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娜脱柔道服上衣的那一幕还在林昭脑子里转。肩胛骨、背阔肌、脊椎沟,还有那条黑色的运动内衣勒痕——这些画面叠在一起,让他从健身房一路走回家都硬着。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分,林昭站在“铁心柔道馆”门口。
柔道馆在一条老街的二楼,招牌是红底白字,漆面晒得发白。楼梯口贴着一张褪色的招生海报,上面印着几个穿柔道服的小孩咧嘴笑。林昭把烟掐灭,踩了两脚,拎着背包上楼。
推开玻璃门,一股垫子的橡胶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馆内铺着整片的绿色榻榻米垫,天花板上的吊扇转得慢悠悠的,墙边立着一排木头刀架,上面插着几把木刀和竹刀。角落里有一面大镜子,镜子旁边贴着几张柔道比赛的海报。
垫子上正上课。
孙丽娜跪坐在垫子中央,面对着四五个学员——两个初中生模样的小子,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胖墩墩的姑娘。孙丽娜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白色柔道服,腰间系着黑带,长发扎成马尾,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柔道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截结实的小臂,手腕上缠着白色的护腕。
她正按着一个学员的肩膀做寝技示范,声音不大但很稳:“袈裟固的要领在这里——你们的肩膀要压住他的肩膀,手臂扣住他的手臂和脖子,把身体重心沉下去。关节锁住,不是压住,是锁住。”
她抬头的功夫看见了门口的林昭。
“你是上礼拜预约体验的吧?”她松开学员,站起来,朝他招手,“进来,脱鞋,上垫子。”
林昭在垫子边上把鞋蹬掉,光脚踩上去。榻榻米的触感又硬又糙,脚底能感觉到一道道的编织纹路。他走到孙丽娜面前,从背包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体验券。孙丽娜接过去没看,塞进柔道服侧面的口袋里。
“以前练过没有?”
“没有。”
“那从受身开始。”她指了指垫子,“你往这边站,对,脚分开与肩同宽。”
林昭照做。孙丽娜绕到他侧面,伸手拍了拍他的膝盖外侧:“腿微弯,重心放低——不是弯腰,是屈膝。”她的手掌在拍他膝盖的力道干脆利落,带着练柔道的人那种不拖泥带水的习惯。拍完膝盖又拍了拍他的肩胛骨,“背挺直。”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隔着不到一步的距离。柔道服的交领处锁骨露出来,皮肤是均匀的小麦色,上面有一层薄汗,在吊扇的光影里反着湿润的光。脖子底下那道柔道服交领的开口很大,刚好遮住胸口,但黑色运动内衣的边缘从白色布料底下透出一道弧线——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的,柔道服本来就宽松,但在她身上,前襟和袖子的余量全被胸脯结实的身材填满了。
她抓着他的手腕拎起来:“手放在我胸口,对,手指张开。这是抓襟——柔道里叫‘取’。你抓对方的柔道服,直门或横门都可以。刚开始练的时候,先抓直门。”
她把他的左手按在自己柔道服的前襟上,手指压着他的手指,让他扣住布料。林昭的指节隔着那层洗软的白色棉布,能感觉到底下内衣的轮廓——是一种很扎实的弹力,不是软的那种,是胸部把柔道服撑满以后那种紧绷的回弹。
“抓紧了,别松。”她说。
“这样?”
“用力点,你抓的是柔道服,不是豆腐。”孙丽娜的语气不带什么多余的情绪,完全是在纠正学员的动作。她低头检查他的抓握,“食指和中指夹住衣领边缘,对。”
她开始讲崩し——破坏平衡。她让他试着拉她的衣襟破坏她的重心,结果他出力方向不对,她摇了摇头,伸手把他的重心往左一带,他整个人晃了一下。
“你重心自己先不稳了,还崩谁?”她松开手,站到他身后,从后面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往前拉,“崩し是靠身体的重心带动对方的重心,不是你用手拉——手只是传导,力量从这里来。”
说“这里”的时候她拍了一下他的腰。
她整个人贴在他背后。她的胸膛贴着林昭的肩胛骨,柔道服底下那坨饱满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温热而结实。她握着他的手腕往前带,胯部顶着他的后腰——不是故意的,是她教崩し时候习惯用身体带领学员感受重心移动。但林昭的后腰被她的胯骨顶住,隔着柔道裤薄薄的棉布,他感觉到她小腹那块的体温和柔软的压迫感。
“感觉到了没有?”她的声音从他耳朵后面传过来,呼吸拂在他后颈上。
“有点。”
“再试一次。你来带我的重心。”
她转到他身前,让他再抓住她的前襟。林昭抓着她的柔道服,使了一下力,身体跟着往前靠,胯部撞上了她的大腿。孙丽娜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调整了一下自己站姿:“往前的时候后脚要跟上,你后脚留在原地,胯当然会顶到。”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胯骨侧面,“后脚——你把这个脚忘了吗?”
