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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地鐵月台的白襯衫

林昭盯着地铁站入口看了三秒。

米白开衫的背影已经消失在往下的楼梯口,卷发在肩头晃了最后一下就不见了。他把手机塞回裤袋,大步穿过马路,踩着台阶往下跑。背包在肩上一颠一颠的,裤裆里还黏糊糊的,内裤上那滩精液已经凉了,贴在龟头上很不舒服。但他顾不上这些。他得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进站闸口前排着四五个人。他挤到闸机边上,隔着三排脑袋看见那件米白开衫正刷卡过闸,深灰九分西裤下露出一截脚踝,黑色平底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手里的环保袋换到了左手,右手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林昭掏出交通卡,往闸机上拍了一下。闸门一开,他侧身挤过去,跟在她身后七八步的距离下了通往月台的楼梯。

这个站他没来过。墙上的站牌写着“梧桐路”,二号线往东方向。月台不算挤,黄线边上稀稀拉拉站着十几个人,头顶的电风扇转得嗡嗡响,吹下来的风带着一股铁锈和汗混在一起的味道。

米白开衫女人停在月台中段,抬头看了一眼电子屏上的到站时间。显示屏上滚动着一行红字:下一班列车还有三分钟。她把手机举到眼前,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攥在手心里。

林昭走到她身后四五步的位置,靠在墙边,从背包侧袋摸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眼睛始终没离开她的背。米白开衫的下摆正好盖住她那两条结实浑圆的大腿根部,深灰色的西裤裹得紧紧的,臀部的布料绷出两道斜斜的皱褶,随着她换脚站立的动作微微起伏。开衫的质地很薄,透出里面黑色内衣肩带的影子。她的肩膀不算宽,但肩胛骨撑起的弧度很饱满,往下到腰的地方突然收细,再往下一把炸开——标准的熟女梨形身材,屁股又圆又翘,大腿粗壮有力,小腿却很直溜。

那对大奶子被黑内衣兜着,从侧面看顶得米白开衫胸前拱起两座圆鼓鼓的山。她每次呼吸,那两座山就轻轻晃一下。

他拧上瓶盖,把矿泉水塞回背包侧袋。

电子屏上的红字跳了一下:列车即将进站。隧道深处传来风声,越来越响,铁轨开始嗡嗡地震。一束白光从隧道口射出来,列车呼啸着冲进月台,带着一股热风扑在脸上。

车门打开,里面不算挤。座位上坐满了人,走道上站了一些。米白开衫女人往车厢里走,侧身穿过几个人,抓住中间一根立柱旁边的吊环。林昭跟在后面挤上去,站在她身后一步半的位置,左手抓住头顶的横杆。

车门关上。列车猛地启动,车厢晃了一下,所有人跟着摆了一摆。

她低头看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着。手机壳是粉红色的,角上贴着一个亮片贴纸,图案已经磨得模糊了。她的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食指指甲边缘有一小块剥落。

林昭借着列车晃动的惯性往前挪了半步。现在他站在她正后方,她的后脑勺离他的下巴只有不到二十公分。她发间有一股洗发水的香味,混着一点汗味,后颈上黏着几根碎发。他垂下右手,借着车厢左右摇摆的节奏,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她右臀的外侧。

西裤料子很滑,底下是结实又有弹性的臀肉。她没反应,手指还在划屏幕。

列车开始加速,车厢晃得更厉害。他把手背贴得更近,这一次蹭的是她臀侧到大腿根部之间的凹陷处。裤料绷在那里,手背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线条和裤缝内侧的温度。她还是没动,只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抓住吊环换了换角度。他往前再挪两寸。裤裆前面的帐篷已经撑起来了,裤链顶着内裤,胀得发疼。他把胯部贴上去,隔着长裤用肉棒的硬棱蹭她的臀沟下缘。

车突然刹车,惯性把她往后一推。整个屁股撞在他胯前,臀沟正好卡住他裤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柔软的臀肉隔着西裤和开衫把他夹了一下,那一瞬间的触感又厚又弹,像被两团温热的棉花裹住。她身子僵了一拍,以为是人多挤的,往旁边挪了半步,抓住另一根吊环。

