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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 體驗卡潛入深夜健身房

林昭沿着柏油路往回走,夜风刮过来,裤裆里那块已经软了,但黏糊糊的贴着大腿根不太舒服。他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抬手看了眼表——十一点二十。这个点回家也没事干,他想了想,拐进路边一条小巷。

巷子尽头是家二十四小时健身房,招牌上的灯管坏了两根,剩下那根闪着惨白的光。林昭掏出钱包翻了翻,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体验卡。这卡是上个月在路边接的传单,一直塞在钱包里没扔。

刷卡进门,前台没人。空调还开着,冷气混着消毒水和汗味,从走廊深处灌过来。他扫了眼走廊两侧——跑步机区空荡荡的,有氧器械那边只亮了一排灯,力量区在最里面,隔着玻璃门能看见光。

他推开玻璃门。

力量区很大,器械排成两列,中间是哑铃区,靠墙一排是龙门架和深蹲架。灯管全开着,白炽光打在防震地垫上,照得那堆铁片黑亮亮的。空气中有一股铁腥味和橡胶味,还有很淡的洗衣液香味——薰衣草味的。

香味是从臀推架那边飘过来的。

臀推架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架子上搁着杠铃,两头的杠片各挂了四片二十公斤的——总共一百六十公斤。杠铃下面垫着泡沫垫,垫子上跪着一个女人。

她背对着门口,双手撑在地垫上,肩膀抵着杠铃横杆。一条腿屈膝踩地,另一条腿往后蹬直,脚尖点在垫子上。她穿着件墨绿色的运动背心,后背开了个深U型的口,肩胛骨那两片肌肉在皮肤下绷出清晰的轮廓。紧身裤是黑色的,高腰款,裤腰勒在肚脐上方两指的位置,把她后腰那截子肉勒得分了层——腰侧没有赘肉,但从腋下到胯骨这一段,全是结实饱满的肌肉线条。

她在做臀推。

杠铃压在她髋骨上方的软肉上,她深吸一口气,臀部往上顶——杠铃跟着抬起来,杠片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臀大肌在紧身裤底下绷成两坨饱满的半球,裤料被撑得薄薄的,在灯光下反着油光。她维持顶峰收缩的姿势定了两秒,然后慢慢往下放,杠铃落回架子上,又是一声闷响。

她戴着耳机。白色的无线耳机塞在耳朵里,马尾辫从后脑勺垂下来,发梢搭在左肩上。她每做完一组就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两下,然后甩甩手腕,调整呼吸,再握住杠铃继续推。

林昭靠在玻璃门边,没动。

他认得她。徐婉如。健身房常客,每次来都戴耳机独自练,从来不跟人搭话。之前在健身房闲晃的时候见过她几次,有两次是在史密斯架那边看她练深蹲,每次蹲下去紧身裤都绷得快要裂开,臀缝那条线勒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她两组。

她做完一组放开杠铃,从垫子上爬起来,走到杠铃架那边弯腰加杠片。加杠片的时候她弯下腰,屁股撅起来,紧身裤在她臀峰上撑出一片光滑的弧面,裤缝陷进臀沟里,两瓣屁股的轮廓分得清清楚楚。她双手拎着杠片往下套,手臂上的肌肉线条跟着绷紧——肱二头肌不大,但线条很清晰,皮肤表面浮着一层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林昭从玻璃门边走过去,走到徐婉如隔壁的腿举机前,把背包搁在旁边地上,坐上去。腿举机的踏板对着她的方向,他假装调器械,把座椅往后调了两格,然后往后靠,视线刚好能看清她整个后背到臀腿的线条。

她加完杠片回到臀推架前,跪上垫子,肩膀重新抵住杠铃横杆。这次杠铃更重了,她吸气的时候整个后背的肌肉都在收紧,脊椎沟从背心的U型开口里露出来,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她闭着眼,嘴微微张着,呼吸节奏很稳。

林昭跟着她的节奏,假装蹬腿,腿举机的铁片一下一下地响。

她做了八组,每组之间休息大概一分多钟。休息的时候她坐在垫子上,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屈起来,弯腰用手揉小腿肚。背心领口往下垂,锁骨底下的胸脯在背心里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她的胸很大,大得有些过分,但在她身上不显得臃肿——肩膀宽,锁骨平,腰细,肋骨底下那截子腹肌线条隐约可见,到了髋部又猛地宽出来,臀胯那一圈子的肉量跟她上半身的结实肌肉完全不是一个比例。

