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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 夜班護理長的休息室

林昭走出铁心柔道馆的大门,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巷子里路灯亮了两盏,光线昏黄,照在柏油路面上泛着一层油光。他把背包甩到肩上,沿着巷子往外走,柔道服还没换,裤裆里黏糊糊的感觉让他不太舒服,但心里那股燥热还没散完——孙丽娜臀后的那片湿痕一直在脑子里转。

巷口有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白炽灯亮得刺眼。他推门进去,冷气扑面而来,后背上还残留着柔道馆垫子上的汗,被冷风一激,整个人打了个哆嗦。他从冰柜里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站在收银台旁边灌了小半瓶,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淌,把刚才在垫子上折腾出的燥热压下去几分。

收银台后面坐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刷手机,屏幕上放着什么短视频,音量不大,偶尔冒出一两句夸张的笑声。林昭把瓶子放在柜台上,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余光扫了一眼店内的监控摄像头——镜头对着收银台,便利店门口是死角。

他靠着便利店门口的墙,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翻到那家医院的官网。陈姐上次在公交站下车的位置他记得很清楚,小区铁门对面就是市立第二医院的住院部大楼。官网底部的排班表是PDF格式,文件名是六月夜班轮值表。他点开,放大,手指划了两下——护理部夜班组,陈淑芳,六月十五日,大夜班,晚十点到早八点。

今天就是六月十五号。

他把手机锁屏,仰头又灌了口水,看着巷子对面那排关了门的店铺。玻璃橱窗上映着路灯的光,黄澄澄的。他心里过了一遍时间——现在傍晚六点多,陈姐刚在柔道馆带着侄子走了,晚上十点才上班。还有将近四个小时的空档。

林昭把空瓶子丢进便利店门口的垃圾桶,从背包里摸出件干净的T恤换上,把柔道服塞进背包。他不急着去医院——太早去没用,陈姐还没开始上班,护士站人来人往,下不了手。得等到深夜,等夜班的人都困了,等休息室里只剩她一个。

医院对面的网吧在一条窄巷里,门面不大,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只剩“网”字在闪。林昭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烟味、泡面味和空调冷气的味道扑面而来。网管是个二十出头的瘦高个,戴副黑框眼镜,坐在柜台后面打游戏,抬头看了他一眼,下巴一扬算是招呼。

林昭刷了身份证,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屏幕上跳出计时页面,他选了三个小时的套餐,付了现金。网吧里人不多,靠墙那排机器只有他一个人,旁边几个位子都空着。他戴上耳机随便打开个视频网站,眼睛盯着屏幕,脑子里却在反复过医院的地形。

他以前去过那家医院——三个月前,感冒发烧,在急诊挂了两瓶吊针。急诊科在一楼东侧,护士站在走廊中间,监控探头正对着护士站台面。但二楼是住院部的办公区,值班休息室在走廊尽头拐角,那个位置他记得很清楚,因为挂完吊针他去二楼找厕所,路过那扇门的时候里面传出打鼾的声音。门是普通的木门,锁舌松了,门框和门板之间有条缝,关不紧。

时间过得慢。网吧里的空调太冷,他把背包抱在胸前,靠着椅背闭了会儿眼。手机闹钟定在凌晨零点三十分,震动把他叫醒的时候,屏幕上的视频还在自动播放,已经跳到了某个综艺节目的第四集。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去厕所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红,但精神头足得很。他把背包里的东西检查了一遍——纸巾、湿巾、一小瓶矿泉水,还有那个旧背包本身的夹层,里面塞着那叠照片。他没拿出来看,手指隔着夹层的布料摸了一下,确认还在。

从网吧出来,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亮着,偶尔一辆出租车从马路上驶过,轮胎碾过柏油路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医院正门关了,只留着急诊入口亮着红色的灯牌。林昭没走急诊大堂——那边有护士站,护士站台面上方就是监控探头。他绕到住院部侧面,那里有个医护通道,是给夜班工作人员刷工卡进出用的,铁门半掩着,门锁坏了很久,用一块砖头抵着门框。

凌晨一点十分。林昭推开铁门,侧身挤进去,脚下是水泥台阶,往上通向二楼。楼道里亮着日光灯,白惨惨的光照在墙上,墙皮有几处剥落,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他放轻脚步往上走,背包的肩带在肩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二楼走廊空荡荡的。左边是几间办公室,门都关着,门缝底下黑漆漆的。右边是配药室和器材室,玻璃窗上贴着磨砂膜。走廊尽头拐角处就是值班休息室,门牌上写着“护理部休息室”几个字,底下贴了张A4纸,打印着“非请勿入”,纸角的透明胶带翘起了一个角。

