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柠问完那句话之后,林清清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手里的课本放进书包,拉上拉链,然后抬起头看着夏柠,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不是打量,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不会怪。”林清清说,语气很平,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本来就好看。只是你自己好像不知道。”
夏柠眨了眨眼睛。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最后只“哦”了一声。这个“哦”拖得有点长,尾音往上飘,像是不太确定该怎么接。
林清清站起来,把书包甩到肩上。她走到夏柠旁边的时候停了一下,侧过头看着她,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真打算试,别穿太紧的。你——”
她用手指在自己胸口位置比划了一下,动作很快,像是怕被别的人看到。
“——会绷。”
夏柠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又抬头看林清清,脸上的表情介于困惑和恍然大悟之间。她想了大概两秒,然后用力点了点头,金色马尾跟着甩了一下。
“知道了。”
林清清看着她那个认真到有点好笑的表情,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她拍了拍夏柠的肩膀,说了句“明天见”,然后转身走出教室。黑发在门口晃了一下就消失了。
夏柠站在原地,把书包抱在怀里,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深蓝色裙子她有,去年妈妈买的那条吊带裙,买回来试过一次就挂在衣柜里没动过。薄开衫也有,米白色的,领口有一圈很小的花边。她想到这两件衣服的时候心跳突然快了一点,不是紧张,是那种——像小时候时川说“明天带你去公园”,她躺在床上睡不着的那种心情。
第二天早上,夏柠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面,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大概十秒钟的呆。
深蓝色吊带裙的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点,腰那里收得很合,往下散开。米白色开衫披在外面,袖子挽到手腕。她把头发放下来了,金发披在肩上,发尾有点自然卷,落在锁骨的位置。锁骨上面那条很细的银链子是她妈妈的首饰盒里翻出来的,链坠是一颗很小的星星,刚好卡在锁骨窝里。
胸口的位置——确实绷。吊带裙的领口不算低,但胸前饱满的轮廓被布料裹得很明显,开衫的前襟她没扣,敞着,两边的布料垂下来,反而把腰线衬得更细。
她对着镜子转了一下身,裙摆轻轻晃开。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觉得有点陌生,又有点说不上来的——期待。
然后她抓起书包出门了。
校门口的人流和平时一样,但夏柠走进校门的时候,周围好几个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她身上。她没注意到,或者注意到了但没当回事。她的眼睛在人群里找另一张脸,找得很专注,连脚底的步伐都比平时快了一点。
陆时川在教学楼一楼的走廊上。他背靠着墙,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但没在看。昨天晚上他睡得不太好,翻来覆去想了很多事情,想到最后什么都没想明白,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烦躁压在胸口。早上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他半眯着眼睛,看着光里的灰尘慢慢飘。
然后他听见了脚步声。
不是普通的脚步声。是那种鞋跟敲在地砖上、节奏很快很轻的脚步声,而且这个节奏他太熟悉了——夏柠走路的时候总是有点前倾,像随时准备扑向什么。
他抬起头。
夏柠正朝他走过来。
深蓝色的裙子。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胸口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坠着一颗小星星。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膝盖以下的小腿线条被早晨的光勾得很柔和。她没穿校服。
陆时川的后背下意识从墙上离开,身体站直了。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两秒,然后迅速移开,又移回来,最后落在她脸上。他的嘴张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小川。”
夏柠在他面前停下来,距离比平时近了很多。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她微微歪着头看他,金色的发丝从肩膀滑下来,垂在胸前,落在吊带裙领口上方那片白皙的皮肤上。
“好看吗?”
她问得很直接,声音比平时轻一点,但语气里没有试探也没有害羞,就是单纯在等一个答案。那双浅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有一点亮晶晶的东西,像小时候她第一次学会绑鞋带、绑好了就立刻跑过来给他看的那种光。
陆时川的喉咙动了一下。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锁骨、银链子、吊带裙的领口、绷在胸前的深蓝色布料。那条裙子的料子很薄,胸口的轮廓被裹得很清楚,甚至能看到内衣边缘的细微痕迹。他强迫自己把视线拉回她脸上,耳根已经开始发烫。
“好、好看。”他说。声音有点哑,他清了清嗓子,又补了一句:“怎么突然穿成这样?”
