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川的龟头抵住她的后庭入口,那里已经湿润得不成样子,肠液混着提前用爱液充当的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淡白色的泡沫。他没有犹豫,腰胯往前一送,龟头挤开括约肌的那一瞬间,夏柠的双手还掰着臀瓣,十指猛地收紧,指甲在臀肉上掐出十道红印。
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她的闷哼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掐住,只漏出半截气音。他的闷哼则从鼻腔喷出来,带着整通电话积攒的恼怒和此刻终于进入的满足,低沉的,粗粝的,直接灌进她的后颈。
陆时川的左手按上她的后腰,五指张开,掌心贴住腰窝,拇指压在脊椎骨节上,用力往下按。她的腰塌下去,臀部被迫翘得更高,后庭的角度随之改变,让他更顺畅地往里深入了半寸。他的右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扣住小腹,手指陷进柔软的腹肉里,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她的后背贴上他的胸膛,臀瓣紧紧压住他的小腹,整根性器被她的后庭吞到只剩根部。
“别出声。”
他在她耳边说。两个字,短促的,命令式的。不是商量的语气,不是平时那个会犹豫会退缩的陆时川。夏柠咬住下唇,牙齿陷进唇肉里,拼命把呻吟压回去。但她的身体不听话——后庭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阴道开始痉挛,阴唇一张一合地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时川开始抽动。先是缓慢的,龟头退到穴口,再整根推回去,来回数次,让她的肠道适应他的尺寸。然后速度加快。他的胯骨撞击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密集。夏柠的身体被撞得往前晃动,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散在地毯上,发尾的橙色挑染随着每次撞击轻轻跳动。她的乳房悬在胸前,上下甩动,拍打着胸口,乳肉撞击皮肤的声音又闷又脆,和他胯骨的撞击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陆时川用膝盖顶开她双腿。她的膝盖原本并拢跪着,现在被他的右膝从内侧往外一顶,大腿分开,身体又往下沉了一点。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贴合他的小腹,也让她的后庭夹得更紧。他感觉到肠道内壁在收缩,温热的,湿润的,一圈一圈地箍住他的性器。他的左手从后腰移上来,穿过她的腋下,五指扣住她的肩膀,往后一扳——她的上半身被迫抬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弧线,乳房的晃动幅度骤然加大。
他加速了。
腰胯的摆动不再是进退,而是快速而短促的冲刺,龟头在肠道深处反复碾磨同一个位置。夏柠的大腿根部软肉相互撞击,汗珠在皮肤上炸开,细小的水珠飞溅到地毯上。她的身体剧烈晃动,乳房像两只被惊扰的兔子在胸前乱弹乱跳,乳尖擦过空气时发出细微的咻咻声。她咬不住嘴唇了,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声音,像呜咽又像呻吟,断断续续的,每次被他顶到深处就漏出一声。
他突然拔出,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推回。夏柠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往前滑了半寸,膝盖在地毯上蹭出一道痕迹。她猛地抬起身子,后背狠狠往后顶,臀肉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比之前更响亮的啪的一声。她的双手不再掰着臀瓣,而是撑在地毯上,十指抓紧绒毛,指节泛白。她主动往后顶,配合他的冲刺,每次他往前送她就往后撞,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玻璃上。
彻底失控的、狂躁的兔子乱弹乱跳,上下甩动,左右晃荡,乳尖在空中画出混乱的轨迹。乳肉拍打胸口的声音连成一片,和他胯骨的撞击声、她大腿根部软肉的摩擦声、汗珠炸开的细微声响、她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全部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陆时川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在她肩膀上留下五道红印。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看见她乱晃的乳房、她咬得发白的嘴唇、她眼角溢出的泪水。他松开她的肩膀,右手从小腹移上来,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不是扯,是抓住,五指穿过金色发丝,握住后脑勺,把她的头往后拉。她的脖子被迫仰起,喉咙暴露在灯光下,喉结的位置随着喘息上下滚动。
“夏柠——”
他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是今晚他第一次喊她的名字,不是柠柠,不是乖狗狗,是夏柠。她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身体猛地一僵,后庭剧烈收缩,肠道内壁紧紧箍住他的性器。他感觉到那股收缩,腰胯用力往前一顶,龟头深深埋进肠道最深处,精液喷涌而出。
夏柠的身体在他怀里抽搐。她的阴道也高潮了,阴唇剧烈收缩,一大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沿着胯部往前顶的方向,喷洒在地毯上。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快得不像话。她的双手从地毯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瘫软下去。
陆时川没让她倒下。他从背后抱住她,性器还埋在她后庭里,半软的,堵住精液不让它流出来。他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呼吸喷在她锁骨上,手指还插在她发丝里,轻轻握着后脑勺。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后庭偶尔收缩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饱胀感。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肠液从穴口涌出,白色的黏稠液体带着巨大的泡沫沿着臀缝往下淌,一颗一颗炸开。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地毯上。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沾着泪水,嘴唇被咬得红肿,脸颊潮红未退。她的乳房摊在胸前,随着呼吸起伏,乳尖还硬着,上面沾着细密的汗珠。