她蹲下来,双手按住他的脚踝,把他两脚的位置调整到她满意的角度。她的头顶差不多在他腰的高度,马尾辫垂在肩头,柔道服的后领露出她后颈——后颈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晒痕,是长期在户外训练留下的。
她站起来的时候胸口的衣襟被汗洇湿了一小块,贴在锁骨下方,形状更明显了。
“崩し再练二十遍。”她说。
林昭一遍一遍做。每做一次就借机把胯部往前送——不是每一次都顶得很准,但准的那几次,他的胯骨隔着柔道裤蹭到孙丽娜小腹的时候,她只是在旁边说“重心不够低”“再来”“对,这次好一点”。她的目光始终在他腿部和腰部的动作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胯部往前顶的劲道和频率有什么不对。
“行了,崩し先到这。过来练寝技。”
她让那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和她搭手做示范。两人在垫子上跪坐,孙丽娜侧过身体,把右肩抵在中年男人的胸口,右手绕过他的脖子扣住他的右手臂,身体往下一沉,整个人像一把锁一样把他锁在地上。
“袈裟固。”她说,“看见没有?肩膀压肩膀,手臂扣手臂和脖子,身体重心全部压下去。锁住了,他就起不来。”
她松开学员,站起来,朝林昭招手:“你来做。”
林昭跪在垫子上。孙丽娜蹲到他旁边,把他的手按在她胸口——这次是锁骨下方,靠近肩膀的位置。“你抓这里。另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肘。”她把自己的右手臂伸给他,“扣住,然后身体压上去,肩膀压我的肩膀。”
林昭照做。她的身体又热又结实,柔道服被汗打湿的地方贴在皮肤上,轮廓隐隐约约透出来。他的肩膀压着她的锁骨,胸膛贴着她的胸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柔道服底下,他的胸口能感觉到她那坨饱满被挤压的弧度——软的,但有弹性,被柔道服和运动内衣裹着,压下去的时候弹回来一半。
孙丽娜在底下纠正他:“重心再往下沉。你腿的位置不对——膝盖,你膝盖放哪了?”
林昭在她身上调整姿势。膝盖往上蹭的时候,大腿根擦过她的大腿外侧。孙丽娜只是伸手在他膝盖上拍了一下:“位置对了,压住。”
她又让他反复做了三遍。每一遍他都借调整姿势的机会多在她身上蹭几下——手肘假装没放稳,从她胸侧的柔道服上滑过去;膝盖假装没夹紧,在她大腿内侧蹭了一下。孙丽娜把他手肘扶正,语气平静:“手肘位置自己记住,别老让我给你调。”
“换你防守。”她把他从身上推开,翻身坐起来,“我压你,你试试能不能逃出来。柔道里这叫‘寝返り’。”
林昭躺在垫子上。孙丽娜跨过来,一膝跪在他两腿之间,另一个膝盖抵在他腰侧,身体俯下去压住他。她的柔道服前襟垂下来,掠过他的脸——一股洗衣液的皂香和淡淡的汗味。她扣住他的手臂,肩膀压住他的胸口,身体重心一沉,把他锁死在垫子上。
她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柔道服底下的胸脯隔着两层棉布压在他胸口,又软又沉,温度从布料底下透过来。她的胯骨抵在他的小腹上,柔道裤宽松,但压下来的时候,小腹那块的触感清晰无比——结实、温热,还有她皮肤底下肌肉的微微起伏。