林昭也跟着挪了半步。

她重新低头看手机,拇指又开始划屏幕。这次划得很快,像是在翻相册。他趁着列车进隧道的轰鸣声,把手伸进她的米白开衫下摆。指尖先碰到西裤后腰的裤袢,再往上摸到一层薄薄的棉布——她的内搭吊带。他手指继续往上,摸到她后腰的皮肤。腰窝那里微微凹陷,皮肤很光滑,有点凉,脊柱沟两侧的肌肉硬硬的,再往上是内衣搭扣,扣得紧紧的。

她忽然动了一下,把手机举到耳边。

“喂?......嗯,在地铁上了,快到了。”

声音很轻,带着点含糊,像是刚睡醒不久。她一边说话一边往旁边又挪了半步,这次不是躲他,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站姿。

林昭听到“快到了”三个字,知道时间不多。他收回手,拉开裤链。肉棒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已经湿漉漉的,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在车厢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把她米白开衫的后摆撩起来一点,右手握住肉棒,左手扶着她的胯,把龟头挤进她大腿根部。她还在打电话,说“大概还有两站吧”。他用手压着肉棒贴进她臀缝,西裤的档部缝线刚好卡在龟头沟下缘,臀肉的弹性从裤料后面涌过来,整根阴茎被夹得死死的。

列车减速进站,车厢晃着。他借着惯性抽送了两下,龟头隔着西裤沿着她的臀缝上下摩擦。她大腿夹紧了一下,又松开。臀缝那条凹陷被裤料衬得又深又窄,阴茎在里头抽动的感觉像是操进了一条温热潮湿的夹缝,虽然隔着布,但她的体温和臀肉的弹性全传过来了。

“信号不好,我挂了——”她对着手机说了一句,挂断电话。

他把肉棒从她腿间退出来,塞回裤裆,拉上裤链。米白开衫的下摆落回去,盖住了她的后腰。她回头看了一下,目光扫过他的脸,然后转回去,伸手把头发拢到耳后。

列车的报站音响了:“前方到站——荣华路。”

她拎着环保袋往车门方向挤过去。车门打开,她迈出去,黑色平底皮鞋踩在月台上,开衫下摆晃了晃。回头又看了一眼车厢。林昭低着头看手机,屏幕上一片空白。车门关上了。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呼口气,转身往车厢另一头走。裤裆还硬着,裤链硌得难受。但他不能再跟了。她那个回头带着打量,不像之前的那些人——不是没察觉,而是不确定。再跟下去,他就是在赌。

赌输的代价他付不起。

林昭在下一站下了车。月台上人不多,他靠着柱子站了一会儿,等那根东西彻底软下去,才从背包侧袋抽出矿泉水喝了一口。他把手机掏出来,翻开相册,找到那张陈姐和卷发女人的合照。照片里,卷发女人穿着碎花裙子,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现在他知道她穿米白开衫是什么样子了。

他把照片关掉,手机塞回裤袋。走到对面月台,打算坐反向的列车回去。这个点还不算晚高峰,月台上的人渐渐多起来。他走到月台中段,想找个地方坐下,目光扫过长椅的时候忽然停住了。

长椅靠柱子那头坐着一个女人,靠着柱子睡着了。

她穿一件白色短袖衬衫,胸前的扣子被那对大奶子撑得紧紧的,第三颗扣子的扣眼旁边隐隐透出米色胸罩的蕾丝边。衬衫下摆塞在黑色窄裙的腰头里,腰不算细,但被裙子一勒,显得那两条大腿格外的饱满圆润。窄裙裹到膝盖上缘,露出两截小腿,肉色丝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皮鞋,左脚鞋跟有点磨损。她靠在柱子上,头歪向一边,下巴抵着锁骨,及肩黑发从耳朵后面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呼吸均匀深沉。一只黑色托特包放在大腿上,左手搭在包口,右手垂在身侧。胸前别着一张白色的识别证,上面印着大头照和几行字。

林昭走近了两步,弯腰看了一眼那张识别证:何静。永诚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助理。

