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川的手指从她体内完全退出来的时候,夏柠轻轻哼了一声,身体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台灯的光照着桌面上摊开的数学练习册,空白的那一页被两个人的影子切成几块不规则的形状。
他先动了。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摸索着把她皱成一团的裙子往下拉,指节蹭过她大腿外侧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一层薄汗。夏柠趴在他肩上没动,呼吸慢慢平稳下来,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小了。他能感觉到她棉短裤上的那片湿意隔着裤子传来,凉凉的,贴在他大腿上。
“柠柠。”他的声音比平时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明天体育课后,在更衣室等我。”
夏柠从他肩上抬起脸。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眼角还有点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起,金色长发乱糟糟地散在肩膀两侧。她眨了眨眼,没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陆时川伸手帮她把滑到臂弯的内衣肩带拉回去。动作很慢,指尖尽量不碰到她的皮肤,但拉到她肩膀的时候还是碰到了——肩头圆润又温热,锁骨上方有一小片刚才被他下巴蹭出来的红印。他把视线从那片红印上移开,又把她的衬衫拢好,手指摸索着扣上扣子的时候才发现少了最上面两颗。
“扣子掉了。”他说。
夏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敞开的领口,像是才注意到这件事。“可能掉在哪儿了。”她说着,语气不怎么在意,伸手把领口往里拢了拢,用那条银星星链子压住。
她从陆时川腿上下来的时候腿有点软,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才站稳。裙子还是皱的,裙摆歪歪斜斜地挂在大腿中间,她随手扯了两下就算整理过了。陆时川坐在椅子上没动,裤子里那一片湿凉已经快干了,黏在皮肤上不太舒服,但他不想当着她的面站起来整理。
“那我回去了。”夏柠拎起放在床上的书包,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明天体育课,更衣室。”
“嗯。”
她笑了一下,关上门走了。
陆时川听到她下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才站起来把裤子脱了。他站在书桌前,抽了两张纸巾擦干净自己,把脏掉的裤子扔进脏衣篓里。数学练习册还在桌面上摊着,他看了一眼,合上了。
第二天下午的体育课是排球。体育馆里此起彼伏的哨声和球砸在地板上的闷响混在一起,空气里飘着汗水和地板蜡的味道。陆时川被分在网这边的前排,个子不够,拦网的时候被对面的扣球砸在手臂上弹出去,身边的队友啧了一声。他甩了甩发麻的手,余光扫到场边——夏柠正和几个女生一起做伸展运动,金色马尾随着弯腰的动作从肩膀一侧滑下来,垂在脸旁边晃。
她穿着白色运动短袖和深蓝运动短裤,弯腰的时候衣摆往上缩,露出一截腰。陆时川把视线收回来,盯着网对面的球。
下课铃响的时候他故意慢吞吞地收拾东西,把运动鞋换回室内鞋,在体育馆门口的水龙头前洗了手,又去自动贩卖机买了一罐冰可乐。可乐罐在手里转了两圈,他没打开,直接塞进了书包侧袋。
走到更衣室门口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没有别人了。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地板上铺成几块长方形的光。更衣室的门虚掩着,他推开一条缝,侧身进去。
夏柠站在最里面那排储物柜前面。她已经换回了校服,白衬衫的下摆还没完全塞进裙子,领口的蝴蝶结也歪歪的,像是赶时间。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是他,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等到了什么期待已久的东西。
“锁门了吗?”陆时川问。
夏柠摇了摇头。
他转身把更衣室的门反锁上,门锁咔哒一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更衣室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运动过后残留的热气。两排金属储物柜面对面立着,中间是窄窄的过道,天花板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在微微闪烁。
他走到她面前,没说话,伸手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储物柜。冰凉的金属表面贴着她的手掌,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陆时川站在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摸到她裙子前面的扣子,手指比平时更用力,动作却还是很慢。
“小川,”夏柠的声音有点闷,额头抵在储物柜上,“外面——会不会有人来?”