林昭走到门前,手搭在门把上轻轻一按——门没锁。锁舌缩进去的时候发出极轻的咔哒声,他停了一秒,听见门内传来均匀深沉的呼吸声,才把门推开一条缝。

休息室不大,大概四五平方,墙上刷着淡绿色的乳胶漆,天花板上装了一盏吸顶灯,灯管没开,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小夜灯亮着,橘黄色的光晕投在墙面上。窗户挂着淡蓝色窗帘,窗外是医院后院的停车场,偶尔有车灯扫过,光影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

窄床上侧躺着一个人。

陈姐裹着护士服,面向墙壁侧躺着,膝盖微微蜷起,双手交叠枕在脸侧。护士服是淡蓝色的短袖款,背后有两条竖着的褶皱,腰间的系带松了,衣摆微微翻起,露出底下白色衬裤的边缘。她的身材在侧躺的姿势下更显丰腴——腰臀的曲线在护士服的收腰设计下被勒得格外突出,臀部的弧线把布料撑得饱满,大腿并拢时腿根处挤出柔软的肉感。她脚上穿着白色的护士鞋,鞋面有透气网眼,脚踝处露出米色丝袜的袜口。

她的呼吸很深很均匀。胸口的起伏带动整个上半身微微晃动,护士服前襟的纽扣随着呼吸微微绷紧,两颗扣子之间的布料缝里隐约露出里面白色内衣的蕾丝边。她的头微微后仰,嘴唇半张着,嘴角有一点干了的口水印。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发圈固定,几缕碎发散落在脸颊和脖子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昭蹲在床边,离她不到半米。他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消毒水的气味、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她自己的体味,混在一起,温热地弥漫在床边这片小空间里。她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指在小夜灯的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戒面上的细小花纹和白天在柔道馆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伸出一只手,悬在她胸口上方停了片刻。手指能感觉到她体温辐射上来的热度,隔着几厘米的空气,那种温热像一层看不见的薄雾。她的呼吸节奏没有任何变化——吸进,呼出,均匀得像钟摆。眼睫毛纹丝不动,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也没有转动的迹象。

林昭的指尖落下去,隔着护士服的棉布按在她左乳上。

那团软肉隔着布料压下去的触感让他呼吸一紧。她的乳房很大,手掌按上去只能覆住一小半,周围的乳肉从指缝和掌缘溢出来,棉布料撑得微微发皱。她的体温透过护士服和内衣两层布料传到他手上,暖洋洋的,掌心能感觉到乳肉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他稍微加了点力道,手指收拢,隔衣揉捏起来。那团软肉在他的指间被揉得变了形状,松开时又弹回来,充盈的弹性透过布料抵在他掌心里。

陈姐的呼吸没变。嘴唇还是半张着,喉咙里偶尔发出一两声含糊的咕噜声,像是在梦里说了句什么,但听不清。

林昭的另一只手也伸过去,双手分别复住她两边乳房,十指张开,从下往上托住那两团沉重的软肉,隔着护士服掂了掂重量。沉甸甸的,每一只都大得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他的拇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按下去,那两粒乳尖在布料底下微微凸起,被拇指压得陷进周围的软肉里。他绕着圈揉按,感觉到它们慢慢变得更硬一些,在指尖下顶出两颗隐约的轮廓。

他把手从她胸口拿开,改成抓住护士服前襟的纽扣。第一颗,解开。第二颗,解开。第三颗。第四颗。每解一颗,护士服的前襟就往两边敞开一点,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衣。她的乳房在内衣罩杯里挤出一条深深的沟,乳沟两侧的乳肉被罩杯边缘勒出柔软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林昭把她的护士服前襟完全拨开,弯腰凑近,深吸了一口气。她胸口的皮肤上有淡淡的肥皂清香,乳沟深处有一点汗的咸味。他把脸埋进去,鼻尖抵在那条深沟的底部,张嘴含住左侧乳罩边缘露出的那片软肉,舌头贴上去,从乳沟底部往上舔到锁骨。

陈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嗯——”,含糊得几乎听不见。她动了一下,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呼吸的节奏稍乱了一瞬,又恢复了均匀。

林昭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手指摸到胸罩的搭扣。三排扣,金属钩子在指尖下冰凉滑腻。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端,往中间一挤,啪嗒一声轻响,搭扣弹开了。胸罩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罩杯松脱,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出来,在小夜灯橘黄色的光下晃了晃。乳尖是深粉色的,乳晕不大,在白皙的乳肉上显得颜色偏深。她的乳房脱离了束缚之后往两侧微微摊开,乳沟没了,但每只乳房的形状还是饱满得往上翘着。

他低头含住左边那颗乳尖。舌头卷上去,在乳晕上绕了一圈,然后用舌尖抵着乳头来回拨弄。她的体温在他嘴里化开,乳头在舌尖下慢慢变得更硬,从柔软的小肉粒变成一颗挺立的硬点。他换边舔右边那颗,用嘴唇夹住轻轻拉扯,松开时乳头弹回去,整只乳房跟着晃了两下。

