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yxAINyxAI
← 猎艳熟妇(新版本)

第 7 章 · 巷口捲髮女人的手機

巷口的风停了。

米白开衫的卷发女人抬起头,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正好对上林昭的眼睛。她的眉毛动了一下——不是吃惊,更像是某种确认。两道目光在巷子里撞在一起,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她就按下手机侧键把屏幕摁灭,环保袋往怀里一收,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

林昭没动。他站在侧门外的石板路上,看着那件米白色开衫在阴凉的巷子里越走越远。她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高跟鞋敲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没有回头看一眼。大波浪卷发在肩胛骨之间荡来荡去,发梢扫过开衫的下摆。

她拐进了右边第二个巷口。

林昭等那阵高跟鞋声彻底消失了,才迈开步子。他没有追,只是沿着她走过的路慢慢往前走,经过她拐进去的那个巷口时偏头看了一眼——是一条更窄的死胡同,尽头是一面爬满爬山虎的老墙,墙根堆着几个废弃的花盆。胡同里空无一人。

他把视线收回来,继续往前走。

这条巷子比刚才那条更窄,两边都是七八十年代建的老式居民楼,底层开着各种小店铺。五金店、粮油铺、一家招牌掉了半边字的理发店。理发店的玻璃门上贴着“停电休息”的纸条,门把手挂着一把U型锁——但锁没扣上,只是搭在把手上。

林昭停下脚步。

他左右看了看。巷子里没有摄像头,对面居民楼二楼以上的窗户都拉着窗帘。下午两点的阳光被楼房挡得严严实实,理发店门口落在一片阴影里。他伸手捏住那把U型锁,轻轻一推,锁从把手上滑下来,玻璃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

门轴保养得很好,推开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店里很暗,洗发椅和理发镜都蒙着白布,空气里有一股洗发水和烫发药水混合的味道。林昭侧身进去,把门重新掩上,U型锁放在门口的杂志架上。

他穿过理发区,撩开一道挂满碎发屑的塑料帘子,走进后面的杂物间。这间屋子堆满了空纸箱和过期的美发杂志,墙角摞着几桶染发剂,最里面有一扇虚掩的木门。门缝里透出来一线昏黄的光,还有一股淡淡的樟脑丸味道。

林昭推开那扇门。

这是一间用理发店阁楼改成的休息室,空间不大,斜顶的天花板最低处只有一米五左右。靠墙摆着一张老旧的布艺沙发,沙发扶手上的皮革已经磨得发亮,坐垫塌下去一个深深的凹陷。沙发对面的小茶几上摆着一台老式台灯,灯泡是暖黄色的,照得整个阁楼昏昏沉沉。墙角放着一台摇头电扇,扇叶正缓缓地来回摆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沙发上趴着一个人。

是个女人。四十出头的年纪,体型丰腴,整个人陷在沙发垫里。她烫着一头小卷的短发,发卷被压在沙发靠垫上有些变形,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勾勒出腰肢两侧堆挤的软肉。围裙下面是一条墨绿色的七分裤,裤管卷到小腿肚,露出两条白皙圆润的小腿。脚上趿着的一双塑料拖鞋掉了一只在地上,另一只还挂在右脚的大拇指上。

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呼吸均匀而深沉,每一次呼气都带动着整个后背微微起伏。围裙下摆被她翻身时蹭上去了一截,露出来一小片腰侧的白肉,皮肤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昭反手把门锁上。锁舌咔嗒一声弹进锁孔,声音在狭小的阁楼里格外清脆。

沙发上的女人没有反应。

他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她侧趴的姿势把半边脸压在靠垫上,嘴唇被挤得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门牙的边沿。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因为干燥起了几道浅浅的纹路,呼吸时两片嘴唇轻轻碰在一起又分开,分开时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舌尖。她的睫毛不长但很密,闭着眼睛的时候像两把小刷子覆盖在下眼睑上。