“不会。”他说。其实他也不确定。体育课后可能会有其他女生回来拿忘记的东西,也可能有老师路过。但这个时间点,大概率是空的。他赌这个大概率。
裙子前面的扣子解开了,拉链拉下来,裙子顺着她的腿滑到脚踝。然后是内裤,浅粉色的棉质内裤,他勾住边缘往下拉,拉到膝盖的时候夏柠配合地并拢腿,让布料从脚踝脱出去。他把内裤和裙子一起放在旁边的长凳上,叠整齐了。
衬衫没有脱。他只是把下摆往上推到腰部以上,露出她整个后背下半截和臀部的线条。更衣室的日光灯照在她皮肤上,白得有点不真实,腰窝两侧有刚才穿运动短裤勒出的浅浅红印。
他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从背后探进她臀缝之间。指尖触到的那个入口还干涩着,他停了一下,收回手,从书包侧袋里摸出那罐可乐——冰凉的铝罐在他手里转了半圈,他把罐身贴在她尾骨下方。
夏柠被冰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被捂住嘴后的闷哼,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忍一下。”他在她耳边说,把可乐罐放在旁边,用手掌覆上那个被冰过的地方,指尖沾着铝罐表面凝结的水珠,慢慢往里推。
她的内部比上次更早地接纳了他。括约肌在短暂的抵抗后松开,手指滑进去的时候她只是轻轻抖了一下,然后身体就开始往他的方向靠,臀部主动往后顶。陆时川的另一只手还捂着她的嘴,掌心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越来越快、越来越湿。
他把中指全部埋进去,停在那里让她适应。然后开始动——不像上次那样慢,这次从第一下起就用了力。手指在紧窄的通道里推进退出,每一次退出来的时候指节都会勾到边缘,再推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颤一下。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看到入口的肌肉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粉红色的黏膜跟着手指的动作翻出一点点又被推回去。
夏柠咬着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一两声被闷住的呜咽。她的手从储物柜上滑下来,摸索着往后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袖子的布料里。不是要推开他,只是要抓住什么东西。
“别出声。”陆时川说,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更稳。他把手指加到两根,推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储物柜上,金属门被她胸口的重量压得发出一声轻响。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嘴上移开,改扣住她的腰,拇指按在腰窝的位置。他开始加快速度,手指的进出变得又快又密,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再完全退出,指根撞在她臀部皮肤上发出细小的啪啪声。这个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被金属柜子反射回来,听起来比实际更响、更清晰。
走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夏柠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猛地收紧内部肌肉,夹得陆时川的手指动弹不得。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是一个人,大概是两三个女生,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在聊下一节是什么课。
陆时川没有停。他捂住她嘴的手重新用力,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她紧咬的内部强行继续推进退出。动作比刚才更慢,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夏柠整个人都在发抖,两条腿夹紧了他的手,膝盖并在一起磨蹭,金属储物柜被她额头顶得轻轻晃动。
脚步声在更衣室门口停了一下。
“——锁了诶。”
“那算了,去楼上那间。”
脚步声远去了。
夏柠绷紧的身体一下子松下来,差点顺着储物柜滑下去。陆时川扶住她的腰,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滴在更衣室的地板上。他松开捂着她嘴的手,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的眼角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充血发红,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但她看着他的眼神不是害怕,也不是委屈——是那种等了他很久、好不容易被他碰到、现在还想要更多的眼神。金色碎发贴在她额头上,胸口在敞开的衬衫领口下剧烈起伏。
陆时川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不是亲吻,只是贴着,感受她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她的后颈上有一层细密的汗,沾湿了他的嘴唇。
“这是新的秘密。”他贴着她后颈说。
夏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下巴蹭过他的肩膀,像一只大型犬在用头拱他。
午休的保健室空无一人。保健老师去食堂吃饭了,白色床帘在窗边的微风中轻轻晃动,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窗外操场上传来的隐约喊声。保健室的门没有锁——按照规定不能锁——但陆时川知道这个时间点不会有人来。