“试着翻身。”她说。
林昭扭动身体。胯部在柔道裤底下一寸一寸地往上顶,隔着布料蹭到她小腹。孙丽娜把肩膀再往下压了压:“用腰发力,不是用胯——胯不能翻。”她一巴掌拍在他腰侧,力道不重,但对一个教练纠正动作来说足够明确。
他再试。借着发力的动作把腰往上顶,胯部这次蹭到了她小腹更下面的位置——柔道裤的腰带那里,棉布叠了几层,但她的体温还是穿透过来。孙丽娜只是按住他的肩膀:“方向对了,再来。”
“换体势。”她翻身起来,蹲在垫子上,转过身背对他,“你从我后面压过来,试试后方袈裟固。”
林昭跪在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她的手臂,身体压上去。他的胸口贴上她后背——宽阔、结实,竖脊肌在柔道服底下微微鼓起,脊椎沟从他的胸口底下凹进去。柔道服被汗洇湿的面积更大了,贴在她背上的布料变薄,几乎能透出皮肤的颜色。
他压下去的时候,下身自然抵在她的臀部。
柔道裤底下她的臀部又圆又厚。臀大肌把白色棉布撑得绷起来,布料在她臀峰上被撑出两道弧形的张力纹。林昭的胯骨抵在那坨饱满的圆弧上,隔着两条柔道裤,他能感觉到那坨肉被挤压以后回弹的力道——是一种扎实的、有肌肉支撑的柔软,不是那种松垮的软。
“脚勾住我的脚。”孙丽娜的声音从前边传来,带着教学时的专注和一种浑然不觉的平静,“手扣紧,别松。”
林昭把脚踝绕过去勾住她的脚踝。下身的接触面更贴合了,他的整条大腿前侧贴在她大腿后侧上——股四头肌贴着股二头肌,两条结实的大腿隔着两层薄棉布压在一起。他的肉棒在裤裆里硬起来,顶着柔道裤的布料,抵在她的臀缝位置。
孙丽娜只是把手臂往内扣了扣,让他锁得更紧:“锁住以后不要松。你松一寸,对方就能翻一寸。”
她完全在教技术。
林昭把胯部往前顶了顶,假装调整重心。硬着的肉棒隔着两层棉布,在她臀沟的弧度里蹭了一下。柔道裤洗了很多次,布料已经洗得很软,那种摩擦几乎没有声音,只有棉布和棉布之间的沙沙声,被吊扇的风声盖过去。
孙丽娜拍了拍他扣在她手臂上的手:“手再往上扣一点。”她的注意力全在他的手位和身体重心上,臀后那坨坚硬的触感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学员在练后方袈裟固时正常的身体接触。
“起来,”她把他推开,翻身站起来,“背负投。你最后要练的是背负投。”
她站在垫子中间,屈膝,弯腰——柔道服上衣的下摆从腰带里抽出来一截,露出她后腰。后腰的皮肤是小麦色的,肌肉线条紧实,腰窝在竖脊肌两侧凹进去,汗水沿着脊椎沟淌下去,洇湿了柔道裤的腰带边缘。
她的臀部正对着他。柔道裤在她弯腰的时候绷得更紧,臀大肌撑出来的两坨圆弧在白色棉布底下轮廓分明。裤缝从臀峰中间勒进去,臀沟的形状隐隐透出来。
“你从我后面过来,”她弯着腰说,声音平稳,“左手抓我右手的袖口,右手穿过我腋下扣住我后背的柔道服。注意脚的位置——右脚要卡在我的右腿外侧。”
林昭走过去。裤裆里硬得发疼。
他照她说的,左手抓袖口,右手穿过腋下扣住她的后背。他的胯部贴上她的臀部——这次没有柔道裤的阻隔错觉了。她弯腰的角度让臀部往后翘起,臀缝正对着他的裆部。他顶上去的时候,硬着的肉棒隔着裤子抵进她的臀沟,被两坨臀大肌夹住。
孙丽娜的声音从他肩膀后面传来:“身体重心压低,右腿卡进来——你腿呢?”