林昭伸出手,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往下掰。

她的嘴唇被掰开,口腔里的热气扑到他手指上。里面是整齐的牙齿和一条粉红色的舌头,舌尖抵在下排门牙后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俯下身,把自己的嘴贴上去。

舌头探进她口腔的时候,她含含糊糊地咕哝了一声。嘴唇本能地抿了一下,像是做梦在喝东西,舌头卷起来裹住他的舌尖。林昭把手伸进她后脑勺的小卷发里,五指收紧,托着她的头往上抬,嘴上的力道加重。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从牙龈舔到上颚,再勾住她的舌尖往外吸。她的舌头被吸出来一截,口水沿着嘴角淌下来,流到他虎口上。

“嗯……唔……”

她发出两声闷音,嘴唇在他嘴里动了动,但没有醒来。林昭把舌头抽出来,拉出一条银亮的唾丝连在她下唇上。她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把唾丝舔断了,又咂了咂嘴,继续睡。

他松开她的头发,手顺着她后颈往下摸。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他扯住一根带子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了。围裙的肩带从她肩上滑下来,堆在沙发垫上。围裙下面是件白色棉布衬衫,扣子只扣了一半,从第三颗往下全敞着,露出里面一件肉色的蕾丝胸罩。

胸罩的罩杯很大,托着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她侧趴的姿势把乳房挤在一起,乳沟挤成一条深深的阴影,阴影里渗着一层薄汗。林昭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把衣襟往两边拨开,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往下拉。肩带从她肩头滑落,带着罩杯翻下来,两只乳房弹出来,拍在她自己手臂上。

乳房的形状是饱满的半球形,乳肉白得像凝固的猪油,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乳晕是深褐色的,有铜钱那么大,乳头上翘,颜色比乳晕更深,像两颗泡过水的红枣。她趴着的时候乳房被自身的重量压扁在沙发上,从腋下挤出来一大团软肉。

林昭低下头,把一颗乳头含进嘴里。

他用舌尖拨弄那颗乳头,从根部舔到顶部,再用上下嘴唇夹住往外扯。乳头在他嘴里变硬变大,从软塌塌的小肉粒涨成了一颗挺翘的硬豆。他松开这颗去含另一颗,手掌同时复上那颗被舔湿的乳房,五指张开,满把攥住。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软得抓不住,一捏就从手指间滑走。

他攥了又攥,拇指按着乳头画圈,掌心揉着乳房的底部往上推。推上去的时候乳肉堆成一座小山,松手的时候整只乳房弹回来,晃出几道肉浪。他嘴里的那颗乳头已经被吸得通红发亮,上面沾满口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眉头皱了皱,身子轻轻动了一下,但没有醒。

林昭把嘴从她乳头上移开,顺着她的肚子往下舔。舌头划过胸罩下缘的勒痕,舔过肚脐眼周围那一圈浅凹,再往下,舌尖顶进围裙堆叠在腰间的布料里。他伸手把围裙整个从她身上扯下来,丢到地上。然后又去解她七分裤的扣子。

裤扣解开,拉链拉开,露出里面一条淡蓝色的棉质内裤。内裤是低腰的款式,裤腰正好卡在她胯骨上沿。因为她趴着,臀部翘起来的弧度把内裤绷得紧紧的,两瓣屁股的形状轮廓分明。屁股是大号的,又圆又厚,盆骨宽得把内裤侧边撑得卷起来,裤脚边缘勒进臀缝的凹陷里,在屁股正中间勾出一条深深的中缝。

他把她的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拉到膝盖的位置。屁股露出来的时候带起一阵混合了洗衣液和体味的气息,温温热热的。臀肉白得刺眼,和腰侧那圈晒出来的浅麦色形成了鲜明对比。两瓣屁股之间那条缝又深又长,从尾椎骨一直裂到会阴,缝底藏着一圈褶皱——是肛门口。肛门口的褶皱是深粉色的,紧紧缩成一团,像一朵还没开的小花苞。再往下,阴唇从臀缝底部露出来一截,大阴唇肥厚饱满,阴唇外侧光溜溜的,没有一根毛。

