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川跪在地毯上,性器还硬着,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了两个字。
“怎么了。”
消息刚发出去,屏幕还没暗,顾言的头像就跳了出来——不是文字回复,是来电。震动声再次响起,嗡嗡嗡地贴着他的掌心。他看了夏柠一眼。夏柠还躺在地毯上,手肘撑地虚握着他的性器,半抬起身子,嘴唇上沾着被蹭花的唇釉,眼神里带着被打断的不满。
“谁啊。”她嘟囔。
“顾言。”陆时川说,拇指已经按下了接听键。
“老陆!”顾言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语速快得像被人追着跑,“你听我说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陆时川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刚想说“你慢点讲”,夏柠的手已经重新握紧了他的根部。
他整个人一僵。
夏柠跪坐起来,脸凑近他的小腹,气息喷在龟头上。她的手指沿着柱身慢慢往上滑,拇指在龟头边缘画了个圈,然后整个手掌包上去,像揉面团一样轻轻转动。唇釉和唾液的混合物在掌心与皮肤之间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操,就是——”顾言在电话那头喘了口气,“今天排练,你知道吧,就是那场吻戏,我跟苏晚,就那场——”
陆时川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夏柠的嘴唇贴上了柱身侧面。她不是含进去,而是用唇瓣沿着血管的走向一点点蹭,像在用嘴唇描一条看不见的线。唇釉在柱身上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粉色轨迹,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
“导演说情绪不到位,让我们私下再练练,”顾言的声音又尖又快地往外蹦,“就我跟她两个人,排练室空调还他妈坏了,冷得要死,她今天换了支口红你懂吗,就那种,不是平时那个颜色——”
陆时川又“嗯”了一声。他的手指攥紧了地毯上的绒毛。
夏柠的舌尖从阴囊底部舔上来,沿着中线慢慢往上走,到了根部后偏了个方向,舌尖钻进冠状沟,逆着敏感点的纹理轻刮。陆时川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手机差点从肩膀滑落。
“然后我抱着她,”顾言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手就放在她腰上,她腰真细我跟你说,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就开始往上摸,往下摸,就不老实了你懂吗,就那种——操,你懂吗——”
夏柠听到“吻戏”两个字时,手指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的睫毛微微抬起,看了陆时川一眼。他正死死咬着下唇,额角的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看她。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不是一个单纯的笑容。是想到坏主意时才会出现的弧度。
她把整根性器含进了嘴里。
不是服务性的吞吐,而是恶作剧式的——嘴唇紧紧裹住柱身,然后慢慢往外抽,发出湿润的“啾”的一声,像拔开瓶塞。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足够清晰。
陆时川猛地低头瞪她。
夏柠也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半截柱身,眼神无辜得要命。然后她又含进去,又拔出来,又一声“啾”,比刚才更响。
“她喊我阿远!”顾言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击中的兴奋,“就是戏里的名字你知道吗,她入戏太深了,她喊我阿远,不是顾言,是阿远——”
夏柠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
她的拇指和食指这时正圈在龟头下方的沟壑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轻轻掐进皮肤,然后松开,又收紧。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到了自己大腿内侧,指尖沿着内裤边缘慢慢往里探。
陆时川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他抓住夏柠的头发,想把她拉开,但她纹丝不动,反而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到他的下腹,嘴唇在根部反复摩擦。唇釉的颜色已经糊成一片,从柱身到阴囊,到处都是粉色斑点和唇印。
“排练室那破空调,我都说了八百遍了让他们修,”顾言还在说,语速越来越快,开始颠三倒四,“不对不是这个——她今天穿的排练服领口很低,我低头就能看到——操我不是想说这个——就是,她演戏的时候眼神完全不一样你知道吗,平时看我像看空气一样,但一入戏,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就像我是她真的男朋友——”
夏柠的舌尖在龟头顶端弹了一下。
轻的,快速的,像蜻蜓点水。
陆时川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闷哼。他用手背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你那边什么声音?”顾言顿了一下。
“没有。”陆时川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夏柠的鼻音故意哼出来,带着笑意,从鼻腔里往外漏。她的嘴唇在柱身上滑来滑去,像在用唇釉作画——这里一道粉,那里一个唇印,舌尖再蘸一点唾液把颜色抹匀。每一次嘴唇蹭过皮肤,都发出湿润的“啾啾”声,节奏时快时慢,像在配合某个只有她能听到的旋律。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完全探进了内裤。中指在阴唇之间慢慢滑动,指尖按压阴蒂,打着细小的圈。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细碎的喘息声与顾言兴奋的说话声、陆时川压抑的闷哼声在地毯上方交错重叠。
“然后结束之后,”顾言的声音突然压低,从兴奋切换成一种更深的、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她看着我,用真名喊我——顾言。不是阿远。是顾言。”
夏柠的手指停住了。
不是完全停下来。是那种听到某个关键信息时身体先于大脑的反应——手指还圈在柱身上,但不再滑动,只是握着,力道比刚才更大。她侧过头,耳朵几乎贴着手机的方向,呼吸也放轻了。
“她看着我,就那样看着我,喊我顾言,”顾言的声音开始变得混乱,“你说她是不是只是入戏了?就是那种,戏里戏外分不清那种?但她喊的是我真名,不是阿远——操,她喊的是顾言——”
夏柠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轻的,精准的,像是替某个不在场的人回答。
她的手指重新开始滑动,比刚才更慢,更用力。另一只手的中指已经进入了阴道,拇指揉着阴蒂,手腕在自己大腿内侧蹭出一片湿润的痕迹。她的喘息声不再刻意压抑,而是随着顾言自我怀疑的语调起伏——他说“她是不是只是入戏了”时她呼吸加重;他说“她喊的是我真名”时她手指加速。
“我不知道,老陆,我真的不知道,”顾言的声音越来越碎,“她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但排练的时候就完全不一样——她是不是只是演技好?是不是我对她来说就是排练道具?操,我冷静一下,我冷静一下,先挂了——”
电话断了。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陆时川扔掉手机,整个人往前扑。他的膝盖在地毯上滑行,双手伸出去想按住夏柠的肩膀,把她压到身下。他的呼吸粗重,眼神里带着被戏弄了整整一通电话的恼怒和积压到极限的欲望。
但他扑了个空。
夏柠已经转过身去。
她跪坐在地毯上,背对着他,金色长发散落在肩胛骨之间,发尾的橙色挑染在灯光下像一小簇火焰。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内裤早已被体液浸透,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回头看他。
脸上带着笑,眼角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时泛起的红晕。然后她的双手向后伸,手指掰开臀瓣,露出后庭。那里已经提前湿润过,穴口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水光。
“主人想进入女仆的后面吗?”
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是在问今晚吃什么,但眼神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手指又往外掰了一点,让入口张得更开。
陆时川跪在她身后,膝盖压在地毯上,呼吸重得像刚跑完一千米。他的性器硬得发疼,柱身上全是她的唇釉和唾液,粉色和透明的痕迹纵横交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伸出手,抓住她的腰侧,手指陷进柔软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