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站在手扶梯口,回了一次头。
何静的手机镜头正对着他,浅蓝裙摆被商场空调吹得微微晃动。他转过身,踏上手扶梯往下走,没再回头看她。手扶梯一格一格往下降,一楼中庭的嘈杂声越来越近,他把背包带子往肩上提了提,裤裆里那团鼓起还没消下去。
出了商场大门,中山路的午后阳光刺得他眯起眼。他站在骑楼下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四点十七分。屏幕上方还挂着孙丽娜约补课的消息,他划掉,点开地图随便翻了翻,目光停在中山路尽头那个蓝色的小图标上。
中山派出所。
他想起了那个女警。
那天凌晨从医院溜出来,在楼梯间撞见的那个迷糊女人。深蓝警服裹着一对鼓胀的胸脯,名牌上写着“娜娜”,打了个呵欠就放他走了,问都没多问一句。林昭舔了舔嘴角,把手机塞回裤兜,沿着中山路往东走。
派出所是一栋三层楼的旧建筑,门口的蓝白警徽在太阳底下反着光。林昭在对面的便利店里买了瓶水,靠在冰柜旁边拧开盖子,一边喝一边透过玻璃看对面。值班室在一楼,窗户半拉着百叶窗,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个人影趴在桌上。
他在便利店里待了快二十分钟。四点半刚过,对讲机的声音突然从派出所里传出来,两个值班员警拎着帽子快步跑出门,钻进停在门口的警车里。警车闪着灯往北边开走了,派出所的大门晃了两晃,没关严。
林昭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穿过马路。
他推了一下正门,锁着的。绕到侧面,果然有一扇通往停车场的侧门没关紧,门缝里透出一股冷气和咖啡的味道。他侧身挤进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头顶日光灯管嗡嗡响。值班室的门就在左手边,门上的磨砂玻璃透出昏黄的光。
他推开门。
娜娜趴在值班桌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深蓝警服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她面前摊着一份没写完的值班日志,笔滚到了桌角。桌上的咖啡杯已经见底,杯沿印着一个浅粉色的唇印。
林昭轻轻把门带上,站在门口打量她。
她大概一米六出头,警服穿在身上绷得紧紧的。胸前两团肉压在桌沿,从侧面看鼓出一个夸张的弧度,纽扣被撑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一线缝隙。腰身往下是骤然隆起的臀部,深蓝警裤在她趴在桌上时绷出一个饱满的圆弧,裤缝勒在臀沟的位置,把两瓣臀肉分明地隔开。
她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嘴唇微微张开,睫毛偶尔动一下。马尾辫歪在一边,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桌上那台对讲机偶尔发出一声嘶哑的电流声,她全无反应。
林昭走到她身后,站了一会儿。
他先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娜娜没动。他又碰了一下,这回用了两根手指捏了捏她肩头的肌肉。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脸往手臂里埋得更深。
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警官?」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温热地喷在他手背上。林昭盯着那两片半开的唇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轻轻转过来。她没醒,只是眉头动了动。他低下头,把自己的嘴贴上去。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咖啡的苦味。他先只是含着她的下唇吸,舌尖沿着唇缝来回舔,然后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她嘴里是温热的,舌头软软地瘫着,任他卷住吸吮。他一只手还扣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按在她后颈,把这个吻压得很深。娜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像在梦里应付什么,嘴唇却本能地动了动,舌尖轻轻回顶了他一下。
林昭的呼吸一下子重了。他退开一点,看她嘴唇被亲得发红发亮,嘴角还挂着一丝湿痕。他伸手用拇指替她抹掉,指腹在她下唇上多按了两秒。
没有回应。
林昭直起身,手掌直接复上她后腰。隔着警裤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软肉和底下结实的一层脂肪。他的手往上移,掌心贴着她后背的曲线,拇指按在胸罩搭扣的位置。她呼吸的节奏一点没变。
他绕到她侧面,蹲下来。
从这个角度看,她趴在桌上的姿势让胸前那两团肉挤得更厉害了。警服前襟的纽扣中间被撑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像是随时要崩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戳她胸脯侧面的弧线。软,又弹,警服面料底下是薄衬衫和胸罩蕾丝的触感。
他不再试探了。
他绕回她身后,把她连人带椅往旁边挪了挪,让她上半身完全伏在桌面上。然后他伸手到她胸前,把警服和衬衫的纽扣全解了,胸罩往上一推,两团白生生的乳肉就垂在桌沿外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他蹲下去,从下面托住一边,张嘴含住乳头。
乳肉塞了满口,又软又沉。他舌尖抵着那粒乳头打转,牙齿轻轻磨,吸得啧啧响。娜娜的呼吸乱了一拍,肩膀缩了缩,嘴里咕哝了一声,却没醒。他换了一边,把另一边也吸得湿淋淋的,乳头硬硬地立起来,周围一圈皮肤被他吮得发红。他抬起头,看那两团肉上全是自己的口水,在日光灯下亮晃晃的。
林昭站起来,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扣在她左胸上。五指一收,满满一握的软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他另一只手按住她后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开始揉。掌心压着乳头的位置转圈,指腹陷进乳肉里,一下轻一下重。
娜娜的睫毛颤了颤,发出一声很轻的「唔」。
