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在中山路站上车,只坐了两站就下来。
车门打开的瞬间,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三点零八分。这个点回家太早,网吧也没意思。他站在月台上抓了抓后脑杓,忽然想起一件事。
方艳。
那个瑜伽馆的教练。软糯丰腴的身段,紧身瑜伽服下面那两坨肉,还有示范体式时高高抬起来的屁股。
他记得瑜伽馆就在这站附近,上次路过时拿过一张传单,上面印着地址——荣华商场三楼,静心瑜伽馆。
林昭出了站,穿过马路,推开商场的玻璃门。冷气从头顶灌下来,他打了个激灵。手扶梯一层一层往上滚,三楼到了。
瑜伽馆的玻璃门敞着,前台坐着个扎马尾的年轻女孩,正在滑手机。林昭走过去,把背包往肩上一甩,笑着问:「请问有体验课吗?」
前台女孩抬起头,上下打量他一眼,递过来一张表格:「有的,先生第一次来吗?今天下午刚好有一堂入门课,三点半开始,现在报名还来得及。」
林昭接过表格,低头填假资料。视线越过前台的肩膀,透过落地玻璃往教室里看。
方艳正在里面。
她穿一套深紫色的紧身瑜伽服,上身是细肩带运动背心,勒进胸口那两坨饱满的肉里,乳沟挤出一条深缝。下身是九分瑜伽裤,贴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臀部的曲线被包得圆润滚翘,大腿根那里的布料绷得微微发亮。她的头发盘成一个松松的丸子头,鬓角有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额头渗着薄薄一层汗。
她正弯腰站在一个学员旁边,一只手按在对方的肩胛骨上,另一只手托住对方的腰,嘴巴一张一合在说些什么。
那个学员侧过脸来——林昭一眼就认出来了。
周美玲。
她穿一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瑜伽裤,长发披在肩上,盘着腿坐在垫子上,仰头听方艳讲解。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专注的表情跟那天在办公室加班时一模一样。
林昭填完表格推过去,前台女孩收了钱,领他往教室里走。
教室不大,木地板,三面镜墙,窗帘拉了一半。角落点着香薰,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柑橘味。四个学员各自占了一张垫子,方艳站在最前面。周美玲的位置在第二排靠左,面前摆着瑜伽砖和一条毛巾。
前台女孩给他指了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先生先从基础呼吸开始,教练会在前面示范,你跟着做就好。」
林昭点点头,脱了鞋踩上垫子。方艳转头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拍拍手对全班说:「好,我们先调息。大家找一个舒服的坐姿,闭上眼睛,专注于呼吸。」
所有人闭上眼睛。教室里只剩下舒缓的背景音乐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林昭没有闭眼。
他看着方艳盘腿坐在最前方的示范垫上,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胸口的起伏随着呼吸节奏缓慢而均匀。她的背挺得很直,锁骨的线条在肩带下若隐若现。
过了两分钟,方艳睁开眼,站起来:「好,现在跟我做下犬式。」
她转过身,面对镜墙,双手撑地,双脚往后蹬,臀部高高抬起来。
那两瓣屁股就在林昭正前方三公尺的距离,被瑜伽裤绷得像两颗饱满的水蜜桃。裤子的布料在臀沟那里勒进去一道浅浅的凹槽,大腿后侧的肌肉微微隆起,小腿的线条笔直紧实。
他裤裆里的东西在一瞬间就硬了。
方艳维持着姿势,歪头看向旁边的周美玲:「美玲,肩膀再放松一点,不要耸肩。」
周美玲调整了一下肩颈的位置,方艳起身走到她身边,弯腰伸手按在她后颈上。这一弯腰,臀部又翘起来,刚好对着林昭的方向。
他吸了一口气,慢慢从垫子上爬起来,假装活动筋骨,绕过旁边两张垫子,蹭到方艳身侧两步远的地方。
方艳正专心按着周美玲的肩胛骨,嘴里说:「对,就是这样,让肩胛骨往下沉,下巴收一点——」
林昭又往前挪了一步。