林昭把手掌贴在她屁股上。臀肉温热柔软,掌心按下去的时候压出一个凹陷,松手的时候凹陷慢慢弹回来。他用了点力揉下去,五指陷进臀肉里,把整瓣屁股揉得变了形。臀肉被揉开的时候能看见底下脂肪层晃动的幅度,一浪接一浪。

他掰开她的屁股。

臀缝被掰开的瞬间露出里面全部的细节——肛门、会阴、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和藏在中间的小阴唇。小阴唇是嫩红色的,边缘有点皱,闭合成一条细细的肉缝。肉缝里渗出来一点透明的黏液,扯着丝挂在阴唇边缘上。

他俯下身,把舌头贴在那条肉缝上。

“嗯……”

她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长的闷音,身子抖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并了并,但被褪到膝盖的裤子限制了动作,只蹭动了几厘米。林昭的舌头沿着肉缝从下往上舔,从小阴唇的底部一路舔到顶端那颗还没露出来的阴蒂包皮。舔完一遍又舔一遍,舌头压进阴唇中间的缝隙里,用舌尖去顶那颗藏在包皮里的阴蒂。

阴蒂在舔舐下慢慢鼓起来,从包皮里探出小半个头。他用舌尖拨了一下,她屁股猛地夹紧了,臀肉在他手掌里剧烈地抖了一下。

“唔……”

林昭把舌头抽回来,直起身。他从裤链里掏出肉棒。龟头已经充血涨成暗红色,尿道口渗出一点透明的分泌物挂在小孔边缘。他用手撸了两下,龟头跳了跳,又硬了几分。

他蹲到她面前,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从靠垫上转过来。她仰面朝天,嘴唇还是微张着,刚才被舔过的乳头挺在胸前,随着呼吸起伏。他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另一只手捏开她的下巴。

龟头撑开两片嘴唇,顶进她嘴里。

口腔里的温度比掌心高了好几度,湿润的舌头贴着龟头底部,喉咙深处的软肉在呼吸中一收一缩地吸着尿道口。他低喘了一声,腰往前顶,把大半根肉棒送进她嘴里。龟头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狠狠嘬了他一下。

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抽送。

龟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来都带出一圈唾沫,沾在她嘴唇上。进去的时候嘴唇紧紧箍着茎身,像一道橡皮圈从龟头勒到根部。她的舌头在茎身下面被动地来回滑动,舌尖时不时顶到精索的位置,每次顶到都会让茎身猛跳一下。

林昭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反复撞向她的喉咙口。她开始发出“唔……唔……”的闷音,口水从嘴角不停往外淌,流到下巴尖上往下滴。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眼珠在眼皮底下转了转,但是没有睁开。

他抽了大概四五十下后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整根茎身裹满唾沫,在灯光下湿亮湿亮的。龟头和嘴唇之间拉出几根粗长的唾丝,断了以后弹回她下巴上。

他站起来绕到沙发正面,把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沙发上。然后他抬起她上面那条腿,把大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压在身下。她的屁股因为这个姿势分开了,臀缝彻底暴露出来,肛门和阴唇之间拉出一个斜斜的角度。

林昭把肉棒塞进她的臀缝里。

两瓣臀肉夹住茎身,包裹感比口腔还要软还要厚。他抱住她的屁股,开始贴着肛门口和会阴来回摩擦。龟头在臀缝里滑动,每次经过肛门口都会把那圈褶皱压得陷进去,再滑过去陷进会阴的软肉里,最后停在阴唇上沿,龟头顶端刚好抵住阴蒂包皮。

他加速了。

肉棒在臀缝里快速进出,茎身被臀肉夹得越来越紧。肛门口的褶皱在反复摩擦下开始微微松开,露出里面更嫩的一圈粉红色。会阴的软肉被磨得发红,阴唇间渗出来的黏液沾满茎身背面,让每一次摩擦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大腿架在他肩上晃动着,小腿无力地垂下来,脚上的塑料拖鞋终于从脚趾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林昭把肉棒从臀缝里抽出来,龟头下移,抵在两片阴唇中间。他掰开她的大阴唇,让那条肉缝张得更开,然后把茎身夹进阴唇之间,龟头顶着阴蒂,茎身底部压着阴道口。