他跪在她身侧,性器还硬着——刚才的射精只让他软了一会儿,现在又完全勃起了。柱身上沾满了精液、爱液、肠液和她的唇釉,粉色的、白色的、透明的痕迹层层叠叠,像某种混乱的涂鸦。他把性器搭在她小腹上,龟头抵在她的肚脐位置,柱身压在她腹肉的软肉上。
夏柠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东西横在她小腹上,比她的肚脐还高出一点,粉色的唇釉痕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笑了,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
“主人的下体好漂亮啊。”
她伸手从地毯上摸到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自己的小腹。镜头里,他的性器搭在她白皙的腹肉上,龟头抵着肚脐,柱身上的痕迹清晰可见。她的指尖按下快门,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陆时川的眼眶红了。不是愤怒,是某种他无法命名的情绪——被她用相机记录下来的刺激,被她称为“主人”的顺从,被她那句“漂亮”击中要害的羞耻和骄傲。他猛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抬起来,膝盖压向胸口。她的身体被折叠起来,臀部离开地毯,阴道口正对着他的龟头。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进去。
夏柠的双腿绷直,脚背勾起来,搭上他的肩膀。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的湿润,但他的尺寸太大了,突然进入让她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她倒吸一口气,手指抓紧地毯,指节再次泛白。他压着她的腿,腰胯开始抽动,节奏比刚才在后庭时更猛烈。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在地毯上滑动,后背蹭过绒毛,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地上。
这一次他没有命令她别出声。她的呻吟声不再压抑,一声接一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和他的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地毯摩擦声混在一起。她的乳房被膝盖压住,挤成扁圆的形状,随着每次撞击轻轻晃动。
他射了第二次。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的时候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开始,只知道她的身体还在回应他——她的阴道还在收缩,她的嘴唇还在喊他的名字,她的手指还抓着他的后背,留下十道抓痕。
天色从深蓝变成浅灰,又变成淡金。窗外的路灯灭了,鸟叫声从远处传来。陆时川最后一次从她体内退出来时,两个人身上都沾满了汗液、精液、爱液、肠液,还有她那支粉色唇釉留下的斑驳痕迹。夏柠的小腹上、大腿内侧、乳房侧面,到处都是半干的白色痕迹。他的后背全是她的抓痕,肩膀上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们就这样并排躺在地毯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夏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手臂搭在他胸口上。陆时川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轻轻摩挲她腰侧的那道齿痕——那是几天前在更衣室留下的,现在已经淡的快看不见了。两个人就这样沉沉睡去,身上带着一夜激情的痕迹,呼吸渐渐平稳。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金线。陆时川先醒过来。他的手臂还搂着夏柠的腰,她的脸还埋在他肩窝里,睫毛轻轻颤动,还没醒。他低头看她——她的嘴唇还肿着,嘴角沾着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她的乳房压在他肋骨上,柔软的,温热的。
他轻轻抽出手臂,坐起来。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在抗议,腰酸,膝盖疼,后背的抓痕被空气刺激得发痒。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柱身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唇釉痕迹,龟头敏感得稍微碰一下都疼。
夏柠醒了。她睁开眼睛,眨了眨,然后也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看了看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洗澡,”她说,“然后上班。”
两个人悄悄溜进浴室。热水冲在身上,把汗液和体液冲掉。夏柠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蹲下来,用手帮他清洗下体。她的手指滑过柱身,轻轻揉搓,把残留的痕迹一点一点洗干净。洗着洗着,他又硬了。她抬头看他,眼睛弯起来,然后张开嘴含住龟头。热水冲在她后背上,她的金发湿透了贴在肩胛骨上。她用了不到一分钟就让他射出来,精液混着热水流进排水口。
她站起来,漱了口,冲他笑了笑。
“走吧。”
她穿回昨晚的衣服——那件领口被扯得有点松的针织上衣,那条裙摆还沾着奶昔污渍的裙子。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把金色长发拢到一侧,盖住脖子上的吻痕。陆时川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换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肩膀上的牙印。
两个人一起走出门。晨光洒在街道上,空气里还带着夜晚残留的凉意。他们在路口分开——夏柠往左,去女仆咖啡厅;陆时川往右,去男装店。走了几步,夏柠回头,冲他挥了挥手,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她说的是“晚上见”。
陆时川看着她转身离开,金色马尾在晨光里晃了晃,然后消失在街角。他把手插进口袋,往男装店的方向走去,脚步比平时轻了一点。