“清清说女生去见在意的人,本来就愿意弄得好看一点。”夏柠把这句话复述得很完整,像是在背一条很重要的规则。她说完之后顿了一下,然后往前又凑近了一点点,近到陆时川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还是那个味道,柑橘味的,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今天想见你,”她说,“所以就穿了。”
陆时川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他的手在身侧攥了一下,又松开。他想说点什么——应该说点什么的——但脑子里所有的句子都碎成了零散的词语,拼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夏柠没有等他回答,她已经转身往教室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平时一样,眼睛弯弯的,嘴角往上翘,但今天配着那条深蓝色的裙子和披散的金发,忽然让陆时川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上午的课他几乎没听进去。他的座位在夏柠斜后方两排,这个位置他坐了好几个月,从来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今天他发现自己一直在看她——她的后脑勺、她披在背后的金发、她低头写字时露出来的后颈。开衫的领口有点宽松,她弯腰捡笔的时候,领子往一侧滑下去,露出左边肩膀的一小截。陆时川看到那条细细的吊带压在锁骨下面的皮肤上,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课本,手指把书页的角折了又折。
课间休息的时候,夏柠直接搬了椅子坐到他旁边。
她不是走过来的,是把椅子拖过来的。椅子腿刮过地砖发出刺耳的声响,半个教室的人都回头看了一眼。夏柠完全没在意,她把椅子放在陆时川桌子旁边,坐下去,身体侧过来,一只手撑在他桌沿上,另一只手翻他桌上的笔记本。
“你在写什么?”
她弯腰的时候,吊带裙的领口往前荡开。陆时川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领口里面——白色蕾丝边缘、被深蓝色布料衬得更白的皮肤、还有那条浅浅的沟壑。他的大脑空白了大概一秒钟,然后迅速把视线移到天花板。
“没、没什么,随便写的。”他伸手想把笔记本合上,但夏柠的手按在上面,他拉不动。
“让我看看嘛。”夏柠抬头看他,下巴微微扬起,金发从肩膀两侧滑下去。她的表情完全是无辜的,是真的好奇他在写什么,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危险。
陆时川松开了手。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低头翻他的笔记本。她的手指按在纸页上,指甲修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他忽然想起上次在空教室里,她的手指抓着他后背的衬衫,抓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他把这个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耳根又烫了。
放学铃响的时候,陆时川收拾书包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很多。他在等教室里的人走完,也在等自己心里那股说不清的烦躁平复下去。但夏柠显然没打算让他慢慢来。
教室里的人走了大半的时候,她从自己座位那边绕过来,走到他桌子旁边。走廊上还有人声和脚步声,教室里只剩几个在收东西的同学。夏柠站在他侧面,低头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拽住了他校服衬衫的下摆。
不是拉,是拽——两根手指捏住他腰侧那一小块布料,轻轻扯了一下。
陆时川抬起头。
夏柠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手臂,带着柑橘味的热气扑在他耳朵上。
“晚上会想你。”
她说得很轻,几乎是用气声,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进他耳朵里。说完她就直起身,拎着书包往教室门口走了。吊带裙的裙摆在她转身的时候旋开一个小弧度,像一朵深蓝色的花忽然绽了一下。
陆时川坐在座位上,手里捏着半截没塞进书包的课本,一动不动。
走廊上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教室里最后两个同学也走了,只剩他一个人坐在窗边的座位上。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他半边脸映成橘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那股被她主动靠近时涌上来的、铺天盖地的悸动,撑得他胸腔发疼。
晚上七点半,夏柠像往常一样按了他家的门铃。
陆时川开门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他以为她会穿那条裙子来。但她没穿。她换了一件白色的大T恤和灰色棉短裤,头发重新扎成了马尾,脸上的妆也没有,就是干干净净的夏柠,和以前每个周末来他家写作业时一模一样。
他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她进来。
“作业带了吗?”