他让夏柠躺在保健床上。白色的床单在她身下被压出褶皱,她躺下去的时候金色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银星星链子歪到锁骨一侧。她看着他,眼睛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嘴唇微张,呼吸有点快。
陆时川跨跪在她脸旁,一只手撑在床头,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拉下来的时候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保健室里格外清晰。他已经硬了很久——从更衣室出来到现在,中间隔了一节数学课,他坐在教室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她贴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他握住自己,龟头已经湿了,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夏柠的下巴,让她张开嘴。
“柠柠,”他的声音有点抖,但听起来还是指令的语气,“用嘴含住。”
夏柠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面前的东西上,又移回来。她犹豫了两秒钟——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因为不确定该怎么做。她张开嘴,试着往前凑了一点,嘴唇碰到龟头的时候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她停了半秒,然后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湿热柔软。牙齿不小心刮到冠状沟的时候他嘶了一声,她立刻停住,嘴巴张得更大,用嘴唇包住牙齿重新含进去。动作笨拙得要命,舌头不知道该放哪里,含得太深就会干呕,退出来的时候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弄湿了下巴和保健床的枕头。
“慢一点。”陆时川说,一只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的头发。他教她怎么收起牙齿、怎么用舌头、怎么在退出来的时候换气。夏柠认真地照做,像在学习一个新的游戏规则,每一次尝试都比上次好一点点。她含到他龟头敏感的下沿时会用舌尖轻轻扫过,他每次都会不自觉地把腰往前顶,顶到她喉咙深处的时候她会干呕,眼角挤出几滴眼泪,但下一次含进去的时候还是会把嘴巴张得一样大。
他空着的那只手从她裙摆下伸进去,隔着内裤揉弄她的后庭。指尖按在那个位置,隔着棉质布料画圈,感觉到布料被不断渗出的液体浸湿。他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滑进她的臀缝,找到那个紧窄的入口,慢慢推进去。
夏柠含着东西发出一声闷哼,腰往上挺了一下,把胸部顶到了他的膝盖。他开始同时动作——手指在她后庭里扩张,胯部在她嘴里缓慢抽送。前后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他,甚至在他顶得太深的时候也只是用喉咙发出一点窒息的声音,眼眶里蓄满眼泪,却更用力地含住。
“柠柠……”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低又哑。
他快要到了。抽送的节奏开始乱掉,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也失去了章法,只是机械地进出。她感觉到了,含得更紧,舌尖贴着他最敏感的沟槽用力一舔——
他射在她嘴里。
一股一股,连续几次,全部灌进她的喉咙。夏柠被呛到了,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但她没有吐出来。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喉结上下滚动,把那些带着咸腥味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陆时川从她嘴里退出来,跪在床沿喘气。他低头看着她——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白色液体,金色头发凌乱地糊在枕头和脸颊上。她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睁开眼看他。
“这样你会更舒服吗?”她问。声音有点哑,但语气是真的想知道。
陆时川看着她,心脏像是被人攥住又拧了一下。酸涩感从胸口涌上来,堵在喉咙里。他点了点头。
夏柠就笑了。哭过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配着那个笑,看起来狼狈又满足。
他弯腰帮她把裙子拉好,把内裤边缘扯回原位。手指从后庭退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并拢了腿。他从床头柜抽了两张纸巾,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的湿痕。保健室的门始终没有响,窗外操场的喊声还在继续。
放学后他们绕了远路。不是平时走的那条大路,而是一条穿过旧住宅区的小巷道,两旁是长满爬山虎的水泥墙,墙上偶尔开着一两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夕阳从墙头斜斜照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铺在前面坑洼不平的柏油路上。
夏柠走在他外侧,校服裙摆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她今天话不多,但走路的步伐很轻快,书包在背上一下一下地颠。偶尔侧过头来看他,看到他在看自己,就抿着嘴笑一下,把视线转回前面。