林昭把右腿卡进她右腿外侧。这个动作让他的下身更往前顶了半寸,肉棒隔着裤子沿着她的臀沟往上蹭了一下。棉布摩擦的触感透过裤裆传过来——柔软、温热,还有她臀大肌收紧时那种结实的回弹力道。
“好,现在发力——用腰,把我背过去。”
林昭把一只手从柔道服底下抽出来,飞快地解开自己裤裆的拉链。柔道服的衣摆垂下来刚好遮住他的动作。他把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硬得发红,顶端湿了一片。柔道服下摆垂在两个人身体之间,他的肉棒贴着柔道裤的白色棉布,顶进她的臀沟。
臀缝的温度隔着一层薄棉布传过来,温热的,带着汗的微潮。布料的织纹很细密,顶上去的时候有一种粗粝的柔软。他扣住她后背的手用力收紧,假装在发力,胯部往前送。肉棒在柔道裤的布料上蹭过去,臀大肌的沟壑隔着棉布清晰可辨——那坨肉的弹性透过一层布传到他龟头上,压下去的时候陷进去,松开的时候弹回来。
“发力不对。”孙丽娜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腰部的力量没用上——重来。”
林昭再次顶上去。这次他把胯部往前压得更慢,肉棒沿着臀沟从头蹭到尾,棉布的织纹摩擦着龟头的冠状沟,她的体温从布料底下渗过来。他咬紧牙关,把柔道服的下摆再拉低一点,让肉棒暴露的部分完全被她身体挡住。
“哎,你发力的点不对。”孙丽娜直起腰,转过头看他,“背负投是腰背发力,不是——算了,你第一次练,先不用背过去。你就在这个位置站好,我帮你调整重心。”
她又弯下腰,这次更低了。柔道裤在臀部绷得更紧,臀峰的弧线几乎要从棉布底下透出来。
林昭把肉棒重新顶进她的臀沟。这次力道更大,龟头隔着柔道裤陷进臀大肌之间的缝隙里。他开始前后摆动胯部,肉棒在她的臀沟里一下一下地蹭——棉布和棉布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和他的喘息混在一起。她的臀肉每一次被顶都会微微回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种结实的弹性。
“你怎么这么慢?”孙丽娜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背负投是一个快动作,你磨磨蹭蹭的,对方早就反制了。来,再试,动作快一点——”
林昭的呼吸越来越重。肉棒在她臀沟里蹭的速度加快了,龟头隔着那层薄棉布感觉到她体温越来越高,汗把布料打得更湿,摩擦力变小了,滑腻的触感透过布料传上来。他的手掌扣着她后背的柔道服,指节发白,全身紧绷。
“快——发力——”孙丽娜还在催。
林昭腰眼一麻,精液射出来。一股接一股,透过柔道裤的白色棉布洇开,黏稠的液体浸进布料的织纹,在她臀后的柔道裤上洇出一片湿痕。射精的力道很大,前两股甚至穿透了布料,溅在她臀沟的皮肤上。后面几股堆在柔道裤表面,温热的液体沿着布料的纹理慢慢洇开,和她的汗混在一起。
他喘着粗气,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
孙丽娜直起腰,转过身来。她臀后的柔道裤湿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棉布上很明显。她反手摸了一下那片湿痕,手指捻了捻,看了一眼——透明的,黏稠的,但她只是把手在柔道服上擦了擦。“这汗,”她说,“你练得不认真,汗倒出了不少。”
她拍了拍他肩膀,力气不小。“基本功还差得远,但身体条件还行。下礼拜再来,我带你从头练受身。”
林昭点了点头,还在调整呼吸。
门口那边有个女人牵着孩子走进来。
是陈姐。
她没穿护士服,换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底下是深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手里牵着个七八岁的男孩。男孩背着书包,穿着一件小号的柔道服,柔道服太大了,袖子和裤脚都卷了好几道。陈姐看见孙丽娜,笑着招手:“孙教练,我侄子今天第一次来上课,我带他来认认门。”
孙丽娜转过身朝她走过去,柔道裤后那片湿痕已经洇开成了巴掌大的一片,在白色的棉布上颜色发暗。走了两步,布料摩擦,那片湿痕的边缘又扩大了一点,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谁也分不清是什么。
林昭站在垫子上,看着陈姐的侧脸——碎花连衣裙裹着她丰腴的身材,爆乳肥臀的轮廓在针织开衫底下若隐若现。她蹲下来给侄子整理柔道服的腰带,抬头冲孙丽娜笑了一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把背包拎起来,朝门口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