第九组她换了个动作。她把杠铃卸下来,从架子上拿了个弹力带,套在膝盖上方,然后躺下来做臀桥。膝盖往两侧撑开弹力带,臀部往上顶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紧身裤在她裆部勒出一条很浅的凹陷。

她闭着眼,耳机里的音乐大概在副歌部分,她的嘴唇无声地跟着动了两下。

林昭从腿举机上站起来。

力量区没有其他人。监控摄像头在门口那头上方,臀推架这边是死角,被龙门架和深蹲架挡住了。空调出风口在头顶嗡嗡响,盖住了大部分杂音。

他走到臀推架侧面,蹲下来假装系鞋带。离近了他能看清她紧身裤上的汗渍——后腰那块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从裤腰往下蔓延,贴在皮肤上的裤料变成半透明的,能隐约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更浓了,混着一股很淡的汗味,不臭,是运动中的女人身上那种微咸的温热气息。

她做完一个臀桥,放下臀部,弹力带啪地弹回膝盖。她没睁眼,调整了一下耳机的位置,然后重新撑开膝盖往上顶。这次她顶到最高点的时候停住了,维持着顶峰收缩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微微颤抖——她在加练静止。

林昭伸出手。

他的手指碰在她臀侧。隔着一层紧身裤,指尖触到的触感结实温热,臀大肌在她体内紧绷得像石头,表面却裹着一层软肉。他沿着臀侧的弧线往下摸,指尖滑过髋骨凸起的骨头,再往下是大腿外侧的肌肉束,一条一条地在裤料下隆起。

徐婉如没动。

她维持着臀桥的姿势,呼吸从鼻子里平稳地喷出来,嘴微微张着,嘴唇上有干掉的口水印。耳机里的音乐从缝隙里漏出来,是鼓点很重的电子乐,低音部分嗡嗡响。

林昭把整只手掌贴上去。掌心扣在她臀侧最鼓的那块肉上,五指张开,指尖按进裤料的弹性纤维里。她的臀大肌在他掌下跳了一下——不是察觉的反应,是肌肉疲劳时的自然抽动。她的膝盖又往外撑了一点,弹力带绷得更紧,臀部往上顶得更高。

他站起来一点,弯着腰,另一只手撑在臀推架的支架上。胯部贴上她后腰的时候,他的裤裆正好卡在她尾椎骨上方。紧身裤的高腰边勒在她腰上,往上是一截子裸露的后腰皮肤——背心下摆卷上去了一点,露出一小片腰窝。

他用胯部贴着她后腰蹭了一下。

徐婉如数数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模糊的,大概是“十八”还是“十九”,尾音被鼓点吞掉了。她的注意力全在大腿和臀部上——弹力带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红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她的下巴仰起来,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汗从耳后流下来,沿着脖子滑进锁骨窝里。

林昭又蹭了一下。这次他贴得更紧,裤裆里那根已经硬了,隔着两层裤子顶在她后腰凹陷处。她腰窝那块皮肤很烫,汗湿了以后滑腻腻的,他的裤裆布料在皮肤上蹭过去的时候带出一声很轻的摩擦声——只有他能听见。

她放下臀部,弹力带弹回去。她喘了两口气,膝盖重新往外撑,又开始往上顶。这次她的动作慢了,大腿在打颤,臀大肌收缩的时候连带着后腰的肌肉也在抖。

林昭解开裤扣。

拉链拉下来的声音被空调盖住了。他掏出肉棒——硬得发疼,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反着光。他弯着腰往前贴,肉棒顶在她后腰裸露的那截皮肤上。她皮肤烫,烫得他龟头一激灵,马眼又冒出一小股黏液,蹭在她腰窝上。

她又一次抬高臀部。这次她的腰线抬高了两厘米,紧身裤的裤腰跟着往下滑了一点。林昭把肉棒塞进她裤腰和皮肤的缝隙里,顺着臀沟往下滑。紧身裤的弹力把肉棒紧紧压在她臀缝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裤料,他能感觉到她臀缝的轮廓——两瓣臀峰中间那道深沟,从尾椎骨一直延伸到胯下。

