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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林昭把烟屁股弹进地铁站口的垃圾桶,没进站。

他站在台阶上看了眼手机屏幕,何静发的那张照片下面已经跟了三条消息,全是小区群里那些大妈发的“这是谁”“看着眼熟”“在哪拍的”。他把群消息设成免打扰,把手机揣回裤兜,转身往西走。

市立游泳馆离中山路不远,走路十五分钟。他背着旧背包穿过两条街,经过一家亮着白灯的便利店,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正蹲在门口吃关东煮。游泳馆的白色建筑出现在街角,门口停车场上只剩三四辆车,路灯刚亮起来。

正门已经关了。售票窗口的卷帘门拉到底,旁边的告示牌上贴着开放时间,最后一场七点结束。林昭绕着建筑走了一圈,在侧门消防通道找到一扇没关严的铁门,门缝里透出走廊的日光灯。

他侧身挤进去,走廊里飘着一股氯水味。男更衣室的门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保洁阿姨的推车停在门口,拖把还在桶里泡着。女更衣室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和水声。

林昭贴墙走过去,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最外排的储物柜挡着视线,但吹风机的声音很近,就在柜子后面那排。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躲进最里排的储物柜后面,蹲下,从柜体之间的缝隙往外看。

吹风机停了。

一个女人背对着他站在长凳旁边,正弯腰翻一个深蓝色的运动提袋。她身上还穿着连身深蓝色泳装,泳装的后背挖得很低,露出肩胛骨中间那道沟。她弯腰的时候,泳装裆部的布料勒进臀缝里,两瓣屁股的形状在莱卡布料下鼓得满满当当,臀缝的沟从尾骨一直延伸到裆部,湿答答的泳装把那条缝裹得像第二层皮肤。

女人大约三十五六岁,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水滴顺着发尾往下淌。她的腿很结实,大腿外侧有一道浅白色的泳衣晒痕,小腿肌肉线条匀称。她从提袋里翻出一条毛巾,搭在肩上,又弯腰继续找东西。

林昭从储物柜后面站起来,动作很慢。

更衣室里还有别人。最外排的柜子那边传来两个女人的说话声,一个在问她吹风机用完了没,另一个说马上就好。林昭等她们那边没了动静才从柜子后面出来,贴着墙壁往前挪了两步。

女人哼了一声,从提袋里翻出一瓶洗发水,直起腰。她侧身的时候,泳装前胸两坨沉甸甸的弧度晃了一下,乳沟在泳装领口挤出一道深缝。她拿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水,转身往淋浴间的方向走,经过林昭藏身的柜子时肩膀几乎擦到柜门。

她没看见他。

林昭等她走过去,跟了上去。她停在长凳前,把提袋放到凳子上,弯下腰翻找衣服。这次她弯得更深,屁股翘起来,泳装裆部的布料在臀缝里勒得更紧,两瓣臀肉从侧面看圆滚滚的,腿缝间那一片湿滑的泳装布料几乎陷进肉里。

她专心翻着提袋里的东西,嘴里嘟囔了一句“钥匙呢”,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多了个人。

林昭贴到她身后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头也没抬,含糊说了句“不好意思”。她的手指还在提袋里翻,摸到一件运动内衣,把它拽出来放在凳子上。林昭的手法极稳,脚步落地几乎没有声音,呼吸也压得极轻,像做过很多次一样熟稔。他贴上去的时机挑得刁钻——她正低头在袋底摸索,肩膀绷着,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串钥匙上。他一只手先虚扶在她后腰侧面,隔着泳装布料感受她弯腰时绷紧的腰线,另一只手已经从裤兜里摸了出来。整个过程她的头始终没抬。

他下体已经硬了,隔着裤子顶起来,裤裆鼓出一块。他把裤子褪下去一点,掏出肉棒,龟头顶在她泳装下摆的那片湿布上。深蓝色的泳装吸收了池水,又湿又凉,贴着臀缝的弧度微微陷进去。他把龟头抵在那道沟的最上端,慢慢往下压。泳装被顶得往里凹,她的臀缝隔着布料夹住龟头的两侧。

她终于抬起头,皱了一下眉,回头看了一眼肩膀后面。林昭早在她肩膀开始转动的前一刻就已经侧身,整个人贴进柜体的阴影里,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她只看见储柜的阴影和地上自己投下的影子,以为还是刚才挤过去的人,嘴里嘟囔了一句“这更衣室真挤”,又转回去继续翻袋子。她低头的瞬间,林昭已经重新贴了回去,位置比刚才更近,胯骨几乎抵上她的臀尖。