“带了。”夏柠把书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弯下腰解鞋带。大T恤的领口往下垂,露出锁骨上那条银链子——她还戴着。陆时川看到了那条细细的光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迅速把视线移开。
两个人在他房间的书桌前坐下。夏柠摊开数学练习册,咬着笔帽看题目,表情很认真,和以前没什么区别。陆时川坐在她旁边,翻开自己的课本,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公式上。
大概过了十分钟,夏柠开始坐不住了。
她先是把腿盘到椅子上,然后又放下来。换了个姿势,把下巴搁在桌沿上。又换了个姿势,侧着身子靠在椅背上,脚丫子在桌子底下轻轻晃。她的脚踝碰了一下陆时川的小腿,他缩了一下,她没在意。
又过了五分钟,夏柠把笔放下了。
她站起来,走到陆时川椅子旁边。他抬起头,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了,她已经转过身,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撑着桌沿,直接跨坐到了他腿上。
陆时川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体重压在他大腿上,温热又沉实。她的膝盖夹着他腰两侧,灰色棉短裤的下摆卷上去了一点,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她比他高一点,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视线是平的,甚至稍微俯视他。那双浅色的眼睛看着他,里面的光很亮,很认真。
“柠柠——”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夏柠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她抓住他的右手手腕,拽过来,直接塞进自己T恤下摆里面。他的手指碰到她腰侧的皮肤,温热、光滑、微微有点潮——她刚才一直在出汗,不是因为热,是因为紧张。
“你之前教我的,”她说,声音有点喘,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我也想让你舒服。”
她开始扭腰。
动作很慢,很笨拙,显然是第一次。她的胯骨隔着棉短裤的薄布料压在他大腿上,前后蹭了一下,又一下。陆时川的手指还贴在她腰侧,她扭的时候腰上的软肉在他掌心里滑动,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收紧,掐住了她的腰。
夏柠低低地喘了一声。
然后她往前倾,把胸口凑近他的脸。大T恤的领口本来就松,她一弯腰,领子直接滑下去,露出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和上面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她学着他之前做过的样子,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自己T恤往上撩,然后把胸口往他脸上贴。
“小川。”她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来,软得发颤,却带着一种他从没听过的、笨拙的坚定。
“我也想像你让我舒服那样——让你舒服。”
陆时川的理智在那一个瞬间裂开了一条缝。
她的胸压在他脸上,隔着内衣的薄棉布料,又软又沉,带着她体温的热度和柑橘沐浴露的味道。他的呼吸全部打在她胸口的皮肤上,她颤了一下,但没有退开。他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前襟在几秒之内绷得发疼。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
指尖沿着腰线、胯骨、然后探进棉短裤的边缘。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大腿内侧的软肉碰到他的手指时颤了一下。他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内裤的棉布料摸到那个位置——湿透了。布料黏在皮肤上,湿热的气息透过棉布渗到他指尖。
夏柠的腰猛地软了一下。她趴在他肩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轻哼。
陆时川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穴口画圈,一圈、两圈,然后稍稍用力按下去。布料陷进去一点点,夏柠的腿根开始发抖。她的手指抓着他后背的T恤,抓得很紧。
他把手指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指尖碰到湿滑的软肉时,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他揉弄了几下,然后在某个瞬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做——把手指往后移了一点,指尖抵住了另一个更紧、更小的入口。
夏柠的身体僵了一下。
“别怕。”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了按。“放松就好。”
他的食指指尖蘸着她前面的湿润,在那个紧窄的入口慢慢画圈。一圈,两圈,然后极慢极慢地往里推。只推进一个指节,夏柠就开始大口喘气,后背在他掌心里绷得像一张弓。
“小川——好奇怪——”
“忍一下。”他吻了吻她锁骨上那条银链子,嘴唇碰到金属的凉意和她皮肤的温热。“很快就好了。”
他把手指又推进去一点。紧得几乎动不了。他慢慢转动指尖,一点一点地扩张,夏柠的喘息声越来越急,大腿夹着他的腰侧,夹得很紧又松开,再夹紧。她的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肤,有点疼,但他没躲。
他的手指在她后庭里慢慢动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前后同时揉弄——后面的手指在紧窄的通道里缓慢推进退出,前面的拇指在湿滑的软肉上画圈。夏柠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上下颠,棉短裤的布料蹭着他的裤子前襟,那里已经硬得发疼。
他几次想把手指从后庭抽出来,换到前面去。前面的穴口就在他指尖旁边,湿得一塌糊涂,又软又热,只要他稍微换个角度就能滑进去。但每一次他都在最后关头停住了。
——他怕一旦真的进去,就再也没办法骗自己这只是游戏。
所以他只是用两根手指同时揉弄着她前后两处,力道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夏柠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牙齿轻轻咬住他T恤的布料。他自己的腰也在往上顶,隔着裤子蹭她大腿内侧的软肉,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的脊椎窜过一阵电流。
最后一下,他的拇指用力按在她阴蒂上,后庭里的手指同时往里一推——夏柠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叫。他感觉到她内部剧烈收缩,夹着他的手指,热得像要把他烫伤。他自己的高潮也在同一瞬间到来,隔着裤子和她的棉短裤,一股湿热在布料里炸开。
两个人一起发抖。
大概过了很久——也可能是几十秒,他分不清——夏柠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她趴在他肩上,呼吸还很急,胸口贴着他的胸口,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
“小川。”
她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我好像比以前更喜欢你了。”
陆时川抱着她,手指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部残余的细微抽搐。他听着那句话,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又滚烫,从胸口一路涌到眼眶。
他想说“我也是”。
想说“对不起”。
想说“这不是游戏”。
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下巴抵在她头顶,闭上眼睛。手指从她身体里慢慢退出来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窗外的夜色已经全黑了。书桌上的台灯照着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面一道题都没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