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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禮拜三的公園長椅

豆浆店的塑料门帘被风吹得啪嗒啪嗒响。林昭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甜豆浆,旁边搁着半根咬了两口的油条。店里只有他一个客人,老板娘靠在收银台后面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一片惨白。

他把背包放在膝盖上,从夹层里抽出那张照片。

照片上陈姐侧脸对着镜头,手里拎着装豆浆的塑料袋,嘴上还带着笑。她身后那个卷发女人背影圆润,碎花连衣裙的布料被肥厚的屁股撑得紧绷,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肚。早餐摊的蒸汽模糊了画面的一角,招牌上“荣华小区北门”几个字倒是清清楚楚。

翻到背面。“礼拜三、公园”四个字还是歪歪扭扭的,蓝圆珠笔写的,笔画有些地方断断续续。

林昭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眼睛没离开照片。

陈姐的早餐摊。荣华小区北门。礼拜三。公园。

他把照片塞回夹层,三两下吃完油条,掏出手机打开日历。今天是礼拜一——六月十五号。礼拜三就是后天。

窗外天色从漆黑转成深灰,再慢慢泛白。豆浆店对面的早餐店亮起灯,蒸笼揭开的瞬间白汽冲天。林昭结了账,背上背包走出豆浆店。

荣华小区北门离医院不远,走个十几分钟就到。林昭到的时候正好六点半,早餐摊刚支起来没多久。铁皮推车停在北门旁边的人行道上,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姐,围裙上沾着面粉和油渍,正弯腰往蒸笼里码包子。

林昭走到推车前要了杯豆浆,付钱的时候不经意问了句:“你们这儿常来的有个烫卷发的——穿碎花裙的,认识吗?”

胖大姐头也没抬:“你说吴淑芬啊?她天天来,九点多准到。”她把豆浆递过来,“就住里面七栋的,老公跑长途的。你找她有事?”

“没,路过问问。”林昭接过豆浆转身就走。

他绕到小区对面那排梧桐树后面,找了张石凳坐下。早上七点多,小区门口的人渐渐多起来,都是赶着上班的住户,提着公文包或拎着早饭匆匆往外走。送孩子上学的老人牵着小孩的手站在路边等红绿灯。

九点十二分,吴淑芬出现了。

她从小区铁门里走出来,还是照片上那件碎花连衣裙,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发梢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光。她踩着平底凉鞋,脚趾头圆圆的,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连衣裙的布料很薄,走动的时候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两坨沉甸甸的轮廓,腰不算细,但曲线很顺滑地过渡到胯部——那对肥厚的屁股把裙摆撑得满满当当,每走一步裙料就在臀侧扯出道道褶子。

她走到早餐摊前,冲胖大姐笑了笑,声音懒洋洋的:“老样子。”

胖大姐麻利地装好豆浆和两个肉包递过去:“今天咋穿这么薄?小心着凉。”

“热嘛。”吴淑芬接过袋子,低头掏零钱的时候,衣领往下坠了一截,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她浑然不觉,付了钱转身往回走,屁股在裙摆底下一扭一扭的。

林昭坐在石凳上看着她走进小区大门,把豆浆杯捏扁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十一点半,吴淑芬又出来了。

她换了双拖鞋,手里多了一把蒲扇和一个布袋子。林昭站在梧桐树后面目送她沿着人行道往前走,脚步慢悠悠的,像是散步。他保持着一个路口的距离跟上去。

吴淑芬走了大概十五分钟,拐进了一座公园。

这座公园不大,正中间有一片人工湖,湖边的柳树垂着长长的枝条。草坪上几个老人在打太极,另一边沙坑里有小孩在玩沙子。吴淑芬沿着湖边的小路绕了半圈,最后在靠近公园东侧的一条长椅前停下来。

这条长椅位置很偏,旁边是一排茂密的矮树丛,背后是几棵枝繁叶茂的梧桐。长椅本身被树荫遮得严严实实,夏天午后的阳光只能从叶片缝隙里漏下几点光斑。

吴淑芬从布袋子里掏出一件薄外套铺在长椅上,然后坐下来,脱了拖鞋,把脚缩上长椅。她靠在椅背上,蒲扇搭在脸上遮光,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林昭蹲在树丛后面一动不动。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吴淑芬的呼吸声变得均匀而绵长,搭在肚子上的手也松开了,右手从身侧滑下去,垂在长椅边缘。蒲扇从她脸上歪下来,露出半张脸——嘴巴微微张着,嘴角有一点口水印。