陈姐的呼吸变了一点——不是醒,只是在深层睡眠中身体对刺激有了生理反应。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哝:“唔……别……闹……”

声音很轻,尾音拖得长长的,说完又没动静了。

林昭听出来这是梦话——她还在睡,只是在梦里被某种感觉触动了。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链,把肉棒掏出来。龟头已经涨得发红,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他跪到床沿上,两条腿分开跨在她身侧,一只手撑着床垫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肉棒在她胸口比了比位置。

他把陈姐的身体轻轻扳平,让她从侧躺变成仰躺。她的头随着姿势变化往枕头中间滑了滑,嘴里又嘟哝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但眼睛始终没睁开。双臂摊在身体两侧,手掌朝上,手指微微蜷着,完全是被动放松的状态。

林昭把她的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拢。那两团软肉在他手掌的推挤下重新聚在一起,乳沟比之前更深更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像发好的面团。他把肉棒抵在乳沟底部,龟头从她胸口下方的肋骨处探进去,被两侧的乳肉夹住。他松开手,那两团乳肉自然回弹,把肉棒裹在中间,紧紧包住。

他挺了一下腰。肉棒从乳沟里往上捅,龟头从她锁骨中间冒出来,顶端那滴液体蹭在她下巴上。他抽回去,再捅,这次龟头顶到她嘴唇,软软的,温热的,她半张着嘴巴,龟头在嘴唇上擦过去的时候留下一条湿痕。

林昭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胯。肉棒在她双乳间抽送,每一次都从乳沟底部捅到顶端,龟头从锁骨或下巴处冒出来,然后又整根退回。乳肉被他的动作挤压得不断变形,两侧的软肉在阴茎的摩擦下微微发红。他能感觉到她乳沟内侧的皮肤越来越热,他自己的龟头也越来越胀,铃口不断有黏液渗出,涂在她锁骨和胸口上,亮晶晶的。

“唔……”陈姐在睡梦中又嘟哝了一声,抬手在胸口摸了一下。那只手正好碰到他的小腹,他停了一秒,但她的手只是毫无力气地搭在他肚子上,又滑下去了。

林昭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乳沟里快速抽送,龟头捅到顶端时撞在她的下巴上,发出轻微的闷响。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眼的酸胀感一阵阵涌上来。手掌撑在床垫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床垫被他压得陷下去一个窝。

他低头看她的脸——还是睡得死沉,眉毛都没动一下。嘴唇半张,嘴角有口水印。呼吸还是那个节奏,深而均匀。

他抽出来,从她身上跨下来站到床边。把她重新翻成侧躺,面朝墙壁,背对着他。护士服还挂在她身上,只是前襟全敞开着,胸罩的肩带滑到臂弯处。他把她后腰的护士服衣摆撩起来,露出底下的白色衬裤。衬裤是棉质的,松紧带,裹着她饱满的臀部,两瓣臀肉把布料撑得紧绷,臀缝的位置勒出一道深凹的线。衬裤后腰处往外翻了一点,露出她后腰的皮肤——白皙,微微泛着汗光,腰窝的位置有浅浅的凹陷。

林昭把衬裤往下拉了拉,只拉到大腿根部的位置,露出整个臀部。她的屁股比他想的还要大,臀肉雪白,在侧躺的姿势下两瓣臀肉挤在一起,中间的臀沟又深又长。臀肉的手感结实有弹性,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底层肌肉的紧致——她虽然丰腴,但不是松垮的那种,是长期做护理工作练出来的结实底子。

他把肉棒塞进她臀沟里。

臀沟比乳沟更紧。两瓣臀肉从两侧夹住肉棒,比他刚才乳交时的包裹感更密实、更湿热。她臀沟里的皮肤因为侧躺和盖被子的原因微微出汗,滑腻温热,肉棒塞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他把她的臀肉往中间挤了挤,让包裹感更紧密,然后开始挺腰。

肉棒在她臀沟里抽送。每一次龟头都从臀沟底部插进去,沿着那道深凹的缝隙往上顶,从臀沟顶端冒出来,龟头顶在她后腰的腰窝处。她衬裤的松紧带刚好抵在他的阴茎根部,每次他往里顶的时候松紧带就勒在肉棒上,感觉像多了一道箍。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重新握住她一只乳房。手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掌心压着乳头来回揉搓。他同时挺腰,肉棒在她臀沟里越抽越快,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后腰,留下去一片黏液。

“嗯……”陈姐在睡梦中哼了一声。不是醒,只是身体感觉到了刺激。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一点,臀肉跟着收紧,臀沟变得更窄更紧,肉棒被夹得他闷哼一声。