他把胯往前送,整个龟头陷进她的臀缝里,泳装的布料被撑开,龟头隔着湿布在她屁股沟里来回滑动。泳装裆部的布料很薄,泡过水之后几乎透明,她臀缝的温度透过那一层湿布传过来,又湿又热。

她终于停下了手,回头看了一眼。

这次她看见了。

她猛地转过身,手里还攥着刚从提袋里翻出来的钥匙,嘴巴张开,眼睛瞪得滚圆。她嘴唇动了一下,像要喊——但林昭的反应比她快得多,仿佛早就在等这一刻。他的手在她肩膀开始转动的同时已经抬了起来,她嘴张开的瞬间,掌心严严实实盖了上去,指缝卡着她的下颌,另一只手同时扣住她的后腰,借着她转身的力道把她整个人按在长凳边的储物柜上。整个动作不到半秒,没有一丝多余。

柜门发出一声闷响。

“别叫。”他把嘴贴在她耳朵后面,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平稳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叫了,外面的人就全看见了。你自己选。”

她的呼吸又急又重,鼻子里往外喷热气,手心攥着钥匙捅在林昭胸口,但没真戳下去。她僵在原地,泳装下面的胸脯一起一伏,乳沟里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外面那两个女人的说话声还在,大概隔了两排柜子,在讨论楼下新开的奶茶店。

林昭松开捂她嘴的手,但另一只手还扣着她后腰。她的嘴一被放开,立刻吸了一大口气,声音压在喉咙里:“你他妈——”

“钥匙拿好了。”林昭低头看了一眼她攥在手里的钥匙,又把视线移回她脸上,“等会掉了别怪我。”

她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死死瞪着他,手腕僵在半空。泳装的肩带在刚才挣扎时滑下去一截,露出锁骨下面一片浅色的晒痕。她的皮肤被池水泡得有些发白,但脸颊涨得通红,额角青筋鼓起来。林昭的眼睛始终盯着她的手——那串钥匙。他等她手腕僵住的空当,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她的膝弯,她腿一软,钥匙从指缝里滑出来,掉在地砖上。他没低头看,视线一直没离开她的脸。钥匙落地的脆响反而让她更不敢出声了,因为外面还有人。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脸朝下趴在储物柜上。她要挣,他按住她的后颈,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动不了。她两条胳膊撑在柜门上,手指抠着柜门的百叶缝,指节发白。

他把泳装裆部的布料拨到一侧。动作很轻,两根手指捏着布料边缘往外拉,没有扯到她的皮肤,布料滑开的瞬间她只瑟缩了一下,没回头——她的脸侧贴着柜门,注意力还在身后这个人的身份上。她的臀缝暴露出来,两瓣屁股中间夹着一道深沟,股沟里湿淋淋的全是池水和汗,屁股蛋的肉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她腿并得很紧,大腿根的肉挤在一起,腿缝几乎看不见。林昭用膝盖从后面顶开她的腿,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正好卡在她膝盖内侧,她两条腿被迫分开了一拳宽。

他把龟头顶在她股沟最上端,往下滑,滑过她尾骨,滑进那条湿热的沟里。她的屁股肉夹住他的茎身,两侧的触感又软又紧。她整个人僵了一下,两条腿夹得更紧。

“你……”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敢——”

他顶进去。龟头在她臀缝里整根陷进去,茎身被两瓣屁股裹住,顶端从她屁股沟下面往前戳,擦到她腿缝间那片湿软的肉。她倒吸一口气,抠在柜门上的手指松开又攥紧,嘴巴张了一下又闭上,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他把胯往前压,把肉棒整个埋在她臀缝里,然后退出来一点,再顶回去。泳装的肩带彻底滑下来,挂在她的胳膊肘上,露出大半片后背。她的肩胛骨绷得很紧,脊背中间一道凹槽,下半截被屁股撑开的弧线连到尾骨。

他开始抽送。肉棒在她股沟里来回蹭,龟头在她尾骨和会阴之间摩擦。她股沟里那道汗水混着池水的滑腻感越来越重,茎身被夹紧又松开,龟头每次退出来都带出一片湿光。泳装裆部的布料歪在一边,边缘勒着她的大腿根。他的节奏控制得很稳,不快不慢,每一下都压在她换气的间隙里,抽送的幅度刚好让布料不发出明显的摩擦声。他一边动,一边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吹风机、水声、远处两个女人的说话声,任何一样停了,他的动作就会立刻停住,像被按了暂停键,等声音重新响起来才继续。