林昭从树丛里绕出来。

他先在她长椅后面站了一会儿,低头看她。碎花裙的领口因为睡姿歪到一边,露出锁骨下面大片白花花的皮肤。两坨乳房挤在领口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仰躺的姿势让裙子往上缩了一截,小腿肚子全露在外面,膝盖弯处的皮肤折出几道细纹。

林昭绕到长椅前面,蹲下去。他伸出手,先碰了碰吴淑芬搭在长椅边的那只手的手背。她的手指动了动,没醒。他又碰了碰她的手腕,然后是手臂。

没反应。

他站起来,弯下腰,把手掌轻轻覆在她左边乳房上。隔着碎花裙的薄布料,那坨软肉温热而沉甸甸的,掌心能感觉到乳罩蕾丝的纹路。他缓缓收紧手指,把乳房握在手里揉了一把——软得惊人,像揉一团发好的面团,手指陷进去,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吴淑芬的鼻息依旧均匀,嘴角的口水又多了一点。

林昭另一只手也伸上去,同时握住她两只乳房,十指收拢,一揉再揉。碎花裙的领口越扯越歪,乳沟完全露了出来,白腻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把手指从领口伸进去,贴着乳罩边缘往下探,指腹触到一片嫩滑的乳肉,温热而潮湿。他试着把整只手往里面塞,乳罩的肩带被撑得绷紧,勒在她肩膀上。他索性把乳罩往上推了一把——两坨雪白的乳房弹出来,深褐色的乳晕很大,乳头软塌塌地歪在乳晕中间。

林昭捏住她一颗乳头搓了搓,那粒小东西在指腹下慢慢变硬,立了起来。他又搓另一颗,一样变硬了,但吴淑芬还是没醒,只是嘴巴咂了咂,翻了个身。

她这一翻身,脸朝外,右腿从膝盖处曲起来,裙摆掀到了大腿根。

林昭放开她的乳房,绕到长椅侧面,弯腰把裙摆继续往上掀。碎花连衣裙底下是一条肉色棉质内裤,裤腰松垮垮的,裤裆处被肥厚的阴阜撑出一个圆弧的形状。她翻身的姿势让两瓣屁股挤在一起,内裤陷进臀沟里,把屁股的轮廓勒得更明显。

他把内裤往下扯了一截,露出半个屁股。臀肉白嫩嫩的,上面有些浅浅的橘皮纹路,摸上去凉凉的,又软又有弹性。他掰开她臀瓣,露出那条深沟——沟底干净,只有些细小的汗毛。

林昭解开裤链,把肉棒掏出来。龟头已经胀得发红,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蹲下去,把肉棒顶进吴淑芬的臀沟里,两瓣肥厚的臀肉立刻把棒身夹住。那股温热软嫩的触感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比任何一次都舒服——她屁股的肉够厚,夹得够紧。

他双手捧住她两瓣屁股往中间挤,慢慢抽动。龟头在臀沟里来回碾磨,每次抽出来的时候沟里的皮肤被拉得发红,推进去的时候臀肉又挤回来,把整根肉棒吞没。他加快了速度,龟头顶端蹭过她尾骨,又蹭过会阴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湿,隔着一层薄薄的汗几乎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

「嗯……」吴淑芬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脑袋在长椅上蹭了蹭,又没了动静。

林昭把裙摆撩得更高,顺手摸了一把她的腰。腰侧的肉软软的,有几道浅浅的妊辰纹。他顺着腰线往上摸,摸到肋骨的轮廓,再往上,又握住她一侧乳房。这次他同时在上下两边用力——一手揉乳,一手抱着屁股操她的臀沟。肉棒在臀缝里进出的节奏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顶进去都撞在她尾骨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他闷哼一声,把裙侧的拉链往下拉了一截。碎花裙的腰身松开,露出后腰那一小块凹陷的腰窝。吴淑芬的腰窝很明显,两个浅浅的凹陷对称地嵌在臀沟上方,像一对小酒窝。

林昭把龟头对准其中一个腰窝顶上去,马眼压在凹陷处,黏液立刻涂湿了那片皮肤。他握住肉棒用龟头在她腰窝里画圈,又移到臀沟顶端,顺着沟缝往下滑,一路滑到内裤边缘。

吴淑芬又动了一下。这次她翻了个身,平躺了回去,双腿打开了一个小角度,裙摆盖回大腿中间。她的脸上还是那副迷糊的睡相,眼皮底下的眼珠一动不动。

林昭等了一会儿,确认她没醒。他把她的裙摆重新掀开,这次直接掀到腰上。肉色内裤完全露出来,裤裆处有一小片湿痕——颜色比旁边的布料深了一点,形状像枚铜钱。

他把内裤往旁边拨开。

吴淑芬的阴部露出来。阴毛浓密而卷曲,黑亮亮的,从阴阜一直延伸到会阴。大阴唇肥厚饱满,紧紧闭合著,唇缝中间夹着一线深粉色的小阴唇边缘。她的穴口看不见,被肥厚的唇肉藏得严严实实,但整个阴部都泛着一层淡淡的湿光——不是汗,是从里面渗出来的液体。