妈的。认识的。

第8章地铁月台上那个穿白衬衫窄裙的丰腴女人,就是何静。周美玲的同事。他在公司楼层的消防通道里见过她的背影。

他直起身,左右扫了一圈。月台上的人都在看手机或盯着隧道口等车,没人注意这个角落。他坐到长椅的另一头,和她中间隔了大约两个身位。坐下以后,他把背包放在膝盖上,掏出手机假装看屏幕,眼角余光一直瞄着何静的侧脸。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微张开,上唇有一层细细的汗毛。胸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每一次吸气,衬衫扣子就绷紧一点。他把手机放下,挪近了一个身位。现在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了——洗衣液混着一点淡淡的汗味,还有某种廉价的护手霜的香味。她大腿上的黑色托特包滑了一下,他伸手帮她扶住,指尖蹭过她大腿外侧的丝袜。丝袜滑滑的,底下的腿肉软软的。她的腿动了一下,没有醒。他把托特包轻轻放到她脚边,靠在她小腿上。

现在她的大腿全在他手边了。窄裙裹得很紧,腿缝的地方凹进去一道细长的窝。他把左手搭在自己膝盖上,假装看路线图,右手却滑到自己腿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何静大腿外侧的窄裙上。裙子布料很薄,底下的腿肉温热而柔软。她没反应。呼吸还是那么沉。

月台上响起广播:“开往梧桐路方向的列车即将进站——”

他抬头看了一眼电子屏:还有两分钟。

两分钟够了。他把手往上移,手掌盖住她大腿中段,轻轻捏了一下。腿肉在他掌心里松了又紧,软得像刚揉好的面团。她眉头动了动,嘴里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头往另一边歪过去,露出脖子上挂的工卡绳。林昭的手继续往上挪,越过窄裙边缘,摸到衬衫下摆。他把手指从衬衫最下面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里伸进去,指尖碰到她肚脐旁边软软的肉。她吸气的时候肚子鼓起来,他的手被衬衫勒住,但他没退出来。他在衬衫底下把手往上伸,指尖摸到胸罩的钢圈。

何静忽然皱了一下眉,嘴唇抿了抿。“嗯……”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子扭了一下,像是要醒。

林昭的手停在衬衫里,一动不动。

她扭了两下,唇间又溢出一点含糊的声音,“唔……重。”又不动了。呼吸重新变得均匀。他等她彻底安静下来,才把手指继续往上推。胸罩的罩杯很大,米色的蕾丝面料裹着两团沉甸甸的肉。他用食指勾住罩杯的上缘往下拉,乳房从蕾丝里挤出来,乳肉温热绵软,触感像发好的面团,手指一按就陷进去一个坑。乳头蹭过他的食指关节,软软的,带着体温传来的微湿——天热,她出汗了。

何静的眉头又皱了一下,嘴唇动了两下。“嗯……”这次的鼻音比刚才重了一点,带了点不耐烦。但眼睛还是闭着。

他索性把整只手探进去,握住她左边那只乳房。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满满当当地撑满了他的手掌。她用鼻子又重重哼了一声,身子往柱子那边又靠了一点,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楚。

月台广播又响了:“列车即将进站,请站在黄线内等候。”

隧道口吹来一阵风,何静的头发被吹起来几根,贴在脸颊上。林昭把手从她衬衫里抽出来,缩回自己膝盖上。她眼睛眨了眨,睫毛抖了几下,像要从很深的睡眠里爬出来。他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是空白的备忘录。

列车呼啸着进站。何静猛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眼睛半睁半闭,手从大腿上滑下来抓了个空——托特包不在腿上。她低头看见包靠在脚边,弯腰拎起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衬衫前襟的扣子还是林昭刚才缩手时碰开的那两颗没系上,露出一道米色胸罩的蕾丝边。她把包挎在肩上,迷迷糊糊地往车门方向走,左脚那只磨损的鞋跟在地砖上敲出“笃”的一声。

林昭站起来,把背包甩到背上,跟在她身后上了车。

车厢里比刚才挤了一些。何静挤到中段,抓住头顶的吊环,身体跟着车晃了一晃。她打了个呵欠,嘴巴张得很大,眼角挤出一点泪花。然后她低下头,伸手去拍衬衫前襟,碰到那两颗敞开的扣子时手指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瞬困惑,随即把扣子系好。林昭挤到她身后,左手抓住同一根横杆,身体贴得很近,胸口离她的后背只有一拳的距离。列车加速,车厢晃动,他往前一顶,裤裆贴上她的臀沟。这次没有开衫挡着,她的窄裙很薄,他的裤裆也很薄,两具身体隔着两层布贴在一起。臀沟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他裤裆前,又深又软。