他开始在阴唇间滑动。

龟头来回碾压阴蒂,每次从阴蒂上滑过去都让她的腿颤一下。茎身底部反复磨擦阴道口,那个小孔在摩擦下开始一张一合,吐出来更多黏液,把整根茎身涂得水光粼粼。阴唇被撑开又合拢,发出粘腻的水声,温度越来越高。

林昭低头看着肉棒在她阴唇间进出的画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裹着茎身侧面,小阴唇被挤得翻开贴在茎身背面,阴道口每被磨到一次就收缩一下,渗出一点新的黏液。肛门在臀缝底部也跟着一缩一缩的,整条缝都在配合他抽送的动作一开一合。

他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肉棒在阴唇间来回撞击,龟头撞上阴蒂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啪”声,大腿拍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高潮来的时候他猛地顶进两片阴唇之间最紧的那条缝隙里,龟头紧贴着阴道口,茎身被阴唇和臀肉同时夹紧。精液从尿道口喷出来,第一股射在阴道口上,白色的浓浆糊住了那个正在收缩的小孔。第二股射在大阴唇内侧,顺着阴唇的褶皱往下淌。第三股沿着臀缝流下去,淌过肛门口的褶皱,滴在沙发垫上。

他抓着她的屁股,在余韵中又挺了两下,把残精挤出来抹在她阴唇上。然后拔出肉棒。

她两腿间的景象一片狼藉。阴唇被磨得发红肿胀,中间夹着一汪白色浓浆,分不清是精液还是她自己分泌的黏液。精液正顺着臀缝往下淌,淌过肛门,滴在沙发垫上,汇成一滩硬币大小的白渍。

林昭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把肉棒擦干净塞回裤裆。再抽出几张,把她大腿内侧、阴唇、臀缝都擦拭了一遍。纸巾擦过阴唇的时候她含含糊糊哼了一声,腿动了动,但没有醒。

他把围裙从地上捡起来,盖回她身上。又把褪到膝盖的裤子拉回腰际,内裤扯上来,裤扣系好。围裙的肩带搭回她肩上,蝴蝶结重新在腰后打了一个松垮垮的结。她的衬衫扣子他只系了最下面两颗,上面几颗敞着,露出胸罩翻在乳房下面的画面。他把胸罩肩带拉回去,罩杯翻回原位,把两只乳房重新兜住。

然后他蹲在她面前,又看了一眼她的脸。嘴唇上的唇膏被蹭得斑斑驳驳,嘴角还挂着干掉的口水印。他伸手把她嘴角擦干净,指尖碰到她嘴唇的时候她又咂了咂嘴。

他站起来,关掉台灯,打开门锁,从杂物间原路退出去。穿过塑料帘子、理发区、玻璃门。巷子里还是没有人。他把U型锁挂回门把手上,转身往巷口走。

巷口的阳光刺眼。

他走出巷口的时候,马路对面站着一个人。

米白开衫。大波浪卷发。环保袋还拎在手里,手指攥着袋口攥得指节泛白。她站在街边的梧桐树影下,正对着理发店的方向,手机举在耳边,像是刚打完一通电话。看到林昭从巷口走出来,她放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屏幕亮了。

她手里的手机屏幕正对着林昭的方向,尽管隔着一条马路的距离,他还是看见了——屏幕上是一张新拍的相片。理发店门口。那张写着“停电休息”的纸条。门把手上挂着的U型锁。以及刚刚从门缝里侧身出来的他。

卷发女人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塞进环保袋里。然后她转过身,沿着马路往东边走去。这一次,她走得很慢。

林昭站在巷口,看着她走了半条街,拐进地铁站入口。他伸手摸了摸裤袋里的手机,拇指划过屏幕,点开那个标着“礼拜三、公园”的照片资料夹。

然后他往她离开的方向迈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