林昭用拇指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那层嫩红色的小阴唇。小阴唇的边缘有些褶皱,湿漉漉地贴在穴口两侧。他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阴蒂的位置——那粒小豆子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的。

吴淑芬的腿抽搐了一下。「唔……」她的眉头皱了皱,没有醒。

林昭把手指抽回来,闻了闻指尖——淡淡的咸腥味,混着一点沐浴露的香味。他重新握着肉棒,把龟头抵在她臀沟顶端。这次他换了个角度,从侧面斜插进去,龟头顺着臀沟往下滑,擦过会阴外沿,几乎碰到阴唇的边缘。那股湿热的触感更明显了——她穴口渗出来的液体在臀沟底部积了一小洼,肉棒碾过的时候发出「咕滋」一声轻响。

他又抽送了几下,每次都把龟头压到尽可能低的位置,擦着穴口的边缘滑过去,但没有插进去。吴淑芬的腿又抽了一下,这次她嘴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嘟哝:「嗯……别……」

林昭停住动作。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没醒。

他把裙侧的拉链完全拉开,裙子的腰围松开,露出一整截后腰。他把肉棒重新顶进臀沟,这次双手从两侧抄上去,抓住她的髋骨往自己身前拉。她整个下半身被他拉得在长椅上滑了一截,裙摆堆在腰上,光着的屁股完全贴在他胯下。

他开始快速地抽插。肉棒在臀沟里进出,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边缘刮过臀沟内侧的皮肤,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淹没在两瓣肥厚的屁股蛋中间。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吴淑芬的呼吸变重了。她的手指在长椅上抓了一下,又松开。眉心皱得更紧,嘴唇抿了抿,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但她还是没睁眼。

林昭把肉棒抽出来,龟头对准她的腰窝。他用力一顶,一股白浊的精液射在她左侧腰窝上,热烫烫地积在小凹坑里。又是一股,射在她后腰正中,顺着腰线往下淌。第三股射在臀沟顶端,精液顺着沟缝往下流,混进穴口渗出来的黏液里。

他用她滑落在长椅下的那件薄外套下摆擦了擦手,又擦了擦肉棒,拉上裤链。

吴淑芬咂了咂嘴,翻了个身,脸朝椅背。她后腰上的精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薄光,像融化的蜡。腰窝里积的那一小滩顺着体位流到长椅的木条上,滴答一声掉在地上。

林昭蹲下来,从背包里摸出手机,对着她的睡颜拍了一张。照片里吴淑芬的碎花裙领口歪斜,露出半边乳房,嘴角挂着一线口水。他把照片存进手机里一个新的资料夹,标上日期。

他正要把手机放回背包,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软的。低头一看,是一片被碾碎的狗尾巴草。

他顺着那片被压倒的草往树丛另一侧看过去。

草地上的压痕很明显。不是一个人躺在那里的痕迹,更像是有人蹲着——或者跪着——压出来的。草茎被压扁的方向一致,都朝向吴淑芬睡的长椅。压痕旁边的泥土上有一枚半截鞋印,花纹是蜂窝格,尺码不大,像是女鞋。

林昭蹲下去,用手指比了比鞋印的大小。三十六码左右。

他把手机揣进裤袋,顺着鞋印的方向往公园侧门走。泥土上的印记很快就被草地覆盖了,但被踩断的草茎一路延伸到侧门外的石板路上。

侧门出去是一条窄窄的巷子,两边都是老旧居民楼。下午的阳光被楼房挡住,巷子里阴凉凉的。

巷口站着一个人。

背影不高,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手里拎着一个环保袋。烫着大波浪卷发,发梢在肩胛骨的位置荡来荡去。她正低着头看手机,萤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林昭停下脚步。

那人把图片放大,手指在萤幕上滑了一下,又滑了一下。手机萤幕的光照亮了她的侧脸轮廓——眉毛弯弯的,鼻梁不算高但线条柔和,嘴角紧紧抿着。

萤幕上是一张照片。早餐摊前两个人站着说话,一个侧脸对着镜头,另一个背对镜头,烫着大波浪卷发,穿碎花连衣裙。

林昭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

巷子里吹过一阵风,把那件米白色开衫的下摆吹得翻了起来。她伸手按住衣角,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