“操……”林昭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这夹得他差点直接射了。

他又抽了几下,腰眼那阵酸麻再也压不住,从尾椎骨一路窜到龟头。他猛地把肉棒从她臀沟里抽出来,龟头对准她护士服的后腰,手指快速撸动两下,精液喷出来。第一股白浊的液体射在她护士服后腰的布料上,第二股溅在她的衬裤松紧带边缘,后面几股沿着她护士服的褶皱往下淌,黏稠的液体在淡蓝色的布料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喘着粗气,手撑着床沿站了一会儿,等她护士服上的精液慢慢洇进布料的纤维里。他从背包里掏出纸巾,先把自己擦干净,然后把她后腰那片湿痕轻轻按了按——不能擦,会把她弄醒。纸巾吸掉表面的液体,但布料已经浸透了,深色的痕迹还是留着。

他把她的衬裤拉回原位,胸罩肩带重新挂回她肩膀上,搭扣扣好,护士服的前襟拢回去。纽扣只扣了三颗,最上面那颗忘了扣。他蹲下来,借着夜灯的光检查了一遍——她后腰那片湿痕在护士服的褶皱里不算太显眼,看上去像是她睡觉时出汗浸湿的。他伸手在她口鼻前探了探,呼吸还是均匀深沉,眼睫毛的弧度都没变一下。

林昭把背包甩到肩上,退到门边,又看了她一眼。陈姐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仰躺,手臂搭在额头上,嘴里含糊地嘟哝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像是在说梦话。她腿蹬了一下被子,又睡死了。

他拉开门,侧身闪出去,把门轻轻带回到原来那条缝的位置。

走廊还是空的。日光灯白惨惨地亮着,走廊那头传来推车滚轮碾过地面的声音。林昭转过身,往楼梯间的方向走。

拐角处,一辆换药车从配药室里推出来。

推车的是个女人。

她穿着深蓝色的警服——不是护士服。警服的上衣被胸口撑得鼓鼓囊囊,铜扣子绷得紧紧的,胸前的口袋盖上印着警徽图案。腰间的皮带勒出腰线,但皮带下方的臀围大得惊人,警裤的臀部位置被撑得布料纹理都绷直了,两条大腿结实粗壮,裤管塞进黑色的警靴里。她扎着低马尾,头发有点乱,像是刚从什么地方睡醒。脸上没化妆,眉毛淡,眼皮有点肿,眼角还挂着一粒眼屎。她推着换药车的姿势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嘴巴张得老大,哈欠打完咂了咂嘴。

林昭认出她是警察——那天在警察局附近踩点的时候见过一次,她在值班室窗口打盹,脸趴在胳膊上,口水流了一袖子。

她的警服左胸口袋上方别着名牌:娜娜。

娜娜推着车过来,抬头看见林昭,愣了一秒。她揉了揉眼睛,又打了个哈欠,声音含含糊糊的:“你是……病人家属?探视时间早过了,你怎么上来的?”

林昭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脚步没停,从她旁边走过去。“走错了,找不到出口。”

娜娜哦了一声,没多问。她推着车继续往前走,轮子咕噜咕噜碾过地面,拐进修休息室对面那间器材室。门关上的时候,里面传来她含混不清的嘟哝:“……困死了……半夜还要送东西……”

林昭推开楼梯间的门,闪身进去。

楼梯间里亮着一盏应急灯,绿色的光打在水泥墙壁上。他靠着墙蹲下来,从背包夹层里摸出“GYM”资料夹那叠照片。徐婉如在健身房做臀桥的背影,一张接一张,角度差不多,都是他从储物柜后面偷拍的。他翻到最底下——手指停住了。

最底下那张不是他拍的。

照片上是两个女人站在早餐摊前说话。一个是陈姐,侧脸对着镜头,手里拎着装豆浆的塑料袋,身上穿着那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另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烫着大波浪卷发,穿碎花连衣裙,身形丰腴,屁股把裙摆撑得浑圆。早餐摊的摊位招牌被拍进画面一角,上面写着“荣华小区北门”。

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字:礼拜三、公园。

字迹歪歪扭扭的,像是匆忙写的。

林昭把照片翻回正面,盯着那个背对镜头的卷发女人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他把照片重新塞回夹层底部,拉起背包拉链,站起来。

楼梯间窗外,天还是黑的。停车场里的路灯照在柏油路面上,泛着一层灰色的光。

他推开楼梯间的防火门,从医护通道原路出去。铁门还是用砖头抵着,外面的空气比医院里凉了几分,带着凌晨特有的潮湿味道。他把砖头踢回原位,沿着巷子往外走。

手机屏幕亮起来——凌晨两点四十一分。

礼拜三。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