现在他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那两瓣屁股就在他胯部的高度,隔着薄薄的瑜伽裤,连臀肌的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方艳说完,直起身准备回到前面的示范垫。林昭迅速蹲下来,装作在调整自己垫子的位置,一只手撑在地上,身体的重心往后压。
方艳转身时,臀部正好擦过他的裤裆。
她没有停下来,甚至没有多看他一眼,走回前方拍拍手:「好,现在换猫牛式。大家四足跪姿,吸气时塌腰抬头,呼气时拱背收腹。」
所有人趴下来。方艳在前面示范动作,脊柱一节一节地拱起来,又一点一点地塌下去,臀部随着动作上下起伏。林昭跪在最后一排,眼睛死死盯着她臀沟那条缝隙。
猫牛式做了五组,方艳站起来:「现在大休息,大家躺下来闭上眼睛,放松全身。」
学员们一个个仰躺在垫子上。周美玲摘下眼镜放在垫子旁,闭上眼。其他学员也陆续躺平。
方艳走到教室侧面,弯腰去拿瑜伽砖。林昭起身,悄无声息地跟过去。
她刚直起腰,他的手已经贴上去了。
左手按住她胯骨右侧,右手隔着瑜伽裤抓在她左臀上,五指陷进软糯的臀肉里。他往前一挺,裤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两层布料顶进她臀沟的最深处。
方艳手里的瑜伽砖掉了一块,砸在木地板上,闷响一声。
她头都没回,只是对着前面说:「美玲,你肩颈的问题就是平时办公坐太久了,回家要多做开胸的动作——」
林昭按在她胯骨上的手收紧,把她的屁股往自己胯下压。他在她臀沟里开始抽送,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顶得很深。瑜伽裤的布料滑溜弹韧,臀肉的软度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不是健身房那种紧实的肌肉感,而是一种软糯丰腴的弹性,像熟透的柿子,一掐就陷下去。
他加快速度,龟头隔着裤子碾过她的臀沟上端,蹭到腰窝的位置。方艳继续讲解,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还有桥式的时候,膝盖不要往外翻,要保持和髋同宽——」
她把瑜伽砖放下,转身往前排走。林昭迅速松手退回最后一排,躺在垫子上。
方艳走到教室前方,拍了拍手:「好,大家睁开眼睛,我们接着练桥式。仰躺,屈膝,脚掌踩地,吸气时臀部往上抬。」
所有人照做。林昭也跟着屈膝抬臀,眼睛却盯着方艳。
她躺在示范垫上,双脚踩地,膝盖弯曲,吸一口气,臀部慢慢往上顶。瑜伽裤在鼠蹊部绷出一个倒三角的形状,耻骨的轮廓藏在下面若隐若现。她维持着桥式的姿势,转头看向旁边的周美玲:「膝盖不要往外跑——对,就是这样。」
林昭站起来,绕到方艳的垫子旁边蹲下,假装在调整自己的姿势。
「教练,我这个动作不太会,腰有点不舒服。」
方艳维持着桥式的姿势,侧头看他一眼:「你试着把臀部抬高,用手托住腰。」
他等的就是这一句。
林昭伸手托住她的腰侧,拇指压在她肋骨下方,四指扣在她腰后的软肉上。然后另一只手顺势滑到她臀部下缘,指腹隔着瑜伽裤按进臀缝里,轻轻往上一托。
「这样吗?」
方艳的臀部被他的手托得更高了一点,她呼吸的节奏丝毫不乱:「对,你的动作没问题。下去的时候慢慢放,不要一下子塌掉。」
他指腹在她臀缝里压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方艳放下臀部,站起来拍拍手:「好,最后五分钟大休息。大家躺下来,闭眼放松。」
林昭退回最后一排垫子上,看了一眼手机——四点零三分。他弯腰拎起背包,蹑手蹑脚推开教室的门出去。
前台女孩还在滑手机,见他出来愣了一下:「先生不练了吗?」
「临时有事,下次再来。」他随手在前台桌上留了串假号码,推开瑜伽馆的玻璃门。
门外走廊的空气比教室里凉了几度。他把背包甩到肩上,裤裆还鼓着一团,内裤上多了一层黏稠的湿印。他舔了舔嘴唇,往手扶梯的方向走。
迎面走过来一个人。
何静。
她换掉了早上的白衬衫窄裙,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棉麻连身裙,手里拎着托特包和一杯冰美式。她低头在看手机,萤幕上放着一张照片——那条巷口,那扇理发店的门,门缝里露出半个身子的男人。
林昭从她身边走过去,肩膀几乎擦到她的肩膀。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回头。
手扶梯往下滚,商场一楼的喧闹声从底下涌上来。林昭站在电扶梯口,回了一次头。
何静站在瑜伽馆门口,正举起手机对着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