那种紧箍的吸力,但视觉上的刺激让他爽得头皮发麻。那对巨乳被他抓着往中间挤,乳沟夹着鸡巴,乳肉的弹性让每一次抽送都像操进了一团棉花,但更滑、更腻,精油在摩擦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他的龟头不断从乳沟上端冒出来,顶到她的下巴,偶尔蹭过她的下唇。女人闭着眼,下巴被龟头撞得一下一下往后仰,嘴唇几次擦过马眼,能尝到那股腥咸的味道。她眉头皱得死紧,脸上的表情困惑又迷离。
「师傅……这个热敷石……怎么、怎么——」她话说到一半,被一次顶弄撞断,龟头擦过嘴角。
「别说话,闭上嘴,深呼吸。」林越咬着牙,腰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抓着她奶子的手指陷得越来越深,乳肉从指缝间挤得变了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从乳峰间冒出来,撞在她下巴上又缩回去。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混着精油的咕叽声和按摩床吱呀吱呀的晃动声。
女人双手抓着床单,腿夹得死紧,嘴里断断续续漏出嗯嗯啊啊的闷哼。她的脸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连胸口都泛着潮红。嘴唇微微张开,每次龟头顶到下巴的时候,舌尖都会不自觉地伸出来一点点。
「操……你这对奶子真他妈绝了……」林越喘着粗气,已经顾不上压嗓子了。
「师、师傅你说什——嗯——!」
林越猛地挺腰,龟头狠狠顶过乳沟,撞在她下巴上又滑到她嘴边。他感觉马眼蹭过了两片柔软的东西,是她的嘴唇。
那一下刺激让他腰眼一麻,精液从龟头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下巴上,白浊沿着脖子往下淌。第二股射得更高,打在她左乳上,精液和精油混在一起,糊在乳沟和锁骨上。后面几股力道弱了,顺着乳沟往下流,流到她肚脐眼的位置积了一小滩。
林越咬着牙又顶了几下,把最后几滴精液蹭在她乳肉侧面,才直起身。鸡巴从乳沟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龟头上还挂着精丝。
女人躺在按摩床上,大口大口喘气。精液在她胸口上分布得乱七八糟,乳沟里白花花一片,锁骨上淌着几道,下巴上那滩正往下滴。她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半是迷蒙半是困惑,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精油要多吸收一下,等会儿再擦。」林越抓起旁边推车上的白毛巾,胡乱在她胸口擦了两把。精液和精油混在一起,毛巾一抹反而抹得更匀了,在灯光下油亮亮一片。
他把毛巾丢在她肚子上,转身走到门口捡起拖鞋。那件白大褂被他脱下来扔回挂钩上,光着脚踩回地砖上,走到前台。
推开磨砂玻璃门的时候,走廊尽头洗手间里突然响起了冲水声。
林越头也不回,钻出门缝,顺手把门带上。他站在门口的骑楼下,弯腰把拖鞋套回脚上,运动裤的腰带重新系好。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亮光照着他那张还在喘气的脸。手指头还滑腻腻的,屏幕都被精油沾花了。
备忘录点开。“赵红梅”那条还挂着,“周曼”那条也还在。他往下翻,在末班车那条下面,用歪歪扭扭的笔画又敲了一行。
“静心SPA。巨乳熟妇。乳交。精液混精油。下次还他妈来。”
锁屏,手机塞回裤兜。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磨砂玻璃门。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透过磨砂玻璃,什么也看不见。风铃在门后面晃了一下,叮铃响了一声又停了。
林越咂了咂嘴,舌尖上还有薰衣草精油的味道,嘴唇上沾着那女人乳头上带下来的精油,滑滑的。他转身拐进巷子,拖鞋啪嗒啪嗒踩在水洼上,溅起的泥水沾湿了裤脚。
巷子尽头,他的租屋那栋老式公寓楼的轮廓在夜色里灰扑扑地立着。六楼窗户暗着,隔壁那栋的空调外机嗡嗡地转,往下滴着冷凝水。
他走到公寓楼门口,手伸进裤兜掏钥匙的时候,指尖碰到口袋里手机硬硬的边角。
那个女人的奶子在手掌里滑动的手感还在,乳沟夹着鸡巴的滑腻劲儿让他裤裆里又有点发紧。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掏出门禁卡刷开门,铁门在身后砰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