他停了两秒,见她没醒,继续揉。这回力道加大,五根手指轮番收拢又松开,隔着警服和白衬衫把她的胸揉得变了形。他换了一边,手从她领口侧面伸进去,指尖摸到胸罩上缘滚烫的皮肤,往下探进罩杯里。乳头是软的,被他的指腹轻轻一碰就立起来了。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后腰往下,扣住她臀侧。警裤的面料滑溜溜的,他把手指扣进她臀缝的位置,隔着裤子用力按下去。布料陷进臀沟里,勾勒出一道深缝。他沿着臀缝上下摩挲,指腹在她的尾骨和会阴之间来回滑动。
她说「嗯——」了一声,头往另一边歪过去,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林昭看她这样,胆子彻底大了。
他站到她身后,两只手同时从她腋下穿过去,一边一个握住她胸前两团。揉了一会儿,他忽然直起身,把自己裤子褪到膝盖,肉棒硬邦邦地翘着。他俯身把她两团乳肉往中间一挤,乳沟夹出一道深缝,然后把肉棒从下面塞进去。
软肉裹上来,又热又滑。他两手按着她两侧的乳,往中间推挤,腰胯前后挺动。肉棒在乳沟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从顶端冒出来,抵到她下巴附近。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胸前那两团白肉之间滑动,呼吸越来越粗。抽了几十下,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抹在她乳沟里,蹭得整条缝都亮晶晶的。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才把肉棒抽出来,重新贴回她臀后。十根手指同时用力,把她的胸揉得在警服底下大幅度变形。他低头把脸埋在她后颈,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和皮肤上残留的皂香。她的身体很暖,呼吸带着一点咖啡的苦味。
他下身贴着桌沿,胯部顶上她臀后。隔着两层裤子,他能感觉到她臀肉的弹性和热度。他开始慢慢蹭,裤裆鼓起的那一团抵在她臀缝的位置,一来一回地磨。
他的呼吸变粗了。
林昭松开一只手,去解她警服前襟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深蓝的警服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湿了一小片的白衬衫。他隔着衬衫又揉了几下,然后去解衬衫的扣子。手指有些抖,解到第三颗的时候,胸罩的黑色蕾丝边露了出来。
他把胸罩往上推,两只手直接握住了她赤裸的胸。
掌心的触感是滚烫的,乳肉满得从指缝往外溢。他拇指拨弄着她的乳头,那两粒深色的小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硬硬地硌在他指腹上。他用力一捏,往外一拉,乳肉弹回去晃了两晃。
「嗯——」娜娜又发出一声闷闷的嘟囔,眼皮动了动。
林昭没管她。
他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链。拉链声在安静的值班室里格外响,他顿了一下,见娜娜仍趴着没动,才把肉棒从裤子里掏出来。前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龟头在冷气里冒着一小缕热气。
他弯下腰,把她警裤连带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扯,一直扯到膝弯,两瓣屁股整个露出来,白得发亮。他伸手从后面探进去,指尖摸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了,软软的两片肉裹着一点滑腻。他用中指顺着那道缝上下抹了几下,指腹压着最上面那颗小东西揉,揉得她腿根轻轻抽了一下。他把手指往里探了一节,里面又热又紧,裹着他的指节一缩一缩。娜娜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脸埋在手臂里,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哼声。臀肉白得发亮,皮肤底下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他伸手掰开她的臀缝,把肉棒塞进去。
龟头贴上臀沟最深处的时候,他倒吸一口气。热。比手热,比嘴热。他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然后开始抽动。肉棒在她臀缝里来回滑动,龟头在她尾骨和会阴之间蹭,偶尔用力往里一顶,会从前面戳到她大腿根的内侧,那里湿得厉害,龟头每次擦过都带起一点黏腻的水声。她臀缝里出了一层薄汗,体液和汗水混在一起,滑得他几乎夹不住。他索性把她两瓣臀肉往中间按紧,让那条缝夹得更实,腰胯一下一下地撞上去,撞得她整个身子在桌面上轻轻往前挪。
龟头贴上臀沟最深处的时候,他倒吸一口气。
热。比手热,比嘴热。他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然后开始抽动。肉棒在她臀缝里来回滑动,龟头在她尾骨和会阴之间蹭,偶尔用力往里一顶,会从前面戳到她大腿根的内侧。她臀缝里出了一层薄汗,体液和汗水混在一起,发出轻微的黏腻声。
娜娜的眉头皱了一下,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像「别闹」。
他俯下身,把嘴贴在她耳边,一边抽送一边揉她的胸。「舒服吗?」他压低嗓子,声音粗得像砂纸。
她没回答,只发出一连串绵长的呼吸声。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臀缝里蹭得发红,龟头涨得发紫。有一回顶得偏了,龟头滑进她腿缝里,擦着那两片湿软的肉过去,他浑身一激灵,索性就着那个位置又磨了几下,前端在那道缝里来回蹭,蹭得她腿根一片湿滑。他两只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胸,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然后猛烈地挺动十几下。
射在她腰后。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警服下摆和露出的那一截腰窝上,有几滴溅到了她警裤的腰带上。他闷哼一声,把最后一滴也挤出来,龟头抵在她臀缝里抖了几下。
他退出来,喘着气,从桌上抽了几张面纸。先擦自己,再擦她。精液黏在深蓝的警服上不太好处理,他小心地用湿纸巾按压,把表面那层擦干净,再把她裤子拉回去,纽扣扣好,衬衫和警服前襟也一一复原。
娜娜在这中间翻了个身,脸朝另一边趴着,嘴里含糊地说了句「知道了」。
林昭把她桌上的值班日志摆正,咖啡杯推到原位,最后看了一眼她胸前那两团重新被警服裹住的弧度。他拉开值班室的门,走廊里依然空无一人。侧门还是半开着,他侧身挤出去,外面的阳光已经变成了傍晚的橘色。
他走到隔壁街,点了一根烟。
手机震了一下。何静发在小区群里的消息,只有一张照片——瑜伽馆门口,一个背着旧背包的男人背影。
他把烟叼在嘴里,往地铁站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