走到一个巷口转角的时候,陆时川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进去。
巷子是死路,尽头堆着几个废弃的纸箱,墙角长着几丛杂草。巷口两边的墙壁刚好形成一个死角,从外面的大路上看不到里面。水泥墙被夕阳烤了一整天,摸上去还是温热的。
他把夏柠按在墙上。书包从她肩上滑下来,掉在地上。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把她的衬衫从裙子里完全扯出来,两只手从下摆伸进去,隔着内衣握住她的胸部。
隔着内衣揉弄和直接摸完全不同。G罩杯的乳房被内衣的钢圈托着,挤出一个更夸张的弧度,他从内衣下沿把手伸进去,手指刚好够到乳尖的位置。他用指腹按着那两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头来回碾,掌心托着乳房下方的软肉往上推。夏柠的腰一下子软了,后背贴着墙壁往下滑了一截,他跟着压上去,一条腿卡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在墙上。
他低头把脸埋进她胸口,隔着衬衫的薄布料含住一侧的乳头。布料很快被他的口水濡湿,变得半透明,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底下乳晕的颜色。夏柠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揪着他后背的校服外套,揪得布料皱成一团。
同时他的胯部往前顶,隔着裤子贴在她下腹上。勃起硬邦邦地抵着她裙子的前襟,他压着她,开始快速摩擦——不是和她做,只是在她身上蹭,像动物一样用腰腹的力量一下一下地顶。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脊椎从尾骨窜上一阵酥麻,裤子里那根硬得发疼,但隔着几层布料的摩擦又远远不够。
夏柠被他顶得后背不断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一只手还捂着自己的嘴,漏出来的喘息断断续续地散在巷道的阴影里。金色马尾蹭着粗糙的水泥墙面,散出几缕碎发,粘在她汗湿的额角。
就在这时,巷口外面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是两三个人在边走边聊,声音越来越近——大概是从学校方向走回来的学生。夏柠全身僵住了,眼睛瞪得很大,看着他。她的手从他后背挪到他手臂上,十根手指掐进他袖子的布料里,无声地求他——不知道是求他停还是求他别被发现。
陆时川没有停。
他隔着衣服的揉弄反而加重了力道,拇指隔着衬衫猛按她的乳尖,胯部的摩擦也更快了,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耻骨上方。夏柠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紧张和快感被同时推到极限,身体快要炸开了。她拼命憋住声音,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一样的呜咽,手指掐得他手臂都发白了。
脚步声就在巷口。几个女生的声音清晰可闻——在讨论上次模拟考的成绩,说数学太难了,要不要周末一起去图书馆复习。其中一个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像林清清,但陆时川没有精力去分辨。
他把额头抵在夏柠的肩膀上,喘着粗气,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裤子里的勃起被束缚得发痛,和她的身体隔着布料磨出灼热的温度。他在脚步声最靠近巷口的那几秒钟里达到了顶点——一股热流在裤子里炸开,他闷哼了一声,声音被她肩头的衬衫布料吸掉。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他把脸从她肩上抬起来。夏柠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靠在墙上,两条腿还在发抖,金色头发散了一半,贴在脸颊和脖子上。嘴唇被她自己咬破了皮,渗出一小点血珠。她看着他,眼眶红红的,瞳孔还没有重新聚焦。
他伸手帮她把衬衫下摆重新塞回裙子里,又把她的领口拢好。动作很慢,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做完这些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拍掉上面的灰尘。
“走吧。”他说。
他们从巷子里走出来的时候,夕阳已经沉到了建筑群后面。天空被染成一片橘红色,巷口的电线杆投下长长的影子,横在两个人面前的路面上。夏柠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
“小川。”
陆时川回过头。她站在电线杆旁边,夕阳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银星星链子在她锁骨中间一闪一闪地反光。她的表情不是委屈,也不是生气——是困惑。那种被一个问题卡了很久、终于忍不住要问出来的困惑。
“你为什么每次都停在那里?”她问。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每次手指都在旁边,但就是不进去。”
陆时川愣住了。
他站在巷口,一只手还拎着书包。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头发吹乱了,遮住了一只眼睛。他看着夏柠站在夕阳里的样子——衬衫皱巴巴的,裙摆歪了一点,嘴唇破皮的地方还渗着一点血色,但她的眼睛很亮,很认真,是真的想知道答案。
他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坑洼的柏油路上拖出两片薄薄的黑影,靠得很近,但中间始终隔着一道细细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