外面的吹风机又响了。林昭在声音响起的同时重新加快了速度,肩膀上的力道压得更实,把她往柜门上又按进去一点。她的脸贴着冰凉的柜门,呼出的气在金属上凝成一小片雾。

“唔——”她的声音被吹风机盖住,整个人趴在柜门上,膝盖开始发软。她大腿内侧的肉随着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发颤,泳装下摆的布料被挤上去,露出屁股下半截。她两条腿在发抖,但不是冷的,每一次他往前顶的时候,她小腿肚的肌肉都会跳一下。

龟头有一回顶偏了,从股沟滑进腿缝,擦着那两片软肉过去。她猛地咬住下唇,指甲在柜门上划出一道白印。林昭索性就着那个位置又磨了几下,龟头在她腿缝间来回蹭,蹭得那里的泳装布料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池水还是什么。

他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动作粗暴。她整个人被按在柜子上,屁股被迫翘得更高,臀缝夹着他肉棒的角度更紧。泳装的领口歪到一边,半边乳房从泳装侧边挤出来,乳肉被压得变形,挤出一道深沟。

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涨得发红,在她股沟里蹭得整根茎身都发烫。她的呼吸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低喘,嘴张着,牙咬着下唇,嘴角渗出一点口水。她手里的钥匙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林昭听见钥匙落地,动作没有停,只是腾出一只手往下一捞,把钥匙攥进掌心,塞进了自己的裤兜。整个过程她的脸一直侧贴着柜门,没有看见。

她伸手去摸地上,他把她拉了回来,两只手从后面握住她的胸。泳装下的乳肉在他掌心里变形,乳头隔着布料硬硬地顶着他的手掌心。他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然后猛烈地挺动。

他把她翻过来一点,让她的胯偏离柜门,肉棒顺势滑到她大腿内侧,射在那片被泳装下摆遮住一半的皮肤上。

精液一股一股喷在她腿缝里,有几滴溅到泳装下摆的深蓝色布料上,还有一滩顺着大腿往下淌,流到她膝盖窝。她整个人僵住,两条腿夹紧又松开,大腿根的肉抖了好几下。林昭在射完的瞬间就已经退出来,肉棒收进裤子里,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滴落在地砖上。他退后半步,站直,呼吸在三秒内平复下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退出来,龟头在她臀缝里蹭干净。她趴着没动,呼吸很重,柜门上的百叶缝被她攥得变形。

林昭没有再碰她。他退到两排柜子之外,蹲下,从柜缝里看着她。过了十几秒,他才从旁边的凳子上拿起她的毛巾,扔在她腿边——隔着一段距离,毛巾落在她脚边的地砖上,没有碰到她的身体。

她慢慢直起腰,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那片黏糊糊的东西,皱了一下眉。她没回头看他,弯腰去摸地上的钥匙——摸了个空,她愣了一下,以为掉在长凳底下,趴下去找了一圈没找到,骂了句“操”,索性不找了。她拿起毛巾胡乱擦了一下腿,然后把泳装的裆部布料扯回原位,从提袋里拽出一条运动裤套上。整个过程她背对着林昭藏身的方向,没有回头。

外面那两个女人已经走了。更衣室里只剩日光灯的低频嗡嗡声。

林昭退到最后一排储物柜后面,蹲下,从柜缝里看她。他把那串钥匙从裤兜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没打算还,也没打算留,等出了游泳馆随手扔进哪个下水道口就行。她换好衣服,把提袋甩上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她的脚步很稳,踩在更衣室的地砖上发出干脆的回声。林昭在柜子后面又等了整整两分钟,确认更衣室里再没有别人进出的脚步声,才起身。

他在柜子后面等了五分钟,才从原路出去。消防通道的铁门被他原样掩上,走廊里空无一人,保洁车已经推走了。他贴着墙根走到侧门,侧身挤出去,铁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游泳馆门口,晚风吹过来带着消毒水的味道。林昭站在台阶上点了第二根烟,手机又震。

何静连发了三条消息。

第一条:照片里那个男的我今天又看见了。

第二条:在中山路派出所那边。

第三条:他不是我们小区的吧?这人到底是谁?

林昭把烟叼在嘴里,拇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然后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塞进裤兜。他弹掉烟灰,转身往巷子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