何静只顾着站稳,双手抓着吊环,身体随着车厢左右摇摆。她的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撞在他的裤裆上,每一次撞击都把他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顶得更胀。他低头看见她后颈上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耳根后面有薄薄的汗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后颈和上背交接处那一段浅浅的脊柱沟。

他把右手从横杆上放下来,按住她腰侧,拇指压进窄裙腰头的褶子里。她没动。他把拇指往前滑,滑到她小腹侧面,隔着衬衫感觉到底下的软肉和肋骨。她还在打呵欠,嘴巴合上以后用舌尖舔了一下嘴唇,然后低头看手机。林昭的左手也从横杆上滑下来,两只手一起按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前拉了一把。她身子往后靠了一下,臀部压在他裤裆上,臀缝正好卡住肉棒的硬棱。

列车驶入隧道,车厢暗下来,窗玻璃变成一面模糊的镜子。何静抬头看了一眼车窗,又低下头看手机。他借着车窗的反光看见她的脸,眼皮还半耷拉着,显然没完全清醒。

他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窄裙的边缘,手指勾住裙摆往上提。裙摆一寸一寸地往上缩,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后侧。他把手掌贴上去,沿着大腿后侧的弧线往上摸。丝袜滑溜溜的,大腿根部的温度隔着丝袜烫着他的掌心。他把裙摆提到她屁股下缘,手指摸到丝袜的袜口,再往上就是光溜溜的腿根和底裤了。

何静忽然把手机举到眼前,眯着眼睛看了很久。然后她打了个呵欠,又把手机放下。

他把自己的裤链拉下来。肉棒弹出来,龟头蹭过她窄裙后面的布料,留下一道湿印。他把她的裙摆卷到她后腰的位置,肉色丝袜裹着的屁股露出来,丝袜下透出米色底裤的颜色——底裤是棉的,边缘有一小圈蕾丝。他握住肉棒,把龟头挤进她大腿根部,丝袜的滑腻和腿肉的绵软一起夹上来,比刚才隔着裤子爽了不止一个档次。他往前顶了一下,整根阴茎挤进她大腿缝里,龟头从她大腿前面的缝口探出来,又被她腿根夹住。

何静动了一下,把左脚换了个站姿,大腿缝夹得更紧。

林昭咬住后槽牙,手按在她胯骨上,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把阴茎整根埋进她大腿缝里,龟头磨过丝袜裆部的加厚布料,蹭到她底裤的边缘。丝袜的纹理和腿肉的弹性混在一起,阴茎像被一层温热的砂纸裹着,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滋滋的水声——是她大腿内侧的汗和他马眼渗出来的黏液混在一起。

列车减速,报站音响了:“前方到站——中山路。”

她把头抬起来,伸手拢了一下头发,往车门方向看了一眼。他的手还按在她胯上,阴茎还埋在她腿缝里。她往旁边挪了一步,阴茎从她腿间滑出来,龟头在她丝袜内侧拖出一道湿痕。她把裙摆拉下来,拍了拍,然后穿过两个人往车门走。

林昭把肉棒塞回裤裆,拉上裤链,跟着她下了车。

月台上的人比刚才多。何静拎着托特包往出站口走,白色衬衫的背影在人群里忽隐忽现。她的窄裙后面有一道浅浅的湿印,是刚才他的黏液蹭上去的。她浑然不觉,走到闸机前刷卡出站,消失在往上的手扶梯尽头。

林昭站在月台上,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胀得发疼,内裤上又多了一层新的黏液。他呼了口气,转身往回走,在月台的长椅上坐下来等反向列车。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柔道馆的孙丽娜发来的。

“礼拜四下午有空吗?来补上次的课。”

他把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看着这几个字。孙丽娜。柔道服下面那个结实滚圆的屁股。白色柔道裤后面被汗洇湿的那一片。背负投落地时那两声压抑的喘息。

他打了一个字回过去。

“有空。”

列车进站的风吹过来,他站起来,把手机塞回裤袋。月台上的电子屏跳了一下,时间显示: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背包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孙丽娜回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

林昭上了车,抓住吊环,低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壁。玻璃上映出他自己的脸,嘴角微微翘着,裤裆还鼓着。他舔了一下嘴唇。

礼拜四,柔道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