他抽动起来。

动作很轻,很慢。肉棒在紧身裤和皮肤的夹层里来回蹭,龟头每次顶到裤腰边缘就退回来,再滑下去的时候又多挤进去一点。徐婉如的臀桥还在继续,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臀大肌就收紧,把他的肉棒夹得更紧;每一次往下放的时候肌肉松开,裤料又弹回来,拍在他的龟头上。

她嘴里的数字数到“二十四”。

林昭加快了速度。他一只手撑在支架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隔着紧身裤捏住那坨结实的肉。她的臀部在他掌心里继续起伏,节奏没乱,呼吸也没乱。耳机里的音乐换成了一首节奏更快的,她的马尾辫随着臀推的动作一甩一甩,发梢扫在他的手背上。

他顶到最深,龟头挤进臀沟最深处,隔着裤料顶在了一个又软又热的凹陷上——那是穴口的位置,裤料在那里被绷得最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烫在他的马眼上。他腰眼一麻,精液喷出来。

第一股射在她臀沟正中间,白色黏稠的液体打湿了黑色紧身裤,渗进裤料纤维里。第二股射在裤腰边缘,一部分溅在她裸露的后腰皮肤上。第三股、第四股——他咬着牙,把肉棒从她裤腰里抽出来,剩下的精液射在她臀侧,顺着紧身裤光滑的表面往下淌,一直流到大腿后侧。

徐婉如放下臀部。

她从垫子上坐起来,摘下一只耳机,低头看手机。屏幕上显示计时器归零。她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从垫子上站起来,转身朝哑铃区走。走了两步,她停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后腰——手指碰到那摊精液的时候她皱了皱眉,在指尖上看了看,大概是以为是汗,在裤子上蹭了两下,继续走。

林昭已经退到腿举机后面。他把肉棒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扣上扣子,从地上拎起背包,转身朝更衣室方向走。

走廊尽头是男女更衣室的门,中间隔着一排储物柜。走廊灯光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亮着。林昭走到储物柜后面,把背包放在柜子旁边的长凳上,刚坐下来喘了口气,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是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鞋跟不细,是粗跟,敲在瓷砖上咔嗒咔嗒的。一个很高的女人从走廊拐角走出来。

她穿了件白色的柔道服,上衣下摆塞在腰间系的黑带底下,裤子是白色的,宽宽松松的,但在臀部和大腿那块被撑得很满。她肩膀上搭着条毛巾,头发湿漉漉的,马尾辫解开了,长发披在肩上。小麦色的皮肤在水汽里反着光,锁骨底下柔道服的交领开得有点大,能看到里面黑色运动内衣的边缘——胸很大,把柔道服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的。

孙丽娜。

她在柔道馆刚结束课,来健身房这边洗澡。

林昭往储物柜后面缩了缩。孙丽娜走到女更衣室门口,推开门进去了。更衣室的门是弹簧门,推开以后自动弹回来,但没完全关上,留了一条缝。门缝正对着储物柜这边,林昭蹲下来,透过缝隙往里看。

孙丽娜站在长凳前,把毛巾从肩上拿下来搭在凳子上。她解开黑带,柔道服上衣散开来,她从袖子里抽出手臂。上衣褪下来的时候她的后背露出来——肩胛骨宽大,背阔肌从腋下延伸到腰侧,整片后背的肌肉线条结实利落。腰不算细,但肌肉很紧,脊椎沟从两块竖脊肌中间凹进去,皮肤上有一层很浅的运动内衣勒痕。

她弯下腰脱裤子。柔道裤滑下去,露出两条结实的大腿。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鼓鼓的,外侧的阔筋膜张肌线条很清晰,臀部被黑色运动短裤裹住,臀大肌在短裤底下撑出两坨饱满的圆弧。她直起身,伸手去解运动内衣的搭扣——

更衣室外面有人脚步声靠近。林昭拎起背包,从储物柜后面绕出去,沿着走廊往外走。

玻璃门外面是健身房的接待区。他推开玻璃门,走到门口站定,转过身。

透过玻璃,力量区的灯光还亮着。徐婉如站在哑铃区,面对镜子做侧平举。墨绿色背心在镜子里映出她的倒影——马尾辫,紧实的肩臂线条,饱满的胸脯,窄腰,肥臀。她举起哑铃的时候手臂肌肉绷紧,汗从胳膊肘滴下来。

林昭掏出手机,对着她的背影按了几下快门。照片存进一个叫“GYM”的文件夹里,里面已经有十几张这个角度的照片了。

他把手机塞回兜里,推开健身房大门,走进夜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